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餡餅還是陷阱
很快，「奔月杯首屆華夏大學生電競邀請賽」成了網際網路上的熱點。
這是繼三星贊助的WCG世界級電子競技賽事之外，業界的又一個有影響力的電子競技賽事。由於本次比賽採用的是邀請制形式，所以全國範圍內頭部的幾家戰隊都已經報名參賽，大家都摩拳擦掌，準備在平京一展風采。
這個時候，電子競技還不太受關注，相應的也沒幾個像樣的賽事，能夠有像「奔月杯」這樣全國性的比賽平台，電競圈還是很關注，並且很多人都很激動。
這一點蘇嘯嘯早想明白了。
短時間內只有邀請賽，才會聚集大的關注度和流量。因為這些戰隊他們本身在小範圍內就很有知名度，有一批核心粉絲，會自帶關注度和流量。而且，他們為了自身宣傳，都會利用自身資源進行自發的推廣。同時，這個時候電競戰隊也沒有什麼出場費，只要提供基本的路費和住宿費就可以了。
但蘇嘯嘯卻還是設置了十萬元的冠軍獎金，這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天價了。
一時間在國內規模最大的狗撲論壇上，這次的電競邀請賽成了最火爆的帖子，發上去的瞬間就成了絕對的熱點。人們紛紛留言道：「我還說這個國慶去哪玩呢，這下好了，我知道了，就是去平京看比賽！」
「看起來我們平京留守的學生，知道做什麼了。」
「我就想看ACEP戰隊打星際，別的都是次要的。」
狗撲論壇有各種討論，但基本上無關輸贏，討論的都是國慶去平京看比賽，或者是羨慕平京的大學生們。
蘇嘯嘯能理解，現在大家還主要是看熱鬧，只是一些時尚前衛的年輕人才跟風追捧，遠不遠比不上十幾年後電子競技產業的空前熱度。那個時候，一場電競比賽的觀眾人數甚至超過NBA和一些世界盃的比賽。
市場還是需要慢慢培養的，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不過，既然已經重生了，他要做的就是提前布局切入, 主導這個產業, 讓它少走彎路, 讓它的熱度提前到來，彌補當年因為年紀太「老」，錯過電競產業這塊大蛋糕的遺憾。
想著這些, 蘇嘯嘯再看看著名的電子競技論壇Mastergame。在論壇里，大家已經議論起來這次邀請賽了。
這些議論就顯得比較專業了, 他們仔細分析了哪兩支戰隊會碰面, 誰能贏, 誰會輸。甚至還有人討論起場外因素的影響了，開始八卦起來。
很顯然大家都更看好上一次WCG的星際冠軍雄鷹戰隊, 不過也有一部分人認為ACEP戰隊可能會成為最大的黑馬。
「因為看過他們這半年來的比賽。發現他們的戰術更先進，而且經常會有一些騷操作，意識也很好。」
沒有人關注他們這麼一支鵬城的小俱樂部。
蘇嘯嘯也不是太在意。
還沒到下午四點, 銷售部門就感受到了和蘇嘯嘯合作的好處, 南方大區的各個城市代理商也紛紛要求承辦落地活動, 兩個銷售老總的電話快要被打爆了。
奔月電腦已然又成為了媒體的熱點, 人們都在等著看比賽，這還沒開始呢, 就已經有這麼大的關注度，各個大學生的論壇就更不用說了，尤其是在chinaren上, 奔月杯電競邀請賽也火爆一時。
業界論壇里人們也開始議論了：奔月這次是在玩什麼花樣？電子競技是幹嘛的？
看來這鼎盛開業盛典還沒開始，相關的熱度就已經起來了。
甚至在奔月公司里的內部論壇上, 人們也在討論著。
「到底誰能贏呢？是ACEP還是雄鷹？」
「他們這些戰隊未來參加WCG比賽嗎？」
「為什麼沒有紅色警戒。」
每個人討論的方向不一樣，但這都一樣的盛況。
看著這些蘇嘯嘯也很激動,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能重回這個時代，親眼看著自己打造出一個產業來。不由得伸了個懶腰, 滿意地笑了。
