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最沒有話語權的人（2）
「靜珊，現在的你和那個男人怎麼樣了。」吃了好一會兒，這沉默的人才開口，其實我倒想的她不開口，結果還是忍不住了。只是現在這麼關係，那就有點讓我好奇了。
「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關心一下你而已。你也知道，現在我這一個人在家真的很沒意思。你也就當我是一個老婆子無聊，給我說說吧。」其實對於這，她也不知道怎麼說，最後就這麼口不擇言的說著。
看著面前的女人，我真想好好的看看，看看她這到底是在想什麼，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好。要是以前就這樣的話，呵呵，我只想說，現在才知道這樣，那早幹嘛去了。
「我們很好，而且也有結婚的打算。」不管這女人現在是什麼意思，反正我是直接把話說到頭，省得她這還抱有幻想，聽著就煩。有時候，快刀斬亂麻才是最好的。至於這吃飯，我就當自己是在白吃好了，反正這也是她邀請我來的。其實有時候，我也還是有僥倖心理，不管是對於誰都是一樣的。
不知道這是太震驚了還是怎樣，那一刻只見她手中的筷子就這麼「啪嗒」的掉在了桌子上，滿臉震驚的樣子。
「你、你說的是真的？」
那微微顫抖的聲音，讓我聽著就知道她不敢相信。當然，如果這換做是我的話，我也不能相信。但就算事實不是這樣，我也會讓她相信，這件事情就是這樣。
至於現在這個時候，店裡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客人，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所以這不管是說話還是任何的舉動，這女人都不會在乎。她現在所在乎的，就是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可這個女人的話，她也不能懷疑。怎麼說呢，對於這個曾經的兒媳婦，她這個當婆婆的多少還是知道的。真要說說謊的話，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但終究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靜珊，你真的打算好了嗎？」
死心，這讓他怎麼死心。和兒子商量過後，怎麼的都還是覺得這個女人比較適合自家兒子。所以這次找她出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可現在突然聽到這樣的話，她這還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開口才好。但不管怎麼，為了自家兒子，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巴，她這還是要繼續下去。所以現在這還是先弄清楚比較好，萬一這只是說說呢。
不管什麼時候，她這都還是抱有那麼一絲僥倖的。反正一直以來她都是這個樣子，現在自然也不例外。
打算嗎？這個問題，呵呵，那我還真不知道。又或者說，我壓根就沒有打算過。別說和這個男人真的在一起，就是現在我都不想和他在一起，這更別說什麼結婚或者是一輩子的問題了，完全不敢想像。
只是現在這，好吧，那也是說說而已。至於這是不是真的相信了，那就是她的事情了，我也就這麼隨口一說。
「算是吧。」
這樣的回答，我想也算是不錯的了。怎麼說，這一個算是吧，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反正這答案就是這麼的模稜兩可。但也只有我自己知道，這樣的話無非就是在說給別人聽。至於自己，那真的是壓根就不敢想也不能想的。就像秦勇說的那樣，我和他，真的不適合。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接觸這不同的圈子，不同的人，這怎麼可能走到一起呢。
「這個……」其實她想說的話，就和兒子想的一樣，只是現在這個時候人家都這樣說了，她這也不好意思開口了。人家都這麼說了，那她還能怎麼說。難道直接說出來，這不是在打臉是什麼，說了也是被拒絕，那還不如不說的好。只是看著現在這樣子，哎，她這當媽的也是為難了。
其實我一直在等著這個女人的下文，怎麼說也是曾經的婆婆，說不了解那是假的。所以我這才等著她開口，故意放慢了動作。
說到底，我這基本上也是吃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結束。也是因為這樣的了解，我才等到現在。但貌似這女人還是一樣沒有開口，就讓我不懂了。
「靜珊，你下午沒事吧？要是沒事的話，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一聊吧，就當時普通的聊天好了。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我這個可憐的老婆子吧。」
