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首播數據
私人訂製最後的結局是反轉之後再反轉，太秀了！
先是古業因為馬虎忘記了黃博背上的藏匿信息，最後靠著運氣猜到了保險箱的密碼，從而獲得了勝利。
本以為這就是結局了，可誰曾想最後古業突然反殺了隊友徐光頭，還說什麼自己是警察，連番的反轉，直接看蒙了觀眾。
古業和郭韜贏了？
而且古業竟然是警察？
這都什麼情況啊？
看著古業和郭韜高舉寶石慶祝的畫面，觀眾們和其中的徐光頭幾人一樣，滿臉的問號。
像是掐准了觀眾們的忍耐極限一般，就在觀眾們急等著解釋，有些不耐煩之際，私人訂製的播放頁面突然停住了，就停在了古業和郭韜兩人慶祝的畫面上。
不等觀眾們多想，整個畫面便開始了急速的倒回。
約莫五秒鐘的時間，私人訂製的播放畫面才恢復了正常，開始了重新播放……
原來在凌晨五點的時候，私人訂製就已經開始了錄製，只不過參與者只有古業、寧昊和郭韜三人，這是提前錄製，餘下的黃博四人，只知道是七點才開始私人訂製的錄製工作。
提前兩個小時錄製的古業和郭韜，兩人都被安排了警察的身份，一明一暗，古業就是那個臥底警察。
隨著畫面中特寫鏡頭的加入，觀眾也恍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為什麼郭韜和胡戈這隊明明實力最強，但總是不上不下的在中間位置。
為什麼只是扔個易拉罐古業都會那麼認真。
為什麼就這麼巧，古業和郭韜會被安排在地下二層和地下一層這麼接近的位置。
為什麼古業能不費吹灰之力的直接撕掉郭韜姓名牌。
這一切的種種，都是古業和郭韜兩人暗中配合活動導致的結果。
看著畫面中古業和郭韜兩人在地下一層，早於胡戈提前會面接頭的畫面，觀眾們失笑的直搖頭，原來如此啊！
同樣明白了前因後果的徐光頭四人，臉上的神色也是錯綜複雜的十分精彩。
尤其是徐光頭和胡戈，相對來說胡戈還好一點，不過是做了回工具人，倒也沒那麼難受，可徐光頭那就直接心態炸裂了。
惡向膽邊生，怒由心頭起！
經歷了大起大落的徐光頭，臉都給氣紅了。
於是乎，只見徐光頭一抬手，雙手一把就抓住了古業的衣領，咬牙切齒的盯著古業道：「古爺你可以啊，跟我這玩無間道是吧？」
自知有愧，古業也就沒去掙脫徐光頭髮泄的雙手，老老實實的任由徐光頭去發泄。
看著不說話的古業，徐光頭也是憋得慌。
就在徐光頭頓感無趣的準備鬆開古業時，頗有急智的他，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只見徐光頭臉上泛起一抹莫測的笑意，盯著古業悠悠的開口道：「你很不錯，那我也不瞞著你了，其實……」
「我也是警察，恭喜你，過關了！」
「誒？」
古業直接蒙了，全場為之一靜，俱是驚恐的看著突然自爆身份的徐光頭，包括鏡頭後的寧昊。
難道……還有反轉？
不消多想，古業遲疑的看向鏡頭後同樣傻眼的寧昊，「這什麼意思？」
寧昊：「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麼？」
「……」
又是一陣安靜後，最先反應過來的人不是古業，而是情商一直很高的黃博。
從徐光頭開始說話時，黃博就在盯著他了，在大家都是看向寧昊求證時，黃博依舊在盯著語出驚人的徐光頭。
百密一疏，徐光頭因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寧昊身上了，所以就悄悄的鬆了口氣，而這一幕，剛好就被黃博給瞧了個正著。
哈~還真會玩兒啊！
黃博眉頭一挑，眼看著現場因為徐光頭的語出驚人都快沒法收尾了，心中做了計較，做出了行動。
只見黃博突然就一本正經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的走向了古業。
在古業詫異的目光下，黃博伸手拍了拍古業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做的不錯，徐正說得對，恭喜你合格了！」
「誒？」
古業瞪大著眼睛，一臉的問號，「博哥你怎麼也……」
黃博臉色一板，教訓道：「沒規矩，你就這麼和副警長說話的麼？」
「……」
經由黃博這麼一攪合，古業哪能還不明白這一切，其實都是徐光頭臨時起意的玩笑話而已。
