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江東人也是東京人
藤虎開著豐田皇冠S60，帶著吉永小百合前往江東區。
這是吉永小百合在入職表上面填寫的家庭住址。汽車過隅田隧道的時候，一輛載著臭烘烘垃圾的大貨車居然對藤虎進行彎道超車，還有一大袋垃圾紙箱掉落在路上。
汽車的左右擺動，讓醉醺醺的吉永小百合忽然坐起來，醉眼迷離的看著藤虎，盯了一會兒，再次倒在座位上睡著。藤虎伸手去幫吉永小百合扣好安全帶。
江東區的路況太糟糕了，70年代的東京都心五區都是燈紅酒綠，亮如白晝。江東區這樣的都市圈的邊緣卻連路燈都是可憐兮兮的幾盞。
而且，路況出奇的差，晚上九點多居然有這麼多裝垃圾的貨車，開著大燈，駕駛風格非常粗暴。
豐田皇冠S60這樣的脆皮日系轎車，面對這些粗魯的大貨車，只有用靈活的身段進行閃避。
再前行十幾公里，前面發生大堵車，幾輛垃圾運輸車擋在前面，大燈晃眼，照著前面的人群舉著木牌子，吵吵嚷嚷，寸步難行。
藤虎的豐田皇冠S60堵在後面，一些有市民舉著寫著「Not in my backyard！」「垃圾平等！」等口號的旗子走過。
很快，一隊帶著白色安全帽的工人，簇擁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跑到人群前面。
「我是清源建築株式會社的社長荒川泰弘，江東區居民們，請你們離開吧。拜託了。」
「各位江東區的市民們。東京都政府告知，本公司負責強制徵收的手段來建立垃圾處理廠。」
「為了東京都市圈的繁榮，請各位再忍耐一下。給大家添麻煩了。」
這個中年男子很有禮貌，拉著喇叭，朝著民眾們一通解釋，還鞠躬致歉。
前面的一個穿著白色劍道服飾，扛著竹劍，扎著馬尾辮的女生，帶著一群劍道部女生，憤怒的說道：
「支撐戰後國家體制的重要一環就是土地的私有化！你們強制徵收土地是違法行為！」
「我們江東區市民的訴求就是兩點。」
「第一，是各區垃圾，在自己的區里進行自處理。」
「帶來麻煩的事情讓大家公平的去承擔。自區的垃圾不拿到別的區處理，而是在自己的區內建立垃圾處理廠的原則。」
「包括港區、澀谷、池袋這些繁華的地區也必須有自己的處理設備和處理廠。」
「第二，焚燒廠是安全清潔的，這一點必須建設之前就已經向居民說明了。
中年男子看到這些不知道那裡冒出來的，上身白色劍道服，下身則是藏青色袴裙，手持竹劍。
邊上的工頭小聲說道：「社長，這些是御茶水女子大學的劍道部學生。那個女的是她們的學生會長，嵐花戀。」
中年男子沒有再說話，招了招手，停在道路兩側的兩台推土機，開始轟隆隆的朝著人群推去。工人們手持鐵棍、鎖鏈跟在後面。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藤虎等的煩了，在後面狂按喇叭。周圍臭烘烘的垃圾堆，即使關著車窗，還是熏得他頭昏腦漲。
「ばか！バカ野郎、お母さん、お母さんは死んだの?！！」
一個前面的垃圾清運車司機挑下來，光著上身，青鬼刺青紋身，渾身酒氣，破口大罵。
他拿著扳手，朝著藤虎的豐田皇冠S60前車燈就是來了一下，這輛可憐的豐田皇冠S60一下成了獨眼龍。
藤虎下車，根本無視這個垃圾清運車司機，擦肩而過，稍微帶一下，就將對方撞翻在地。
街面上亂成一團，御茶水女子大學的劍道部女生們，平時主要是學校表演性質。明顯不是這些五大三粗，施展豐富，人數占優的工人們對手。
有的女生被打倒在地，竹劍都脫手了，被人牢牢按住，頭髮散亂，憤怒扭動哭叫；有的女劍士揮舞著竹劍，高聲呼喊，正面打退幾個工人，卻又被兩個工人，用粗糙的大手從後面抱住，無掙脫...