正這個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一眼，發現是湖海集團的連兵。
不知道他找自己幹什麼，上一次就覺得很奇怪，但蘇嘯嘯還是接起來。
先是客套地說道：「連總，您好。」
「蘇先生，你好啊。」連兵的聲音很有禮貌，以至於蘇嘯嘯常常會覺得很是弔詭，畢竟湖海集團這麼大的公司，堂堂總裁助理，高級副總裁，有必要對自己一個小經理這麼客氣的嗎？
想不明白，但還是很客氣，說道：「連總，您說。」
「蘇先生，你們是不是舉辦了一個奔月電子競技邀請賽的活動？」
「對啊！」
聽連兵這麼一說，蘇嘯嘯一怔，心想自己這剛搞了個活動，難道湖海又有興趣了？心裡正想著，連兵果然說道：「蘇先生，我想諮詢一下，你們招活動贊助商嗎？我們湖海集團，願意為此付出一定程度的GG費。」
他這麼一說，蘇嘯嘯頓時覺得有一種捂臉懵逼的狀態。
不是說這個活動不值得贊助，只是覺得湖海這麼上杆子給贊助，實在是有點反常。
下一刻，他很委婉地說道：「連總，這次邀請賽是奔月主辦的, 所以叫奔月杯，目的也主要是為了推廣我們的品牌形象店，所以從公司的角度來說，確實沒必要接受贊助。如果有別的廠商進來，會削弱我們方案的整體效果……」
立刻聽出來蘇嘯嘯的擔憂，連兵趕忙說道：「蘇先生誤會了，我們不會影響奔月的整體品牌宣傳。你們只需要在獎盃上或者在宣傳上，提到我們湖海集團即可。至於現場的比賽，希望能有兩隻我們贊助的戰隊參加，名次無所謂，其餘的可以不做。」
他說，蘇嘯嘯聽著。
兩隻贊助商的戰隊進入決賽圈，在以後都屬於常規操作，難度不大。不過現在這樣的條件，還是有些罕見，總覺得湖海集團另有所圖。
只好問到：「你們準備贊助多少呢？」
「六十萬。」
「多少？」蘇嘯嘯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句數目。
想像這畢竟是2001年，一個電子競技比賽，贊助費用六十萬，還沒什麼不合理的要求。這個簡直太誇張了，他實在是不能理解了，說道：「連總，您還有什麼其他要求嗎？」
「只有最後一個要求，平京之後，在江海再舉辦一次邀請賽，其餘的條件都無所謂，可以談。總之只要你願意，我們湖海集團會立刻把錢打到帳上，促成我們之間的這次合作，你看如何？」
「……」
聽到連兵斬釘截鐵的語氣，蘇嘯嘯總覺得湖海集團事出蹊蹺。哪有投資機構趕著贊助一個並不成熟的電競賽事的，業務本來也沒什麼關係，難道湖海集團的眼光跟自己一樣長遠？不對啊，哪有那麼多重生的人啊。
本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則，蘇嘯嘯直接說道：「連先生，我恐怕覺得這不合適，我們只想做平京這一站。」
「不要緊，江海之後還可以做其他站，一站我給你十萬。」
「……」
「連先生，為什麼你這麼著急給錢呢？」
「不是急著給錢，是我們湖海非常看好你說的什麼電競產業，而且認為這個產業未來更適合在江海落地，所以要提前布局。當然，也有對你個人的看好，我們還是很仔細地研究過你的文章。」
「放心，哪有給錢害人的？」連兵最後說道。
蘇嘯嘯想著，琢磨一下，也確信自己沒什麼可被湖海集團害的理由，而且也不會影響到奔月電腦。
最後，蘇嘯嘯說道：「連先生既然是這樣，我覺得可以分兩步走。我們公司的內刊已經完成轉制，有正規的刊號。這次比賽，是獨家合作紙媒，屆時會出一份特刊進行報導，這次您可以先通過投放專題GG的形式參與進來，以後江海的比賽也就順理成章了。」
他說著，連兵立刻說道：「沒問題，但是我們有個條件，所有的參賽隊伍，需要住我們在平京西關村新開的酒店。我們可以提供，也可以抵消一部分贊助費，這也能給你們節省一筆錢。」
