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酒後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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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風是玩笑的語氣說著這話,但刻晴臉上卻是絲毫笑意也沒有,她只是靜靜看著易風。

  易風最受不了的就是刻晴這種視線,這視線給他的感覺就好像能看穿一切,就好像他的身世都已被看穿似的,就是因為這樣,他才一直不知道該怎麼和她交流。

  這次刻晴又拿這個視線看他,易風回憶了一番剛剛的話,心說也沒地方說錯了的啊?

  再想到自己明天就要離開璃月港了,易風也不知從哪跳出的勇氣,直接回瞪了過去,開始與刻晴四目相對。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面對他的回瞪,刻晴這個一向留給他沉著冷靜印象的人,居然很快就敗下陣來。

  面對易風這次一反常態的回瞪,只一會兒,刻晴就覺得心跳莫名加速,不敢再看挪開了視線。

  但轉過視線後,她依舊是一張平靜臉開口道:「那件房子我要不要用你不需要關心,反正那件房子就留在那兒,你以後回來了要不要住,你自己看著辦。」

  見刻晴挪開視線,又說出這麼一番話,易風的反應是摸摸鼻,難得一次敢在刻晴面前調侃起來:「這話說的咋那麼怪哦~」

  易風倒是沒膽量明說,可這話在有心之人聽來,依舊是赤裸裸的明示。

  而刻晴聽見這話後,頓時回頭,雙眼怒瞪視易風,易風則視線飄忽轉到了一邊。

  之後的時間,靜在沉默中,直到飯菜上桌,吃過幾口菜,又喝過幾口酒後,易風終於壯起膽子出聲。

  喝過一口酒,又一抹嘴,易風將酒壺重重放在桌上發出聲響引來刻晴視線,只一眼,易風氣勢就不自覺弱上幾許,但他還是豪氣開口了。

  「我明天就得離開璃月港了,下次不知道何時再見,說話前,我先問你一句,我們算不算朋友。」

  刻晴靜靜注視易風片刻後點頭。

  易風看後眼前一亮,再無顧及道:「好,你說我們算是朋友那就是朋友,做為朋友,我實在要吐槽幾句你那性格。」

  「三個月了,一起住的三個月,別誤會,我沒其他意思,只是想說,身為朋友,我和你住一起三個月,卻總共沒說超過十句話,你知道為什麼嗎?」

  面對這個問題,其實刻晴也很想知道答案,所以很配合易風搖搖頭。

  「三個月,就算是完全的陌生人,同在一個屋檐下,說話怎麼也不止十句,偏偏我倆身為朋友還說不到這麼多的話。」

  「這裡面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你這張臉。」

  刻晴微微蹙眉,她臉怎麼了,難道是不好看嗎?

  不過易風下句話就打破了她這個問題。

  「我不是說你不好看,相反,我壯著膽子說一句,你長得其實真的算很好看。」

  「可偏偏,你天天就擺著一副木頭臉,我大膽說一句,就是個死人的臉,都沒你這麼平靜。」

  「你知道你這給我的感覺是什麼嗎?」

  刻晴原先還被易風大膽的誇獎說的有點臉紅,但聽見後面的話後,又轉移注意好奇起這個答案來。

  易風也沒等刻晴詢問,而是自顧自言道:「第一次看見你那張木頭臉,給我的感覺就是很不好打交道的樣子,後來常看見你那張臉,給我的感覺是你高冷不愛與人聊天。」

  「可我好歹和你一起住了三個月,雖然說話不多,但我自詡還是了解些你一點性格。」

  「你善良,樂於幫助他人,性格也很好,雖然經常是在平靜臉,可與你交談,不論好壞你也總會給出自己的答覆。」

  「這些與你高冷的外表並不相符。」

  「聽說你是玉衡星大人,在工作上確實需要那副姿態,但我與你見面總是在工作以外見面,可你的臉依舊是那般模樣。」

  「我說這些不是要你改變性格什麼的,個人有個人的性格,不需要為外人改變,而且你的性格已經很好,沒需要改變的地方,我說這麼多話的意思。」

  「其實就一個,你工作之外的時間,能不能多笑笑,長期緊繃著那樣一張臉,別說難交到朋友,這些是外物,就單單說自身,這樣對皮膚也不好啊。」

  「而且,當初初來璃月港的那一晚,在那座山坡上你不是笑過嗎?」

  「你知道你當時那個笑給我的感覺是什麼嗎?」

  「我當時看見你那張笑臉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明明笑起來這麼好看,怎麼偏偏就不愛笑呢?」

  說完這些話,易風臉已經醉的通紅,最後搖晃幾下後,終趴桌醉倒。

  對面,刻晴神情陣陣,被易風先前的話震驚的呆坐那裡。

  她的腦海不斷迴響著易風的最後那句話:「明明笑起來那麼好看,怎麼偏偏就不愛笑呢?」

  就是這句話不斷在她腦海迴響,漸漸的,她的臉上掛起了一抹紅韻,感受到小臉在發熱,刻晴從呆滯中回過神,伸手摸摸兩邊臉頰,熱的發燙。

  意識到什麼,刻晴連忙輕拍臉頰想讓自己放鬆下來,可不論怎麼拍都沒起到效果,反而是臉更加的燙了。

  終於,刻晴再也坐不住站起,看一眼對面趴桌的易風,暗啐一口。

  「流氓」

  接著一句話在腦海閃現「誰說我不愛笑,明明是你不愛和我說話,我才沒笑的。」

  這句話只在刻晴腦海閃過一瞬,雖然沒有說出,但她的臉卻是更紅了,不敢再停留,也不管醉倒的易風,她便快步回家獨自去冷靜了。

  待刻晴離開萬民堂好一會兒,注意到趴桌酒醉的易風,香菱走來打算送易風回家,可等她靠近後,易風卻是一個坐起,拿起酒壺痛飲一口心有餘悸道:「這次真是做了大死了。」

  香菱瞧向易風雙眼,清澈明亮,哪有半點醉倒了的意思。

  倒是易風,自語呢喃後,注意到旁邊的香菱,回頭再看了看一桌子沒動過幾筷子的菜,他連忙張開雙臂護住一桌食物:「幹嘛幹嘛,我還沒開始吃呢。」

  「我就趴一會兒,你總不會就要給我把菜收走吧!」

  香菱直接翻了記白眼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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