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出謀劃策
在山城，找路或許很難，但找一家火鍋店，簡單的可能只需要你抬個頭就行了。
此時，離著劇組拍攝地不遠的一家火鍋店，酒酣正濃，整個火鍋店內的氣氛也越發的奔放。
這是被壓抑久了的自我釋放，可見寧昊壓榨有多狠了！
整個火鍋店都被石頭劇組包下了，所以也沒人管劇組之人那越發放浪形骸的行為舉止。
好在大家也都是有底線的，就只是拼酒和放聲高歌，外加一丟丟的趁醉裝糊塗，大聲辱罵幾句寧昊。
而在二樓的一個包間裡，古業和寧昊等幾個劇組核心成員，也漸漸被啤酒催生了談興。
寧昊喝酒上臉，但做導演的，就沒有幾個是不能喝酒的。
紅著臉，寧昊當著古業的面，噸噸噸的又是喝了兩瓶啤酒，隨即開始晃晃悠悠的演了起來。
為了今天的事情，寧昊也是特意將古業安排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在場的諸人，除了古業，都是和寧昊喝過酒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他的量的。
更重要的是，幾個石頭的主演們，看著如今寧昊『醉酒』，還有一邊滿是擔心的古業，莫名的就有些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黃博了。
嘖~耗子這是又要開始忽悠人了啊！
此一時，黃博看向古業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寧昊的嘴，騙人的鬼！
石頭劇組的窮，那是從頭到尾一直未變的獨有特色。
打從石頭建組以來，除了寧昊先後磨破了嘴皮之才好不容易湊到的三百萬資金，其他的，全是寧昊在酒桌上仗著自己喝酒臉紅的天賦給忽悠來的。
徐正徐光頭不算，人是見石頭的劇本好，自己主動要求的免費客串演出。
這是意外之喜，但在徐光頭進組後，高興的寧昊還是給他補上了一頓酒，畢竟就全石頭的劇組之人，能給石頭拉動票房的，也就徐光頭這個靠著豬八戒正紅火的人了。
筵無好筵，其實寧昊給徐正補一頓酒，那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包藏了禍心的。
寧昊是想把徐光頭的老婆也給忽悠過來演個角色，可惜老道的徐光頭沒上當，這到現在也是寧昊心中的一個遺憾。
嘭！
只見火鍋店的包間內，紅著臉，看著好像已經喝大了的寧昊，猛地將手中的玻璃杯砸在了桌子上。
古業離得最近，被嚇的差點扔掉了手中的筷子。
沒多想的古業，連忙伸手去扶寧昊，「師兄你喝醉了，要不今天就提前散了吧？」
寧昊很刻意的打了一個酒嗝，跟著故作大氣的一把摟住了古業的肩膀，「師弟我給你說啊，你是第一次和我喝酒，不知道我的量，這點酒，對你師兄我來說就是小意思，我是不可能可能醉的。」
醉酒的人都是順毛驢，順著說，怎麼都好，你要非說他醉了，那可就沒完了。
這點道理古業還是懂的，所以趕緊著順著說道：「好好好，師兄海量，我都懂的，不過明天咱不是還有拍攝嘛，所以師兄咱還是收著點的好，等拍攝結束了，師弟一定陪你好好喝一頓！」
「咱來白的，不喝這種啤的，成不成？」
有理有據，進退有度。
不僅僅是裝醉的寧昊，就是黃博等幾個看戲的人，都被古業這般成熟的話術給驚到了。
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優秀的情商，難道這就是家教優良的作用麼？
想到古業的家庭條件，寧昊幾人自以為的恍然一笑。
最強不過腦補，古業的情商，哪裡是什麼家教的原因，那是古業年輕的外表下，藏著一顆久經歲月的社會人之心。
頓了一下，又被古業情商嚇到的寧昊也沒退卻，繼續裝醉的說道：「是吧，還是師弟你說話好聽，可師兄心裡苦啊，必須大醉一場來解愁！」
「是是是，我明白，師兄你……」
「你知道個鬼，師弟你家境殷實，妥妥的富二代，哪裡知道什麼人間疾苦呦！」
「師兄我……」
「別打岔，聽我說完。石頭這部戲是我嘔心瀝血的作品，為了它能誕生，我可受了大苦了，低聲下氣的到處求人，最後也不過是討來了現在的三百萬，這也就堪堪夠拍攝用，可後面的宣傳怎麼辦？」
「師弟，你教教我，我之後該怎麼辦，電影不宣傳，它得多委屈啊！」
