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退出奧特曼系列
第二天一大早，藤虎剛起床就接到山口百惠的電話。
電話裡頭山口百惠的聲音喑啞，柔弱無力地說：「藤虎君，我今天生病了，不能去片場拍戲。對不起。」
藤虎回道:「好好休息。」
山口百惠接著說道：「就是一點感冒發燒的小毛病，吃點藥就好了。拍攝的事情，要麻煩大家了。真的非常抱歉。」
藤虎說道：「放心。」
山口百惠生病，藤虎連忙組織鈴木儀雄、廣田志進行開會。
鈴木儀雄在紙業上面修改著拍攝計劃，問道：「她什麼病，不會耽誤很久吧？」
藤虎道：「病得不重。」
廣田志說道：「那過幾天應該就能好。」
「那就好。」鈴木儀雄鬆了口氣。
這年頭拍戲最怕遇到主役演員發生意外情況。
日語裡的「主演」一般指的是第一主演，也就是主役，一般的日劇只有一個主演。
《血疑》這部劇山口百惠毫無疑問是主役。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山口百惠降板。
日語中降板有各種意思。直譯就是降級，降一個格的意思。比如「松島菜々子」曾經電視局封殺一段時間的事件，就被說成降板了。
這就需要藤虎改動劇本，增加三浦友和在劇本中的比重。但是，這肯定會影響到電視劇的收視率，TBS現在肯給試播，一定程度就是看在主役是當前人氣超高的偶像少女山口百惠。
在電視台對於這部劇的評估，三浦友和對於收視率的影響力還不如藤虎。
三個人商量一下拍攝節奏的調整，藤虎喝了兩口啤酒，說道：「通知各個部門和相關演員，今天拍攝第93場。臨時演員方面的時間調整，由更木劍八去溝通。設備場景由廣田志君負責。鈴木君負責部門協調。」
整個上午，劇組都忙著打電話、調試設備、挑選場地，鈴木儀雄連續打了四十幾個電話，口水都說幹了，終於把事情安排妥當。
下午的拍攝如期進行。
......
下午拍攝剛收工，筧正典就來邀請藤虎，加入《艾斯·奧特曼》劇組的劇本討論會議。
艾斯·奧特曼的劇本是市川森一寫的，劇集已經按照劇本拍攝過半，TBS電視台播放到第十集，現在藤虎就是每天檔期前往拍攝即可。現在召開劇本討論會，有點莫名其妙。
「市川森一先生的劇本，有什麼問題？」藤虎問道。
「劇本沒有問題，是收視率的問題。」筧正典苦笑道：「這兩周艾斯奧特曼的收視率下降到32%。」
藤虎說道：「45.1%收視率本來就不可能持續。」
「一時的輿論熱點導致的收視率暴漲，的確無法持續。但是，TBS電視台認為下降的太快了，還是希望能守住收視率。TBS橋本洋二希望你能加入劇本修改。」筧正典苦笑道：「所以拜託藤虎君了。」
藤虎來到圓谷株式會社二樓的會議室，市川森一正在皺著眉頭，其他幾個編劇組成員也是愁眉苦臉。
電視台-導演-編劇的黃金三角組合，收視率下跌肯定要有人背鍋。
現在還沒有到興師問罪的程度。但是，劇組面對電視台高層的問責，還是要作出一些動作，表示正在補救下降的收視率。
用電視台高層的話來說：這是態度問題。
典型的大企業病。
藤虎加入編輯劇組，一起討論了，第40集《還我熊貓！》；第13集《死刑！奧特五兄弟》。
《還我熊貓！》的背景是RB和鄰國建交，鄰國贈與熊貓，引發東京熊貓熱。
《死刑！奧特五兄弟》引入了奧特兄弟戰敗的情節，顛覆了奧特曼必將勝於怪獸這一理念，使情節波瀾。
這兩集都具備提振收視率的爆點。
劇情的事情商討結束，導演筧正典點了一根煙，說道：「這樣改下去，TBS那裡恐怕還是不滿意。」
「電視台覺得艾斯奧特曼說教意味太嚴重，《艾斯奧特曼》中大量批判了社會和人性的陰暗面。」
「人與人之間充滿著不信任，姐姐與弟弟，母親與孩子，男人與女人，TAC隊員之間也有山中這樣越俎代庖之輩。」
「男女合體變身是否存在少兒不宜的暗示？常規敵役亞波人的新元素設定和奧特曼這樣的單元劇是否符合？這是TBS編劇部審核下來的修改意見。」
