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個人的悲傷
結束路演的三天裡，古業所有的作息時間都被打亂了，每天都是大概中午十點左右才能醒，而且整個人蔫蔫的，做什麼都提不起勁來。
為此，這三天裡古業也是沒少罵寧昊，各種的污言穢語，絕對能把寧昊給罵化了。
相比於古業，包括寧昊的其他人，疲憊有的，但更多還是為石頭能破億而高興著，沒那個時間去罵寧昊。
早上六點半，寧昊的一通電話，打攪了古業久違的春色繚繞之夢。
煩躁的古業，皺著眉頭，有心想裝聽不見，奈何他的國產手機，鈴聲大的比他夢裡的衝動之聲還大。
好好的一場春色繚繞，被手機鈴聲直接帶成了迪廳土嗨的場面，這給古業難受的啊！
沒法，不耐煩的古業只好反身摸起了手機，「一大早的你神經病啊你！」
沒睜眼，所以古業不知道是寧昊打來的，不然口氣和吐出的話，絕對是直接要打馬賽克的那種。
「哈~火氣這麼大麼？是擾了你的春夢了？嘖嘖，年輕啊！」
這聲音聽著就特別的討厭。
古業都不用去看，一聽就知道是寧昊這貨，所以也沒客氣的懟了回去，「是啊，我年輕，還能衝動，你呢？低頭還看得見自己的小兄弟麼？」
「嘖，這是罵我胖嗎？」
「聰明，我一點也沒有誇你富態的意思，你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小黑胖子。」
「哈~我這名頭換的倒是挺快啊！以前是大黑耗子，現在就變成小黑胖子了，我很欣慰啊！」
「你果然很不要臉。」
「慚愧！」
「少扯了，找我幹嘛？沒時間，累著呢，沒事掛了啊！」
「……」
被古業一陣搶白，寧昊也一時無話的啞然著。
古業的怨氣寧昊懂，他自己也覺得對不起古業，跟著他忙前忙後的，最後好處都被他得了，古業就只有一身的疲憊。
寧昊雖然坑了點，但對自己人還是很有點良心的。
今早華影的韓總給他來電話，說因為他是年青一代第一個電影破億的青年導演，這是個典型，所以官方要求給做個採訪宣傳一下。
華視的藝術人生，就是這個宣傳平台。
寧昊最開始很高興，但臨了想起了勞苦功高的古業，所以和韓總商量了一下，決定把古業一起帶去錄製藝術人生。
石頭如今的成績，韓總知道，也很清楚古業和他的私人訂製在其中發揮的作用，所以儘管依舊覺得電影導演拍綜藝是不務正業，但功臣就是功臣，古業理應得到回報。
韓總親自出面和藝術人生節目組談好了古業的事情，而後就有了寧昊這通一大早的報喜電話。
只是寧昊沒想到古業的怨氣這麼久了還沒消，一頓搶白，他愣是沒機會把事情給古業說明白。
沒法，那就直接來吧！
「華視的藝術人生，你今天就和我一起去給錄了。」
「什麼玩意兒？」
「石頭破億的慶功宴是晚上七點，錄完正好過去，就這樣了！」
「……」
古業醒了，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迷糊的一時間也是怔怔無語中。
藝術人生？慶功宴？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麼？
睜開眼睛，古業又緩了一會兒，突然猛地坐起身來，直接回撥了寧昊的手機，「要我去錄製藝術人生，這什麼玩意啊？」
「字面意思，官方需要宣傳一下石頭的事情，所以找了我，我又帶上了你，就這麼簡單。」
「帶上我幹嘛啊？這不是你的事情麼？」
「管那麼多幹嘛，反正我是主角，你就是個配角，沒那麼重要。」
「……」
「沒事了吧？那掛了啊！」
「我不去！」
「別犯渾，韓總給找的機會，你還想得罪他麼？」
「這算什麼啊？鮮花綠葉麼？」
古業的怨氣，撲面而來，寧昊啞然，頓一會兒才說道：「綠葉怎麼了？你別忘了，你現在就是個純純的新人，石頭也是你最大的履歷，想拍戲，想拍自己的電影，就老老實實的陪我去錄製藝術人生，聽見了嗎？」
寧昊的語氣很嚴肅，說的也有點難聽，但這就是現實。
如果古業不是他師弟，如果沒有這段時間增進的情感基礎，寧昊哪裡會管古業的死活。
年輕氣盛，自命不凡，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一點，古業其實也明白，但就是有點不舒服，沒有他和私人訂製，石頭或許也會成功，但絕對做不到如今破億的這種聲勢局面。
古業也不是真的就二十郎當歲，他有著前世的成熟思想，可能會衝動，但絕不會意氣用事，可在成熟的人也會有憤怒和不甘。
