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過年（1）
最終，賈南仁還是認命了。
「那我把這個項目給停了，咱哥倆等下合計合計，從頭開始。」賈南仁說道。
一次失敗而已，賈南仁能接受，他又不是沒有從頭再來的本錢。
這時，秦言卻陷入了沉思。
片刻，他開口道：「先別急著放棄，電影都做了一大半，放棄也怪可惜的，給我點時間思考下吧，我看看能不能改改劇本，再廢物利用一下。」
「這樣也好，不過言哥你也別太為難，實在不行我去把房子賣了，湊出一個億還是沒問題的。」賈南仁勸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不過最近工作室先讓我用幾天，我想借用這部《人魚傳說》的一些場景CG簡單製作一部動畫短篇電影去參賽，可能需要個把星期的時間。」秦言說道。
賈南仁聽後自然一口答應。
「小問題，言哥你也是公司的老闆，到時候隨便安排就是。」
「那行，我也假公肥私一次。」
賈南仁走了，忙著去找裝修公司，準備年前把裝修方案給敲定。
而秦言則留在了工作室內。
他看到《人魚傳說》的一些CG畫面後忽然有了靈感，他覺得使用這部電影的CG片段拼接魔改一下，再做一下簡單的角色模型，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拍攝出一部短篇動畫電影出來。
央視的「青年導演短篇電影大賽」只限制了影片的題材，而並沒有限制影片的類型，所以動畫電影完全是符合要求的。
這麼一想，秦言瞬間來了幹勁，一部環保題材的動畫短篇已經在腦海里成型。
加加班，應該能趕上預選賽。
……
接下來的一周，眾人各自忙活自己的工作。
蕭紅忙著去註冊公司，賈南仁忙著裝修，虞菲倒還好，除了幾場慈善晚會外就是參加央視春晚的彩排。
秦言則一頭扎進了工作室，指揮著美工人員做角色面模型。
什麼身體套著鐵桶的魚，龜殼是鍋蓋的海龜，身體是汽車的鯊魚，有著機械翅膀的禿鷲……，各種奇奇怪怪的魚類和動物讓一眾美工人員摸不著頭腦。
不過誰讓秦言是老闆呢，他說什麼大家照做就是。
就這樣，忙活了九天後，秦言終於按時把自己的作品給交了上去。
而這時，時間已經到了臘月二十八，而今年沒有年三十。
要過年了啊。
秦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寬敞的客廳，只感覺到了無邊的寂寞。
一個人，也挺好吧？
呵呵。
對了，過年應該做些什麼呢？
老爺子走之前最喜歡吃豬肉大蔥餡的餃子，一會去菜市場買點豬肉回來剁餡，還有今天看到馬路邊上有不少賣春聯的，等下順路也買點回來。
嗯，隔壁虞菲家裡也幫買一套，順便一起幫貼了。
還有年貨，等明個去超市順便也都買點，不過也不能太多，省的吃不完放過期了。
鞭炮就算了，燕京這兩年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就是想買也不一定能找到地方賣。
至於其他還有什麼準備的，他得再仔細想一想。
秦言想著想著，覺得自己有些疲憊，然後竟慢慢睡著了。
「喂，醒醒，醒醒。」
感覺有人推自己，秦言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看了下身邊之人，秦言說道：「你不是去參加春晚最後一次排練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虞菲坐到秦言身邊，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蘋果，也不管幹淨不乾淨就啃了一口。
她邊吃邊說道：「餓死我了，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我不回來還能在演播大廳過夜不成？」
秦言看了看牆上的鬧鐘，發現時間已經到了10點半。
原來不知不覺自己竟然睡了三個多小時。
「抱歉，睡過頭了。你怎麼回來的啊，怎麼這次沒叫我去接你？」秦言道。
虞菲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吐槽道：「我電話都快打沒電了，你倒是接啊？」
「……」
秦言不說話，拿過手機才發現已經靜音了。
「哼，就知道你沒把我放在心上。好在本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德報怨，來，給你門票。」
