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以其人之道奉還
「幫助？什麼幫助？」
蕭數不解道。
他不知道在眼下這種情況，還有什麼人能給予他們幫助。
林塵輕輕一笑：
「當然是我的幫助。」
「你？」
蕭數先是一驚，隨後沉默。
林塵這人神秘莫測，還有著匿名者所沒有的渠道。
其自身更是十分強大，這處調查局局長辦公室里橫七豎八的屍體就可見一斑。
但說他能幫助匿名者們顛覆這個世界，蕭數還是有些不信。
這是他們多少代人都沒有完成的偉業。
又豈會在一個陌生人的協助下就能完成。
在蕭數看來，林塵或許還有其他目的才對。
說不得是想將匿名者組織納入麾下，所以才會表現出好意來。
他如果答應讓林塵幫忙，可能就是引狼入室了。
林塵看著蕭數的沉默自然明白他在擔心什麼。
當即微笑道：
「放心，我的幫助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當然，你們不想要也可以，我不強求。」
蕭數微微抬眼看了眼林塵，以退為進？他還沒那麼蠢。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事，蕭數可是清楚的很。
林塵所求必有所得。
而且只會比他所付出的要更多。
什麼明碼標價，童叟無欺，這種話從來都是騙小孩的。
最終蕭數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林塵的幫助。
即使位面隔斷有著很多未知的風險在，但他還有時間想其他方案。
完全沒有必要在信息不夠的情況向陌生人尋求幫助。
林塵對蕭數的冷靜表示讚賞，不過蕭數答應與否其實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蕭數認知到了毀壞載具並不能隔斷位面就行了。
至於之後匿名者能不能成功跟他林塵又有什麼關係呢？
林塵微微一笑，轉而看向了那個被按在原地，滿臉震驚的調查局局長。
此時的局長滿臉灰敗，他清楚的知道知曉了這麼多隱秘的他如今是無法再活著走出這扇大門了。
況且他已經看見林塵撿起了他掉落在地的老虎鉗。
同時還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在指甲邊緣比劃著名。
知道承受這種酷刑的人喊得有多絕望的局長身體立即就顫抖了起來。
當初那些人喊得有多聲嘶力竭，如今他就有多害怕。
他之前可從沒想過這種刑罰有一天會落到自己頭上來。
「大……大哥，別……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局長滿臉恐慌地帶著顫音說道。
「唔，可以，我給你三秒鐘時間，告訴我你們準備怎麼對付那些從三十三層偷渡上來的人。
三……一！」
林塵學著局長的樣子，直接將三秒濃縮到了一秒。
局長剛到嘴邊的話立即止住，然後雙目圓睜，看著林塵用那專門用於酷刑的老虎鉗夾住了他的指甲。
然後微微用力。
一股撕扯感從指尖開始傳遞到十根手指上，再傳到局長的心裡。
局長的心臟猛烈抖動起來。
這緩慢的拉扯讓痛苦放大了無數倍。
「啊！！！」
殺豬般的慘叫從辦公室內響了起來。
可惜，這裡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太好。
連女人到達快樂巔峰的高亢聲音都傳遞不出去。
何論本就是低音域的男人聲音呢？
在局長感知里極為漫長的時間，在林塵這裡實際上只過了短短一瞬。
一片保養極好的指甲被林塵用老虎鉗夾了下來，露出了底下粉嫩的血肉。
在場的匿名者們看見這一幕眼角都不由地抽動幾下。
親眼目睹酷刑的衝擊力可比聽聞強太多了。
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令他們的心都揪了起來，手指都感覺到了隱隱陣痛。
這也太糙了！
在林塵將老虎鉗放在了第二根指甲上的時候。
局長眼淚鼻涕橫流的求饒道：
「我知道錯了……嗚嗚嗚……求求你，別再夾了，啊！！！」
又是一片透明的指甲被完整的拔了下來。