「TBS表示這些內容最好刪掉，否則《艾斯·奧特曼》要從周末黃金時間段撤到周二晚間檔。」
市川森一立刻急了，說道：「不可能。如果按照TBS編輯部的修改，我就永遠退出奧特曼系列。」
筧正典說道：「市川君，請你務必冷靜。如果你退出，TBS編輯部正好可以介入。」
「導演，讓奧特曼打造成星球大戰、變形金剛這樣全年齡段的超級IP，讓奧特曼更有深度，成人化不也是你的期望嗎？」市川森一語速極快，聲音急促。
「市川君，此一時彼一時，我們終究還是要面對現實，接受市場的變化。」
劇本討論會陷入僵局，這個時候，藤虎打破僵持的氛圍。
「如果廢除女合體變身、常規敵役亞波人這些新元素。我就退出劇組。」
本來只是請來烘托氛圍的藤虎突然強硬表態，這讓筧正典措手不及。
曾經同樣推動奧特曼系列全年齡段、成人化的盟友市川森一，已經可以掃入歷史的垃圾桶，他說話基本可以當放屁。
但是，藤虎的發言，可不能無視。
藤虎現在是《艾斯·奧特曼》收視率的絕對核心，藤虎如果退出劇組，這部奧特曼就100%成為奧特曼系列中的垃圾作品了。
如果說，示好TBS是仰望星空，給未來做鋪墊。穩住藤虎就是腳踏實地，穩住現在的新晉導演地位。
不太愉快的劇本會議結束，藤虎和市川森一、星光子、高峰圭二等奧特曼劇組成員一起吃燒烤。
高峰圭二扮演TAC隊山中一郎，演得不錯，他在藤虎憑藉一己之力，創下奧特曼系列最高收視率之後，徹底放下角色被搶的不愉快，還主動跑到籌備階段的《血疑》劇組幫忙。
藤虎在《血疑》裡面給了高峰圭二一個配角。
「星光子，真的不來《血疑》劇組嗎？」藤虎遞給星光子一根烤好的醬油雞肋。
「不了。我拍完《艾斯·奧特曼》想要休息一段時間。」星光子接過雞肋，笑著搖了搖頭。
「尊重你的選擇。」藤虎沒有再勸說。
聚餐結束，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藤虎買完單，打包食盒帶走。
「藤虎君，我家就在附近，要去喝杯茶嗎？」星光子跟在後面，低著頭小聲說道。
星光子低聲嘀咕完，小心翼翼抬起頭。
藤虎已經提著打包的茶泡飯和中華煎餃，騎上CB600F「大黃蜂」，消失在夜幕中。
「......」
電話裡頭山口百惠的聲音喑啞，柔弱無力地說：「藤虎君，我今天生病了，不能去片場拍戲。對不起。」
藤虎回道:「好好休息。」
山口百惠接著說道：「就是一點感冒發燒的小毛病，吃點藥就好了。拍攝的事情，要麻煩大家了。真的非常抱歉。」
藤虎說道：「放心。」
山口百惠生病，藤虎連忙組織鈴木儀雄、廣田志進行開會。
鈴木儀雄在紙業上面修改著拍攝計劃，問道：「她什麼病，不會耽誤很久吧？」
藤虎道：「病得不重。」
廣田志說道：「那過幾天應該就能好。」
「那就好。」鈴木儀雄鬆了口氣。
這年頭拍戲最怕遇到主役演員發生意外情況。
日語裡的「主演」一般指的是第一主演，也就是主役，一般的日劇只有一個主演。
《血疑》這部劇山口百惠毫無疑問是主役。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讓山口百惠降板。
日語中降板有各種意思。直譯就是降級，降一個格的意思。比如「松島菜々子」曾經電視局封殺一段時間的事件，就被說成降板了。
這就需要藤虎改動劇本，增加三浦友和在劇本中的比重。但是，這肯定會影響到電視劇的收視率，TBS現在肯給試播，一定程度就是看在主役是當前人氣超高的偶像少女山口百惠。
在電視台對於這部劇的評估，三浦友和對於收視率的影響力還不如藤虎。
三個人商量一下拍攝節奏的調整，藤虎喝了兩口啤酒，說道：「通知各個部門和相關演員，今天拍攝第93場。臨時演員方面的時間調整，由更木劍八去溝通。設備場景由廣田志君負責。鈴木君負責部門協調。」
整個上午，劇組都忙著打電話、調試設備、挑選場地，鈴木儀雄連續打了四十幾個電話，口水都說幹了，終於把事情安排妥當。
下午的拍攝如期進行。
......