虞菲從包包里掏出一張紅色的門票給了秦言。
後者接過，發現正是春晚的現場門票。
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可搞不來這個。
不過秦言也沒有太過稀罕，因為他壓根就沒打算去現場看。
難道躺在被窩裡看電視不香嗎？
想看多久看多久，想用啥姿勢就用啥姿勢，想啥時候睡覺就啥時候睡覺。
「那個，春晚在家也可以看的。」秦言小聲道。
虞菲聞言一下子毛了。
「什麼？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厚著臉皮幫你要來的票！而且你好意思讓我一個女孩子大半夜一個人去央視？」虞菲氣惱道。
「……，不是有紅姐嗎？」秦言訕訕道。
「紅姐早就回老家過年去了，助理也放假了，現在我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虞菲咬牙切齒道。
看她那模樣，恨不得現在就逮著秦言咬上一口。
秦言見狀慫了，忙道：「那好吧，我陪你去就是。」
「我不需要你陪！」
「我覺得你需要。」
「這是你覺得，不是我覺得。」
「我覺得我覺得的就是你覺得的。」
「哼，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去做飯，我都快餓死了。」
虞菲冷哼了一聲，但表情卻已經是多雲轉晴。
「我說你把我當傭人了啊，今晚繼續麵條哈，其他複雜的沒工夫弄。」秦言道。
「我不挑食，你做啥我吃啥。」
「那行。」秦言到了廚房，一邊下麵條一邊說道：「對了，你明天上午沒事陪我去買點年貨，順便把春聯買回來。」
「好的。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了，正好我今年要參加春晚，肯定是不能回家了，咱倆正好一起湊合著過。」
「啥意思？咱倆咋就湊合過了？」
「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湊合一起過年。」
「哦，嚇死我了，看你這大喘氣的。」
「我說你什麼思想，竟想好事呢。」
「嘿嘿。」
「對了，有件事忘告訴你了，你給我的那首歌本來說是要獨唱的，可是台里看過彩排後要求改成合唱。」
「這麼噁心？你遇到哪個關係戶插隊了？」
「不是關係戶，是著名女高音歌唱家李谷音老師。」
「那沒事了，你自己爭點氣，別丟了李谷音老師的臉。」
「去你的，我有這麼差勁嗎？」
「馬馬虎虎。」
「那我把這個項目給停了，咱哥倆等下合計合計，從頭開始。」賈南仁說道。
一次失敗而已，賈南仁能接受，他又不是沒有從頭再來的本錢。
這時，秦言卻陷入了沉思。
片刻，他開口道：「先別急著放棄，電影都做了一大半，放棄也怪可惜的，給我點時間思考下吧，我看看能不能改改劇本，再廢物利用一下。」
「這樣也好，不過言哥你也別太為難，實在不行我去把房子賣了，湊出一個億還是沒問題的。」賈南仁勸道。
「放心，我心裡有數。不過最近工作室先讓我用幾天，我想借用這部《人魚傳說》的一些場景CG簡單製作一部動畫短篇電影去參賽，可能需要個把星期的時間。」秦言說道。
賈南仁聽後自然一口答應。
「小問題，言哥你也是公司的老闆，到時候隨便安排就是。」
「那行，我也假公肥私一次。」
賈南仁走了，忙著去找裝修公司，準備年前把裝修方案給敲定。
而秦言則留在了工作室內。
他看到《人魚傳說》的一些CG畫面後忽然有了靈感，他覺得使用這部電影的CG片段拼接魔改一下，再做一下簡單的角色模型，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拍攝出一部短篇動畫電影出來。
央視的「青年導演短篇電影大賽」只限制了影片的題材，而並沒有限制影片的類型，所以動畫電影完全是符合要求的。
這麼一想，秦言瞬間來了幹勁，一部環保題材的動畫短篇已經在腦海里成型。
加加班，應該能趕上預選賽。
……
接下來的一周，眾人各自忙活自己的工作。
蕭紅忙著去註冊公司，賈南仁忙著裝修，虞菲倒還好，除了幾場慈善晚會外就是參加央視春晚的彩排。
秦言則一頭扎進了工作室，指揮著美工人員做角色面模型。
什麼身體套著鐵桶的魚，龜殼是鍋蓋的海龜，身體是汽車的鯊魚，有著機械翅膀的禿鷲……，各種奇奇怪怪的魚類和動物讓一眾美工人員摸不著頭腦。
不過誰讓秦言是老闆呢，他說什麼大家照做就是。
就這樣，忙活了九天後，秦言終於按時把自己的作品給交了上去。
而這時，時間已經到了臘月二十八，而今年沒有年三十。