但面對寧昊的好意，古業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行，不過錄完我想出去走走！」
「矯情！面子都是自己掙得，要臉，那就拍一部電影出來看看，成了，你什麼都有了。」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找你麼？」
「不用，我開車來帶你，出去走走也好，但別走太遠了，我怕你回不來，有事就說，掛了！」
通話結束，古業像是泄了一股心頭的勁，雙目失神的躺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昊說的怕他走太遠回不來，古業也明白，這是在提醒他，散散心就好，別真的一去不返了。
放棄倒不至於，古業還沒那麼脆弱，他只是有點不甘心做綠葉，有點不舒服被人看低了他的『潛力』。
古業躺了一會兒，收拾好心情，起床洗漱收拾好自己後，就跟著後來的寧昊，趕去了首都華視的藝術人生演播廳。
錄製也沒什麼意外，很順當的就完成了。
身為綠葉的古業，大概占了這一期藝術人生總篇幅的五分鐘，是一個很稱職的綠葉。
不過因為寧昊總是時不時的提起古業，講他在石頭這部電影前後發揮的巨大作用，雖然鏡頭依舊以寧昊為主，但古業的名字卻出場率很高。
做師兄，寧昊無疑是個很稱職的一位。
錄製結束後，已是日暮西山時分，古業和寧昊兩人，出了華視後，直接就奔著石頭破億慶功宴的酒店去了。
雖然時間尚早，但作為主人家，慶功宴的真正主角，他們不好也不能真的就掐著點到場。
時間緩緩來到了七點整，擠擠挨挨的石頭慶功宴現場，來了很多古業熟悉不熟悉的人。
明星藝人居多，都是來給寧昊混個臉熟的，新晉億元大導演，太讓人眼熱了。
為此，今日也到場的辛愛娜，基本寸步不離的跟在寧昊的身邊，就怕有人飢不擇食的禍害了她家這塊老黑肉。
慶功宴一開場，古業被寧昊拉著和黃博等石頭主要演員，一起完成了億元破冰儀式，之後的存在感就無限的降低中，甚至都比不上只是石頭配角的黃博。
石頭，到底不是他的作品！
看著人群中花團錦簇的寧昊等人，古業沒有嫉妒什麼，只是好笑，又有點失落。
寧昊這些人，配得上如今的待遇。
獨自一人的古業，晃悠到了石頭慶功宴的食物這邊，也沒什麼顧忌，挑了些愛吃想吃的東西，跟著就躲到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只是古業還沒吃幾口，華仔找了過來。
「準備好了麼？」
古業一愣，茫然的看著滿面春風，笑的十分燦爛的華仔，「什麼？」
看著古業茫然的樣子，華仔笑的更開心了，「你這麼年輕記憶力就差成了這樣了麼？咱們不是說好了慶功宴第二天，我去給你們家的廣場站台宣傳一次麼？」
「哈哈~破億啊，我是真的沒想到，做夢都沒想到。」
「之前說好了是兩次，但我真的開心，三次吧，正好三年的代言，一年一次也合理，怎麼樣？」
古業啞然，木愣愣的點了點頭，「好的吧！」
事出突然，古業又在吃東西，所以有點沒反應過來，傻乎乎的，看的華仔也是樂的不行。
人開心的時候，真的是看什麼都順眼。
伸手拿了一個古業餐盤上的小麵包，華仔眉頭一挑的衝著古業揚了揚，「這就算多出來的那一次的報酬了。」
「你先吃著，我過去和其他人聊會兒去！」
作為石頭的製作方，華仔雖然沒有寧昊那麼忙，但其實也差不了多少，這主要和他一直經營的好人緣有關，大家也不吝祝福。
華仔離開了，古業又變成了獨自一人，這讓他和前方熙熙攘攘的花團錦簇之景，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要不是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人群中心點的寧昊身上，估計也會很快發現古業這個異類的。
古業也不在意這些，依舊低頭故我的慢條斯理的吃著餐盤中的食物。
等著食物快吃完的時候後，古業還沒想好要不要再去拿點食物，正思考糾結著，前方的人群中，終於有人發現了他這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帶著點好奇，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決絕，還有著一點大概是其本人都說不太清的情緒，慢慢的走向了古業。
