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神臨計劃
面對著紫噬騎士的質問。
黑液只是冷笑一聲，大家都是同級別的傢伙。
紫噬可干不死他。
更何況如今蒼白已是S級神眷者了。
紫噬要是想暴起傷人，那麼蒼白定會教他什麼叫做尊重。
是以，黑液只是直勾勾地盯著紫噬陰笑道：
「我什麼意思？你聽完我說得情報就明白了。」
此話一出，紫噬怒哼了聲，坐回了位置上，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黑液那傢伙的性格他十分清楚。
他既然那麼說了, 那麼這次所獲得的情報一定跟他有關！
想到這裡，紫噬就有點坐立不安起來。
一旁的紅炎見此情景，也將目光投向了紫噬。
而黑液此時正將自己所獲得的情報緩緩吐出。
「……（省略情報）以上就是我在罪惡之都債務所、聯盟大樓所獲取到的消息。
無序者聯盟放在債務所的消息還能通過他們用特殊衛星的手段解釋。
但是我從聯盟大樓里獲得的消息可是勁爆的很。
因為他們知道了我們正在進行神臨計劃。」
神臨計劃四字一出。
除了林塵毫無反應之外，紅炎和紫噬立即噌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異口同聲道：
「這怎麼可能？」
神臨計劃可謂是國王組織中的核心機密，算上四騎士, 在國王組織中知曉的人也不超過20個。
這計劃能泄露, 只代表著一種可能。
他們中間出現了內奸！
紫噬回想起剛剛黑液騎士的話, 額頭上頓時冷汗直冒。
他明白，黑液騎士是在懷疑他泄了密！
所以短暫驚愕之後，紫噬的下一句話就是：
「不是我！」
黑液騎士嘿嘿一笑：
「是不是你可不由我說了算。
況且如果不是你的話，難不成是三王嗎？還是那兩個精神病？
你最不會說是紅皇紅後主動泄漏了秘密吧？」
黑液騎士一番話下來。
紫噬頓時無力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明白即使不是他泄密，他被牽連的概率也很大。
畢竟這事所牽扯到的大人物太多了。
這些大人物沒一個是四騎士能招惹的。
這也意味著調查權不會在他們手上，他們只需要等待結果。
萬一交鋒的結果是拿他紫噬出來背黑鍋，那他必然是死路一條！
所以黑液騎士才會說怕以後見不到他的這種話！
一時間，沉默在四人之間蔓延。
良久，紅炎騎士才開口道：
「黑液，如果你說的是真的。
那麼他們對神臨究竟了解了多少？」
黑液搖了搖頭：
「抱歉，格蘭林那老傢伙坐鎮在聯盟大樓里呢。
能得知他們知道神臨計劃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再多的消息，我難以再深入。
你們明白的，格蘭林那傢伙的能力可不管我是不是分身去的。
要是被他發現了，你們今天可見不到我了。」
紅炎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說，其實你並不知道他們對神臨有多少了解是嗎？」
「是的，但光憑這個……」
「等等。」
林塵突然出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兩人同時望向了林塵，有些不明白他想說些什麼。
林塵面不改色, 語氣毫無波動地將腦海里有關於神臨的記憶碎片內容說了出來。
「在我和米拉德交手的時候……」
紅炎騎士皺了皺眉：
「你和米拉德交手了？」
林塵還沒說話, 黑液騎士就笑了一聲，像是與有榮焉的搶答道：
「嘿，他不僅交手了，而且成功地將米拉德給殺了呢。」
「什麼？！」
此話一出，不僅是紅炎騎士感到了驚訝，就連一旁垂頭喪氣的紫噬騎士也抬起了頭望向了林塵。
一時間竟然沒有人關心林塵未說完的話。
因為他們同時意識到了一個事情。
能殺死米拉德，而且全身而退的林塵極有可能已經晉升為S級神眷者了。
對他們來說。
S級那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了。
神臨計劃的泄漏關乎的是整個國王組織。
