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悽慘的許大茂
秦衛國跟著姐姐進了城，他長這麼大進bj的次數屈指可數，看哪都新鮮。
進城的第一天晚上，秦衛國是在姐姐家住的。
次日，姐夫便帶著他去了軋鋼廠。
秦衛國從小長在鄉下，一靠近紅星軋鋼廠那氣派宏偉的大門，便開始有些緊張。
別看他在家裡跟姐姐無法無天, 但真到了外面，還是忍不住露怯。
莊自強安慰道：「沒事，別擔心，等進了廠之後你就老老實實跟著我，別亂走、亂看，有人問你話要想想再回答, 實在咬不准了你可以問我。」
「我明白了，姐夫。」
兩人進了廠, 莊自強先把秦衛國領到後廚。
「主任！」
「主任好！」
後廚的員工們見到莊自強都會禮貌的問好，這讓秦衛國心中有了些底氣，我姐夫是主任，在廠里有人照顧我，不用害怕。
莊自強先讓秦衛國在他辦公室待一會兒，這會兒李主任還沒過來。
過了半個小時，劉嵐來喊莊自強，說是李主任來了。
莊自強便領著秦衛國來到李主任的辦公室。
之前莊自強已經和李主任知會過想讓自己小舅子到工廠的事，李主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食堂採購的位置只要莊自強還是主任的一天，就肯定會是李主任的人，給安排個後廚的位置還是問題嗎？
李主任和藹可親的問了秦衛國幾個問題，小伙子肉眼可見的緊張。
「別緊張！小伙子不錯，看著就是個精明強幹的，以後在廠里好好干。行了，雨柱, 帶他去跟人事打個招呼, 讓他們給辦調令。」
「謝謝李主任！」
有了李主任的態度，秦衛國進廠一路暢通, 一上午便把廠里所需要的手續都跑完了。
傍晚下班, 莊自強帶著秦衛國回到四合院，吃完晚飯之後，莊自強將廠里給開的手續都交給他。
「衛國，廠里這邊的手續都全了。明天你抓緊回老家，去隊裡和公社把手續都辦完就可以來廠里上班了。」
「我明白了，姐夫，我儘快辦完。」
秦衛國有些興奮的說道。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進城，變成城裡大工廠的工人，秦衛國心中歡喜的都快要爆炸了。
第二天，秦衛國趕回老家去辦進城的手續。
莊自強去廠里上班，劉嵐過來偷偷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這周廠里辦公會劉海中又被李主任批評了。
還是因為會議材料的事。
當初李主任剛剛得勢的時候身邊正需要用人，劉海中作為廠里老資格的工人第一個旗幟鮮明的靠過來，李主任即便是對他不甚滿意，也得作出千金買馬骨的姿態來。
所以之前劉海中一直受到李主任的重用。
可之後隨著李主任在廠里的權威越來越鞏固，他身邊可用的人也越來越多，劉海中這種老邁不堪、昏聵無能又沒什麼文化的下屬，也讓李主任越來越看不順眼。
就跟白主任的遭遇差不多。
李主任提拔人是想給他幫忙的, 不是添亂的。
劉海中這人除了是個官兒迷，其他真沒什麼本事，時間一長, 他的缺點也逐漸顯露出來。
現在很多事情李主任已經不交給他做了，就把準備會議材料的事交給他，結果劉海中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也難怪，可著劉家數，就沒有一個小學畢業的人，劉海中拿什麼給李主任準備材料啊！
「我看，劉海中這老東西干不長了。」劉嵐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跟他啥仇啊？這麼看不得他好？」莊自強問。
「要你管？」
劉嵐白了他一眼，覺得他是明知故問。
莊自強笑了笑，其實他也知道，劉海中私下裡編排劉嵐和李主任的關係，連他都聽說過，更何況是劉嵐了。
只能說李主任容他到現在也是怕擾亂了軍心，估計可能是看現在大勢已定，準備拿下他了。
「誒，許大茂呢？」莊自強問道。
「還在倉庫關著呢！」
「保衛處也太狠了點吧？」
「那能怪誰？誰讓他瞎說話的？一會兒說給這個領|導辦事，一會兒說給那個領|導放內部電影的，還都是禁片。誰敢隨便放他？我聽說，保衛科打算把他扔看|守所去。」
莊自強搖搖頭，「你說這小子怎麼想的？就不能老老實實接受教育，非得瞎說話？」
「還不是看有人這麼做成功了嗎？可惜這小子打錯了算盤，他牽連出來一個人行，可一牽連一串，誰敢動啊？那不找死呢麼？保衛處現在也覺得他是個燙手的山芋，要不然也不會打算把他弄走。」
「以什麼名義啊？總得有由頭吧？」
「由頭？他在廣播站乾的那事還不夠？」
莊自強一想也是，反正有把柄就夠了，至於什麼時候的事那不重要。
傍晚下班，莊自強回家後妹妹何雨柱找了過來。
「呀，吃飯呢？嫂子給我也盛一碗飯。」何雨水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你可真不客氣。」莊自強道。
「那是，我親哥親嫂子，我客氣什麼？」
「今天怎麼跑我們屋來了？」莊自強問道。
秦京茹把飯碗遞給何雨水，她接過說了一聲謝謝。
「我結婚的事定下來了，十一。」
「早就該結婚了，拖了多長時間了。」
秦京茹笑著道：「雨水，恭喜你了，馬上就要結婚了。」
「謝謝嫂子。」
「哥，我結婚你打算送點什麼啊？」何雨水半開玩笑的說道。
莊自強心中一動，面上淡定，「你想要什麼？」
「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何雨水嬉笑著說道。
