第5章 關姐說得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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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子落地,閃著寒光。

  宣禾、白小白忙站了起來,兩人第一次靠的那麼近,又和關詩茵離得那麼遠。

  關詩茵蹲下身,打開盒子,裡面還不止一把刀!

  竟然有序地擺著長長短短十餘把刀!此外還有鉗子,錘子,甚至一把小鋼鋸!

  關詩茵從容地把刀收回去,「剛才說到哪兒了?」

  白小白小心翼翼道,「我覺得關姐說的好有道理,宣姐,你覺得呢~」

  宣禾咽了咽口水,「關姐說得都對!」

  一直板著臉的關詩茵終於笑了,「宣禾你跟丁碩是大學同學,肯定比我小,叫我一聲關姐不吃虧,如果以後對自己的臉有什麼不滿意的可以找我,白小白你也一樣。」

  說著她還打量起這兩人的五官和身材,五官都可以,至於身材曲線嘛,還有成長空間。

  白小白斗膽道:「敢問關姐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關詩茵:「整形醫生。」

  白小白跳腳道,「整形醫生用得著鋼鋸嗎,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

  關詩茵:「做整容醫生之前,我是學法醫的,我媽媽也是資深法醫,這是她留給我的。」

  宣禾詫異,「這些是法醫用具,你拿這些東西幹什麼?」

  關詩茵直說了,「我懷疑丁碩的死因。」

  「你也覺得吃雞被噎死不對勁是吧!」宣禾覺得自己跟關詩茵有共同話題了。

  「啥?吃雞噎死的?」白小白捂著肚子,「這也太搞笑了吧,吃雞頂多嗆嗓子吧,還能噎死?」

  宣禾、關詩茵對她投來古怪的眼神。

  關詩茵繼續道,「我聽說丁碩之前交往了一個苗疆女友,苗疆蠱毒你們都聽說過吧,我就在想,會不會噎死只是表象,實際死因是蠱毒!」

  宣禾感到震撼,「所以你想給她做屍檢?!」

  「哦,那倒沒有,我現在沒有資質,我是想,如果那個苗疆女友也來了,我就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宣禾點點頭,突然問,「欸,小白,你跑那麼遠幹嘛?」

  感覺距離安全後,白小白道,「那個,你說的那個苗疆女友好像就是我,但是我保證,丁碩的死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我們都一年多沒見了~」

  關詩茵做沉思狀,「是這樣嗎~」

  宣禾:「我也覺得你有點刻板印象了,那我東北的是不是就該會二人轉啊,呃,好像我還真會~難道我是東北的就特別能喝酒嗎……我好像真的挺能喝的~」

  意識到自己完美符合人們對東北的刻板印象後,宣禾懷疑地看向白小白。

  「冤死我了!」白小白委屈道,「我哪裡會養蠱啊,我頂多就會個趕屍!」

  宣禾、關詩茵:「嗯?」

  白小白吐吐舌頭,「開個玩笑,要不關姐還是把丁碩剖了吧,說不定雞骨頭還在嗓子眼裡呢。」

  關詩茵突然想起一個問題,「現在的丁碩燒了沒?」

  「我問一下~」白小白給丁碩表妹打了個電話。

  「哦,還沒燒呢,等會兒跟咱們見最後一面就送去火化。」白小白掛了電話道。

  宣禾皺眉問,「那現在人在哪兒呢?」

  白小白:「說是在化妝。」

  宣禾:「還有這個必要嗎?」

  關詩茵,「死者打扮的漂亮莊重一些既是給死者的體面,也是對我們生者的尊重,要不然也不會有入殮師這個職業。」

  鑑於她是玩刀的,宣禾、白小白表示,「關姐說的對!」

  三人重新落座,距離也近了些,由白小白開頭,開始了以丁碩為核心的閒聊。

  白小白:「宣姐,關姐,我聽說了,今天是前女友局,來的都是那傢伙的前女友,你們猜有多少人!」

  關詩茵,「猜不出。」

  宣禾真的猜了,「從大學到現在有七年了,按照一年一個的節奏,我猜七個?」

  「錯了,是九個!」

  宣禾倒吸一口涼氣,跟自己分手後,他是真沒閒著啊!

  再想想自己,全身心投入到了事業上,帶著一群娘子軍講段子,六年來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差點取向都變了!

  好慘一女的!

  白小白又道,「如果算上空窗期的話,丁碩平均九個月換一個女朋友,我連平均值都達不到,我們在一起才七個月~」

  關詩茵,「我也不到,我八個月左右。」

  然後兩人同時看向初戀姐宣禾。

  宣禾:「12個月零3天。」

  白小白嘿嘿笑道,「記得這麼清楚,該不會是舊情難忘吧。」

  「因為確定關係是在國慶假期後,分手是在第二年假期後三天,所以記得清楚。」

  關詩茵,「那也六年時間了,記得這麼清楚還是很不簡單的。」

  宣禾,「大學時期的初戀不就是這樣嗎,每一筆帳都記得清清楚楚,難道你們不是這樣?」

  關詩茵,「我的大學沒有初戀。」

  白小白,「我沒上過大學~」

  宣禾:「……」

  白小白突然不好意思起來,自己該不會是丁碩學歷最低的女朋友吧?

  恰好這時丁碩表妹叫她,「小白,你出來一下~」

  原來是她表妹金秀回來了。

  金秀剛剛開車找花店買了兩束黃菊花,結果門口的孫默宇不讓進,說只有丁碩的前女友才能進去,她不在邀請名單之列。

  只好把白小白叫了出來。

  金秀難過地把花交給表姐,「你替我給碩哥獻花吧,我在外面等你們。」

  「沒有玫瑰嗎?」白小白還有點嫌棄。

  「這種時候當然要送菊花啊,白小白你正經一點好不好!」金秀氣急,說完轉身就回車裡了。

  等白小白抱著兩束菊花回來的時候,卻突然發現,座位上竟然出現了第四個人。

  下午3:45。

  那是一個抱著一捧玫瑰花,身段婀娜的婦人。

  對方帶著口罩,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低著頭,安安靜靜的。

  「這玫瑰真漂亮,怎麼想到送玫瑰呢?」白小白很自然地開始搭話。

  那女人抬頭,「因為他喜歡送我玫瑰,我跟他說過,如果我死了,獻花環節我不要雛菊要玫瑰,然後他說,那他到時候也要和我一樣。」

  「他就很少送我鮮花之類的東西,都是送我各種好吃的,姐姐你好,我是白小白,你怎麼稱呼啊?」

  「哦,你好,我姓舒,舒彤文。」對方摘下口罩,眼睛水汪汪的,顯然還沉浸在痛失前男友的悲傷中。

  宣禾、關詩茵齊齊回過頭。

  這時白小白才意識到一個問題,這位好像不應該是「姐」,如果自己沒看錯,這是個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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