這會局長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褲子處立即濕了一大片。
見此情形，就連蕭數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開口勸道：
「林塵，夠了吧……」
「啊！！！」
林塵仿若不覺地再次剝離了一片指甲，這才回頭：
「你說什麼？」
蕭數看見林塵那漠然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然後勉強一笑：
「沒事，你開心就好。」
林塵點點頭，一把提著局長那騷包的長髮將他低垂的頭顱拎了起來：
「現在，我願意聽了，你說吧。」
局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一會兒後才勉強說道：
「為了避免人員犧牲，我們按照上層給的方法喚醒了那些泥土泰坦。
這些泥土泰坦擁有將意識附著在土地上的能力。
所以它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到服從者基地里將那些偷渡上來的賤民們給幹掉。」
「就這樣？」
局長縮了縮身子，眼帶畏懼地說道：
「就這樣。」
林塵點點頭，隨後右手快如閃電地從局長胸膛穿過。
一顆仍在跳動地血紅心臟出現在了林塵手中。
看著不停滴著鮮血的心臟，林塵撇了撇嘴：
「就這啊？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是顆黑心才是呢。」
仍殘留大腦意識地局長看著這顆從自己胸膛里掏出的紅心出現了明顯的愣神之色。
可惜，沒等他說些什麼，灰敗之色在失去了全身供血的局長全身蔓延開來。
而局長身體裡的生命信號發射器立即失去了信號。
這意味著這附近區域內的下層民將全部死亡！
蕭數看見這一幕，又想開口說點什麼。
但回想起剛剛林塵的冰冷眼神，終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嘆息一聲。
然後開始收拾起殘局來。
林塵將自己的手在局長絲滑的衣服表面擦乾淨，接著拉開那扇厚重的隔音門對著蕭數說道：
「還記得我給你的召魔陣嗎？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用那個來聯繫我。
只要我在附近，就會來幫你，當然，請做好付出一切代價的準備。
沒有那個覺悟的話，你們還是別浪費雙方時間了。」
說完，林塵的身影就在調查局的走廊里越走越遠。
只留下若有所思的蕭數在沉思著什麼。
召魔陣，召魔陣，這麼說來，這個林塵是個被稱為魔的存在嗎？
他難道不是造物主的一員？
可他明明對造物主的科技有所了解啊。
無數的疑問在蕭數腦海里浮現，可惜情報太少，他根本無法得知真正的真相。
這些疑惑註定是暫時無人能夠解答了。
……
出了調查局大樓的林塵用剛剛從局長身上順來的鑰匙打開了一輛調查局制式越野車。
這輛局長特供越野車表面上看起來和其他員工的越野車一模一樣。
實際上裡面卻大有玄機。
獸皮椅，星空頂，特殊燃料按鈕等等。
能改進的內飾幾乎已經全改進了，還加裝了許多功能性的物品。
比如冰櫃，比如加濕器等等。
林塵見到這一幕譏笑一聲。
這些大人物們只會做些表面文章，看上去跟員工同待遇。
實際上私下裡的生活奢靡無比。
這種風氣，不管在哪，都是一模一樣。
不過，死人可是沒法享受這些東西的。
林塵在虛擬中控台上設定好了目標地點後，將座椅放平，舒舒服服地躺在那裡等待著目的地到達。
雖然說如今地下城的防控變嚴了。
但這些守衛可不敢對局長的車進行指手畫腳。
這個車牌在這裡就代表著無上的權威。
是以，林塵依舊享受到了第一次做調查局車輛時的待遇，甚至猶有過之。
因為每當他經過一個檢查站，裡面的人員不管正在忙什麼，都得放下手中的事，筆直地站在一旁行禮，並用目光目送著越野車的遠去。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確實很好。
難怪大人物們都喜歡搞這套東西。