「沒問題。」蘇嘯嘯說。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最終把GG費用確認了下來，待會兒掛了電話。
蘇嘯嘯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兒有點弔詭，因為主動給錢，總會覺得很奇怪。
所以當他和王明明說起來這件事，說已經給公司拉來了贊助的時候，王明明完全聽傻了。幾十萬雖然對於一本雜誌不算多，但畢竟是創刊號，就有這麼大的集團投GG，未來是不可想像的。
再得知，人家本來是要贊助蘇嘯嘯國慶要弄的電競賽的。
王明明發來信息：「兄弟，你那個韓露小妹妹，明天就過來上班了，你放心。」
「韓露？」
看到這個名字蘇嘯嘯一怔，但隨即想起來是韓大海的妹妹。
他發過去一條信息道：「行，知道了。」
「你別忘了指點我們啊，兄弟，我可是……」
「放心啦。」蘇嘯嘯最後回，他也沒多想，只囑咐王明明道：「你到時候讓法務一定要審核好合同。決不能在這上面出問題，而且要讓對方先打錢！」
「好的，放心，兄弟，我跟公司打申請給你提成。」
王明明激動地說道，沒想到剛改版就有收入，王明明直到聊天結束，腦瓜子還是嗡嗡的……
另外一邊的蘇嘯嘯也沒有多想，就又繼續開始工作了。
過了一會兒白潔發來信息：「剛才怎麼了？嘯嘯，我看你一直很驚訝的樣子。」
「沒怎麼，有個公司要贊助咱們的活動，最後又成了咱們雜誌的GG贊助商了。我之所以意外，是覺得他們沒必要這麼做，稍微有點反常。」蘇嘯嘯說，又解釋道：「但是我現在想明白了，何必呢，只要控制好合同，他們能騙什麼呢？」
看他發過來的信息，白潔隱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於是又問道：「湖海集團？」
「哎，你怎麼知道的？」蘇嘯嘯隨口問道。
他沒想到白潔這方面的嗅覺還很靈敏，更沒注意到白潔皺了皺眉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道：「怎麼了？親愛的白老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沒，沒有。」白潔回。
她心裡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衝著蘇嘯嘯來。
看來爸爸真的是為了接近自己，已經到了不擇一切手段的地步了。他們是看出來自己和嘯嘯的關係了嗎？一時間白潔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她對爸爸是有感情的，爸爸對她也是。連自己的媽媽都承認，她的爸爸在對待女兒方面是無可挑剔的。只是……只是被媽媽知道該怎麼辦？
她不想媽媽難過，本來想對蘇嘯嘯說，也許你不該接受這筆贊助。
但卻還是對蘇嘯嘯說道：「嗯，嘯，挺好的。這樣能讓電競賽事更成功，而且也讓內刊有了一個開門紅……」
雖然她自己覺得很正常，但是蘇嘯嘯還是覺察出來有點不對，問道：「我怎麼感覺你不太高興啊？沒事兒你說，不行我就把這個合作推了就算了。」
「不！嘯，這是你的關鍵時刻，無論如何只要是對你好，我都會支持的。」
「但是你好像並不高興啊！」
「我高不高興，你知道嗎？」白潔發來問話，然後朝蘇嘯嘯尷尬一笑。
蘇嘯嘯總覺得有問題，卻又找不出來什麼問題。沒有問題，即使有問題她不願意說，自己也就別強求了。
晚上下班，他正要離開，王明明發來信息道：「兄弟，合作已經確定了，他們已經找我了。合同法務一看，就說相當公平。這錢一定有你一份！你這能力真是沒得挑！和你說句實話啊，這次那封舉報信，我就認為你做得沒錯。」
「嗨……我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多大點事啊！」