但組織里有人晉升S級那就跟他們切身相關了！
這意味著四王的位置少了一個！
在一陣臉色變幻後，紅炎輕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說道：
「恭喜你了，蒼白。」
而紫噬則是滿臉猶豫：
「蒼白……如果你成為了四王，請一定看在共事那麼多年的份上幫幫我！
我真的是清白的！
如果真的有泄漏的話，一定是上面出了問題！
我能發誓！以……以……以古老魔神巴爾的名義起誓！」
巴爾？
林塵心裡微微一動。
他聽說過這個名字，所羅門七十二魔神中的至上四柱之首，掌管著雷電的魔神！
不過以林塵惡魔的天賦，他並沒有感受到空氣中有規則的震動。
這就意味著紫噬的發誓根本是無效力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巴爾這個魔神，亦或是巴爾並沒有在傾聽這個位面的原因。
總之，紫噬的誓言並不成立。
但林塵可不會揭穿他。
他巴不得這裡越亂越好。
所以戴著面具的他只是點點頭，沉聲道：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這事若是跟你無關，我自然會幫你。
但若真與你有關，我必會親自殺你，這是一個真理。」
隨著林塵的話音落下。
冥冥中似乎有一條因果線連在了兩人身上。
作為被連者的紫噬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心顫。
他萬萬沒想到蒼白的能力居然多出了個近似詛咒的屬性。
可話都說出口了，現在收回顯然也來不及了。
見到紫噬陡然凝固的身影，林塵心下暗笑不已。
隨後繼續對著眾人開口：
「……無序者聯盟不僅得知了神臨計劃，他們甚至想復刻我們的神臨。
在米拉德最後反撲時刻，我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不屬於他的力量正在甦醒。
幸好他們的神臨如我們一般擁有著致命缺陷。
神臨遠不是他那孱弱的身體所能負擔的。
所以神臨非但沒有增加他的戰鬥力，反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聽到林塵所說，幾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所謂神臨計劃。
就是以那些被國王組織發現殘骸的神明屍骨為線索進行反推力量。
從而讓一個人直接掌握近神甚至就是神的力量。
可神明之力又豈是凡人所能掌握的。
實驗中人，全都在接受了神臨之後暴斃而亡，沒有人意外。
以上就是四騎士對於神臨計劃的認知。
至於神臨計劃有沒有新的進展，他們一概不知。
只知道在最近這些年神臨計劃被紅後重啟了。
似乎她想以凡人之軀踏足神域，從而取代聖教皇，成為餘燼第一人！
但不管如何，按照林塵說的。
他們不僅僅是計劃泄露了，似乎那些連他們都不知道的資料也一併泄漏了。
「呼~~~」
忽然眾人耳邊傳來了如釋重負之聲。
正是那個大腹便便的紫噬騎士。
紫噬騎士抬手抹了把並不存在的虛汗：
「哈哈，這樣說來，我的嫌疑總算是可以排除了吧。
神臨計劃的詳細資料我可沒有看過。
對方能得知如何降神，那指定是實驗室那邊出現的紕漏。」
可等他說完，林塵立即反駁道：
「那倒未必，我可聽說月隕之地發生過外敵入侵事件。
至今都沒有人找到是誰幹的。
你說，如果有人在外面給無序者聯盟的人指引呢？
能悄無聲息地入侵進月隕之地的實驗室，還能不留痕跡的話，這世上很少有人做到。
當時你們梅花部的一致意見可是那個盜皇留香做的。
至於真實與否，並沒有人能夠找到那傳說中的人物向他求證。
所以大家只好默認了這個說法。
但如今想來，若是當時就有人清楚地知道月隕基地的布防，然後給予指引的話。
那這個能做到的範圍可就大得多了吧。」
林塵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踏在了紫噬騎士的心上，讓他面具下的臉色越發蒼白。
關於當初月隕之地的事，確實是他編的。