「西村透看到這樣的場景，肯定會有靈感。」
藤虎嘀咕著，走到那個津津有味看戲的清源建築社長荒川泰弘面前。
他身邊的一個工頭，用鐵棍指著藤虎說道：「你是誰？」
嘭！
一下秒，這個傢伙就藤虎一拳砸趴下了。
「ばか！」
「找死啊！」
「主任！你這個傢伙...」
藤虎手臂看似隨意地一揮，如同鞭子一樣，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圍上來的幾個工人臉都被打歪了，全部被掀翻在地。
荒川泰弘徹底蒙了，這個怪物是誰招惹來的。
「你.....」
藤虎懶得廢話，把他提起來，一把扔到憤怒的江東居民中間，這個傢伙在地上撞死趴了幾口氣，昏沉的掙扎站起來，摔得屎尿具下。
這些傢伙的戰力太弱了。
藤虎有些酒意上頭，走到推土機前面。他用右手向下，把身倒繳著，卻把左手拔住上截，把腰只一趁，將這台推土機拔起，舉起過頭，拋了出去......
轟隆！
大地明顯的震動一下，掀起的揚塵氣浪，如同一陣風撲面而來。
整個街區陷入一片死寂...
......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江東區警察們在居民們憤怒的質問中，姍姍來遲，不停鞠躬道歉。
沒辦法，警視廳壓力太大了。
《墨田產業日報》記者們，還有《Friday》《朝日新聞》、《岩波周刊》、《周刊文春》、《讀賣新聞》、《東京經濟新聞》等雜誌報刊，如同嗅到鮮血的鯊魚，紛紛趕來。
記者們舉著照相機對著藤虎、憤怒的江東區居民、御茶之水女子大學的劍道部女生們、還有地上的清源建築株式會社的嘍囉們徒一陣猛拍。
特別是掛在路燈上，鼻青臉腫，痛的哼哼的荒川泰弘社長，是記者的重點特寫對象。
「藤虎先生，你對於垃圾戰爭事件怎麼看？」
「聽說路邊那台掀翻的推土機是您乾的？」
「藤虎社長，聽山口百惠小姐說，您曾經在足立區拍攝札幌啤酒GG的時候，以一敵百，英雄救美。是真的嗎？」
「阻礙垃圾場建設，東京人的垃圾問題如何解決呢？您不覺得這樣太自私了嗎？」
面對記者們的紛紛擾擾提問，藤虎只回答了一句。
「江東人也是東京人！」
藤虎開車離開，江東區警察沒有任何阻攔，得知是釜ヶ崎的霸王、獄を練る極虎之後，還羞愧的給藤虎鞠躬，不停說著添麻煩啦，不好意思云云...
車上的吉永小百合還在醉宿昏睡。
藤虎開車又行駛了半小時，在對方母親異樣的目光中，將醉醺醺的吉永小百合交還。
......
