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騎士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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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在維生單元中緩緩睜開了眼睛，又再次閉上。
他的意識進入到了獻祭空間之中。
林塵注意到獻祭空間再次有了改變。
每一次進入這神秘的獻祭空間裡，細節處都有所不同。
以林塵的觀察來看，祭壇附近的細節隨著每次獻祭變得越來越鮮明。
整座祭壇就像是越來越擁有了生命一般。
就跟那些盲盒一樣。
隨著靈魂的消耗，那些盲盒也變得活躍了起來。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最老的能力盲盒和最新的地獄犬盲盒之間的區別。
能力盲盒所表現出的欲望是林塵所能感受到的。
相比於能力盲盒的渴望，地獄犬盲盒卻像是無欲無求一般。
不知道這從480P畫質變成2K畫質的祭壇是不是也會逐漸誕生出欲望來。
林塵盯著眼前的祭壇沉默良久，決定試上一試。
他拿出那截得自第一層的神明指骨在祭壇面前晃了晃。
「想要這東西嗎？這只是億分之一。
只要我得到滿意的回饋之物, 今後說不定會帶來更多。」
說完，林塵靜靜等了會兒。
祭壇並沒有出現什麼異象。
就像是林塵在對石彈琴一樣無動於衷。
林塵自嘲一笑。
看來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像那能力盲盒一樣欺軟怕硬的。
林塵不再多想，轉而將神明指骨放在了祭壇之上。
「獻祭。」
話音落下。
祭壇上黑霧翻湧。
在那無邊的黑霧突兀地伸出無數黑色的手掌抓住了那蘊含著光明的指骨。
指骨就像被吞沒了般漸漸地沉入黑霧之中。
接著祭壇上散發出了一陣血色的光芒。
一顆圓球型的物品出現在了祭壇之上。
沒等林塵伸手去拿。
那圓球突然一個180度轉動，一隻滿是血絲的眼球詭異地盯著林塵。
與之同時，關於這詭異眼球的信息也浮現在了林塵心裡。
【神之左眼】
介紹：來自於不知名邪神的眼睛，與其對視將會導致理智的喪失。
註：理智是無法衡量的東西，也許在你看見它的第一眼起, 你已經沒有了理智。
……
林塵忍不住再多看了一眼那跟隨著林塵走動而不停轉動的眼球。
這是以神換神嗎？
獻祭了光明神的殘骸得到的就是邪神的眼睛？
林塵快速地移開了眼睛。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的影響力究竟有多大，但林塵可不想以身試險。
這世上壞人那麼多, 總是會有機會用的。
對於這種危險的物品，林塵隨手將其跟夢魘娃娃丟在了一起。
是以，在虛擬豪華犬舍中，兩者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在互相觀察著對方的存在。
林塵並沒有在意這種奇怪的平衡，他快速地將意識抽離。
重新回到了維生單元中。
而在那漸漸遠去的獻祭空間中有羨慕的低語聲傳出。
「巴爾……他離開了。」
……
林塵推開單元門走出去，門外的古斯特此時正在和一個戴著白板面具的傢伙進行交易。
那傢伙抬眼看了眼林塵後，收起好奇心，從古斯特手裡接過偽造的身份匆匆離去。
但在他路過林塵身邊的時候，林塵的瞳孔驀然一縮。
這傢伙竟然還是個老熟人。
要不是林塵此時用的是別人的面孔，恐怕現在就要兵戎相見了。
因為這人正是國王組織的四騎士之一，有著黑液騎士之稱的埃拉德斯！
來這裡的正是他曾經用於追擊過林塵的左臂！
他居然私下裡違反了罪惡之都不允許外來A級神眷者進入的規定！
這種滲透行為，大概率暗示了無序者聯盟和國王組織是真的要開戰了。
否則黑液騎士的身份一經公布就會引起軒然大波，將一切桌底下的算計衝突全都擺到明面上來。
只是不知道這黑液騎士來這是為了收集情報還是說來進行暗殺？
如果是後者的話。
那麼最近罪惡之都恐怕是要變天了。
「怎麼？你認識那人？」
古斯特端著棋子走到林塵身邊，示意是時候將交易結束了。
林塵熟練地接過棋子開始擺了起來：
「你這不是從不探究客戶的身份嗎？」
古斯特呵呵一笑，拈起棋子先行, 架起了中炮。
「我確實沒從客戶口中探究身份呀。
從朋友口中得到的消息並不違背我做生意的準則。」
林塵咧開嘴笑了笑，同樣中間架炮：
「這麼說，我是你朋友了？」
「當然，日久能生情，這個道理對長期照顧我生意的老顧客來說也一樣。
話說租期快到了，沒出現極端情況吧？
比如在信號隔絕的情況下，你將設備弄丟了？」
「抱歉，我不喜歡男人。」
林塵掏出六面體拋還給了古斯特：
「另外那人是國王組織四騎士中的黑液騎士。」
古斯特拈子地手陡然停在半空中：
「哦，是他？這是真要開戰了？
看起來我這家店就要關門了。
真是難得的平靜時光啊，不知道哪裡還能找到這種不受打擾的地方了。」
林塵隨意應下一子，隨口問道：
「那你接下來如何打算？」