但人，確實不是他帶的。
他之所以那麼做，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職而已。
所以他將所有的鍋都推給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盜皇留香。
反正他又不會出來證實這事不是他做的。
而且被入侵的實驗室不過是間小實驗室罷了。
這才讓他矇混過關。
誰知這個時候，林塵竟拿出這事來攻訐他。
剛剛證明自己無罪的是林塵，現在將罪證往他身上引的還是林塵。
紫噬騎士一時弄不明白他眼中的『蒼白騎士』究竟是在做什麼？！
可不管如何，他必須要為自己辯解一番：
「休要胡說！
我跟這些事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那間實驗室研究的不過是怎麼無損提取能力的實驗罷了。
跟神臨計劃並無任何關聯！」
林徹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而黑液卻是嘿嘿笑著望著紫噬。
就連紅炎看向紫噬的眼神中也多了點疑慮。
見到這一幕，林塵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就等待它成長為大樹了。
接下來在短暫地商量後，四人用自身的信息特徵開啟了緊急會議。
在這間擁有著十二張椅子的會議室中陸陸續續出現了許多模糊的虛影漸漸清晰。
這一個個出現在椅子前的傢伙正是分布在各地的國王組織核心成員。
但代表著國王組織至高權力的首席位置上卻始終沒有出現人影。
眾人對此也見怪不怪了。
十二席位置，只到了八席。
看面具上的撲克臉。
林塵心中對他們的身份也有了猜測。
除了四騎士外，還有三個戴著撲克K面具的傢伙。
這應該就是黑液騎士口中的三王了。
接下來坐在下首第一位置上的傢伙則戴著一張誇張大笑的小丑面具。
這就是黑液所說的精神病人，代號『小丑』。
在紅皇紅後不參加會議的情況下，均由他來主持會議。
可以說是實權人物了。
只不過，小丑的腦迴路十分清奇。
在外人看來就有些許瘋癲。
可神奇的是，在小丑的領導下，國王組織竟然沒有崩潰。
這在很多人看來都是個奇蹟。
正當林塵心中給各個人物分門歸類的時候。
那個戴著小丑面具的傢伙忽然蹦到了會議長桌上，張開雙手大聲道：
「諸位，看起來，這一次又是我們幾個了。
那麼，四騎士，請告訴我，是什麼讓你們動用了召開緊急會議的權力？
難道是說那些龜縮在黑尖碑天幕之下的膽小鬼終於捨得出來照太陽了嗎？」
小丑說著說著就跳到了黑液騎士面前，俯下身來，用那畫著濃重眼影的小丑眼睛盯著他。
見小丑貼的這麼近，黑液騎士全身都不自在。
但他可不敢得罪小丑。
除非他想變成馬戲團的一員。
「……因為……所以……（省略情報）」
聽到黑液騎士帶來的情報，小丑緩緩地直起身子，慢慢地用眼神掃視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林塵同樣被小丑所注視到了。
小丑那邪惡的眼神極有穿透力，林塵感覺臉上這層薄薄的電子面具根本阻擋不了小丑的目光。
就像是被他讀懂了人心一般。
林塵知道這是種錯覺。
在小丑以投影來參加這次會議時就註定他施展不了任何神眷能力。
就像林塵沒法看見一個投影的面板一樣。
除非這人本就是生存在網絡之中，那才有打破常規的可能。
可據林塵所知，小丑可不是這種人。
所以小丑的眼神只是具有穿透力，僅此而已。
不僅林塵知道，大家都知道。
因此面對著小丑的審視，沒有人做出任何多餘的小動作。
所有人都很平靜，至少表面上如此。
「呵，很好，很棒。
無序者聯盟能入侵到我們這裡，還能身居高位。
如果你在這裡，那麼我不得不承認你混的很成功。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躲掉那麼多輪檢查的。
畢竟神眷能力無窮無盡，有什麼神眷能力能變化形體，模擬DNA都有可能。
但是……我想告訴你，你讓我覺得有趣了。
所以……散會吧。