「我就喜歡你這種吊兒郎當之中的一絲坦然。總之，謝謝你，等你有時間，叫哥幾個一起喝酒。」
「一言為定……」
這是繼三星贊助的WCG世界級電子競技賽事之外，業界的又一個有影響力的電子競技賽事。由於本次比賽採用的是邀請制形式，所以全國範圍內頭部的幾家戰隊都已經報名參賽，大家都摩拳擦掌，準備在平京一展風采。
這個時候，電子競技還不太受關注，相應的也沒幾個像樣的賽事，能夠有像「奔月杯」這樣全國性的比賽平台，電競圈還是很關注，並且很多人都很激動。
這一點蘇嘯嘯早想明白了。
短時間內只有邀請賽，才會聚集大的關注度和流量。因為這些戰隊他們本身在小範圍內就很有知名度，有一批核心粉絲，會自帶關注度和流量。而且，他們為了自身宣傳，都會利用自身資源進行自發的推廣。同時，這個時候電競戰隊也沒有什麼出場費，只要提供基本的路費和住宿費就可以了。
但蘇嘯嘯卻還是設置了十萬元的冠軍獎金，這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天價了。
一時間在國內規模最大的狗撲論壇上，這次的電競邀請賽成了最火爆的帖子，發上去的瞬間就成了絕對的熱點。人們紛紛留言道：「我還說這個國慶去哪玩呢，這下好了，我知道了，就是去平京看比賽！」
「看起來我們平京留守的學生，知道做什麼了。」
「我就想看ACEP戰隊打星際，別的都是次要的。」
狗撲論壇有各種討論，但基本上無關輸贏，討論的都是國慶去平京看比賽，或者是羨慕平京的大學生們。
蘇嘯嘯能理解，現在大家還主要是看熱鬧，只是一些時尚前衛的年輕人才跟風追捧，遠不遠比不上十幾年後電子競技產業的空前熱度。那個時候，一場電競比賽的觀眾人數甚至超過NBA和一些世界盃的比賽。
市場還是需要慢慢培養的，這一點他還是很清楚的。不過，既然已經重生了，他要做的就是提前布局切入, 主導這個產業, 讓它少走彎路, 讓它的熱度提前到來，彌補當年因為年紀太「老」，錯過電競產業這塊大蛋糕的遺憾。
想著這些, 蘇嘯嘯再看看著名的電子競技論壇Mastergame。在論壇里，大家已經議論起來這次邀請賽了。
這些議論就顯得比較專業了, 他們仔細分析了哪兩支戰隊會碰面, 誰能贏, 誰會輸。甚至還有人討論起場外因素的影響了，開始八卦起來。
很顯然大家都更看好上一次WCG的星際冠軍雄鷹戰隊, 不過也有一部分人認為ACEP戰隊可能會成為最大的黑馬。
「因為看過他們這半年來的比賽。發現他們的戰術更先進，而且經常會有一些騷操作，意識也很好。」
沒有人關注他們這麼一支鵬城的小俱樂部。
蘇嘯嘯也不是太在意。
還沒到下午四點, 銷售部門就感受到了和蘇嘯嘯合作的好處, 南方大區的各個城市代理商也紛紛要求承辦落地活動, 兩個銷售老總的電話快要被打爆了。
奔月電腦已然又成為了媒體的熱點, 人們都在等著看比賽，這還沒開始呢, 就已經有這麼大的關注度，各個大學生的論壇就更不用說了，尤其是在chinaren上, 奔月杯電競邀請賽也火爆一時。
業界論壇里人們也開始議論了：奔月這次是在玩什麼花樣？電子競技是幹嘛的？
看來這鼎盛開業盛典還沒開始，相關的熱度就已經起來了。
甚至在奔月公司里的內部論壇上, 人們也在討論著。
「到底誰能贏呢？是ACEP還是雄鷹？」
「他們這些戰隊未來參加WCG比賽嗎？」
「為什麼沒有紅色警戒。」
每個人討論的方向不一樣，但這都一樣的盛況。
看著這些蘇嘯嘯也很激動,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能重回這個時代，親眼看著自己打造出一個產業來。不由得伸了個懶腰, 滿意地笑了。
正這個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他看了一眼，發現是湖海集團的連兵。
不知道他找自己幹什麼，上一次就覺得很奇怪，但蘇嘯嘯還是接起來。
