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做個人吧你！
華影的小型放映廳內，笑聲不斷，驚呼聲也時不時的響起，這無一不是在證明古業的成功，證明《私人訂製》這部網絡綜藝的成功。
很快，漸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過去了，《私人訂製》這部綜藝也到了尾聲。
看著大屏幕中，古業六人站成一排，喊著口號，雙手擺著X型的標誌性動作，現場的所有人都自發的鼓起掌來。
寧昊很滿意，邊鼓掌邊和身邊的古業耳語著什麼，而另一邊他的女朋友辛愛娜，也在和黃博的老婆小歐交流著。
「很好玩，也很逗，雖然最後環節有些粗暴了，但我看著也沒那麼不舒服，挺刺激的，還有就是最後的反轉我是真沒想到，耗子的這個師弟，真的很不錯啊！」
「是挺有趣的，撕名牌這個最後的環節，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暴力不舒服，緊張刺激，看的我都有點躍躍欲試了，還有最後的反轉倒是還真挺出乎意料的，很好看。」
「好看就行，耗子為了石頭耗費了太多的心血，私人訂製越成功，石頭的宣傳效果越好，期望有個好結果吧！」
「會的，別擔心了，私人訂製的成功是可預見性的，你們家耗子算是遇到貴人了！」
「嘖，難道你們家博子就不是了？」
「哈~也對，石頭要是成功了，博子也是受益者！」
「行了，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咱們少摻和，沒意思，小歐你記得最後結束的畫面麼？看起來倒還挺有氣勢的，我聽說這是耗子師弟最後強烈要求加上的，說什麼要有一點儀式感。」
「我也聽博子說過，正片上來看的確是挺有感覺的，不過我覺得他們六個要是能穿上西裝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
「還真是這樣，男人不管有沒有才華，總會有粗糙的一面，誒對了，耗子給我說過，古業在他們劇組的輩分其實很大的。」
「哈哈~沒法，人家名字就是古業，一出生就是爺字輩，可不輩分大嘛！」
「對對對，我聽說啊……」
……
很明顯，兩個女人歪樓了。
女人聊天就是這樣，三兩句正題話，之後就自然而然的歪到了自己真正感興趣的話題上。
說閒話，這是女人除了逛街外最樂此不疲的事情！
這邊兩個女人歪了樓，那邊的寧昊和古業卻一直在正事上不停夾磨著。
討論的不外乎也是《私人訂製》這部綜藝的相關事情。
06年最好的網絡平台，也能容下《私人訂製》這個體量視頻的平台，其實也沒得選。
有遠見，且率先布局網絡視頻的，也就優土豆一家而已。
古業和寧昊的討論話題，就是怎麼才能讓優土豆集合資源的力推《私人訂製》。
雙方合作其實不難，畢竟06年這個時間段，網絡視頻太缺優質的資源了，郎有情妾有意，絕對是一拍即合。
可問題就是《私人訂製》只有一期，後面還有沒有古業自己都沒個定數，為了一期節目，優土豆真的願意花大資源去推廣麼？
這一點，古業和寧昊都不抱什麼希望，收支不成正比，這麼明顯的虧本生意，只要不傻都不會同意。
《私人訂製》只有一期，即便成功的吸引了大批流量入住優土豆，但沒有後續優質額視頻托底，這個美夢很快就會破散，得不償失。
所以能預想道的最好結果，就是《私人訂製》在優土豆上架播放，優土豆方面在站內做最大的推廣，而外網絡的推廣引流，就得古業一方自己來做了。
所以最大的問題來了，推廣費哪裡來？
一提到錢，古業這對師兄弟就同步的皺起了眉頭，為難的臉都快皺成狗不理包子了。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投資方能看清《私人訂製》會給石頭帶來的偌大宣傳效果，從而提供推廣費，外加付清《私人訂製》的製作費。
但這麼個天真的想法，其實古業和寧昊差不多都已經預料到了答案。
《私人訂製》沒製作完成前或許還有點希望，現在嘛……
事實不出所料，投資方被請過來觀看了《私人訂製》，期間明明笑的和隔壁二傻子一樣，可最後一提到錢，立馬睜眼說瞎話的糊弄起來。
反正就是一個原則，要錢沒有，其他免談。
對於這種臭不要臉的投資方，古業不像寧昊那麼見多識廣，當場臉就黑了。
投資方這條路走不通，寧昊又帶著古業，找上了發行方，華影的韓總。
軟磨硬泡，加上各種哭窮，外加《私人訂製》的質量的確肉眼可見的好，最後韓總大手一揮的給了十五萬的推廣費。