啞然失笑間，古業側身看向徐光頭，而徐光頭沒等古業說話，梗著脖子就理直氣壯道：「許你做初一，就不許我來十五麼？」
古業也沒話說，衝著徐光頭就比了個大拇指。
這是真心稱讚，徐光頭的機智之舉，效果滿分啊！
私人訂製的勝利方，最終歸屬到古業和郭韜這對明暗警察的身上。
至此，私人訂製的首播便徹底結束了。
警察的勝利，是政治的正確，也是為了符合為石頭宣傳的主題，畢竟石頭這部電影的最後，贏家恰恰就是自以為輸了的警察郭韜。
石頭的結局，是郭韜把以為是假寶石的真寶石，送給了自己的妻子。
這就是寧昊的風格，典型的黑色幽默風。
私人訂製的首播結束，作為播放平台的優土豆方，也開始了匯總私人訂製的各項數據，一式兩份，一份給古業，一份他們自己留著做分析數據用，以求解開流量密碼。
而觀眾們在看完了私人訂製的首播後，也都不一而足的在網絡上散布著自己的真知灼見，主動的幫著擴散起了私人訂製的相關消息。
這給觀眾忙的，比古業他們這幾個當事人還要上心，可想此世代的觀眾，是多麼的友好純良了。
只要作品好，他們甘當自來水！
至於古業他們幾個當事人，那也是很忙的，只不過忙的方向多少有些『不務正業』！
時間剛剛好，私人訂製的首播結束，古業和黃博兩人聯手合作的大餐，也結束了最後一道菜的裝盤。
看著時間挺長，但分配到古業和黃博做的十幾道菜上，也就沒那麼誇張了。
十幾盤色香味俱全的大菜，鋪滿了古業家的飯桌，這也是古業在首都以來，最豐盛的一頓飯了。
古業也不是懶，就是一個人生活久了，吃太好總覺得心裡不安，反正都是填滿肚子，泡麵也挺好的。
五人落座，寧昊也沒顧忌，最先動了筷子，跟著古業等人也就開始了吃飯。
肉食動物的寧昊，在滿足的一口吞了塊紅燒肉，細細品味的慢嚼了幾下後，這才側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古業，問道：「私人訂製的首播數據什麼時候發過來？」
話音剛落，還沒等古業回話，只聽叮咚一聲，一道清脆的聲響，自客廳方向傳來
聲音很耳熟，這是古業為了今天，特意給自己郵箱設置的提示鈴。
「來了！」
古業當先沖向了客廳茶几上的筆記本。
事關石頭，寧昊幾人也不得不重視，放下碗筷，緊隨其後的就跑向了客廳。
打開郵箱，古業懷著忐忑的心情，點進優土豆方發來的郵件。
「呼~~~」
古業鬆了口氣，私人訂製的首部數據，是五十萬有效點擊率，拋開一些重複點擊，大概也在三十萬到三十五萬之間。
「五十萬？這是好還是不好啊？」
古業身後的黃博，遲疑著問道。
古業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要詳細的解釋一下，不然估計寧昊這幾人回家該睡不著了。
「是個很不錯的成績。」
「真的？」
「嗯，雖然說現在國內的網民已經破億，但網絡的日均人流量肯定沒那麼高，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我估計大概就在剛過千萬這個級別。」
「我們的首播數據是五十萬的真實點擊率，除去一切些復點擊，我估摸著大概就在三十萬左右。」
「也就是說，網絡上日均千萬的人流量，有大概百分之一的人看過來我們的私人訂製。」
古業這麼一解釋，寧昊幾人也有了一個直觀的判斷，特別是百分之一這個概念，讓他們都安心了不少。
寧昊這個鬼才，更是推陳出新的暢想道：「三十萬人，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的觀眾去看石頭，那也是一百五十萬的票房了。」
「嘖，賺大發了我！」
寧昊笑得嘴都歪了，嫌棄的辛愛娜隨手就是一掌拍在了他的背上，「正經一點，別丟人了。」
古業權當沒看見，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這只是首播數據，其實更重要的還是播出後的一小時數據，這才是真正的有生力量的體現。」
寧昊聽了大手一揮，嘴上帶著笑意的說道：「就先別說這些了，咱也弄不懂，等數據到了古爺你再給詳細解釋一下就行了。」
「好了，趕緊吃飯去吧！」
說著，寧昊就一馬當先的回了飯桌那裡。
大概半個小時後，優土豆方的數據郵件就來了。
一百萬的真實有效點擊率。
相比起首播數據，翻倍增長，形勢大好。
這下寧昊等人也放心了，沒再繼續叨擾古業，結伴離開了。