「我？我可能會去其他位面吧。
如果無序者聯盟和國王組織真的開戰了。
那麼餘燼終將陷入全面戰火中。
我可聽說失樂園那些傢伙一點也不安分呢。
久居聖城的聖堂十字軍也動了起來。
而且最近有一股死人勢力崛起的十分迅速。
要是發生戰爭，他們一定會來插一手的。」
林塵挑了挑眉：
「死人勢力？」
「沒錯，一些早就死在遠古、活在史實中的傢伙。
也不知道是真的復活了還是有人冒用了他們名號的原因。
他們正在餘燼大地上招兵買馬呢。
畢竟現在科技發展程度已經到了可以利用DNA重構軀體的程度。
至於那虛無縹緲的靈魂，用人工智慧代替也可以。
總之這股名叫群英殿的勢力是由那個遠古時代一統餘燼的傢伙帶領的。
我記得史書上稱他為……始皇帝。」
聽到這裡，林塵心裡可不淡定了：
「嬴政？！」
古斯特眼睛一亮，塵封的記憶被點醒：
「對，就是他！」
聽得古斯特的確認，林塵喃喃道：
「這世界是瘋了嗎？」
古斯特深表贊同：
「世界早就瘋了，只是我們身在其中不知道而已。」
沒等古斯特再下一子，這門可羅雀的小店外突然多了幾個身上別著鐵鷹的身影。
而帶頭之人的衣領上別的是一枚閃閃發光的金鷹！
見到來人，古斯特皺了皺眉：
「看起來，我們這局棋得等以後再下了。」
林塵瞥了一眼剛剛踏入店門的無序者聯盟之人，輕嘆一聲：
「確實，多事之秋。」
沒等古斯特接話，那個戴著金鷹徽章的傢伙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開口道：
「誰是古斯特？」
古斯特轉過身，懶洋洋地說道：
「是我，怎麼了？」
那人指了指衣領上的金鷹，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是聯盟少校門薩，有權對罪惡之都原住民進行問詢。
所以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門薩清楚地明白能在罪惡之都持久開店的都是些什麼狠人。
所以他並沒有顯露出跋扈的姿態。
相反還十分客氣。
古斯特無所謂地點點頭：
「可以，那你們要問什麼呢？」
見到古斯特願意配合，心中鬆了口氣的門薩自來熟般的在一旁的椅子中坐下。
然後掏出平板放在桌面上推了過來。
平板的畫面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錄像：
「如你所見，無序者聯盟有三名銅鷹成員最後的蹤跡就是進入了這裡。
而從這裡之後，他們三人就在這條小巷裡徹底失蹤了。
根據我的調查，他們是從墜星酒吧中聽聞有人在打探秘密，所以是跟著那人來了這裡。」
說到這裡，門薩將一個人物頭像放大，赫然是林塵偽裝的面貌。
「但是這人的相關資料卻不找不到任何佐證的信息。
我們有理由相信他通過非法手段取得了這張臉。」
言罷，門薩就定定地看向了古斯特。
有很多話他並沒有說得很明白，但他相信古斯特會懂。
如此明顯的證據，再加上古斯特暗地裡進行的生意。
答案是什麼，幾乎都呼之欲出了。
古斯特幫人偽造了擁有完美資料，但卻經不起佐證的身份。
而那人還在這條小巷中做掉了三名聯盟的銅鷹成員！
眼下，門薩的暗示就是讓古斯特配合地說出那人的身份。
交談期間，門薩甚至都沒有看向過林塵一眼。
對他來說，其餘人等都無關緊要。
他只需要古斯特的配合！
古斯特心中當然知道所有的真相，所以他直接開口道：
「你們要找的人剛走不久，我相信你們透過那些街頭的監控能立即捕捉到他的身影。」
林塵微微抬眼看了眼古斯特。
好傢夥，轉眼就將黑液騎士賣給了無序者聯盟。
這招禍水東引是生怕他們打不起來啊。
門薩聽到回答，心裡也是驚訝無比。
萬萬沒想到這次問詢會進行地如此順利，本來他都已經做好了使用武力威逼的打算。
結果這古斯特直接就說了？
莫非……有詐？
門薩站起身來，帶著手下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微微轉頭：
「你確認你說得是真的？
要知道在我們確認消息真假之前，你可是不能離城的。
也就是說我們隨時會回來找你。
有獎會賞，有過……呵呵，和聯盟作對的下場想必你很清楚。」
說完，沒有等到回答的門薩就笑著離開了這處刺青店。
在他這番警告之下，還敢和無序者聯盟作對的寥寥無幾。
那麼他得到的情報很可能是真的。
剛走出店門的門薩臉色很快就陰了下來：
「你們聽到他說的了？」
幾個別著銅鷹的手下點點頭：
「聽見了。」
見到這幾人還沒反應過來，門薩的臉上有了怒容。
聯盟最近的門檻下降了好多，這種反應極慢的傢伙也被納入聯盟就很離譜！
「那還不趕快給我去查！
半分鐘內，我要知道那人的位置！」
慌忙掏出查看器的手下忙不迭地說道：
「是是是！」
門薩眯了眯眼，看著這些愚蠢的下屬，眼裡有殺意一閃而過。
要不要給聯盟來次人工篩選呢？
……
等門薩離開後。
古斯特深深地看了眼棋盤，將其記憶在了腦海中。
接著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好了，這棋就此封存吧，我得準備準備離開這裡了。」
林塵望著棋盤上古斯特已經漸顯頹勢的局面，嘴角微翹：