寧昊圖窮匕見，古業直接被問的啞口無言。
而在一邊看戲的黃博幾人，也都明白了寧昊的心思，這是想忽悠古業掏電影的宣傳費。
這廝……有點過分了啊！
這年頭的電影，基本就沒有能賺錢的。
而石頭這部電影，劇本好不假，導演能力也很強，尤其是古業帶來的更加完善的劇本，讓電影成功的可能性大大增強。
但即便如此，也沒人敢篤定它就一定能成功，畢竟能影響票房的因素太多了。
不賺錢，那就是坑人！
黃博幾人紛紛皺眉，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給了寧昊面子，沒有當面拆穿。
古業和在座的其他人不同，作為後來者的他，對石頭的信心可能比寧昊這個導演都強。
按理來說，這種必定成功的事情，古業應該不會拒絕，但壞就壞在古業的思想很正，且在北電又跟了田老師那樣的老導演學習，所以古業和寧昊在本質上其實是一類人。
花別人的錢，拍自己的電影。
所以寧昊想讓古業花錢來投資石頭做宣傳費，那也是真的想瞎了心。
或許出於朋友間的幫助，古業可以借錢給寧昊，但前提那得是古業自己的錢，可現實是古業只是個即將畢業的在校生，他哪裡來的錢。
至於找家裡要錢，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古業家裡的教育觀念就是男孩子要窮養，除了一些合理的消費，其他一切免談。
要錢投資不是不行，那必須有完整的規劃和預計收益，不然古業一分錢也拿不到。
所以寧昊註定是要在古業身上失望了，但好在其本身也沒指望古業真的投錢進來，畢竟先期投資已經確定，古業掏錢了，他也不好調和後期利潤的分配。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花別人錢拍自己電影的導演而已。
寧昊找上古業，更多的其實還是想讓古業能幫個忙，想個便宜又實惠的電影宣傳方案出來，畢竟年輕人腦子活嘛！
所以在古業委婉的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後，寧昊也沒失望，轉而直接面不改色的問道：「那師弟啊，你有沒有什麼便宜又實惠的宣傳方案呢？」
雖然寧昊的臉依舊很紅，但話說的那叫一個流暢。
不裝了？
古業有些莞爾，不禁回憶起了學校時，他們田老師給導演這個職業做的總結。
膽大、心細、臉皮厚！
膽大，看看寧昊吧，總在犯罪的邊緣游離。
大膽假設，勇於實踐。
這是古業的理解，導演這一行就是勇於試錯，大膽的去實踐自己靈光一現的想法，說不準就會有著經典因此而誕生。
心細，這個很好理解，導演就是個細緻的活兒。
而臉皮厚，那就更好理解了，看看寧昊，為了電影，直接忽悠起了古業這個同門師弟，臉不紅氣不喘的，臉皮厚的不能再厚了。
對於電影宣傳，作為後世人的古業，經歷過後世種種千姿百態的電影宣傳方案，所以在這一塊，他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但是06年這個時間點，後世的某些成功電影宣傳方案，因為缺少必要的條件和平台，顯然是不適合的。
因為時代的局限性，此時代的電影宣傳，多是集中在傳統媒體這一塊，而忽略了一片藍海的網絡。
網絡是年輕人的天下，而電影市場，最捨得花錢的也是年輕人，所以古業想的宣傳方案，重點就在網絡上。
「網絡麼？」
聽著古業的宣傳方案，不僅僅是寧昊，黃博幾人也是不知其解的皺著眉頭。
也不是質疑古業的宣傳方案，主要是網絡宣傳這一塊真的沒人做過，沒有參考對象，自然是有些遲疑的。
「能行麼？」
寧昊作為整個劇組的主心骨，出聲問出了大家的疑問。
古業自信一笑，篤定的點了點頭道：「絕對可行，因為華夏06年的網民，已經破億了。」
「嘶……」
破億這兩個字，直接嚇到了寧昊等人。
這麼龐大的人數，哪百分之一，甚至是千分之一的人去看石頭，就已經足夠石頭收回成本了。
寧昊等人，此刻俱是有些激動亢奮起來，為的是他們發現了網絡這片藍海，也為的是石頭的光明前途，更為的是那好像遙遙在望的電影盛世。
「搞，必須搞，我砸鍋賣鐵也得把這個網絡宣傳搞起來！」
「電影盛世，可能真的要來了！」
此一時的寧昊，精神煥發，那一雙不大的眼睛，亮的有些刺眼。
對電影，他愛的很深！
寧昊：「具體說說，我們該怎麼做！」