至於《私人訂製》的製作費，韓總一句不合規矩就給敷衍過去了，說什麼那是投資方的事情，要他們華影給製作費也行，那就得重新商定石頭票房分成比例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情況已經很明了了。
《私人訂製》這部古業主導的宣傳綜藝，投資方和發行方都默認了白給這個選項，黑心的貪墨了古業私人賒來了的製作費。
這給古業氣的不行，天天就苦大仇深的跟著寧昊。
投資方和發行方不要臉，你寧昊得要臉，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必須負責到底。
天天被古業這麼催命式的跟著，寧昊也頭疼的要命，搞得他石頭的剪輯工作都不順暢了。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嚴格來說，古業也不是胡攪蠻纏，這件事寧昊的確要負責，畢竟於公於私他都是最大的獲益方。
最後逼得沒辦法了，寧昊只得帶上古業，也帶上了《私人訂製》的成片，趕去了香江去找看起來更好說話的華仔求助。
石頭這部戲的投資方就是華仔的公司，找華仔，倒也是冤有頭債有主了。
華仔是好說話，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可壞就壞在那個提前代表華仔，去了首都看過《私人訂製》成片的那個投資方代表。
自家老闆是個耳根子軟的人他很清楚，所以以防萬一，回來後他就讓公司早早的就安排華仔出去工作了。
都是各有各的苦衷，華仔這些年投資的電影很少有賺錢的，逼得他們也不得不摳門，甚至是不要臉。
不要臉，那總比倒閉要好吧！
所以理所當然的，古業和寧昊兩人的香江之行撲了個空。
還是那間豬窩似的寧昊專屬剪輯室，寧昊一本正經的坐著，滿臉無奈的看著臉黑如鍋底的古業，說道：「師弟你也看到了，師兄我真的是盡力了。」
這些天的東奔西走，早已累的古業身心俱疲，都已經有黑眼圈了。
欺負人，太欺負人了！
某一瞬間，古業惡向膽邊生，蒙發了一個魚死網破的衝動，「好，既然都不要臉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那就看看誰臉皮更厚吧！」
寧昊一愣，看著古業惡狠狠的面色，心頭為之一緊，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一種直覺，寧昊深信不疑。
「師弟，你別亂來啊！」
寧昊緊張的一把抓住了古業的肩膀，古業也不反抗，側頭冷漠的盯著寧昊，看的寧昊頭皮發麻，「師弟你……」
古業抬手打斷了寧昊，「師兄，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何況這還是我拉下臉去求的我母親，沒他們這麼黑心的，所以……」
「所以什麼？」
「我要拿人抵債！」
「什麼玩意兒？不是，師弟咱可不興走上犯罪道路，這不至於的，大好的前途等著你，可不敢犯渾啊！」
「無所謂，是你們先不要臉的，我怕什麼！」
「師弟你等一下，你師兄我可什麼都沒做，這怎麼還有我的事呢？」
「什麼都沒做，這難道還不是問題？」
「……」
寧昊被古業懟的啞口無言。
《私人訂製》出現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給石頭做宣傳用的，寧昊是石頭的導演，他什麼都沒為《私人訂製》做，那可不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寧昊也是理虧，但好在臉皮已經久經風霜，除了喝酒，他從來沒臉紅過。
「師弟啊，咱們在商量商量，雖然我不知道你那個『拿人抵債』的想法具體是怎麼個操作，但大概其是很危險的，你還年輕，咱不至於這麼賭上自己未來去出氣的。」
頓了一下，寧昊繼續語重心長的對著面色不改的古業說道：「這樣吧師弟，下一次，我的下一部電影，宣傳工作還是交給你來做，製作費我給雙倍，這總行了吧？」
聽著倒是很有道理，但古業的臉卻是更黑了，直勾勾的盯著寧昊，把寧昊盯得心裡直發毛。
「師兄，我是個電影導演！」
「……」
寧昊再次被古業一語致死的堵得啞口無言了。
可寧昊不說話，不代表古業就沒話說了，「你們既然不給製作費，那我就給華仔做個大海報，貼在我家的購物廣場上做形象代言人！」