而此刻的古業，還在思考著要不要繼續禍害石頭慶功宴上的食物，然後很突然的，一雙亮眼的大紅色高跟鞋，就那麼突自的闖入了他的眼帘……
為此，這三天裡古業也是沒少罵寧昊，各種的污言穢語，絕對能把寧昊給罵化了。
相比於古業，包括寧昊的其他人，疲憊有的，但更多還是為石頭能破億而高興著，沒那個時間去罵寧昊。
早上六點半，寧昊的一通電話，打攪了古業久違的春色繚繞之夢。
煩躁的古業，皺著眉頭，有心想裝聽不見，奈何他的國產手機，鈴聲大的比他夢裡的衝動之聲還大。
好好的一場春色繚繞，被手機鈴聲直接帶成了迪廳土嗨的場面，這給古業難受的啊！
沒法，不耐煩的古業只好反身摸起了手機，「一大早的你神經病啊你！」
沒睜眼，所以古業不知道是寧昊打來的，不然口氣和吐出的話，絕對是直接要打馬賽克的那種。
「哈~火氣這麼大麼？是擾了你的春夢了？嘖嘖，年輕啊！」
這聲音聽著就特別的討厭。
古業都不用去看，一聽就知道是寧昊這貨，所以也沒客氣的懟了回去，「是啊，我年輕，還能衝動，你呢？低頭還看得見自己的小兄弟麼？」
「嘖，這是罵我胖嗎？」
「聰明，我一點也沒有誇你富態的意思，你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小黑胖子。」
「哈~我這名頭換的倒是挺快啊！以前是大黑耗子，現在就變成小黑胖子了，我很欣慰啊！」
「你果然很不要臉。」
「慚愧！」
「少扯了，找我幹嘛？沒時間，累著呢，沒事掛了啊！」
「……」
被古業一陣搶白，寧昊也一時無話的啞然著。
古業的怨氣寧昊懂，他自己也覺得對不起古業，跟著他忙前忙後的，最後好處都被他得了，古業就只有一身的疲憊。
寧昊雖然坑了點，但對自己人還是很有點良心的。
今早華影的韓總給他來電話，說因為他是年青一代第一個電影破億的青年導演，這是個典型，所以官方要求給做個採訪宣傳一下。
華視的藝術人生，就是這個宣傳平台。
寧昊最開始很高興，但臨了想起了勞苦功高的古業，所以和韓總商量了一下，決定把古業一起帶去錄製藝術人生。
石頭如今的成績，韓總知道，也很清楚古業和他的私人訂製在其中發揮的作用，所以儘管依舊覺得電影導演拍綜藝是不務正業，但功臣就是功臣，古業理應得到回報。
韓總親自出面和藝術人生節目組談好了古業的事情，而後就有了寧昊這通一大早的報喜電話。
只是寧昊沒想到古業的怨氣這麼久了還沒消，一頓搶白，他愣是沒機會把事情給古業說明白。
沒法，那就直接來吧！
「華視的藝術人生，你今天就和我一起去給錄了。」
「什麼玩意兒？」
「石頭破億的慶功宴是晚上七點，錄完正好過去，就這樣了！」
「……」
古業醒了，看著被掛斷的手機，迷糊的一時間也是怔怔無語中。
藝術人生？慶功宴？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麼？
睜開眼睛，古業又緩了一會兒，突然猛地坐起身來，直接回撥了寧昊的手機，「要我去錄製藝術人生，這什麼玩意啊？」
「字面意思，官方需要宣傳一下石頭的事情，所以找了我，我又帶上了你，就這麼簡單。」
「帶上我幹嘛啊？這不是你的事情麼？」
「管那麼多幹嘛，反正我是主角，你就是個配角，沒那麼重要。」
「……」
「沒事了吧？那掛了啊！」
「我不去！」
「別犯渾，韓總給找的機會，你還想得罪他麼？」
「這算什麼啊？鮮花綠葉麼？」
古業的怨氣，撲面而來，寧昊啞然，頓一會兒才說道：「綠葉怎麼了？你別忘了，你現在就是個純純的新人，石頭也是你最大的履歷，想拍戲，想拍自己的電影，就老老實實的陪我去錄製藝術人生，聽見了嗎？」
寧昊的語氣很嚴肅，說的也有點難聽，但這就是現實。
如果古業不是他師弟，如果沒有這段時間增進的情感基礎，寧昊哪裡會管古業的死活。
年輕氣盛，自命不凡，那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一點，古業其實也明白，但就是有點不舒服，沒有他和私人訂製，石頭或許也會成功，但絕對做不到如今破億的這種聲勢局面。
古業也不是真的就二十郎當歲，他有著前世的成熟思想，可能會衝動，但絕不會意氣用事，可在成熟的人也會有憤怒和不甘。
但面對寧昊的好意，古業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行，不過錄完我想出去走走！」