或許這就是一種權力的快感吧。
但對林塵來說，這種東西也太虛了。
萬一這個時候有變形蟲趁著檢查站不注意溜進去了呢？
有閒心行注目禮，不如把這些時間放在實事上更好一些。
林塵搖搖頭，三十三重天的社會結構是該改一改了。
在一路綠燈的情況下，很快林塵就再次見到了那座如同足球場般的圓形建築。
只不過這一次招呼他的是一枚不知從哪發射出來的火箭炮。
看著那搖曳著火光的火箭彈越來越近，林塵也沒有絲毫減速的準備。
任由局長專屬的車載AI大聲叫著：
「警告，警告，致命物距離一千米。」
「警告，警告，致命物距離九百米。」
……
坐在車裡的林塵依舊不為所動。
等到了一百米的距離時，林塵甚至能透過轉為透明的前車窗看見那旋轉彈頭上一閃一閃的引導器。
砰！
不出意外，火箭彈準確的命中了越野車。
一團碩大的火光將越野車籠罩。
遠處用望遠鏡觀察著這一切的死牛成員頭上滿是問號。
「這人是傻子嗎？他連規避動作都沒有做。」
「或許是他判斷逃不了呢？」
「我感覺他就是來送死的，不然地話根本不會接近我們的攻擊範圍。」
「等等，這傢伙怕是進行了全身機械改裝，你們快看！」
聽到有些焦急的話語提醒，餘下眾人紛紛舉起望遠鏡向著已經變成一團焦黑的廢車看去。
只見一個人影一腳踹開了鎖死的車門，慢慢地走了出來。
看那矯捷的身姿，剛剛的火箭彈似乎完全沒有對其造成一點傷害。
瞧見這一幕的死牛眾人心裡都生出了荒謬之感。
他們的見識太少，在他們的見識了，可沒有任何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除非是傳說中的終結者！
他們頓時慌了，立即大吼起來：
「快，再給他來一發！」
「狙擊手呢？狙擊手快來，我要在三十秒內見到他的屍體！」
「別狙擊手了，不是有迫擊炮嗎？直接給老子他娘地拉過來，轟他！」
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
無數彈藥向著林塵所在的方向傾斜而來。
轟隆隆！
塵土飛揚。
將所有人的視野都給遮蓋住了。
在一片寂靜中，忽然有聲音說出了所有人希望的事。
「這下，他應該死了吧？」
沒有人答話，他們心裡雖然無比希望這句話是真的。
但事實上誰也沒有把握。
塵埃漸漸落盡。
一個黑影卻在塵埃中堅定地往前行走著。
對這黑影來說，好像剛才的彈藥洗地就如同下了一場細雨一般。
這下，死牛眾人們可不淡定了。
他們能據守這裡，所依仗的就是那些撤走這裡的士官們所留的各項武器。
如今這些武器都對來人無用的話，無疑意味著他們末日的到來。
絕望開始在死牛眾人間蔓延。
原以為三十二層是快樂的開始。
沒想到三十二層卻是他們絕望的源泉。
一上來，他們就發現這裡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結果他們的異常很快就遭到了士官們的盤查。
非服從者和服從者的區別實在是太明顯了。
比如士官們會以讓其將衣服脫光這種帶有羞辱性的命令來區分是否是服從者。
服從者肯定二話不說就脫衣服了。
但是死牛成員們可不願意讓陌生人進行視覺侵犯。
所以士官們輕輕一試探就發現了這些傢伙竟然全是偷渡者。
衝突一觸即發。
所幸他們得到了林塵的提示，出來後就抱團在了一起。
硬生生地用人命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然後占下了這處服從者基地。
同時，他們發現，這些源源不斷從三十三層上來的人們可以聽從他們的任何命令。
所以，兩百多人的死牛成員等於擁有了源源不斷的生力軍。
反正有什麼情況，讓這些不會反對的服從者們上就好了。
就這樣，除了一開始的衝突折損了不少人手後。
後來的他們通過服從者的加入竟是打退了數次三十二層士官們的攻擊。
然後迎來了長久的平靜。
他們本以為能靠著這些服從者們就能將三十二層打下來。
沒想到在今天就碰到了這麼一個不懼傷害的傢伙。
這讓他們清楚地意識到，他們離美好的生活越來越遠了。
相反，死亡很快就會擁抱他們了。
絕望讓他們開始相互指責起來。