我……會親自來拜訪你們的，一個一個拜訪，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狂笑，小丑的虛影漸漸淡了下去，顯然是斷了連接。
等小丑走後。
三王也隨之下線。
會議室里再次只剩下了四騎士。
黑液騎士吐出一口濁氣，斜著眼看著紫噬搖了搖頭：
「呼——小丑要親自來嗎？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啊。」
黑液只是冷笑一聲，大家都是同級別的傢伙。
紫噬可干不死他。
更何況如今蒼白已是S級神眷者了。
紫噬要是想暴起傷人，那麼蒼白定會教他什麼叫做尊重。
是以，黑液只是直勾勾地盯著紫噬陰笑道：
「我什麼意思？你聽完我說得情報就明白了。」
此話一出，紫噬怒哼了聲，坐回了位置上，心裡有不好的預感。
黑液那傢伙的性格他十分清楚。
他既然那麼說了, 那麼這次所獲得的情報一定跟他有關！
想到這裡，紫噬就有點坐立不安起來。
一旁的紅炎見此情景，也將目光投向了紫噬。
而黑液此時正將自己所獲得的情報緩緩吐出。
「……（省略情報）以上就是我在罪惡之都債務所、聯盟大樓所獲取到的消息。
無序者聯盟放在債務所的消息還能通過他們用特殊衛星的手段解釋。
但是我從聯盟大樓里獲得的消息可是勁爆的很。
因為他們知道了我們正在進行神臨計劃。」
神臨計劃四字一出。
除了林塵毫無反應之外，紅炎和紫噬立即噌地一下從凳子上站起，異口同聲道：
「這怎麼可能？」
神臨計劃可謂是國王組織中的核心機密，算上四騎士, 在國王組織中知曉的人也不超過20個。
這計劃能泄露, 只代表著一種可能。
他們中間出現了內奸！
紫噬回想起剛剛黑液騎士的話, 額頭上頓時冷汗直冒。
他明白，黑液騎士是在懷疑他泄了密！
所以短暫驚愕之後，紫噬的下一句話就是：
「不是我！」
黑液騎士嘿嘿一笑：
「是不是你可不由我說了算。
況且如果不是你的話，難不成是三王嗎？還是那兩個精神病？
你最不會說是紅皇紅後主動泄漏了秘密吧？」
黑液騎士一番話下來。
紫噬頓時無力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明白即使不是他泄密，他被牽連的概率也很大。
畢竟這事所牽扯到的大人物太多了。
這些大人物沒一個是四騎士能招惹的。
這也意味著調查權不會在他們手上，他們只需要等待結果。
萬一交鋒的結果是拿他紫噬出來背黑鍋，那他必然是死路一條！
所以黑液騎士才會說怕以後見不到他的這種話！
一時間，沉默在四人之間蔓延。
良久，紅炎騎士才開口道：
「黑液，如果你說的是真的。
那麼他們對神臨究竟了解了多少？」
黑液搖了搖頭：
「抱歉，格蘭林那老傢伙坐鎮在聯盟大樓里呢。
能得知他們知道神臨計劃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再多的消息，我難以再深入。
你們明白的，格蘭林那傢伙的能力可不管我是不是分身去的。
要是被他發現了，你們今天可見不到我了。」
紅炎若有所思道：
「也就是說，其實你並不知道他們對神臨有多少了解是嗎？」
「是的，但光憑這個……」
「等等。」
林塵突然出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兩人同時望向了林塵，有些不明白他想說些什麼。
林塵面不改色, 語氣毫無波動地將腦海里有關於神臨的記憶碎片內容說了出來。
「在我和米拉德交手的時候……」
紅炎騎士皺了皺眉：
「你和米拉德交手了？」
林塵還沒說話, 黑液騎士就笑了一聲，像是與有榮焉的搶答道：
「嘿，他不僅交手了，而且成功地將米拉德給殺了呢。」
「什麼？！」
此話一出，不僅是紅炎騎士感到了驚訝，就連一旁垂頭喪氣的紫噬騎士也抬起了頭望向了林塵。
一時間竟然沒有人關心林塵未說完的話。
因為他們同時意識到了一個事情。
能殺死米拉德，而且全身而退的林塵極有可能已經晉升為S級神眷者了。
對他們來說。
S級那就是另一個世界的人了。
神臨計劃的泄漏關乎的是整個國王組織。
但組織里有人晉升S級那就跟他們切身相關了！
這意味著四王的位置少了一個！
