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未來的競爭
隨著魔法在華國的科研體系中發揮出越來越多的作用，異常事物管理局可以支配的資源也隨之直線上升。
在兌換生物存儲技術後，華國的法師們學會了通過魔法重構微觀粒子的手段。
此後頂尖科學家們理所應當的將其聯想到軍用材料上。
有了法師們的參與，華國在隱形飛機塗層材料研發上突飛猛進。
華國方面通過碳化和真空浸漬製備了具有三維網狀結構的CI/CF新型磁介電複合材料。
同時3D 網狀結構提供了明確的導電路徑和受控的電導率-溫度特性以優化介電損耗。
而且該結構還通過感應電流引起結構磁損耗，以延緩高溫下磁損耗的衰減。
這種穩定的高溫微波吸收材料受益於介電損耗和磁損耗的協同調節。
其在 298-573 K 的溫度範圍內顯示出厚度僅為 0.05mm、最大 EAB 為 8.48 GHz 和最小 EAB 為 8.32 GHz 的超穩定寬 EAB 。
同時將漸變折射率含氟聚合物抗反射塗層和該複合材料結合後，製造出1+1大於2效果的複合隱形材料。
根據華國內部估計，該材料的隱形效果要比阿美利肯方實裝的RQ-180更好。
與之而來的是異常事物管理局可以支配的資源不僅僅是物質資源和人力資源, 還包括行政資源。
像董文序這種華國農科院下面的普通研究員，一道調令就把他從農科院調到了異常事物管理局。
鄭理知道自己的所有言論、表情、心理活動，都會被面前的男子觀測後上報。
他需要符合鄭理這個身份的人設。
鄭理表面不動聲色：「我需要做什麼。」
「有什麼好處？」
董文序驚訝於鄭理的冷靜，他去請過幾次華國其他的科學家。
鄭理是他見過聽到魔法後，最冷靜的一位。
「魔法需要人類大腦活動才能進行施法。」
「您是國內腦機連接領域最頂尖的專家，同時也是腦科學方面最頂級的專家之一。」
科創生物獅城研究中心在國際主流期刊上發表過數次關於腦科學相關的論文，鄭理在上面都有署名。
「我們希望探究法師們能否通過腦機連接在虛擬世界裡實現施法效果。」
「更重要的在於探究世界的本質。」
「魔法的存在讓一部分人產生對世界本質的懷疑。」
「關於缸中之腦的猜想甚囂塵上, 我們請您的另外一個大的課題是對缸中之腦假設進行驗證。」
希拉蕊·普特南在《Reason, Truth, and History》一書中提出：
大致意思是人會不會活在被虛擬出來的世界中，你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計算機轉化成的腦神經信號，是虛擬的。
原本普特南的論點只是為了攻擊形上學現實主義所暗示的全球懷疑主義的可能性。
他將形上學實在論定義為這樣一種觀點：「……世界由一些固定的、獨立于思想的對象組成。對於「世界的本來面目」，只有一種真實而完整的描述。真理涉及詞語或思想符號與事物集合之間的某種對應關係。」
這種解釋提出了這樣一種觀點，即對於形上學實在論者來說，真理不能還原為認識概念，而是涉及獨立于思想的現實的性質。
這種特徵在那些相信獨立於人類分類和概念化的「現成」科學世界的科學唯物主義者中找到了準確的目標。
後來這種概念被科幻作家們所利用，成為某種反權威象徵。
在魔法出現在大眾視野中後，對任何事物抱有懷疑態度的普羅大眾數量迅速增加。
缸中之腦這一理念受到人們的重新重視，這不一定只是科幻作家的狂想。
鄭理秒懂：「通過模擬大腦接收到的神經信號，來探究大腦能不能完全依靠神經信號所感知到現實世界的一切？」
「二者信號保持一致？」
董文序點頭道：「是的。」
鄭理直接拒絕道：「不現實，科創生物的技術做不到這點，我們甚至無法做到將電信號轉化成腦神經信號。」