先是客套地說道：「連總，您好。」
「蘇先生，你好啊。」連兵的聲音很有禮貌，以至於蘇嘯嘯常常會覺得很是弔詭，畢竟湖海集團這麼大的公司，堂堂總裁助理，高級副總裁，有必要對自己一個小經理這麼客氣的嗎？
想不明白，但還是很客氣，說道：「連總，您說。」
「蘇先生，你們是不是舉辦了一個奔月電子競技邀請賽的活動？」
「對啊！」
聽連兵這麼一說，蘇嘯嘯一怔，心想自己這剛搞了個活動，難道湖海又有興趣了？心裡正想著，連兵果然說道：「蘇先生，我想諮詢一下，你們招活動贊助商嗎？我們湖海集團，願意為此付出一定程度的GG費。」
他這麼一說，蘇嘯嘯頓時覺得有一種捂臉懵逼的狀態。
不是說這個活動不值得贊助，只是覺得湖海這麼上杆子給贊助，實在是有點反常。
下一刻，他很委婉地說道：「連總，這次邀請賽是奔月主辦的, 所以叫奔月杯，目的也主要是為了推廣我們的品牌形象店，所以從公司的角度來說，確實沒必要接受贊助。如果有別的廠商進來，會削弱我們方案的整體效果……」
立刻聽出來蘇嘯嘯的擔憂，連兵趕忙說道：「蘇先生誤會了，我們不會影響奔月的整體品牌宣傳。你們只需要在獎盃上或者在宣傳上，提到我們湖海集團即可。至於現場的比賽，希望能有兩隻我們贊助的戰隊參加，名次無所謂，其餘的可以不做。」
他說，蘇嘯嘯聽著。
兩隻贊助商的戰隊進入決賽圈，在以後都屬於常規操作，難度不大。不過現在這樣的條件，還是有些罕見，總覺得湖海集團另有所圖。
只好問到：「你們準備贊助多少呢？」
「六十萬。」
「多少？」蘇嘯嘯一時之間，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句數目。
想像這畢竟是2001年，一個電子競技比賽，贊助費用六十萬，還沒什麼不合理的要求。這個簡直太誇張了，他實在是不能理解了，說道：「連總，您還有什麼其他要求嗎？」
「只有最後一個要求，平京之後，在江海再舉辦一次邀請賽，其餘的條件都無所謂，可以談。總之只要你願意，我們湖海集團會立刻把錢打到帳上，促成我們之間的這次合作，你看如何？」
「……」
聽到連兵斬釘截鐵的語氣，蘇嘯嘯總覺得湖海集團事出蹊蹺。哪有投資機構趕著贊助一個並不成熟的電競賽事的，業務本來也沒什麼關係，難道湖海集團的眼光跟自己一樣長遠？不對啊，哪有那麼多重生的人啊。
本著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原則，蘇嘯嘯直接說道：「連先生，我恐怕覺得這不合適，我們只想做平京這一站。」
「不要緊，江海之後還可以做其他站，一站我給你十萬。」
「……」
「連先生，為什麼你這麼著急給錢呢？」
「不是急著給錢，是我們湖海非常看好你說的什麼電競產業，而且認為這個產業未來更適合在江海落地，所以要提前布局。當然，也有對你個人的看好，我們還是很仔細地研究過你的文章。」
「放心，哪有給錢害人的？」連兵最後說道。
蘇嘯嘯想著，琢磨一下，也確信自己沒什麼可被湖海集團害的理由，而且也不會影響到奔月電腦。
最後，蘇嘯嘯說道：「連先生既然是這樣，我覺得可以分兩步走。我們公司的內刊已經完成轉制，有正規的刊號。這次比賽，是獨家合作紙媒，屆時會出一份特刊進行報導，這次您可以先通過投放專題GG的形式參與進來，以後江海的比賽也就順理成章了。」
他說著，連兵立刻說道：「沒問題，但是我們有個條件，所有的參賽隊伍，需要住我們在平京西關村新開的酒店。我們可以提供，也可以抵消一部分贊助費，這也能給你們節省一筆錢。」
「沒問題。」蘇嘯嘯說。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最終把GG費用確認了下來，待會兒掛了電話。