這話說的我真心不能拒絕，人家都說自己可憐了，那我還能怎麼辦，難道真的拒絕？反正也無聊，我就當做是在打發時間好了，不然這下午還不是一樣待在那一個人的家裡無所事事。難得有免費的午餐和下午茶，我這又怎麼可能直接拒絕呢。要說拒絕的惡化，那就太殘忍了。所以想來，我還是答應了。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你這樣一直憋著，很容易憋出病來的。」茶樓里，我們就這麼坐著。小小的隔間裡，讓外面的嘈雜顯得不是那麼的聒噪。也正是這樣，我才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反正都是要說出來的話，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現在我就當個好人，也算是給她個台階下來。
「好吧，看來你也知道我有話要說。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猶豫了片刻，這還是說了出來。反正這都知道了，她這也不能再繼續賣關子下去了，省得弄到最後都沒有說出來。怎麼說她今天的目的都是這個，這總不能什麼也不說的回家吧，那她今天不就白花樂這麼多冤枉錢了嘛。要知道她這平時省吃儉用的捨不得用這些錢，現在倒好。都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看來這女人壓根就是一頭狼。
「靜珊，其實那個男人真的不適合你。有錢人的世界，像咱們這樣的人那是融入不了的。其實想想，你和勇娃才是最合適的一對佳人不是嘛。」
「你看，勇娃這也知道錯了，那個女人也滾蛋了。靜珊，你就回來吧，咱們重新開始生活好不好。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因為孩子的事情沒少給你冷臉，但你也知道，這人上了年紀，難免會想要個孫孫。你看你這和勇娃結婚那麼久都不見反應，我這當媽的也著急不是。所以那個時候在葉藝雯出現了以後，在她說出懷了勇娃的孩子的時候，我就歡喜了。」
「哪有婆婆不想要孫孫的，我也是個做婆婆，想要兒子有後也是正常的。這一點，你應該會理解的是吧？」
「靜珊啊，你就原諒勇娃，原諒我這個老糊塗的婆婆吧，回來咱們一起生活吧。」
這話說的是那麼的苦口婆心，但我卻連半句都不想聽。
話說的好聽，可要真到了那個時候呢？這說出來的話是否還會兌現，那就是個問題了。就像以前那樣，結婚之前真的是什麼都好，可結婚之後呢？結婚之後他們是怎麼對我的，這些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女人，的確是善變的存在，但男人也不例外，或者說比女人更善變。
「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或者說，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看著這女人，我真想知道她的勇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樣的話也說的出來，是當我有健忘症嗎？
「當初要不是你的話，你兒子又怎麼會跟我離婚呢。這其中，還不是你的功勞。現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真以為我會相信嗎？」
「說的好聽，但如果再來一個懷孕的女人呢？那麼我是不是要再次被你們轟出去呢？」
接二連三的問題問出來，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要怎麼回答。之前的一切都不可能因為時間的變遷而忘卻，我更不可能說忘就忘。那段感情的浮出，到最後的傷害，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此刻骨銘心的傷害，我怎麼可能輕易忘掉，這無非是埋在心底最深處而已。倒是現在，既然這都說出來了，那我也說出來好了。
「誰都可以說這件事情，但你覺得，你能說這件事情嗎？你有什麼資格？」
「當初讓我滾蛋的人是你，讓我們離婚的人也是你。而現在，這讓我回去跟你們重新的人還是你。怎麼，阿姨你真當我這是在跟你們玩嗎？」說的太多，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說什麼，只是心裡話而已，也就這麼直接說了出來。
「都這麼久的事情了，你現在才來說這些，難道不覺得晚嗎？第一時間都沒有說這樣的話，現在才來說，你不覺得晚嗎？或者是太晚了，晚到根本就不可能有迴轉的餘地。」
「阿姨，謝謝您今天的款待，我就先離開了。」話已至此，我也不想說什麼了。該說的就這麼多，這要怎麼想那也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看那張變了的臉，就知道她一定在生氣。