第二天，江東區議員福田康夫召開新聞發布會，堅決反對東京都的愚蠢妄為，區議會通過決議，明確反對其他區垃圾進入本區境內的決定。
對於Netflix社長藤虎、御茶水女子大學學生會，還有其他正義夥伴們的支持表示感謝。
江東警署署長還鞠躬道歉，保證會捍衛本區內居民的尊嚴和健康利益。
…………
「東京都區部23區將三分之二的垃圾，都被送往位於東京灣地區的江東區進行處理，每天有5000輛來自東京各區的垃圾車在江東區出入。」
「在接近垃圾廠的地方，蠅災肆虐，廢棄物經常被大風颳到空中。江東區在垃圾困擾中苦不堪言。」
「所有區垃圾，都運往江東區填埋。蠅災頻發，密集的蒼蠅像烏雲般掃蕩全島。當地居民進餐時，必須提前一兩小時關門，搶在蒼蠅過境前結束用餐。蒼蠅拍成為每家每戶護命符。」
「江東區小學，常年課後活動就是集體打蒼蠅。政府一度焚燒垃圾山滅蠅，黑煙雲繞，數月難散，臭氣熏天，令人窒息。此後，甚少女子願嫁入江東。」
「東京都政府有在1970年結束此地垃圾填埋工作的承諾，市民們沮喪地忍受了現狀的惡化。直到第二座垃圾廠出現在自己區內......」
「作為一個有50萬富豪家庭的港區，不在自己的地方修建垃圾廠，完全把麻煩拋給別人，這不僅表現出它對不公現狀的漠不關心，而且給其他21個區樹立了可以模仿的壞榜樣。」
「我們必須意識到，江東人也是東京人。」
《墨田產業日報》和岩波書店系的各家雜誌，紛紛刊登標題是「江東人也是東京人」的文章，旗幟鮮明的站在江東區一方。
說出這句名言的藤虎一笑，又多了一層「東京都の良心」的BUFF。
當然，反對的媒體，還是攻擊藤虎是The Joker。
還有拿《墨田產業日報》上面持續連載的《大國の崛起:龍は東方にある》內容，譏諷昭和の先知的瘋言瘋語，開始從經濟領域滲透到垃圾堆...
垃圾戰爭在反覆開會、研討、溝通、極限來回拉扯了一共12年時間。
垃圾戰爭期間，藤虎和福田康夫建立了親密的私人友誼，累積了大量的個人聲望，這隻「獄を練る極虎」和江東區的居民成為一個緊密的利益聯合體。
最終，東京23個區建立了27個垃圾場，每個區都有至少一個垃圾場。基本實現了垃圾處理平等。
......
當天，從江東區回到澀谷的大平層公寓，已經是四點。
家裡的電視機仍然開著，隱約還有女孩哭聲......
這是吉永小百合在入職表上面填寫的家庭住址。汽車過隅田隧道的時候，一輛載著臭烘烘垃圾的大貨車居然對藤虎進行彎道超車，還有一大袋垃圾紙箱掉落在路上。
汽車的左右擺動，讓醉醺醺的吉永小百合忽然坐起來，醉眼迷離的看著藤虎，盯了一會兒，再次倒在座位上睡著。藤虎伸手去幫吉永小百合扣好安全帶。
江東區的路況太糟糕了，70年代的東京都心五區都是燈紅酒綠，亮如白晝。江東區這樣的都市圈的邊緣卻連路燈都是可憐兮兮的幾盞。
而且，路況出奇的差，晚上九點多居然有這麼多裝垃圾的貨車，開著大燈，駕駛風格非常粗暴。
豐田皇冠S60這樣的脆皮日系轎車，面對這些粗魯的大貨車，只有用靈活的身段進行閃避。
再前行十幾公里，前面發生大堵車，幾輛垃圾運輸車擋在前面，大燈晃眼，照著前面的人群舉著木牌子，吵吵嚷嚷，寸步難行。
藤虎的豐田皇冠S60堵在後面，一些有市民舉著寫著「Not in my backyard！」「垃圾平等！」等口號的旗子走過。
很快，一隊帶著白色安全帽的工人，簇擁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跑到人群前面。