可沒等內訌變大，忽地有一清麗的女聲響起：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人很熟悉？」
蕭數不解道。
他不知道在眼下這種情況，還有什麼人能給予他們幫助。
林塵輕輕一笑：
「當然是我的幫助。」
「你？」
蕭數先是一驚，隨後沉默。
林塵這人神秘莫測，還有著匿名者所沒有的渠道。
其自身更是十分強大，這處調查局局長辦公室里橫七豎八的屍體就可見一斑。
但說他能幫助匿名者們顛覆這個世界，蕭數還是有些不信。
這是他們多少代人都沒有完成的偉業。
又豈會在一個陌生人的協助下就能完成。
在蕭數看來，林塵或許還有其他目的才對。
說不得是想將匿名者組織納入麾下，所以才會表現出好意來。
他如果答應讓林塵幫忙，可能就是引狼入室了。
林塵看著蕭數的沉默自然明白他在擔心什麼。
當即微笑道：
「放心，我的幫助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當然，你們不想要也可以，我不強求。」
蕭數微微抬眼看了眼林塵，以退為進？他還沒那麼蠢。
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事，蕭數可是清楚的很。
林塵所求必有所得。
而且只會比他所付出的要更多。
什麼明碼標價，童叟無欺，這種話從來都是騙小孩的。
最終蕭數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林塵的幫助。
即使位面隔斷有著很多未知的風險在，但他還有時間想其他方案。
完全沒有必要在信息不夠的情況向陌生人尋求幫助。
林塵對蕭數的冷靜表示讚賞，不過蕭數答應與否其實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蕭數認知到了毀壞載具並不能隔斷位面就行了。
至於之後匿名者能不能成功跟他林塵又有什麼關係呢？
林塵微微一笑，轉而看向了那個被按在原地，滿臉震驚的調查局局長。
此時的局長滿臉灰敗，他清楚的知道知曉了這麼多隱秘的他如今是無法再活著走出這扇大門了。
況且他已經看見林塵撿起了他掉落在地的老虎鉗。
同時還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在指甲邊緣比劃著名。
知道承受這種酷刑的人喊得有多絕望的局長身體立即就顫抖了起來。
當初那些人喊得有多聲嘶力竭，如今他就有多害怕。
他之前可從沒想過這種刑罰有一天會落到自己頭上來。
「大……大哥，別……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局長滿臉恐慌地帶著顫音說道。
「唔，可以，我給你三秒鐘時間，告訴我你們準備怎麼對付那些從三十三層偷渡上來的人。
三……一！」
林塵學著局長的樣子，直接將三秒濃縮到了一秒。
局長剛到嘴邊的話立即止住，然後雙目圓睜，看著林塵用那專門用於酷刑的老虎鉗夾住了他的指甲。
然後微微用力。
一股撕扯感從指尖開始傳遞到十根手指上，再傳到局長的心裡。
局長的心臟猛烈抖動起來。
這緩慢的拉扯讓痛苦放大了無數倍。
「啊！！！」
殺豬般的慘叫從辦公室內響了起來。
可惜，這裡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好太好。
連女人到達快樂巔峰的高亢聲音都傳遞不出去。
何論本就是低音域的男人聲音呢？
在局長感知里極為漫長的時間，在林塵這裡實際上只過了短短一瞬。
一片保養極好的指甲被林塵用老虎鉗夾了下來，露出了底下粉嫩的血肉。
在場的匿名者們看見這一幕眼角都不由地抽動幾下。
親眼目睹酷刑的衝擊力可比聽聞強太多了。
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令他們的心都揪了起來，手指都感覺到了隱隱陣痛。
這也太糙了！
在林塵將老虎鉗放在了第二根指甲上的時候。
局長眼淚鼻涕橫流的求饒道：
「我知道錯了……嗚嗚嗚……求求你，別再夾了，啊！！！」
又是一片透明的指甲被完整的拔了下來。