在一陣臉色變幻後，紅炎輕嘆了一口氣，最終還是說道：
「恭喜你了，蒼白。」
而紫噬則是滿臉猶豫：
「蒼白……如果你成為了四王，請一定看在共事那麼多年的份上幫幫我！
我真的是清白的！
如果真的有泄漏的話，一定是上面出了問題！
我能發誓！以……以……以古老魔神巴爾的名義起誓！」
巴爾？
林塵心裡微微一動。
他聽說過這個名字，所羅門七十二魔神中的至上四柱之首，掌管著雷電的魔神！
不過以林塵惡魔的天賦，他並沒有感受到空氣中有規則的震動。
這就意味著紫噬的發誓根本是無效力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並不存在巴爾這個魔神，亦或是巴爾並沒有在傾聽這個位面的原因。
總之，紫噬的誓言並不成立。
但林塵可不會揭穿他。
他巴不得這裡越亂越好。
所以戴著面具的他只是點點頭，沉聲道：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這事若是跟你無關，我自然會幫你。
但若真與你有關，我必會親自殺你，這是一個真理。」
隨著林塵的話音落下。
冥冥中似乎有一條因果線連在了兩人身上。
作為被連者的紫噬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心顫。
他萬萬沒想到蒼白的能力居然多出了個近似詛咒的屬性。
可話都說出口了，現在收回顯然也來不及了。
見到紫噬陡然凝固的身影，林塵心下暗笑不已。
隨後繼續對著眾人開口：
「……無序者聯盟不僅得知了神臨計劃，他們甚至想復刻我們的神臨。
在米拉德最後反撲時刻，我感覺到他身上有一股不屬於他的力量正在甦醒。
幸好他們的神臨如我們一般擁有著致命缺陷。
神臨遠不是他那孱弱的身體所能負擔的。
所以神臨非但沒有增加他的戰鬥力，反而加速了他的死亡。」
聽到林塵所說，幾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所謂神臨計劃。
就是以那些被國王組織發現殘骸的神明屍骨為線索進行反推力量。
從而讓一個人直接掌握近神甚至就是神的力量。
可神明之力又豈是凡人所能掌握的。
實驗中人，全都在接受了神臨之後暴斃而亡，沒有人意外。
以上就是四騎士對於神臨計劃的認知。
至於神臨計劃有沒有新的進展，他們一概不知。
只知道在最近這些年神臨計劃被紅後重啟了。
似乎她想以凡人之軀踏足神域，從而取代聖教皇，成為餘燼第一人！
但不管如何，按照林塵說的。
他們不僅僅是計劃泄露了，似乎那些連他們都不知道的資料也一併泄漏了。
「呼~~~」
忽然眾人耳邊傳來了如釋重負之聲。
正是那個大腹便便的紫噬騎士。
紫噬騎士抬手抹了把並不存在的虛汗：
「哈哈，這樣說來，我的嫌疑總算是可以排除了吧。
神臨計劃的詳細資料我可沒有看過。
對方能得知如何降神，那指定是實驗室那邊出現的紕漏。」
可等他說完，林塵立即反駁道：
「那倒未必，我可聽說月隕之地發生過外敵入侵事件。
至今都沒有人找到是誰幹的。
你說，如果有人在外面給無序者聯盟的人指引呢？
能悄無聲息地入侵進月隕之地的實驗室，還能不留痕跡的話，這世上很少有人做到。
當時你們梅花部的一致意見可是那個盜皇留香做的。
至於真實與否，並沒有人能夠找到那傳說中的人物向他求證。
所以大家只好默認了這個說法。
但如今想來，若是當時就有人清楚地知道月隕基地的布防，然後給予指引的話。
那這個能做到的範圍可就大得多了吧。」
林塵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踏在了紫噬騎士的心上，讓他面具下的臉色越發蒼白。
關於當初月隕之地的事，確實是他編的。
但人，確實不是他帶的。
他之所以那麼做，只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職而已。
所以他將所有的鍋都推給了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盜皇留香。
反正他又不會出來證實這事不是他做的。