「我是清源建築株式會社的社長荒川泰弘，江東區居民們，請你們離開吧。拜託了。」
「各位江東區的市民們。東京都政府告知，本公司負責強制徵收的手段來建立垃圾處理廠。」
「為了東京都市圈的繁榮，請各位再忍耐一下。給大家添麻煩了。」
這個中年男子很有禮貌，拉著喇叭，朝著民眾們一通解釋，還鞠躬致歉。
前面的一個穿著白色劍道服飾，扛著竹劍，扎著馬尾辮的女生，帶著一群劍道部女生，憤怒的說道：
「支撐戰後國家體制的重要一環就是土地的私有化！你們強制徵收土地是違法行為！」
「我們江東區市民的訴求就是兩點。」
「第一，是各區垃圾，在自己的區里進行自處理。」
「帶來麻煩的事情讓大家公平的去承擔。自區的垃圾不拿到別的區處理，而是在自己的區內建立垃圾處理廠的原則。」
「包括港區、澀谷、池袋這些繁華的地區也必須有自己的處理設備和處理廠。」
「第二，焚燒廠是安全清潔的，這一點必須建設之前就已經向居民說明了。
中年男子看到這些不知道那裡冒出來的，上身白色劍道服，下身則是藏青色袴裙，手持竹劍。
邊上的工頭小聲說道：「社長，這些是御茶水女子大學的劍道部學生。那個女的是她們的學生會長，嵐花戀。」
中年男子沒有再說話，招了招手，停在道路兩側的兩台推土機，開始轟隆隆的朝著人群推去。工人們手持鐵棍、鎖鏈跟在後面。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藤虎等的煩了，在後面狂按喇叭。周圍臭烘烘的垃圾堆，即使關著車窗，還是熏得他頭昏腦漲。
「ばか！バカ野郎、お母さん、お母さんは死んだの?！！」
一個前面的垃圾清運車司機挑下來，光著上身，青鬼刺青紋身，渾身酒氣，破口大罵。
他拿著扳手，朝著藤虎的豐田皇冠S60前車燈就是來了一下，這輛可憐的豐田皇冠S60一下成了獨眼龍。
藤虎下車，根本無視這個垃圾清運車司機，擦肩而過，稍微帶一下，就將對方撞翻在地。
街面上亂成一團，御茶水女子大學的劍道部女生們，平時主要是學校表演性質。明顯不是這些五大三粗，施展豐富，人數占優的工人們對手。
有的女生被打倒在地，竹劍都脫手了，被人牢牢按住，頭髮散亂，憤怒扭動哭叫；有的女劍士揮舞著竹劍，高聲呼喊，正面打退幾個工人，卻又被兩個工人，用粗糙的大手從後面抱住，無掙脫...
「西村透看到這樣的場景，肯定會有靈感。」
藤虎嘀咕著，走到那個津津有味看戲的清源建築社長荒川泰弘面前。
他身邊的一個工頭，用鐵棍指著藤虎說道：「你是誰？」
嘭！
一下秒，這個傢伙就藤虎一拳砸趴下了。
「ばか！」
「找死啊！」
「主任！你這個傢伙...」
藤虎手臂看似隨意地一揮，如同鞭子一樣，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清脆聲響，圍上來的幾個工人臉都被打歪了，全部被掀翻在地。
荒川泰弘徹底蒙了，這個怪物是誰招惹來的。
「你.....」
藤虎懶得廢話，把他提起來，一把扔到憤怒的江東居民中間，這個傢伙在地上撞死趴了幾口氣，昏沉的掙扎站起來，摔得屎尿具下。
這些傢伙的戰力太弱了。
藤虎有些酒意上頭，走到推土機前面。他用右手向下，把身倒繳著，卻把左手拔住上截，把腰只一趁，將這台推土機拔起，舉起過頭，拋了出去......
轟隆！
大地明顯的震動一下，掀起的揚塵氣浪，如同一陣風撲面而來。
整個街區陷入一片死寂...
......