這會局長再也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褲子處立即濕了一大片。
見此情形，就連蕭數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開口勸道：
「林塵，夠了吧……」
「啊！！！」
林塵仿若不覺地再次剝離了一片指甲，這才回頭：
「你說什麼？」
蕭數看見林塵那漠然的眼神，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然後勉強一笑：
「沒事，你開心就好。」
林塵點點頭，一把提著局長那騷包的長髮將他低垂的頭顱拎了起來：
「現在，我願意聽了，你說吧。」
局長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一會兒後才勉強說道：
「為了避免人員犧牲，我們按照上層給的方法喚醒了那些泥土泰坦。
這些泥土泰坦擁有將意識附著在土地上的能力。
所以它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到服從者基地里將那些偷渡上來的賤民們給幹掉。」
「就這樣？」
局長縮了縮身子，眼帶畏懼地說道：
「就這樣。」
林塵點點頭，隨後右手快如閃電地從局長胸膛穿過。
一顆仍在跳動地血紅心臟出現在了林塵手中。
看著不停滴著鮮血的心臟，林塵撇了撇嘴：
「就這啊？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是顆黑心才是呢。」
仍殘留大腦意識地局長看著這顆從自己胸膛里掏出的紅心出現了明顯的愣神之色。
可惜，沒等他說些什麼，灰敗之色在失去了全身供血的局長全身蔓延開來。
而局長身體裡的生命信號發射器立即失去了信號。
這意味著這附近區域內的下層民將全部死亡！
蕭數看見這一幕，又想開口說點什麼。
但回想起剛剛林塵的冰冷眼神，終是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嘆息一聲。
然後開始收拾起殘局來。
林塵將自己的手在局長絲滑的衣服表面擦乾淨，接著拉開那扇厚重的隔音門對著蕭數說道：
「還記得我給你的召魔陣嗎？需要幫助的時候，可以用那個來聯繫我。
只要我在附近，就會來幫你，當然，請做好付出一切代價的準備。
沒有那個覺悟的話，你們還是別浪費雙方時間了。」
說完，林塵的身影就在調查局的走廊里越走越遠。
只留下若有所思的蕭數在沉思著什麼。
召魔陣，召魔陣，這麼說來，這個林塵是個被稱為魔的存在嗎？
他難道不是造物主的一員？
可他明明對造物主的科技有所了解啊。
無數的疑問在蕭數腦海里浮現，可惜情報太少，他根本無法得知真正的真相。
這些疑惑註定是暫時無人能夠解答了。
……
出了調查局大樓的林塵用剛剛從局長身上順來的鑰匙打開了一輛調查局制式越野車。
這輛局長特供越野車表面上看起來和其他員工的越野車一模一樣。
實際上裡面卻大有玄機。
獸皮椅，星空頂，特殊燃料按鈕等等。
能改進的內飾幾乎已經全改進了，還加裝了許多功能性的物品。
比如冰櫃，比如加濕器等等。
林塵見到這一幕譏笑一聲。
這些大人物們只會做些表面文章，看上去跟員工同待遇。
實際上私下裡的生活奢靡無比。
這種風氣，不管在哪，都是一模一樣。
不過，死人可是沒法享受這些東西的。
林塵在虛擬中控台上設定好了目標地點後，將座椅放平，舒舒服服地躺在那裡等待著目的地到達。
雖然說如今地下城的防控變嚴了。
但這些守衛可不敢對局長的車進行指手畫腳。
這個車牌在這裡就代表著無上的權威。
是以，林塵依舊享受到了第一次做調查局車輛時的待遇，甚至猶有過之。
因為每當他經過一個檢查站，裡面的人員不管正在忙什麼，都得放下手中的事，筆直地站在一旁行禮，並用目光目送著越野車的遠去。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確實很好。
難怪大人物們都喜歡搞這套東西。
或許這就是一種權力的快感吧。
但對林塵來說，這種東西也太虛了。
萬一這個時候有變形蟲趁著檢查站不注意溜進去了呢？