「不用那麼急吧？下完這局棋的時間還是有的。」
古斯特的棋力已非當初的菜鳥，他已經能感覺到在棋盤上被林塵壓制了。
所以才會在有人打擾的情況下，主動以這作為藉口強行結束處於劣勢的棋局。
讓這次交易中斷，這樣下次，等他棋力再進步後，可以找林塵再戰一番！
因此面對著林塵的調侃，古斯特擺了擺手：
「不不不，多事之秋，為了避免捲入其中，我覺得還是離開這裡為妙。」
眼見古斯特鐵了心要將下棋的交易延遲到下一次，林塵只好無奈地站起身來：
「行吧，那就下次再下吧。
不過你打算直接無視他們的警告嗎？」
古斯特呵呵一笑：
「你說不許離開的警告？
這最多只能算是友情提示罷了。
友情提示嘛，大家都懂的，就跟草坪上的腳下留情一樣。
你要真想踩，這友情提示可攔不住你。
行了，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睡一覺後，這裡就是你的了。」
說完，古斯特就將自己往沙發上一塞，準備入夢。
見到古斯特準備做夢，林塵微微搖頭，起身走出了小店。
既然古斯特想下次再交易，那麼是時候忙些自己的事情了。
林塵可沒忘記自己身上還背著國王組織的通緝令呢。
說不定現在聖堂十字軍也有自己的懸賞。
站起身的林塵身形一陣變動。
等踏出刺青店的時候，林塵的形象已然變成了一個從未在餘燼出現過的人。
接下來，那就該去煽風點火了！
既然沒法在已經戒嚴的罪惡之都搞事，那麼就出城去找國王組織的麻煩。
現在的林塵已經有了保命的底氣。
是時候來碰一碰了！
（感謝書友20210329090147977、QwQwQwQ的月票，謝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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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識進入到了獻祭空間之中。
林塵注意到獻祭空間再次有了改變。
每一次進入這神秘的獻祭空間裡，細節處都有所不同。
以林塵的觀察來看，祭壇附近的細節隨著每次獻祭變得越來越鮮明。
整座祭壇就像是越來越擁有了生命一般。
就跟那些盲盒一樣。
隨著靈魂的消耗，那些盲盒也變得活躍了起來。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最老的能力盲盒和最新的地獄犬盲盒之間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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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這東西嗎？這只是億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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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並沒有出現什麼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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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像那能力盲盒一樣欺軟怕硬的。
林塵不再多想，轉而將神明指骨放在了祭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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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理智是無法衡量的東西，也許在你看見它的第一眼起, 你已經沒有了理智。
……
林塵忍不住再多看了一眼那跟隨著林塵走動而不停轉動的眼球。
這是以神換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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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快速地移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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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壞人那麼多, 總是會有機會用的。