董文序：「就是因為現在科創生物做不到，所以才需要和我們合作, 需要華國官方控制的科研力量。」
「在研究缸中之腦和魔法能否在虛擬世界中存在這兩個課題的同時，虛擬實境只是這個過程中從產物。」
「鄭先生，虛擬實境技術專利，科創生物將擁有使用權。」
鄭理繼續問道：「有魔法存在，聽上去肯定是秘密基地。」
「我無法做到每天呆在秘密基地里無法和外界有聯繫。」
董文序不意外：「鄭先生，您可以呆在自己公司的研究中心。」
「我們定期保持溝通交流，全程由您來把握研究管理和任務分配，我們會有人遠程配合您的工作。」
「至於魔法相關的實驗，可能需要您來基地做，但是這個看您的意願。」
「您可以前面來，對魔法和魔腦足夠了解後，您可以遠程設計實驗，讓研究員們實現。」
「我們將實驗數據和實驗報告加密後發給您。」
鄭理：「我需要考慮一下。」
「我一般呆在獅城，在獅城的話，華國的法師我猜不太方便出國吧？」
像這種保密級別的人員，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不會被允許出國。
董文序：「是的，因此您需要呆在國內，至少在項目完成前呆在國內。」
「但是具體呆在國內的哪個地方完全由您決定。」
「涉及到法師們親自參與的實驗，您可以來我們的研究基地。」
異常事物管理局的核心研究中心大部分放在西南邊陲。
或者說華國一貫的傳統，真正重要的研究院幾乎不會放在沿海地區。
涉及到海軍的研究院除外。
鄭理搖頭：「那算了。」
「我不太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而且我靠自己也能獲得magic coin。」
董文序解釋道：「鄭先生，您可能有所誤會, 這並不是束縛，而是一種保護。」
「如果魔法能在虛擬世界裡實現部分復現的話，腦機連接的價值遠超外界想像。」
「即便您在獅城, 我們也很難保護您。」
「我們也相信您能獲得magic coin，但是這樣一來更加危險。」
「根據我們在東南亞的情報顯示，即便是獅城官方也沒有獲得過一枚magic coin。」
「而您靠個人獲得了magic coin，勢必然被獅城官方所覬覦。」
「如果後續腦機連接能完全證明自己的價值，華國官方甚至有可能給你一枚magic coin的使用權。」
鄭理對華國沒太多感情，但是比起阿美利肯來說，華國要有底線的多。
鄭理：「你說的這些太虛，而且憑你的身份給我的承諾，我無法相信。」
「你能理解嗎？你只是普通的辦事員，你給我的承諾過於停留在口頭上。」
「我會考慮的，但是後續需要更具信服力的人來跟我談。」
董文序點頭道：「鄭先生，我完全能理解。」
「我只是來傳達我們希望達成的合作內容，最後的合作肯定會有更高層的人士來接洽。」
「另外作為我個人，非常希望您能為國家做出更多的貢獻。」
說完後董文序起身向鄭理深深的鞠了一躬。
魔法的現世讓世界原本沸騰的局勢平靜下來，但這只是下一次沸騰的預熱。
下一次的局勢動盪要比這一次更加激烈。
事物會在螺旋中前進。
魔法只能降溫，無法做到徹底扭轉局面。
就像股市在熊市期，任何的利好都只會帶來反彈，而不會帶來反轉是一樣的道理。
世界各國加大了在科技上的投入，華國的官方智庫也做出了自己的推演。
魔法會帶來科技的飛速發展，隨之而來的是不需要這麼多工業人口。
換句話說，核聚變和初級人工智慧技術實現突破後，德意志的工業3.0，華國所說的智能製造完全可以實現。
未來不需要這麼多製造業人口，華國作為世界工廠的地位也將不復存在。
如果華國無法在科技發展到這一局面前完成科技升級，後果將極其嚴重。
因此知道內情的每個人都有非常強的緊迫感。
......