古業：「我的想法是綜藝，網絡綜藝。」
寧昊：「網絡綜藝？」
古業：「對，就是網絡綜藝，私人訂製式的綜藝節目。」
寧昊：「私人訂製？」
黃博等幾人：「……」
此時，離著劇組拍攝地不遠的一家火鍋店，酒酣正濃，整個火鍋店內的氣氛也越發的奔放。
這是被壓抑久了的自我釋放，可見寧昊壓榨有多狠了！
整個火鍋店都被石頭劇組包下了，所以也沒人管劇組之人那越發放浪形骸的行為舉止。
好在大家也都是有底線的，就只是拼酒和放聲高歌，外加一丟丟的趁醉裝糊塗，大聲辱罵幾句寧昊。
而在二樓的一個包間裡，古業和寧昊等幾個劇組核心成員，也漸漸被啤酒催生了談興。
寧昊喝酒上臉，但做導演的，就沒有幾個是不能喝酒的。
紅著臉，寧昊當著古業的面，噸噸噸的又是喝了兩瓶啤酒，隨即開始晃晃悠悠的演了起來。
為了今天的事情，寧昊也是特意將古業安排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在場的諸人，除了古業，都是和寧昊喝過酒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他的量的。
更重要的是，幾個石頭的主演們，看著如今寧昊『醉酒』，還有一邊滿是擔心的古業，莫名的就有些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黃博了。
嘖~耗子這是又要開始忽悠人了啊！
此一時，黃博看向古業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寧昊的嘴，騙人的鬼！
石頭劇組的窮，那是從頭到尾一直未變的獨有特色。
打從石頭建組以來，除了寧昊先後磨破了嘴皮之才好不容易湊到的三百萬資金，其他的，全是寧昊在酒桌上仗著自己喝酒臉紅的天賦給忽悠來的。
徐正徐光頭不算，人是見石頭的劇本好，自己主動要求的免費客串演出。
這是意外之喜，但在徐光頭進組後，高興的寧昊還是給他補上了一頓酒，畢竟就全石頭的劇組之人，能給石頭拉動票房的，也就徐光頭這個靠著豬八戒正紅火的人了。
筵無好筵，其實寧昊給徐正補一頓酒，那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包藏了禍心的。
寧昊是想把徐光頭的老婆也給忽悠過來演個角色，可惜老道的徐光頭沒上當，這到現在也是寧昊心中的一個遺憾。
嘭！
只見火鍋店的包間內，紅著臉，看著好像已經喝大了的寧昊，猛地將手中的玻璃杯砸在了桌子上。
古業離得最近，被嚇的差點扔掉了手中的筷子。
沒多想的古業，連忙伸手去扶寧昊，「師兄你喝醉了，要不今天就提前散了吧？」
寧昊很刻意的打了一個酒嗝，跟著故作大氣的一把摟住了古業的肩膀，「師弟我給你說啊，你是第一次和我喝酒，不知道我的量，這點酒，對你師兄我來說就是小意思，我是不可能可能醉的。」
醉酒的人都是順毛驢，順著說，怎麼都好，你要非說他醉了，那可就沒完了。
這點道理古業還是懂的，所以趕緊著順著說道：「好好好，師兄海量，我都懂的，不過明天咱不是還有拍攝嘛，所以師兄咱還是收著點的好，等拍攝結束了，師弟一定陪你好好喝一頓！」
「咱來白的，不喝這種啤的，成不成？」
有理有據，進退有度。
不僅僅是裝醉的寧昊，就是黃博等幾個看戲的人，都被古業這般成熟的話術給驚到了。
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優秀的情商，難道這就是家教優良的作用麼？
想到古業的家庭條件，寧昊幾人自以為的恍然一笑。
最強不過腦補，古業的情商，哪裡是什麼家教的原因，那是古業年輕的外表下，藏著一顆久經歲月的社會人之心。
頓了一下，又被古業情商嚇到的寧昊也沒退卻，繼續裝醉的說道：「是吧，還是師弟你說話好聽，可師兄心裡苦啊，必須大醉一場來解愁！」
「是是是，我明白，師兄你……」
「你知道個鬼，師弟你家境殷實，妥妥的富二代，哪裡知道什麼人間疾苦呦！」
「師兄我……」
「別打岔，聽我說完。石頭這部戲是我嘔心瀝血的作品，為了它能誕生，我可受了大苦了，低聲下氣的到處求人，最後也不過是討來了現在的三百萬，這也就堪堪夠拍攝用，可後面的宣傳怎麼辦？」
「師弟，你教教我，我之後該怎麼辦，電影不宣傳，它得多委屈啊！」
寧昊圖窮匕見，古業直接被問的啞口無言。