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江東區警察們在居民們憤怒的質問中，姍姍來遲，不停鞠躬道歉。
沒辦法，警視廳壓力太大了。
《墨田產業日報》記者們，還有《Friday》《朝日新聞》、《岩波周刊》、《周刊文春》、《讀賣新聞》、《東京經濟新聞》等雜誌報刊，如同嗅到鮮血的鯊魚，紛紛趕來。
記者們舉著照相機對著藤虎、憤怒的江東區居民、御茶之水女子大學的劍道部女生們、還有地上的清源建築株式會社的嘍囉們徒一陣猛拍。
特別是掛在路燈上，鼻青臉腫，痛的哼哼的荒川泰弘社長，是記者的重點特寫對象。
「藤虎先生，你對於垃圾戰爭事件怎麼看？」
「聽說路邊那台掀翻的推土機是您乾的？」
「藤虎社長，聽山口百惠小姐說，您曾經在足立區拍攝札幌啤酒GG的時候，以一敵百，英雄救美。是真的嗎？」
「阻礙垃圾場建設，東京人的垃圾問題如何解決呢？您不覺得這樣太自私了嗎？」
面對記者們的紛紛擾擾提問，藤虎只回答了一句。
「江東人也是東京人！」
藤虎開車離開，江東區警察沒有任何阻攔，得知是釜ヶ崎的霸王、獄を練る極虎之後，還羞愧的給藤虎鞠躬，不停說著添麻煩啦，不好意思云云...
車上的吉永小百合還在醉宿昏睡。
藤虎開車又行駛了半小時，在對方母親異樣的目光中，將醉醺醺的吉永小百合交還。
......
第二天，江東區議員福田康夫召開新聞發布會，堅決反對東京都的愚蠢妄為，區議會通過決議，明確反對其他區垃圾進入本區境內的決定。
對於Netflix社長藤虎、御茶水女子大學學生會，還有其他正義夥伴們的支持表示感謝。
江東警署署長還鞠躬道歉，保證會捍衛本區內居民的尊嚴和健康利益。
…………
「東京都區部23區將三分之二的垃圾，都被送往位於東京灣地區的江東區進行處理，每天有5000輛來自東京各區的垃圾車在江東區出入。」
「在接近垃圾廠的地方，蠅災肆虐，廢棄物經常被大風颳到空中。江東區在垃圾困擾中苦不堪言。」
「所有區垃圾，都運往江東區填埋。蠅災頻發，密集的蒼蠅像烏雲般掃蕩全島。當地居民進餐時，必須提前一兩小時關門，搶在蒼蠅過境前結束用餐。蒼蠅拍成為每家每戶護命符。」
「江東區小學，常年課後活動就是集體打蒼蠅。政府一度焚燒垃圾山滅蠅，黑煙雲繞，數月難散，臭氣熏天，令人窒息。此後，甚少女子願嫁入江東。」
「東京都政府有在1970年結束此地垃圾填埋工作的承諾，市民們沮喪地忍受了現狀的惡化。直到第二座垃圾廠出現在自己區內......」
「作為一個有50萬富豪家庭的港區，不在自己的地方修建垃圾廠，完全把麻煩拋給別人，這不僅表現出它對不公現狀的漠不關心，而且給其他21個區樹立了可以模仿的壞榜樣。」
「我們必須意識到，江東人也是東京人。」
《墨田產業日報》和岩波書店系的各家雜誌，紛紛刊登標題是「江東人也是東京人」的文章，旗幟鮮明的站在江東區一方。
說出這句名言的藤虎一笑，又多了一層「東京都の良心」的BUFF。
當然，反對的媒體，還是攻擊藤虎是The Joker。
還有拿《墨田產業日報》上面持續連載的《大國の崛起:龍は東方にある》內容，譏諷昭和の先知的瘋言瘋語，開始從經濟領域滲透到垃圾堆...
垃圾戰爭在反覆開會、研討、溝通、極限來回拉扯了一共12年時間。
垃圾戰爭期間，藤虎和福田康夫建立了親密的私人友誼，累積了大量的個人聲望，這隻「獄を練る極虎」和江東區的居民成為一個緊密的利益聯合體。
最終，東京23個區建立了27個垃圾場，每個區都有至少一個垃圾場。基本實現了垃圾處理平等。
......
當天，從江東區回到澀谷的大平層公寓，已經是四點。
家裡的電視機仍然開著，隱約還有女孩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