「很明顯，鄭理在獅城的這幾年應該很少和外界交流，他的想法和出國前沒有太大變化。」
「鄭理依然是個只在乎自己感受，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
「很正常，頂尖的科研人才很多都這樣，對科學的虔誠造成了這種性格的產生。」
「到時候再安排人，楊老，您直接去跟他見一面吧，可以適當給他透露更多關於魔法的信息。
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鄭理這麼年輕，是華國未來的希望。」
「好，我會好好跟他聊聊。如果不是他的個人安全我們無法保障，其實鄭理想去獅城也沒什麼。」
「等阿美利肯方面拿到生物存儲技術資料就晚了，他們意識到腦機連接的重要性後，我們很難保證阿美利肯不會使什麼極端手段。」
「以勸說為主吧，這方面的消息也能給他透露一下。」
「最近外界對深藍存儲的滲透是越來越厲害了，阿美利肯聯合歐羅巴聯盟的那幫國家天天呼籲華國不能技術壟斷。
北冥一號不能只在國內銷售，國外也需要生物存儲伺服器。
俄國好像被說動了，他們打算把他們的部分份額賣給德意志。」
「沒辦法，想在未來競爭中獲得一席之地，在研發上的投入太大，俄國本來就財力有限，他們能賣不意外。
我們能想到的事情，俄國肯定也能想到，佩雷爾曼的洞察力可不是吃素的。」
佩雷爾曼現在是俄國科學院院長，全權負責科研方面一切事項。
他同時也注射了魔腦。
當意識到魔法在材料上的絕佳表現，佩雷爾曼第一時間意識到可控核聚變需要的時間會比外界預期的快得多。
五十年？最快十年都不用。
如果可控核聚變實現了，俄國的天然氣價值將大幅度下降。
沒有天然氣的俄國，他們還能依靠什麼支撐經濟和局勢？礦產和糧食。
一想到這個，俄國方面就壓力山大，時間不等人。
有人會說原油是化工產業的原料，俄國還能出口原油。
問題是當原油作為能源的作用消失後，原油的需求將大幅度降低。
阿美利肯和歐羅巴聯盟靠著少量產油國就能滿足自身的需求。
「出口就出口吧，我們無法干涉俄國的決定。
而且德意志就算拿到了北冥一號，他們做不到反向破譯的。」
「問題不在於這裡，問題在於生物存儲技術對人工智慧技術的研究有著良好的輔助作用。
國內的網際網路巨頭們這兩年在生物存儲伺服器的加持下，在人工智慧領域進展迅速。
我上一次看新聞報導，千度和阿狸、京東和鵝廠搞的無人駕駛物流體系，已經在長三角地區實現了全覆蓋。
俄國那邊把生物存儲伺服器賣給歐羅巴聯盟，到時候人工智慧在工業上實現了，供應鏈會進一步離開華國。」
華國在基礎設施完善的地區，已經開始鋪開無人駕駛物流的測試工作，巨頭們試圖在未來用人工智慧取代貨車司機。
英格蘭和阿美利肯也有企業在做這件事，在這一領域，大家的想法類似。
「這些不應該是我們考慮的，我們只是科學家，自然會有人考慮。
老張你不必太悲天憫人。
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我們只要把我們的事情做好，那一頭下去，自然會有另外一頭起來。
可控核聚變早一天實現，準確時間表出來後，我們就可以逐漸擺脫能源影響。
核電出口，減少化石燃料的進口，節省出來的錢自然能去補貼受到人工智慧影響的工業。」
「好，其實主要是材料的問題，材料是關鍵。我們最近會開展新一輪實驗的，希望有好的結果。」
材料專業在學校屬於鄙視鏈的下游，畢業如果找工作薪酬待遇不怎麼樣，即便讀到博士出來也特別卷，出來想留在高校任職的要求特別高。
數學、物理這些專業在今天也不好找工作，但是數學、物理專業讀博出來不捲。