「還有師兄你，在石頭電影的開場和結束的時候，都要有特別鳴謝我家那個廣場的畫面出現，我會去看的。」
「師弟，做個人吧你！」
「是你們先不要臉的！」
「……」
很快，漸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過去了，《私人訂製》這部綜藝也到了尾聲。
看著大屏幕中，古業六人站成一排，喊著口號，雙手擺著X型的標誌性動作，現場的所有人都自發的鼓起掌來。
寧昊很滿意，邊鼓掌邊和身邊的古業耳語著什麼，而另一邊他的女朋友辛愛娜，也在和黃博的老婆小歐交流著。
「很好玩，也很逗，雖然最後環節有些粗暴了，但我看著也沒那麼不舒服，挺刺激的，還有就是最後的反轉我是真沒想到，耗子的這個師弟，真的很不錯啊！」
「是挺有趣的，撕名牌這個最後的環節，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暴力不舒服，緊張刺激，看的我都有點躍躍欲試了，還有最後的反轉倒是還真挺出乎意料的，很好看。」
「好看就行，耗子為了石頭耗費了太多的心血，私人訂製越成功，石頭的宣傳效果越好，期望有個好結果吧！」
「會的，別擔心了，私人訂製的成功是可預見性的，你們家耗子算是遇到貴人了！」
「嘖，難道你們家博子就不是了？」
「哈~也對，石頭要是成功了，博子也是受益者！」
「行了，他們男人之間的事情咱們少摻和，沒意思，小歐你記得最後結束的畫面麼？看起來倒還挺有氣勢的，我聽說這是耗子師弟最後強烈要求加上的，說什麼要有一點儀式感。」
「我也聽博子說過，正片上來看的確是挺有感覺的，不過我覺得他們六個要是能穿上西裝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
「還真是這樣，男人不管有沒有才華，總會有粗糙的一面，誒對了，耗子給我說過，古業在他們劇組的輩分其實很大的。」
「哈哈~沒法，人家名字就是古業，一出生就是爺字輩，可不輩分大嘛！」
「對對對，我聽說啊……」
……
很明顯，兩個女人歪樓了。
女人聊天就是這樣，三兩句正題話，之後就自然而然的歪到了自己真正感興趣的話題上。
說閒話，這是女人除了逛街外最樂此不疲的事情！
這邊兩個女人歪了樓，那邊的寧昊和古業卻一直在正事上不停夾磨著。
討論的不外乎也是《私人訂製》這部綜藝的相關事情。
06年最好的網絡平台，也能容下《私人訂製》這個體量視頻的平台，其實也沒得選。
有遠見，且率先布局網絡視頻的，也就優土豆一家而已。
古業和寧昊的討論話題，就是怎麼才能讓優土豆集合資源的力推《私人訂製》。
雙方合作其實不難，畢竟06年這個時間段，網絡視頻太缺優質的資源了，郎有情妾有意，絕對是一拍即合。
可問題就是《私人訂製》只有一期，後面還有沒有古業自己都沒個定數，為了一期節目，優土豆真的願意花大資源去推廣麼？
這一點，古業和寧昊都不抱什麼希望，收支不成正比，這麼明顯的虧本生意，只要不傻都不會同意。
《私人訂製》只有一期，即便成功的吸引了大批流量入住優土豆，但沒有後續優質額視頻托底，這個美夢很快就會破散，得不償失。
所以能預想道的最好結果，就是《私人訂製》在優土豆上架播放，優土豆方面在站內做最大的推廣，而外網絡的推廣引流，就得古業一方自己來做了。
所以最大的問題來了，推廣費哪裡來？
一提到錢，古業這對師兄弟就同步的皺起了眉頭，為難的臉都快皺成狗不理包子了。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投資方能看清《私人訂製》會給石頭帶來的偌大宣傳效果，從而提供推廣費，外加付清《私人訂製》的製作費。
但這麼個天真的想法，其實古業和寧昊差不多都已經預料到了答案。
《私人訂製》沒製作完成前或許還有點希望，現在嘛……
事實不出所料，投資方被請過來觀看了《私人訂製》，期間明明笑的和隔壁二傻子一樣，可最後一提到錢，立馬睜眼說瞎話的糊弄起來。
反正就是一個原則，要錢沒有，其他免談。
對於這種臭不要臉的投資方，古業不像寧昊那麼見多識廣，當場臉就黑了。
投資方這條路走不通，寧昊又帶著古業，找上了發行方，華影的韓總。
軟磨硬泡，加上各種哭窮，外加《私人訂製》的質量的確肉眼可見的好，最後韓總大手一揮的給了十五萬的推廣費。
至於《私人訂製》的製作費，韓總一句不合規矩就給敷衍過去了，說什麼那是投資方的事情，要他們華影給製作費也行，那就得重新商定石頭票房分成比例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情況已經很明了了。