古業也沒打算繼續等著，拿上換洗的衣服就洗漱去了，後續的十二小時、二十四小時的節點數據，那畢竟都是明天的事了。
先是古業因為馬虎忘記了黃博背上的藏匿信息，最後靠著運氣猜到了保險箱的密碼，從而獲得了勝利。
本以為這就是結局了，可誰曾想最後古業突然反殺了隊友徐光頭，還說什麼自己是警察，連番的反轉，直接看蒙了觀眾。
古業和郭韜贏了？
而且古業竟然是警察？
這都什麼情況啊？
看著古業和郭韜高舉寶石慶祝的畫面，觀眾們和其中的徐光頭幾人一樣，滿臉的問號。
像是掐准了觀眾們的忍耐極限一般，就在觀眾們急等著解釋，有些不耐煩之際，私人訂製的播放頁面突然停住了，就停在了古業和郭韜兩人慶祝的畫面上。
不等觀眾們多想，整個畫面便開始了急速的倒回。
約莫五秒鐘的時間，私人訂製的播放畫面才恢復了正常，開始了重新播放……
原來在凌晨五點的時候，私人訂製就已經開始了錄製，只不過參與者只有古業、寧昊和郭韜三人，這是提前錄製，餘下的黃博四人，只知道是七點才開始私人訂製的錄製工作。
提前兩個小時錄製的古業和郭韜，兩人都被安排了警察的身份，一明一暗，古業就是那個臥底警察。
隨著畫面中特寫鏡頭的加入，觀眾也恍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為什麼郭韜和胡戈這隊明明實力最強，但總是不上不下的在中間位置。
為什麼只是扔個易拉罐古業都會那麼認真。
為什麼就這麼巧，古業和郭韜會被安排在地下二層和地下一層這麼接近的位置。
為什麼古業能不費吹灰之力的直接撕掉郭韜姓名牌。
這一切的種種，都是古業和郭韜兩人暗中配合活動導致的結果。
看著畫面中古業和郭韜兩人在地下一層，早於胡戈提前會面接頭的畫面，觀眾們失笑的直搖頭，原來如此啊！
同樣明白了前因後果的徐光頭四人，臉上的神色也是錯綜複雜的十分精彩。
尤其是徐光頭和胡戈，相對來說胡戈還好一點，不過是做了回工具人，倒也沒那麼難受，可徐光頭那就直接心態炸裂了。
惡向膽邊生，怒由心頭起！
經歷了大起大落的徐光頭，臉都給氣紅了。
於是乎，只見徐光頭一抬手，雙手一把就抓住了古業的衣領，咬牙切齒的盯著古業道：「古爺你可以啊，跟我這玩無間道是吧？」
自知有愧，古業也就沒去掙脫徐光頭髮泄的雙手，老老實實的任由徐光頭去發泄。
看著不說話的古業，徐光頭也是憋得慌。
就在徐光頭頓感無趣的準備鬆開古業時，頗有急智的他，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只見徐光頭臉上泛起一抹莫測的笑意，盯著古業悠悠的開口道：「你很不錯，那我也不瞞著你了，其實……」
「我也是警察，恭喜你，過關了！」
「誒？」
古業直接蒙了，全場為之一靜，俱是驚恐的看著突然自爆身份的徐光頭，包括鏡頭後的寧昊。
難道……還有反轉？
不消多想，古業遲疑的看向鏡頭後同樣傻眼的寧昊，「這什麼意思？」
寧昊：「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麼？」
「……」
又是一陣安靜後，最先反應過來的人不是古業，而是情商一直很高的黃博。
從徐光頭開始說話時，黃博就在盯著他了，在大家都是看向寧昊求證時，黃博依舊在盯著語出驚人的徐光頭。
百密一疏，徐光頭因為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寧昊身上了，所以就悄悄的鬆了口氣，而這一幕，剛好就被黃博給瞧了個正著。
哈~還真會玩兒啊！
黃博眉頭一挑，眼看著現場因為徐光頭的語出驚人都快沒法收尾了，心中做了計較，做出了行動。
只見黃博突然就一本正經起來，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的走向了古業。
在古業詫異的目光下，黃博伸手拍了拍古業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做的不錯，徐正說得對，恭喜你合格了！」
「誒？」
古業瞪大著眼睛，一臉的問號，「博哥你怎麼也……」
黃博臉色一板，教訓道：「沒規矩，你就這麼和副警長說話的麼？」
「……」
經由黃博這麼一攪合，古業哪能還不明白這一切，其實都是徐光頭臨時起意的玩笑話而已。
啞然失笑間，古業側身看向徐光頭，而徐光頭沒等古業說話，梗著脖子就理直氣壯道：「許你做初一，就不許我來十五麼？」