在高精尖領域，材料又格外重要，很多技術上的突破都是材料先實現突破，才帶來了技術的突破。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愛迪生的燈絲，雖然很基礎，但那也是材料學的應用。
在兌換生物存儲技術後，華國的法師們學會了通過魔法重構微觀粒子的手段。
此後頂尖科學家們理所應當的將其聯想到軍用材料上。
有了法師們的參與，華國在隱形飛機塗層材料研發上突飛猛進。
華國方面通過碳化和真空浸漬製備了具有三維網狀結構的CI/CF新型磁介電複合材料。
同時3D 網狀結構提供了明確的導電路徑和受控的電導率-溫度特性以優化介電損耗。
而且該結構還通過感應電流引起結構磁損耗，以延緩高溫下磁損耗的衰減。
這種穩定的高溫微波吸收材料受益於介電損耗和磁損耗的協同調節。
其在 298-573 K 的溫度範圍內顯示出厚度僅為 0.05mm、最大 EAB 為 8.48 GHz 和最小 EAB 為 8.32 GHz 的超穩定寬 EAB 。
同時將漸變折射率含氟聚合物抗反射塗層和該複合材料結合後，製造出1+1大於2效果的複合隱形材料。
根據華國內部估計，該材料的隱形效果要比阿美利肯方實裝的RQ-180更好。
與之而來的是異常事物管理局可以支配的資源不僅僅是物質資源和人力資源, 還包括行政資源。
像董文序這種華國農科院下面的普通研究員，一道調令就把他從農科院調到了異常事物管理局。
鄭理知道自己的所有言論、表情、心理活動，都會被面前的男子觀測後上報。
他需要符合鄭理這個身份的人設。
鄭理表面不動聲色：「我需要做什麼。」
「有什麼好處？」
董文序驚訝於鄭理的冷靜，他去請過幾次華國其他的科學家。
鄭理是他見過聽到魔法後，最冷靜的一位。
「魔法需要人類大腦活動才能進行施法。」
「您是國內腦機連接領域最頂尖的專家，同時也是腦科學方面最頂級的專家之一。」
科創生物獅城研究中心在國際主流期刊上發表過數次關於腦科學相關的論文，鄭理在上面都有署名。
「我們希望探究法師們能否通過腦機連接在虛擬世界裡實現施法效果。」
「更重要的在於探究世界的本質。」
「魔法的存在讓一部分人產生對世界本質的懷疑。」
「關於缸中之腦的猜想甚囂塵上, 我們請您的另外一個大的課題是對缸中之腦假設進行驗證。」
希拉蕊·普特南在《Reason, Truth, and History》一書中提出：
大致意思是人會不會活在被虛擬出來的世界中，你所感受到的一切都是計算機轉化成的腦神經信號，是虛擬的。
原本普特南的論點只是為了攻擊形上學現實主義所暗示的全球懷疑主義的可能性。
他將形上學實在論定義為這樣一種觀點：「……世界由一些固定的、獨立于思想的對象組成。對於「世界的本來面目」，只有一種真實而完整的描述。真理涉及詞語或思想符號與事物集合之間的某種對應關係。」
這種解釋提出了這樣一種觀點，即對於形上學實在論者來說，真理不能還原為認識概念，而是涉及獨立于思想的現實的性質。
這種特徵在那些相信獨立於人類分類和概念化的「現成」科學世界的科學唯物主義者中找到了準確的目標。
後來這種概念被科幻作家們所利用，成為某種反權威象徵。
在魔法出現在大眾視野中後，對任何事物抱有懷疑態度的普羅大眾數量迅速增加。
缸中之腦這一理念受到人們的重新重視，這不一定只是科幻作家的狂想。
鄭理秒懂：「通過模擬大腦接收到的神經信號，來探究大腦能不能完全依靠神經信號所感知到現實世界的一切？」
「二者信號保持一致？」
董文序點頭道：「是的。」
鄭理直接拒絕道：「不現實，科創生物的技術做不到這點，我們甚至無法做到將電信號轉化成腦神經信號。」