對於這種危險的物品，林塵隨手將其跟夢魘娃娃丟在了一起。
是以，在虛擬豪華犬舍中，兩者大眼瞪小眼，似乎都在互相觀察著對方的存在。
林塵並沒有在意這種奇怪的平衡，他快速地將意識抽離。
重新回到了維生單元中。
而在那漸漸遠去的獻祭空間中有羨慕的低語聲傳出。
「巴爾……他離開了。」
……
林塵推開單元門走出去，門外的古斯特此時正在和一個戴著白板面具的傢伙進行交易。
那傢伙抬眼看了眼林塵後，收起好奇心，從古斯特手裡接過偽造的身份匆匆離去。
但在他路過林塵身邊的時候，林塵的瞳孔驀然一縮。
這傢伙竟然還是個老熟人。
要不是林塵此時用的是別人的面孔，恐怕現在就要兵戎相見了。
因為這人正是國王組織的四騎士之一，有著黑液騎士之稱的埃拉德斯！
來這裡的正是他曾經用於追擊過林塵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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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這黑液騎士來這是為了收集情報還是說來進行暗殺？
如果是後者的話。
那麼最近罪惡之都恐怕是要變天了。
「怎麼？你認識那人？」
古斯特端著棋子走到林塵身邊，示意是時候將交易結束了。
林塵熟練地接過棋子開始擺了起來：
「你這不是從不探究客戶的身份嗎？」
古斯特呵呵一笑，拈起棋子先行, 架起了中炮。
「我確實沒從客戶口中探究身份呀。
從朋友口中得到的消息並不違背我做生意的準則。」
林塵咧開嘴笑了笑，同樣中間架炮：
「這麼說，我是你朋友了？」
「當然，日久能生情，這個道理對長期照顧我生意的老顧客來說也一樣。
話說租期快到了，沒出現極端情況吧？
比如在信號隔絕的情況下，你將設備弄丟了？」
「抱歉，我不喜歡男人。」
林塵掏出六面體拋還給了古斯特：
「另外那人是國王組織四騎士中的黑液騎士。」
古斯特拈子地手陡然停在半空中：
「哦，是他？這是真要開戰了？
看起來我這家店就要關門了。
真是難得的平靜時光啊，不知道哪裡還能找到這種不受打擾的地方了。」
林塵隨意應下一子，隨口問道：
「那你接下來如何打算？」
「我？我可能會去其他位面吧。
如果無序者聯盟和國王組織真的開戰了。
那麼餘燼終將陷入全面戰火中。
我可聽說失樂園那些傢伙一點也不安分呢。
久居聖城的聖堂十字軍也動了起來。
而且最近有一股死人勢力崛起的十分迅速。
要是發生戰爭，他們一定會來插一手的。」
林塵挑了挑眉：
「死人勢力？」
「沒錯，一些早就死在遠古、活在史實中的傢伙。
也不知道是真的復活了還是有人冒用了他們名號的原因。
他們正在餘燼大地上招兵買馬呢。
畢竟現在科技發展程度已經到了可以利用DNA重構軀體的程度。
至於那虛無縹緲的靈魂，用人工智慧代替也可以。
總之這股名叫群英殿的勢力是由那個遠古時代一統餘燼的傢伙帶領的。
我記得史書上稱他為……始皇帝。」
聽到這裡，林塵心裡可不淡定了：
「嬴政？！」
古斯特眼睛一亮，塵封的記憶被點醒：
「對，就是他！」
聽得古斯特的確認，林塵喃喃道：
「這世界是瘋了嗎？」
古斯特深表贊同：
「世界早就瘋了，只是我們身在其中不知道而已。」
沒等古斯特再下一子，這門可羅雀的小店外突然多了幾個身上別著鐵鷹的身影。
而帶頭之人的衣領上別的是一枚閃閃發光的金鷹！
見到來人，古斯特皺了皺眉：
「看起來，我們這局棋得等以後再下了。」
林塵瞥了一眼剛剛踏入店門的無序者聯盟之人，輕嘆一聲：
「確實，多事之秋。」
沒等古斯特接話，那個戴著金鷹徽章的傢伙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開口道：
「誰是古斯特？」
古斯特轉過身，懶洋洋地說道：
「是我，怎麼了？」
那人指了指衣領上的金鷹，語氣平靜地說道：
「我是聯盟少校門薩，有權對罪惡之都原住民進行問詢。
所以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門薩清楚地明白能在罪惡之都持久開店的都是些什麼狠人。
所以他並沒有顯露出跋扈的姿態。
相反還十分客氣。
古斯特無所謂地點點頭：
「可以，那你們要問什麼呢？」
見到古斯特願意配合，心中鬆了口氣的門薩自來熟般的在一旁的椅子中坐下。
然後掏出平板放在桌面上推了過來。
平板的畫面上正循環播放著一段錄像：
「如你所見，無序者聯盟有三名銅鷹成員最後的蹤跡就是進入了這裡。
而從這裡之後，他們三人就在這條小巷裡徹底失蹤了。
根據我的調查，他們是從墜星酒吧中聽聞有人在打探秘密，所以是跟著那人來了這裡。」
說到這裡，門薩將一個人物頭像放大，赫然是林塵偽裝的面貌。
「但是這人的相關資料卻不找不到任何佐證的信息。
我們有理由相信他通過非法手段取得了這張臉。」
言罷，門薩就定定地看向了古斯特。
有很多話他並沒有說得很明白，但他相信古斯特會懂。
如此明顯的證據，再加上古斯特暗地裡進行的生意。
答案是什麼，幾乎都呼之欲出了。
古斯特幫人偽造了擁有完美資料，但卻經不起佐證的身份。