「矯情！面子都是自己掙得，要臉，那就拍一部電影出來看看，成了，你什麼都有了。」
「知道了，我現在過去找你麼？」
「不用，我開車來帶你，出去走走也好，但別走太遠了，我怕你回不來，有事就說，掛了！」
通話結束，古業像是泄了一股心頭的勁，雙目失神的躺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寧昊說的怕他走太遠回不來，古業也明白，這是在提醒他，散散心就好，別真的一去不返了。
放棄倒不至於，古業還沒那麼脆弱，他只是有點不甘心做綠葉，有點不舒服被人看低了他的『潛力』。
古業躺了一會兒，收拾好心情，起床洗漱收拾好自己後，就跟著後來的寧昊，趕去了首都華視的藝術人生演播廳。
錄製也沒什麼意外，很順當的就完成了。
身為綠葉的古業，大概占了這一期藝術人生總篇幅的五分鐘，是一個很稱職的綠葉。
不過因為寧昊總是時不時的提起古業，講他在石頭這部電影前後發揮的巨大作用，雖然鏡頭依舊以寧昊為主，但古業的名字卻出場率很高。
做師兄，寧昊無疑是個很稱職的一位。
錄製結束後，已是日暮西山時分，古業和寧昊兩人，出了華視後，直接就奔著石頭破億慶功宴的酒店去了。
雖然時間尚早，但作為主人家，慶功宴的真正主角，他們不好也不能真的就掐著點到場。
時間緩緩來到了七點整，擠擠挨挨的石頭慶功宴現場，來了很多古業熟悉不熟悉的人。
明星藝人居多，都是來給寧昊混個臉熟的，新晉億元大導演，太讓人眼熱了。
為此，今日也到場的辛愛娜，基本寸步不離的跟在寧昊的身邊，就怕有人飢不擇食的禍害了她家這塊老黑肉。
慶功宴一開場，古業被寧昊拉著和黃博等石頭主要演員，一起完成了億元破冰儀式，之後的存在感就無限的降低中，甚至都比不上只是石頭配角的黃博。
石頭，到底不是他的作品！
看著人群中花團錦簇的寧昊等人，古業沒有嫉妒什麼，只是好笑，又有點失落。
寧昊這些人，配得上如今的待遇。
獨自一人的古業，晃悠到了石頭慶功宴的食物這邊，也沒什麼顧忌，挑了些愛吃想吃的東西，跟著就躲到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只是古業還沒吃幾口，華仔找了過來。
「準備好了麼？」
古業一愣，茫然的看著滿面春風，笑的十分燦爛的華仔，「什麼？」
看著古業茫然的樣子，華仔笑的更開心了，「你這麼年輕記憶力就差成了這樣了麼？咱們不是說好了慶功宴第二天，我去給你們家的廣場站台宣傳一次麼？」
「哈哈~破億啊，我是真的沒想到，做夢都沒想到。」
「之前說好了是兩次，但我真的開心，三次吧，正好三年的代言，一年一次也合理，怎麼樣？」
古業啞然，木愣愣的點了點頭，「好的吧！」
事出突然，古業又在吃東西，所以有點沒反應過來，傻乎乎的，看的華仔也是樂的不行。
人開心的時候，真的是看什麼都順眼。
伸手拿了一個古業餐盤上的小麵包，華仔眉頭一挑的衝著古業揚了揚，「這就算多出來的那一次的報酬了。」
「你先吃著，我過去和其他人聊會兒去！」
作為石頭的製作方，華仔雖然沒有寧昊那麼忙，但其實也差不了多少，這主要和他一直經營的好人緣有關，大家也不吝祝福。
華仔離開了，古業又變成了獨自一人，這讓他和前方熙熙攘攘的花團錦簇之景，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要不是此刻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人群中心點的寧昊身上，估計也會很快發現古業這個異類的。
古業也不在意這些，依舊低頭故我的慢條斯理的吃著餐盤中的食物。
等著食物快吃完的時候後，古業還沒想好要不要再去拿點食物，正思考糾結著，前方的人群中，終於有人發現了他這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帶著點好奇，帶著點意味不明的決絕，還有著一點大概是其本人都說不太清的情緒，慢慢的走向了古業。
而此刻的古業，還在思考著要不要繼續禍害石頭慶功宴上的食物，然後很突然的，一雙亮眼的大紅色高跟鞋，就那麼突自的闖入了他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