董文序：「就是因為現在科創生物做不到，所以才需要和我們合作, 需要華國官方控制的科研力量。」
「在研究缸中之腦和魔法能否在虛擬世界中存在這兩個課題的同時，虛擬實境只是這個過程中從產物。」
「鄭先生，虛擬實境技術專利，科創生物將擁有使用權。」
鄭理繼續問道：「有魔法存在，聽上去肯定是秘密基地。」
「我無法做到每天呆在秘密基地里無法和外界有聯繫。」
董文序不意外：「鄭先生，您可以呆在自己公司的研究中心。」
「我們定期保持溝通交流，全程由您來把握研究管理和任務分配，我們會有人遠程配合您的工作。」
「至於魔法相關的實驗，可能需要您來基地做，但是這個看您的意願。」
「您可以前面來，對魔法和魔腦足夠了解後，您可以遠程設計實驗，讓研究員們實現。」
「我們將實驗數據和實驗報告加密後發給您。」
鄭理：「我需要考慮一下。」
「我一般呆在獅城，在獅城的話，華國的法師我猜不太方便出國吧？」
像這種保密級別的人員，不用腦子想都知道不會被允許出國。
董文序：「是的，因此您需要呆在國內，至少在項目完成前呆在國內。」
「但是具體呆在國內的哪個地方完全由您決定。」
「涉及到法師們親自參與的實驗，您可以來我們的研究基地。」
異常事物管理局的核心研究中心大部分放在西南邊陲。
或者說華國一貫的傳統，真正重要的研究院幾乎不會放在沿海地區。
涉及到海軍的研究院除外。
鄭理搖頭：「那算了。」
「我不太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
「而且我靠自己也能獲得magic coin。」
董文序解釋道：「鄭先生，您可能有所誤會, 這並不是束縛，而是一種保護。」
「如果魔法能在虛擬世界裡實現部分復現的話，腦機連接的價值遠超外界想像。」
「即便您在獅城, 我們也很難保護您。」
「我們也相信您能獲得magic coin，但是這樣一來更加危險。」
「根據我們在東南亞的情報顯示，即便是獅城官方也沒有獲得過一枚magic coin。」
「而您靠個人獲得了magic coin，勢必然被獅城官方所覬覦。」
「如果後續腦機連接能完全證明自己的價值，華國官方甚至有可能給你一枚magic coin的使用權。」
鄭理對華國沒太多感情，但是比起阿美利肯來說，華國要有底線的多。
鄭理：「你說的這些太虛，而且憑你的身份給我的承諾，我無法相信。」
「你能理解嗎？你只是普通的辦事員，你給我的承諾過於停留在口頭上。」
「我會考慮的，但是後續需要更具信服力的人來跟我談。」
董文序點頭道：「鄭先生，我完全能理解。」
「我只是來傳達我們希望達成的合作內容，最後的合作肯定會有更高層的人士來接洽。」
「另外作為我個人，非常希望您能為國家做出更多的貢獻。」
說完後董文序起身向鄭理深深的鞠了一躬。
魔法的現世讓世界原本沸騰的局勢平靜下來，但這只是下一次沸騰的預熱。
下一次的局勢動盪要比這一次更加激烈。
事物會在螺旋中前進。
魔法只能降溫，無法做到徹底扭轉局面。
就像股市在熊市期，任何的利好都只會帶來反彈，而不會帶來反轉是一樣的道理。
世界各國加大了在科技上的投入，華國的官方智庫也做出了自己的推演。
魔法會帶來科技的飛速發展，隨之而來的是不需要這麼多工業人口。
換句話說，核聚變和初級人工智慧技術實現突破後，德意志的工業3.0，華國所說的智能製造完全可以實現。
未來不需要這麼多製造業人口，華國作為世界工廠的地位也將不復存在。
如果華國無法在科技發展到這一局面前完成科技升級，後果將極其嚴重。
因此知道內情的每個人都有非常強的緊迫感。
......