而那人還在這條小巷中做掉了三名聯盟的銅鷹成員！
眼下，門薩的暗示就是讓古斯特配合地說出那人的身份。
交談期間，門薩甚至都沒有看向過林塵一眼。
對他來說，其餘人等都無關緊要。
他只需要古斯特的配合！
古斯特心中當然知道所有的真相，所以他直接開口道：
「你們要找的人剛走不久，我相信你們透過那些街頭的監控能立即捕捉到他的身影。」
林塵微微抬眼看了眼古斯特。
好傢夥，轉眼就將黑液騎士賣給了無序者聯盟。
這招禍水東引是生怕他們打不起來啊。
門薩聽到回答，心裡也是驚訝無比。
萬萬沒想到這次問詢會進行地如此順利，本來他都已經做好了使用武力威逼的打算。
結果這古斯特直接就說了？
莫非……有詐？
門薩站起身來，帶著手下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微微轉頭：
「你確認你說得是真的？
要知道在我們確認消息真假之前，你可是不能離城的。
也就是說我們隨時會回來找你。
有獎會賞，有過……呵呵，和聯盟作對的下場想必你很清楚。」
說完，沒有等到回答的門薩就笑著離開了這處刺青店。
在他這番警告之下，還敢和無序者聯盟作對的寥寥無幾。
那麼他得到的情報很可能是真的。
剛走出店門的門薩臉色很快就陰了下來：
「你們聽到他說的了？」
幾個別著銅鷹的手下點點頭：
「聽見了。」
見到這幾人還沒反應過來，門薩的臉上有了怒容。
聯盟最近的門檻下降了好多，這種反應極慢的傢伙也被納入聯盟就很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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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分鐘內，我要知道那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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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門薩眯了眯眼，看著這些愚蠢的下屬，眼裡有殺意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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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門薩離開後。
古斯特深深地看了眼棋盤，將其記憶在了腦海中。
接著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好了，這棋就此封存吧，我得準備準備離開這裡了。」
林塵望著棋盤上古斯特已經漸顯頹勢的局面，嘴角微翹：
「不用那麼急吧？下完這局棋的時間還是有的。」
古斯特的棋力已非當初的菜鳥，他已經能感覺到在棋盤上被林塵壓制了。
所以才會在有人打擾的情況下，主動以這作為藉口強行結束處於劣勢的棋局。
讓這次交易中斷，這樣下次，等他棋力再進步後，可以找林塵再戰一番！
因此面對著林塵的調侃，古斯特擺了擺手：
「不不不，多事之秋，為了避免捲入其中，我覺得還是離開這裡為妙。」
眼見古斯特鐵了心要將下棋的交易延遲到下一次，林塵只好無奈地站起身來：
「行吧，那就下次再下吧。
不過你打算直接無視他們的警告嗎？」
古斯特呵呵一笑：
「你說不許離開的警告？
這最多只能算是友情提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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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想踩，這友情提示可攔不住你。
行了，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睡一覺後，這裡就是你的了。」
說完，古斯特就將自己往沙發上一塞，準備入夢。
見到古斯特準備做夢，林塵微微搖頭，起身走出了小店。
既然古斯特想下次再交易，那麼是時候忙些自己的事情了。
林塵可沒忘記自己身上還背著國王組織的通緝令呢。
說不定現在聖堂十字軍也有自己的懸賞。
站起身的林塵身形一陣變動。
等踏出刺青店的時候，林塵的形象已然變成了一個從未在餘燼出現過的人。
接下來，那就該去煽風點火了！
既然沒法在已經戒嚴的罪惡之都搞事，那麼就出城去找國王組織的麻煩。
現在的林塵已經有了保命的底氣。
是時候來碰一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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