烈日炎炎下，我就這麼遊走在大街上。妹子們都是打著傘，也就只有我，頂著大太陽朝前走著。
現在說這樣的話，真是奇葩到不行。我都沒這麼想過，結果這女人還能妄想到這種地步。這母子倆，真心是如出一撤的像，那完全就是一個染缸里出來的。
「那個，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關心一下你而已。你也知道，現在我這一個人在家真的很沒意思。你也就當我是一個老婆子無聊，給我說說吧。」其實對於這，她也不知道怎麼說，最後就這麼口不擇言的說著。
看著面前的女人，我真想好好的看看，看看她這到底是在想什麼，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好。要是以前就這樣的話，呵呵，我只想說，現在才知道這樣，那早幹嘛去了。
「我們很好，而且也有結婚的打算。」不管這女人現在是什麼意思，反正我是直接把話說到頭，省得她這還抱有幻想，聽著就煩。有時候，快刀斬亂麻才是最好的。至於這吃飯，我就當自己是在白吃好了，反正這也是她邀請我來的。其實有時候，我也還是有僥倖心理，不管是對於誰都是一樣的。
不知道這是太震驚了還是怎樣，那一刻只見她手中的筷子就這麼「啪嗒」的掉在了桌子上，滿臉震驚的樣子。
「你、你說的是真的？」
那微微顫抖的聲音，讓我聽著就知道她不敢相信。當然，如果這換做是我的話，我也不能相信。但就算事實不是這樣，我也會讓她相信，這件事情就是這樣。
至於現在這個時候，店裡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客人，只有我們兩個人在這。所以這不管是說話還是任何的舉動，這女人都不會在乎。她現在所在乎的，就是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可這個女人的話，她也不能懷疑。怎麼說呢，對於這個曾經的兒媳婦，她這個當婆婆的多少還是知道的。真要說說謊的話，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件事情，還真有可能是真的。
但終究還是不死心的問道：「靜珊，你真的打算好了嗎？」
死心，這讓他怎麼死心。和兒子商量過後，怎麼的都還是覺得這個女人比較適合自家兒子。所以這次找她出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情。可現在突然聽到這樣的話，她這還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開口才好。但不管怎麼，為了自家兒子，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巴，她這還是要繼續下去。所以現在這還是先弄清楚比較好，萬一這只是說說呢。
不管什麼時候，她這都還是抱有那麼一絲僥倖的。反正一直以來她都是這個樣子，現在自然也不例外。
打算嗎？這個問題，呵呵，那我還真不知道。又或者說，我壓根就沒有打算過。別說和這個男人真的在一起，就是現在我都不想和他在一起，這更別說什麼結婚或者是一輩子的問題了，完全不敢想像。
只是現在這，好吧，那也是說說而已。至於這是不是真的相信了，那就是她的事情了，我也就這麼隨口一說。
「算是吧。」
這樣的回答，我想也算是不錯的了。怎麼說，這一個算是吧，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反正這答案就是這麼的模稜兩可。但也只有我自己知道，這樣的話無非就是在說給別人聽。至於自己，那真的是壓根就不敢想也不能想的。就像秦勇說的那樣，我和他，真的不適合。生活在不同的世界，接觸這不同的圈子，不同的人，這怎麼可能走到一起呢。
「這個……」其實她想說的話，就和兒子想的一樣，只是現在這個時候人家都這樣說了，她這也不好意思開口了。人家都這麼說了，那她還能怎麼說。難道直接說出來，這不是在打臉是什麼，說了也是被拒絕，那還不如不說的好。只是看著現在這樣子，哎，她這當媽的也是為難了。
其實我一直在等著這個女人的下文，怎麼說也是曾經的婆婆，說不了解那是假的。所以我這才等著她開口，故意放慢了動作。
說到底，我這基本上也是吃的差不多了，完全可以結束。也是因為這樣的了解，我才等到現在。但貌似這女人還是一樣沒有開口，就讓我不懂了。
「靜珊，你下午沒事吧？要是沒事的話，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一聊吧，就當時普通的聊天好了。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我這個可憐的老婆子吧。」