「很明顯，鄭理在獅城的這幾年應該很少和外界交流，他的想法和出國前沒有太大變化。」
「鄭理依然是個只在乎自己感受，永遠活在自己世界裡的人。」
「很正常，頂尖的科研人才很多都這樣，對科學的虔誠造成了這種性格的產生。」
「到時候再安排人，楊老，您直接去跟他見一面吧，可以適當給他透露更多關於魔法的信息。
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鄭理這麼年輕，是華國未來的希望。」
「好，我會好好跟他聊聊。如果不是他的個人安全我們無法保障，其實鄭理想去獅城也沒什麼。」
「等阿美利肯方面拿到生物存儲技術資料就晚了，他們意識到腦機連接的重要性後，我們很難保證阿美利肯不會使什麼極端手段。」
「以勸說為主吧，這方面的消息也能給他透露一下。」
「最近外界對深藍存儲的滲透是越來越厲害了，阿美利肯聯合歐羅巴聯盟的那幫國家天天呼籲華國不能技術壟斷。
北冥一號不能只在國內銷售，國外也需要生物存儲伺服器。
俄國好像被說動了，他們打算把他們的部分份額賣給德意志。」
「沒辦法，想在未來競爭中獲得一席之地，在研發上的投入太大，俄國本來就財力有限，他們能賣不意外。
我們能想到的事情，俄國肯定也能想到，佩雷爾曼的洞察力可不是吃素的。」
佩雷爾曼現在是俄國科學院院長，全權負責科研方面一切事項。
他同時也注射了魔腦。
當意識到魔法在材料上的絕佳表現，佩雷爾曼第一時間意識到可控核聚變需要的時間會比外界預期的快得多。
五十年？最快十年都不用。
如果可控核聚變實現了，俄國的天然氣價值將大幅度下降。
沒有天然氣的俄國，他們還能依靠什麼支撐經濟和局勢？礦產和糧食。
一想到這個，俄國方面就壓力山大，時間不等人。
有人會說原油是化工產業的原料，俄國還能出口原油。
問題是當原油作為能源的作用消失後，原油的需求將大幅度降低。
阿美利肯和歐羅巴聯盟靠著少量產油國就能滿足自身的需求。
「出口就出口吧，我們無法干涉俄國的決定。
而且德意志就算拿到了北冥一號，他們做不到反向破譯的。」
「問題不在於這裡，問題在於生物存儲技術對人工智慧技術的研究有著良好的輔助作用。
國內的網際網路巨頭們這兩年在生物存儲伺服器的加持下，在人工智慧領域進展迅速。
我上一次看新聞報導，千度和阿狸、京東和鵝廠搞的無人駕駛物流體系，已經在長三角地區實現了全覆蓋。
俄國那邊把生物存儲伺服器賣給歐羅巴聯盟，到時候人工智慧在工業上實現了，供應鏈會進一步離開華國。」
華國在基礎設施完善的地區，已經開始鋪開無人駕駛物流的測試工作，巨頭們試圖在未來用人工智慧取代貨車司機。
英格蘭和阿美利肯也有企業在做這件事，在這一領域，大家的想法類似。
「這些不應該是我們考慮的，我們只是科學家，自然會有人考慮。
老張你不必太悲天憫人。
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有解決辦法的。
我們只要把我們的事情做好，那一頭下去，自然會有另外一頭起來。
可控核聚變早一天實現，準確時間表出來後，我們就可以逐漸擺脫能源影響。
核電出口，減少化石燃料的進口，節省出來的錢自然能去補貼受到人工智慧影響的工業。」
「好，其實主要是材料的問題，材料是關鍵。我們最近會開展新一輪實驗的，希望有好的結果。」
材料專業在學校屬於鄙視鏈的下游，畢業如果找工作薪酬待遇不怎麼樣，即便讀到博士出來也特別卷，出來想留在高校任職的要求特別高。
數學、物理這些專業在今天也不好找工作，但是數學、物理專業讀博出來不捲。
在高精尖領域，材料又格外重要，很多技術上的突破都是材料先實現突破，才帶來了技術的突破。
最著名的例子就是愛迪生的燈絲，雖然很基礎，但那也是材料學的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