有閒心行注目禮，不如把這些時間放在實事上更好一些。
林塵搖搖頭，三十三重天的社會結構是該改一改了。
在一路綠燈的情況下，很快林塵就再次見到了那座如同足球場般的圓形建築。
只不過這一次招呼他的是一枚不知從哪發射出來的火箭炮。
看著那搖曳著火光的火箭彈越來越近，林塵也沒有絲毫減速的準備。
任由局長專屬的車載AI大聲叫著：
「警告，警告，致命物距離一千米。」
「警告，警告，致命物距離九百米。」
……
坐在車裡的林塵依舊不為所動。
等到了一百米的距離時，林塵甚至能透過轉為透明的前車窗看見那旋轉彈頭上一閃一閃的引導器。
砰！
不出意外，火箭彈準確的命中了越野車。
一團碩大的火光將越野車籠罩。
遠處用望遠鏡觀察著這一切的死牛成員頭上滿是問號。
「這人是傻子嗎？他連規避動作都沒有做。」
「或許是他判斷逃不了呢？」
「我感覺他就是來送死的，不然地話根本不會接近我們的攻擊範圍。」
「等等，這傢伙怕是進行了全身機械改裝，你們快看！」
聽到有些焦急的話語提醒，餘下眾人紛紛舉起望遠鏡向著已經變成一團焦黑的廢車看去。
只見一個人影一腳踹開了鎖死的車門，慢慢地走了出來。
看那矯捷的身姿，剛剛的火箭彈似乎完全沒有對其造成一點傷害。
瞧見這一幕的死牛眾人心裡都生出了荒謬之感。
他們的見識太少，在他們的見識了，可沒有任何人能做到這種地步。
除非是傳說中的終結者！
他們頓時慌了，立即大吼起來：
「快，再給他來一發！」
「狙擊手呢？狙擊手快來，我要在三十秒內見到他的屍體！」
「別狙擊手了，不是有迫擊炮嗎？直接給老子他娘地拉過來，轟他！」
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後。
無數彈藥向著林塵所在的方向傾斜而來。
轟隆隆！
塵土飛揚。
將所有人的視野都給遮蓋住了。
在一片寂靜中，忽然有聲音說出了所有人希望的事。
「這下，他應該死了吧？」
沒有人答話，他們心裡雖然無比希望這句話是真的。
但事實上誰也沒有把握。
塵埃漸漸落盡。
一個黑影卻在塵埃中堅定地往前行走著。
對這黑影來說，好像剛才的彈藥洗地就如同下了一場細雨一般。
這下，死牛眾人們可不淡定了。
他們能據守這裡，所依仗的就是那些撤走這裡的士官們所留的各項武器。
如今這些武器都對來人無用的話，無疑意味著他們末日的到來。
絕望開始在死牛眾人間蔓延。
原以為三十二層是快樂的開始。
沒想到三十二層卻是他們絕望的源泉。
一上來，他們就發現這裡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結果他們的異常很快就遭到了士官們的盤查。
非服從者和服從者的區別實在是太明顯了。
比如士官們會以讓其將衣服脫光這種帶有羞辱性的命令來區分是否是服從者。
服從者肯定二話不說就脫衣服了。
但是死牛成員們可不願意讓陌生人進行視覺侵犯。
所以士官們輕輕一試探就發現了這些傢伙竟然全是偷渡者。
衝突一觸即發。
所幸他們得到了林塵的提示，出來後就抱團在了一起。
硬生生地用人命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然後占下了這處服從者基地。
同時，他們發現，這些源源不斷從三十三層上來的人們可以聽從他們的任何命令。
所以，兩百多人的死牛成員等於擁有了源源不斷的生力軍。
反正有什麼情況，讓這些不會反對的服從者們上就好了。
就這樣，除了一開始的衝突折損了不少人手後。
後來的他們通過服從者的加入竟是打退了數次三十二層士官們的攻擊。
然後迎來了長久的平靜。
他們本以為能靠著這些服從者們就能將三十二層打下來。
沒想到在今天就碰到了這麼一個不懼傷害的傢伙。
這讓他們清楚地意識到，他們離美好的生活越來越遠了。
相反，死亡很快就會擁抱他們了。
絕望讓他們開始相互指責起來。
可沒等內訌變大，忽地有一清麗的女聲響起：
「等等，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人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