這話說的我真心不能拒絕，人家都說自己可憐了，那我還能怎麼辦，難道真的拒絕？反正也無聊，我就當做是在打發時間好了，不然這下午還不是一樣待在那一個人的家裡無所事事。難得有免費的午餐和下午茶，我這又怎麼可能直接拒絕呢。要說拒絕的惡化，那就太殘忍了。所以想來，我還是答應了。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你這樣一直憋著，很容易憋出病來的。」茶樓里，我們就這麼坐著。小小的隔間裡，讓外面的嘈雜顯得不是那麼的聒噪。也正是這樣，我才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反正都是要說出來的話，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現在我就當個好人，也算是給她個台階下來。
「好吧，看來你也知道我有話要說。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猶豫了片刻，這還是說了出來。反正這都知道了，她這也不能再繼續賣關子下去了，省得弄到最後都沒有說出來。怎麼說她今天的目的都是這個，這總不能什麼也不說的回家吧，那她今天不就白花樂這麼多冤枉錢了嘛。要知道她這平時省吃儉用的捨不得用這些錢，現在倒好。都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看來這女人壓根就是一頭狼。
「靜珊，其實那個男人真的不適合你。有錢人的世界，像咱們這樣的人那是融入不了的。其實想想，你和勇娃才是最合適的一對佳人不是嘛。」
「你看，勇娃這也知道錯了，那個女人也滾蛋了。靜珊，你就回來吧，咱們重新開始生活好不好。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好，因為孩子的事情沒少給你冷臉，但你也知道，這人上了年紀，難免會想要個孫孫。你看你這和勇娃結婚那麼久都不見反應，我這當媽的也著急不是。所以那個時候在葉藝雯出現了以後，在她說出懷了勇娃的孩子的時候，我就歡喜了。」
「哪有婆婆不想要孫孫的，我也是個做婆婆，想要兒子有後也是正常的。這一點，你應該會理解的是吧？」
「靜珊啊，你就原諒勇娃，原諒我這個老糊塗的婆婆吧，回來咱們一起生活吧。」
這話說的是那麼的苦口婆心，但我卻連半句都不想聽。
話說的好聽，可要真到了那個時候呢？這說出來的話是否還會兌現，那就是個問題了。就像以前那樣，結婚之前真的是什麼都好，可結婚之後呢？結婚之後他們是怎麼對我的，這些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
女人，的確是善變的存在，但男人也不例外，或者說比女人更善變。
「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或者說，你覺得你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看著這女人，我真想知道她的勇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這樣的話也說的出來，是當我有健忘症嗎？
「當初要不是你的話，你兒子又怎麼會跟我離婚呢。這其中，還不是你的功勞。現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真以為我會相信嗎？」
「說的好聽，但如果再來一個懷孕的女人呢？那麼我是不是要再次被你們轟出去呢？」
接二連三的問題問出來，我倒是想看看這個女人要怎麼回答。之前的一切都不可能因為時間的變遷而忘卻，我更不可能說忘就忘。那段感情的浮出，到最後的傷害，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如此刻骨銘心的傷害，我怎麼可能輕易忘掉，這無非是埋在心底最深處而已。倒是現在，既然這都說出來了，那我也說出來好了。
「誰都可以說這件事情，但你覺得，你能說這件事情嗎？你有什麼資格？」
「當初讓我滾蛋的人是你，讓我們離婚的人也是你。而現在，這讓我回去跟你們重新的人還是你。怎麼，阿姨你真當我這是在跟你們玩嗎？」說的太多，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說什麼，只是心裡話而已，也就這麼直接說了出來。
「都這麼久的事情了，你現在才來說這些，難道不覺得晚嗎？第一時間都沒有說這樣的話，現在才來說，你不覺得晚嗎？或者是太晚了，晚到根本就不可能有迴轉的餘地。」
「阿姨，謝謝您今天的款待，我就先離開了。」話已至此，我也不想說什麼了。該說的就這麼多，這要怎麼想那也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看那張變了的臉，就知道她一定在生氣。
烈日炎炎下，我就這麼遊走在大街上。妹子們都是打著傘，也就只有我，頂著大太陽朝前走著。
現在說這樣的話，真是奇葩到不行。我都沒這麼想過，結果這女人還能妄想到這種地步。這母子倆，真心是如出一撤的像，那完全就是一個染缸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