而且被入侵的實驗室不過是間小實驗室罷了。
這才讓他矇混過關。
誰知這個時候，林塵竟拿出這事來攻訐他。
剛剛證明自己無罪的是林塵，現在將罪證往他身上引的還是林塵。
紫噬騎士一時弄不明白他眼中的『蒼白騎士』究竟是在做什麼？！
可不管如何，他必須要為自己辯解一番：
「休要胡說！
我跟這些事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那間實驗室研究的不過是怎麼無損提取能力的實驗罷了。
跟神臨計劃並無任何關聯！」
林徹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而黑液卻是嘿嘿笑著望著紫噬。
就連紅炎看向紫噬的眼神中也多了點疑慮。
見到這一幕，林塵明白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就等待它成長為大樹了。
接下來在短暫地商量後，四人用自身的信息特徵開啟了緊急會議。
在這間擁有著十二張椅子的會議室中陸陸續續出現了許多模糊的虛影漸漸清晰。
這一個個出現在椅子前的傢伙正是分布在各地的國王組織核心成員。
但代表著國王組織至高權力的首席位置上卻始終沒有出現人影。
眾人對此也見怪不怪了。
十二席位置，只到了八席。
看面具上的撲克臉。
林塵心中對他們的身份也有了猜測。
除了四騎士外，還有三個戴著撲克K面具的傢伙。
這應該就是黑液騎士口中的三王了。
接下來坐在下首第一位置上的傢伙則戴著一張誇張大笑的小丑面具。
這就是黑液所說的精神病人，代號『小丑』。
在紅皇紅後不參加會議的情況下，均由他來主持會議。
可以說是實權人物了。
只不過，小丑的腦迴路十分清奇。
在外人看來就有些許瘋癲。
可神奇的是，在小丑的領導下，國王組織竟然沒有崩潰。
這在很多人看來都是個奇蹟。
正當林塵心中給各個人物分門歸類的時候。
那個戴著小丑面具的傢伙忽然蹦到了會議長桌上，張開雙手大聲道：
「諸位，看起來，這一次又是我們幾個了。
那麼，四騎士，請告訴我，是什麼讓你們動用了召開緊急會議的權力？
難道是說那些龜縮在黑尖碑天幕之下的膽小鬼終於捨得出來照太陽了嗎？」
小丑說著說著就跳到了黑液騎士面前，俯下身來，用那畫著濃重眼影的小丑眼睛盯著他。
見小丑貼的這麼近，黑液騎士全身都不自在。
但他可不敢得罪小丑。
除非他想變成馬戲團的一員。
「……因為……所以……（省略情報）」
聽到黑液騎士帶來的情報，小丑緩緩地直起身子，慢慢地用眼神掃視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林塵同樣被小丑所注視到了。
小丑那邪惡的眼神極有穿透力，林塵感覺臉上這層薄薄的電子面具根本阻擋不了小丑的目光。
就像是被他讀懂了人心一般。
林塵知道這是種錯覺。
在小丑以投影來參加這次會議時就註定他施展不了任何神眷能力。
就像林塵沒法看見一個投影的面板一樣。
除非這人本就是生存在網絡之中，那才有打破常規的可能。
可據林塵所知，小丑可不是這種人。
所以小丑的眼神只是具有穿透力，僅此而已。
不僅林塵知道，大家都知道。
因此面對著小丑的審視，沒有人做出任何多餘的小動作。
所有人都很平靜，至少表面上如此。
「呵，很好，很棒。
無序者聯盟能入侵到我們這裡，還能身居高位。
如果你在這裡，那麼我不得不承認你混的很成功。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躲掉那麼多輪檢查的。
畢竟神眷能力無窮無盡，有什麼神眷能力能變化形體，模擬DNA都有可能。
但是……我想告訴你，你讓我覺得有趣了。
所以……散會吧。
我……會親自來拜訪你們的，一個一個拜訪，哈哈哈——」
伴隨著一陣狂笑，小丑的虛影漸漸淡了下去，顯然是斷了連接。
等小丑走後。
三王也隨之下線。
會議室里再次只剩下了四騎士。
黑液騎士吐出一口濁氣，斜著眼看著紫噬搖了搖頭：
「呼——小丑要親自來嗎？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