《私人訂製》這部古業主導的宣傳綜藝，投資方和發行方都默認了白給這個選項，黑心的貪墨了古業私人賒來了的製作費。
這給古業氣的不行，天天就苦大仇深的跟著寧昊。
投資方和發行方不要臉，你寧昊得要臉，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必須負責到底。
天天被古業這麼催命式的跟著，寧昊也頭疼的要命，搞得他石頭的剪輯工作都不順暢了。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嚴格來說，古業也不是胡攪蠻纏，這件事寧昊的確要負責，畢竟於公於私他都是最大的獲益方。
最後逼得沒辦法了，寧昊只得帶上古業，也帶上了《私人訂製》的成片，趕去了香江去找看起來更好說話的華仔求助。
石頭這部戲的投資方就是華仔的公司，找華仔，倒也是冤有頭債有主了。
華仔是好說話，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可壞就壞在那個提前代表華仔，去了首都看過《私人訂製》成片的那個投資方代表。
自家老闆是個耳根子軟的人他很清楚，所以以防萬一，回來後他就讓公司早早的就安排華仔出去工作了。
都是各有各的苦衷，華仔這些年投資的電影很少有賺錢的，逼得他們也不得不摳門，甚至是不要臉。
不要臉，那總比倒閉要好吧！
所以理所當然的，古業和寧昊兩人的香江之行撲了個空。
還是那間豬窩似的寧昊專屬剪輯室，寧昊一本正經的坐著，滿臉無奈的看著臉黑如鍋底的古業，說道：「師弟你也看到了，師兄我真的是盡力了。」
這些天的東奔西走，早已累的古業身心俱疲，都已經有黑眼圈了。
欺負人，太欺負人了！
某一瞬間，古業惡向膽邊生，蒙發了一個魚死網破的衝動，「好，既然都不要臉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那就看看誰臉皮更厚吧！」
寧昊一愣，看著古業惡狠狠的面色，心頭為之一緊，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一種直覺，寧昊深信不疑。
「師弟，你別亂來啊！」
寧昊緊張的一把抓住了古業的肩膀，古業也不反抗，側頭冷漠的盯著寧昊，看的寧昊頭皮發麻，「師弟你……」
古業抬手打斷了寧昊，「師兄，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何況這還是我拉下臉去求的我母親，沒他們這麼黑心的，所以……」
「所以什麼？」
「我要拿人抵債！」
「什麼玩意兒？不是，師弟咱可不興走上犯罪道路，這不至於的，大好的前途等著你，可不敢犯渾啊！」
「無所謂，是你們先不要臉的，我怕什麼！」
「師弟你等一下，你師兄我可什麼都沒做，這怎麼還有我的事呢？」
「什麼都沒做，這難道還不是問題？」
「……」
寧昊被古業懟的啞口無言。
《私人訂製》出現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給石頭做宣傳用的，寧昊是石頭的導演，他什麼都沒為《私人訂製》做，那可不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寧昊也是理虧，但好在臉皮已經久經風霜，除了喝酒，他從來沒臉紅過。
「師弟啊，咱們在商量商量，雖然我不知道你那個『拿人抵債』的想法具體是怎麼個操作，但大概其是很危險的，你還年輕，咱不至於這麼賭上自己未來去出氣的。」
頓了一下，寧昊繼續語重心長的對著面色不改的古業說道：「這樣吧師弟，下一次，我的下一部電影，宣傳工作還是交給你來做，製作費我給雙倍，這總行了吧？」
聽著倒是很有道理，但古業的臉卻是更黑了，直勾勾的盯著寧昊，把寧昊盯得心裡直發毛。
「師兄，我是個電影導演！」
「……」
寧昊再次被古業一語致死的堵得啞口無言了。
可寧昊不說話，不代表古業就沒話說了，「你們既然不給製作費，那我就給華仔做個大海報，貼在我家的購物廣場上做形象代言人！」
「還有師兄你，在石頭電影的開場和結束的時候，都要有特別鳴謝我家那個廣場的畫面出現，我會去看的。」
「師弟，做個人吧你！」
「是你們先不要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