要過年了啊。
秦言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寬敞的客廳，只感覺到了無邊的寂寞。
一個人，也挺好吧？
呵呵。
對了，過年應該做些什麼呢？
老爺子走之前最喜歡吃豬肉大蔥餡的餃子，一會去菜市場買點豬肉回來剁餡，還有今天看到馬路邊上有不少賣春聯的，等下順路也買點回來。
嗯，隔壁虞菲家裡也幫買一套，順便一起幫貼了。
還有年貨，等明個去超市順便也都買點，不過也不能太多，省的吃不完放過期了。
鞭炮就算了，燕京這兩年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就是想買也不一定能找到地方賣。
至於其他還有什麼準備的，他得再仔細想一想。
秦言想著想著，覺得自己有些疲憊，然後竟慢慢睡著了。
「喂，醒醒，醒醒。」
感覺有人推自己，秦言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看了下身邊之人，秦言說道：「你不是去參加春晚最後一次排練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虞菲坐到秦言身邊，順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蘋果，也不管幹淨不乾淨就啃了一口。
她邊吃邊說道：「餓死我了，你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我不回來還能在演播大廳過夜不成？」
秦言看了看牆上的鬧鐘，發現時間已經到了10點半。
原來不知不覺自己竟然睡了三個多小時。
「抱歉，睡過頭了。你怎麼回來的啊，怎麼這次沒叫我去接你？」秦言道。
虞菲送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吐槽道：「我電話都快打沒電了，你倒是接啊？」
「……」
秦言不說話，拿過手機才發現已經靜音了。
「哼，就知道你沒把我放在心上。好在本姑娘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德報怨，來，給你門票。」
虞菲從包包里掏出一張紅色的門票給了秦言。
後者接過，發現正是春晚的現場門票。
這可是好東西，一般人可搞不來這個。
不過秦言也沒有太過稀罕，因為他壓根就沒打算去現場看。
難道躺在被窩裡看電視不香嗎？
想看多久看多久，想用啥姿勢就用啥姿勢，想啥時候睡覺就啥時候睡覺。
「那個，春晚在家也可以看的。」秦言小聲道。
虞菲聞言一下子毛了。
「什麼？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厚著臉皮幫你要來的票！而且你好意思讓我一個女孩子大半夜一個人去央視？」虞菲氣惱道。
「……，不是有紅姐嗎？」秦言訕訕道。
「紅姐早就回老家過年去了，助理也放假了，現在我就是孤家寡人一個！」虞菲咬牙切齒道。
看她那模樣，恨不得現在就逮著秦言咬上一口。
秦言見狀慫了，忙道：「那好吧，我陪你去就是。」
「我不需要你陪！」
「我覺得你需要。」
「這是你覺得，不是我覺得。」
「我覺得我覺得的就是你覺得的。」
「哼，什麼亂七八糟的，趕緊去做飯，我都快餓死了。」
虞菲冷哼了一聲，但表情卻已經是多雲轉晴。
「我說你把我當傭人了啊，今晚繼續麵條哈，其他複雜的沒工夫弄。」秦言道。
「我不挑食，你做啥我吃啥。」
「那行。」秦言到了廚房，一邊下麵條一邊說道：「對了，你明天上午沒事陪我去買點年貨，順便把春聯買回來。」
「好的。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事了，正好我今年要參加春晚，肯定是不能回家了，咱倆正好一起湊合著過。」
「啥意思？咱倆咋就湊合過了？」
「想什麼呢，我說的是湊合一起過年。」
「哦，嚇死我了，看你這大喘氣的。」
「我說你什麼思想，竟想好事呢。」
「嘿嘿。」
「對了，有件事忘告訴你了，你給我的那首歌本來說是要獨唱的，可是台里看過彩排後要求改成合唱。」
「這麼噁心？你遇到哪個關係戶插隊了？」
「不是關係戶，是著名女高音歌唱家李谷音老師。」
「那沒事了，你自己爭點氣，別丟了李谷音老師的臉。」
「去你的，我有這麼差勁嗎？」
「馬馬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