蘇嘯嘯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兒有點弔詭，因為主動給錢，總會覺得很奇怪。
所以當他和王明明說起來這件事，說已經給公司拉來了贊助的時候，王明明完全聽傻了。幾十萬雖然對於一本雜誌不算多，但畢竟是創刊號，就有這麼大的集團投GG，未來是不可想像的。
再得知，人家本來是要贊助蘇嘯嘯國慶要弄的電競賽的。
王明明發來信息：「兄弟，你那個韓露小妹妹，明天就過來上班了，你放心。」
「韓露？」
看到這個名字蘇嘯嘯一怔，但隨即想起來是韓大海的妹妹。
他發過去一條信息道：「行，知道了。」
「你別忘了指點我們啊，兄弟，我可是……」
「放心啦。」蘇嘯嘯最後回，他也沒多想，只囑咐王明明道：「你到時候讓法務一定要審核好合同。決不能在這上面出問題，而且要讓對方先打錢！」
「好的，放心，兄弟，我跟公司打申請給你提成。」
王明明激動地說道，沒想到剛改版就有收入，王明明直到聊天結束，腦瓜子還是嗡嗡的……
另外一邊的蘇嘯嘯也沒有多想，就又繼續開始工作了。
過了一會兒白潔發來信息：「剛才怎麼了？嘯嘯，我看你一直很驚訝的樣子。」
「沒怎麼，有個公司要贊助咱們的活動，最後又成了咱們雜誌的GG贊助商了。我之所以意外，是覺得他們沒必要這麼做，稍微有點反常。」蘇嘯嘯說，又解釋道：「但是我現在想明白了，何必呢，只要控制好合同，他們能騙什麼呢？」
看他發過來的信息，白潔隱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於是又問道：「湖海集團？」
「哎，你怎麼知道的？」蘇嘯嘯隨口問道。
他沒想到白潔這方面的嗅覺還很靈敏，更沒注意到白潔皺了皺眉的表情。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道：「怎麼了？親愛的白老師，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沒，沒有。」白潔回。
她心裡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衝著蘇嘯嘯來。
看來爸爸真的是為了接近自己，已經到了不擇一切手段的地步了。他們是看出來自己和嘯嘯的關係了嗎？一時間白潔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她對爸爸是有感情的，爸爸對她也是。連自己的媽媽都承認，她的爸爸在對待女兒方面是無可挑剔的。只是……只是被媽媽知道該怎麼辦？
她不想媽媽難過，本來想對蘇嘯嘯說，也許你不該接受這筆贊助。
但卻還是對蘇嘯嘯說道：「嗯，嘯，挺好的。這樣能讓電競賽事更成功，而且也讓內刊有了一個開門紅……」
雖然她自己覺得很正常，但是蘇嘯嘯還是覺察出來有點不對，問道：「我怎麼感覺你不太高興啊？沒事兒你說，不行我就把這個合作推了就算了。」
「不！嘯，這是你的關鍵時刻，無論如何只要是對你好，我都會支持的。」
「但是你好像並不高興啊！」
「我高不高興，你知道嗎？」白潔發來問話，然後朝蘇嘯嘯尷尬一笑。
蘇嘯嘯總覺得有問題，卻又找不出來什麼問題。沒有問題，即使有問題她不願意說，自己也就別強求了。
晚上下班，他正要離開，王明明發來信息道：「兄弟，合作已經確定了，他們已經找我了。合同法務一看，就說相當公平。這錢一定有你一份！你這能力真是沒得挑！和你說句實話啊，這次那封舉報信，我就認為你做得沒錯。」
「嗨……我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多大點事啊！」
「我就喜歡你這種吊兒郎當之中的一絲坦然。總之，謝謝你，等你有時間，叫哥幾個一起喝酒。」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