而在一邊看戲的黃博幾人，也都明白了寧昊的心思，這是想忽悠古業掏電影的宣傳費。
這廝……有點過分了啊！
這年頭的電影，基本就沒有能賺錢的。
而石頭這部電影，劇本好不假，導演能力也很強，尤其是古業帶來的更加完善的劇本，讓電影成功的可能性大大增強。
但即便如此，也沒人敢篤定它就一定能成功，畢竟能影響票房的因素太多了。
不賺錢，那就是坑人！
黃博幾人紛紛皺眉，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給了寧昊面子，沒有當面拆穿。
古業和在座的其他人不同，作為後來者的他，對石頭的信心可能比寧昊這個導演都強。
按理來說，這種必定成功的事情，古業應該不會拒絕，但壞就壞在古業的思想很正，且在北電又跟了田老師那樣的老導演學習，所以古業和寧昊在本質上其實是一類人。
花別人的錢，拍自己的電影。
所以寧昊想讓古業花錢來投資石頭做宣傳費，那也是真的想瞎了心。
或許出於朋友間的幫助，古業可以借錢給寧昊，但前提那得是古業自己的錢，可現實是古業只是個即將畢業的在校生，他哪裡來的錢。
至於找家裡要錢，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古業家裡的教育觀念就是男孩子要窮養，除了一些合理的消費，其他一切免談。
要錢投資不是不行，那必須有完整的規劃和預計收益，不然古業一分錢也拿不到。
所以寧昊註定是要在古業身上失望了，但好在其本身也沒指望古業真的投錢進來，畢竟先期投資已經確定，古業掏錢了，他也不好調和後期利潤的分配。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花別人錢拍自己電影的導演而已。
寧昊找上古業，更多的其實還是想讓古業能幫個忙，想個便宜又實惠的電影宣傳方案出來，畢竟年輕人腦子活嘛！
所以在古業委婉的說明了自己的情況後，寧昊也沒失望，轉而直接面不改色的問道：「那師弟啊，你有沒有什麼便宜又實惠的宣傳方案呢？」
雖然寧昊的臉依舊很紅，但話說的那叫一個流暢。
不裝了？
古業有些莞爾，不禁回憶起了學校時，他們田老師給導演這個職業做的總結。
膽大、心細、臉皮厚！
膽大，看看寧昊吧，總在犯罪的邊緣游離。
大膽假設，勇於實踐。
這是古業的理解，導演這一行就是勇於試錯，大膽的去實踐自己靈光一現的想法，說不準就會有著經典因此而誕生。
心細，這個很好理解，導演就是個細緻的活兒。
而臉皮厚，那就更好理解了，看看寧昊，為了電影，直接忽悠起了古業這個同門師弟，臉不紅氣不喘的，臉皮厚的不能再厚了。
對於電影宣傳，作為後世人的古業，經歷過後世種種千姿百態的電影宣傳方案，所以在這一塊，他還是很有發言權的。
但是06年這個時間點，後世的某些成功電影宣傳方案，因為缺少必要的條件和平台，顯然是不適合的。
因為時代的局限性，此時代的電影宣傳，多是集中在傳統媒體這一塊，而忽略了一片藍海的網絡。
網絡是年輕人的天下，而電影市場，最捨得花錢的也是年輕人，所以古業想的宣傳方案，重點就在網絡上。
「網絡麼？」
聽著古業的宣傳方案，不僅僅是寧昊，黃博幾人也是不知其解的皺著眉頭。
也不是質疑古業的宣傳方案，主要是網絡宣傳這一塊真的沒人做過，沒有參考對象，自然是有些遲疑的。
「能行麼？」
寧昊作為整個劇組的主心骨，出聲問出了大家的疑問。
古業自信一笑，篤定的點了點頭道：「絕對可行，因為華夏06年的網民，已經破億了。」
「嘶……」
破億這兩個字，直接嚇到了寧昊等人。
這麼龐大的人數，哪百分之一，甚至是千分之一的人去看石頭，就已經足夠石頭收回成本了。
寧昊等人，此刻俱是有些激動亢奮起來，為的是他們發現了網絡這片藍海，也為的是石頭的光明前途，更為的是那好像遙遙在望的電影盛世。
「搞，必須搞，我砸鍋賣鐵也得把這個網絡宣傳搞起來！」
「電影盛世，可能真的要來了！」
此一時的寧昊，精神煥發，那一雙不大的眼睛，亮的有些刺眼。
對電影，他愛的很深！
寧昊：「具體說說，我們該怎麼做！」
古業：「我的想法是綜藝，網絡綜藝。」
寧昊：「網絡綜藝？」
古業：「對，就是網絡綜藝，私人訂製式的綜藝節目。」
寧昊：「私人訂製？」
黃博等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