下午拍攝剛收工，筧正典就來邀請藤虎，加入《艾斯·奧特曼》劇組的劇本討論會議。
艾斯·奧特曼的劇本是市川森一寫的，劇集已經按照劇本拍攝過半，TBS電視台播放到第十集，現在藤虎就是每天檔期前往拍攝即可。現在召開劇本討論會，有點莫名其妙。
「市川森一先生的劇本，有什麼問題？」藤虎問道。
「劇本沒有問題，是收視率的問題。」筧正典苦笑道：「這兩周艾斯奧特曼的收視率下降到32%。」
藤虎說道：「45.1%收視率本來就不可能持續。」
「一時的輿論熱點導致的收視率暴漲，的確無法持續。但是，TBS電視台認為下降的太快了，還是希望能守住收視率。TBS橋本洋二希望你能加入劇本修改。」筧正典苦笑道：「所以拜託藤虎君了。」
藤虎來到圓谷株式會社二樓的會議室，市川森一正在皺著眉頭，其他幾個編劇組成員也是愁眉苦臉。
電視台-導演-編劇的黃金三角組合，收視率下跌肯定要有人背鍋。
現在還沒有到興師問罪的程度。但是，劇組面對電視台高層的問責，還是要作出一些動作，表示正在補救下降的收視率。
用電視台高層的話來說：這是態度問題。
典型的大企業病。
藤虎加入編輯劇組，一起討論了，第40集《還我熊貓！》；第13集《死刑！奧特五兄弟》。
《還我熊貓！》的背景是RB和鄰國建交，鄰國贈與熊貓，引發東京熊貓熱。
《死刑！奧特五兄弟》引入了奧特兄弟戰敗的情節，顛覆了奧特曼必將勝於怪獸這一理念，使情節波瀾。
這兩集都具備提振收視率的爆點。
劇情的事情商討結束，導演筧正典點了一根煙，說道：「這樣改下去，TBS那裡恐怕還是不滿意。」
「電視台覺得艾斯奧特曼說教意味太嚴重，《艾斯奧特曼》中大量批判了社會和人性的陰暗面。」
「人與人之間充滿著不信任，姐姐與弟弟，母親與孩子，男人與女人，TAC隊員之間也有山中這樣越俎代庖之輩。」
「男女合體變身是否存在少兒不宜的暗示？常規敵役亞波人的新元素設定和奧特曼這樣的單元劇是否符合？這是TBS編劇部審核下來的修改意見。」
「TBS表示這些內容最好刪掉，否則《艾斯·奧特曼》要從周末黃金時間段撤到周二晚間檔。」
市川森一立刻急了，說道：「不可能。如果按照TBS編輯部的修改，我就永遠退出奧特曼系列。」
筧正典說道：「市川君，請你務必冷靜。如果你退出，TBS編輯部正好可以介入。」
「導演，讓奧特曼打造成星球大戰、變形金剛這樣全年齡段的超級IP，讓奧特曼更有深度，成人化不也是你的期望嗎？」市川森一語速極快，聲音急促。
「市川君，此一時彼一時，我們終究還是要面對現實，接受市場的變化。」
劇本討論會陷入僵局，這個時候，藤虎打破僵持的氛圍。
「如果廢除女合體變身、常規敵役亞波人這些新元素。我就退出劇組。」
本來只是請來烘托氛圍的藤虎突然強硬表態，這讓筧正典措手不及。
曾經同樣推動奧特曼系列全年齡段、成人化的盟友市川森一，已經可以掃入歷史的垃圾桶，他說話基本可以當放屁。
但是，藤虎的發言，可不能無視。
藤虎現在是《艾斯·奧特曼》收視率的絕對核心，藤虎如果退出劇組，這部奧特曼就100%成為奧特曼系列中的垃圾作品了。
如果說，示好TBS是仰望星空，給未來做鋪墊。穩住藤虎就是腳踏實地，穩住現在的新晉導演地位。
不太愉快的劇本會議結束，藤虎和市川森一、星光子、高峰圭二等奧特曼劇組成員一起吃燒烤。
高峰圭二扮演TAC隊山中一郎，演得不錯，他在藤虎憑藉一己之力，創下奧特曼系列最高收視率之後，徹底放下角色被搶的不愉快，還主動跑到籌備階段的《血疑》劇組幫忙。
藤虎在《血疑》裡面給了高峰圭二一個配角。
「星光子，真的不來《血疑》劇組嗎？」藤虎遞給星光子一根烤好的醬油雞肋。
「不了。我拍完《艾斯·奧特曼》想要休息一段時間。」星光子接過雞肋，笑著搖了搖頭。
「尊重你的選擇。」藤虎沒有再勸說。
聚餐結束，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藤虎買完單，打包食盒帶走。
「藤虎君，我家就在附近，要去喝杯茶嗎？」星光子跟在後面，低著頭小聲說道。
星光子低聲嘀咕完，小心翼翼抬起頭。
藤虎已經提著打包的茶泡飯和中華煎餃，騎上CB600F「大黃蜂」，消失在夜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