古業也沒話說，衝著徐光頭就比了個大拇指。
這是真心稱讚，徐光頭的機智之舉，效果滿分啊！
私人訂製的勝利方，最終歸屬到古業和郭韜這對明暗警察的身上。
至此，私人訂製的首播便徹底結束了。
警察的勝利，是政治的正確，也是為了符合為石頭宣傳的主題，畢竟石頭這部電影的最後，贏家恰恰就是自以為輸了的警察郭韜。
石頭的結局，是郭韜把以為是假寶石的真寶石，送給了自己的妻子。
這就是寧昊的風格，典型的黑色幽默風。
私人訂製的首播結束，作為播放平台的優土豆方，也開始了匯總私人訂製的各項數據，一式兩份，一份給古業，一份他們自己留著做分析數據用，以求解開流量密碼。
而觀眾們在看完了私人訂製的首播後，也都不一而足的在網絡上散布著自己的真知灼見，主動的幫著擴散起了私人訂製的相關消息。
這給觀眾忙的，比古業他們這幾個當事人還要上心，可想此世代的觀眾，是多麼的友好純良了。
只要作品好，他們甘當自來水！
至於古業他們幾個當事人，那也是很忙的，只不過忙的方向多少有些『不務正業』！
時間剛剛好，私人訂製的首播結束，古業和黃博兩人聯手合作的大餐，也結束了最後一道菜的裝盤。
看著時間挺長，但分配到古業和黃博做的十幾道菜上，也就沒那麼誇張了。
十幾盤色香味俱全的大菜，鋪滿了古業家的飯桌，這也是古業在首都以來，最豐盛的一頓飯了。
古業也不是懶，就是一個人生活久了，吃太好總覺得心裡不安，反正都是填滿肚子，泡麵也挺好的。
五人落座，寧昊也沒顧忌，最先動了筷子，跟著古業等人也就開始了吃飯。
肉食動物的寧昊，在滿足的一口吞了塊紅燒肉，細細品味的慢嚼了幾下後，這才側頭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古業，問道：「私人訂製的首播數據什麼時候發過來？」
話音剛落，還沒等古業回話，只聽叮咚一聲，一道清脆的聲響，自客廳方向傳來
聲音很耳熟，這是古業為了今天，特意給自己郵箱設置的提示鈴。
「來了！」
古業當先沖向了客廳茶几上的筆記本。
事關石頭，寧昊幾人也不得不重視，放下碗筷，緊隨其後的就跑向了客廳。
打開郵箱，古業懷著忐忑的心情，點進優土豆方發來的郵件。
「呼~~~」
古業鬆了口氣，私人訂製的首部數據，是五十萬有效點擊率，拋開一些重複點擊，大概也在三十萬到三十五萬之間。
「五十萬？這是好還是不好啊？」
古業身後的黃博，遲疑著問道。
古業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要詳細的解釋一下，不然估計寧昊這幾人回家該睡不著了。
「是個很不錯的成績。」
「真的？」
「嗯，雖然說現在國內的網民已經破億，但網絡的日均人流量肯定沒那麼高，具體我也不知道，但我估計大概就在剛過千萬這個級別。」
「我們的首播數據是五十萬的真實點擊率，除去一切些復點擊，我估摸著大概就在三十萬左右。」
「也就是說，網絡上日均千萬的人流量，有大概百分之一的人看過來我們的私人訂製。」
古業這麼一解釋，寧昊幾人也有了一個直觀的判斷，特別是百分之一這個概念，讓他們都安心了不少。
寧昊這個鬼才，更是推陳出新的暢想道：「三十萬人，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的觀眾去看石頭，那也是一百五十萬的票房了。」
「嘖，賺大發了我！」
寧昊笑得嘴都歪了，嫌棄的辛愛娜隨手就是一掌拍在了他的背上，「正經一點，別丟人了。」
古業權當沒看見，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這只是首播數據，其實更重要的還是播出後的一小時數據，這才是真正的有生力量的體現。」
寧昊聽了大手一揮，嘴上帶著笑意的說道：「就先別說這些了，咱也弄不懂，等數據到了古爺你再給詳細解釋一下就行了。」
「好了，趕緊吃飯去吧！」
說著，寧昊就一馬當先的回了飯桌那裡。
大概半個小時後，優土豆方的數據郵件就來了。
一百萬的真實有效點擊率。
相比起首播數據，翻倍增長，形勢大好。
這下寧昊等人也放心了，沒再繼續叨擾古業，結伴離開了。
古業也沒打算繼續等著，拿上換洗的衣服就洗漱去了，後續的十二小時、二十四小時的節點數據，那畢竟都是明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