「要不我把自行車還你？」
「哥」何雨水嬌嗔了一聲，對哥哥的態度非常不滿，自己的人生大事哥哥居然這麼敷衍。
莊自強哭窮道：「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現在家裡就你哥哥我上班，一個人掙兩人花……」
「得得得！不願意給你說話。」何雨水氣的飯都沒吃就跑出去。
秦京茹試探著問道：「雨水結婚咱們真的不表示表示？」
小姑子結婚當哥哥嫂子的給點東西是理所應當的，畢竟丈夫和小姑子從小相依為命。
況且之前自己和丈夫結婚，小姑子可是給丈夫買了一輛自行車的。
可真要是按照那種規格，自己這個小家日子就要艱難了。
一面是情，一面是理。
秦京茹左右為難，不知道丈夫是如何想的。
進城的第一天晚上，秦衛國是在姐姐家住的。
次日，姐夫便帶著他去了軋鋼廠。
秦衛國從小長在鄉下，一靠近紅星軋鋼廠那氣派宏偉的大門，便開始有些緊張。
別看他在家裡跟姐姐無法無天, 但真到了外面，還是忍不住露怯。
莊自強安慰道：「沒事，別擔心，等進了廠之後你就老老實實跟著我，別亂走、亂看，有人問你話要想想再回答, 實在咬不准了你可以問我。」
「我明白了，姐夫。」
兩人進了廠, 莊自強先把秦衛國領到後廚。
「主任！」
「主任好！」
後廚的員工們見到莊自強都會禮貌的問好，這讓秦衛國心中有了些底氣，我姐夫是主任，在廠里有人照顧我，不用害怕。
莊自強先讓秦衛國在他辦公室待一會兒，這會兒李主任還沒過來。
過了半個小時，劉嵐來喊莊自強，說是李主任來了。
莊自強便領著秦衛國來到李主任的辦公室。
之前莊自強已經和李主任知會過想讓自己小舅子到工廠的事，李主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食堂採購的位置只要莊自強還是主任的一天，就肯定會是李主任的人，給安排個後廚的位置還是問題嗎？
李主任和藹可親的問了秦衛國幾個問題，小伙子肉眼可見的緊張。
「別緊張！小伙子不錯，看著就是個精明強幹的，以後在廠里好好干。行了，雨柱, 帶他去跟人事打個招呼, 讓他們給辦調令。」
「謝謝李主任！」
有了李主任的態度，秦衛國進廠一路暢通, 一上午便把廠里所需要的手續都跑完了。
傍晚下班, 莊自強帶著秦衛國回到四合院，吃完晚飯之後，莊自強將廠里給開的手續都交給他。
「衛國，廠里這邊的手續都全了。明天你抓緊回老家，去隊裡和公社把手續都辦完就可以來廠里上班了。」
「我明白了，姐夫，我儘快辦完。」
秦衛國有些興奮的說道。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進城，變成城裡大工廠的工人，秦衛國心中歡喜的都快要爆炸了。
第二天，秦衛國趕回老家去辦進城的手續。
莊自強去廠里上班，劉嵐過來偷偷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這周廠里辦公會劉海中又被李主任批評了。
還是因為會議材料的事。
當初李主任剛剛得勢的時候身邊正需要用人，劉海中作為廠里老資格的工人第一個旗幟鮮明的靠過來，李主任即便是對他不甚滿意，也得作出千金買馬骨的姿態來。
所以之前劉海中一直受到李主任的重用。
可之後隨著李主任在廠里的權威越來越鞏固，他身邊可用的人也越來越多，劉海中這種老邁不堪、昏聵無能又沒什麼文化的下屬，也讓李主任越來越看不順眼。
就跟白主任的遭遇差不多。
李主任提拔人是想給他幫忙的, 不是添亂的。
劉海中這人除了是個官兒迷，其他真沒什麼本事，時間一長, 他的缺點也逐漸顯露出來。
現在很多事情李主任已經不交給他做了，就把準備會議材料的事交給他，結果劉海中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也難怪，可著劉家數，就沒有一個小學畢業的人，劉海中拿什麼給李主任準備材料啊！
「我看，劉海中這老東西干不長了。」劉嵐幸災樂禍的說道。
「你跟他啥仇啊？這麼看不得他好？」莊自強問。
「要你管？」
劉嵐白了他一眼，覺得他是明知故問。
莊自強笑了笑，其實他也知道，劉海中私下裡編排劉嵐和李主任的關係，連他都聽說過，更何況是劉嵐了。
只能說李主任容他到現在也是怕擾亂了軍心，估計可能是看現在大勢已定，準備拿下他了。
「誒，許大茂呢？」莊自強問道。
「還在倉庫關著呢！」
「保衛處也太狠了點吧？」
「那能怪誰？誰讓他瞎說話的？一會兒說給這個領|導辦事，一會兒說給那個領|導放內部電影的，還都是禁片。誰敢隨便放他？我聽說，保衛科打算把他扔看|守所去。」
莊自強搖搖頭，「你說這小子怎麼想的？就不能老老實實接受教育，非得瞎說話？」
「還不是看有人這麼做成功了嗎？可惜這小子打錯了算盤，他牽連出來一個人行，可一牽連一串，誰敢動啊？那不找死呢麼？保衛處現在也覺得他是個燙手的山芋，要不然也不會打算把他弄走。」
「以什麼名義啊？總得有由頭吧？」
「由頭？他在廣播站乾的那事還不夠？」
莊自強一想也是，反正有把柄就夠了，至於什麼時候的事那不重要。
傍晚下班，莊自強回家後妹妹何雨柱找了過來。
「呀，吃飯呢？嫂子給我也盛一碗飯。」何雨水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你可真不客氣。」莊自強道。
「那是，我親哥親嫂子，我客氣什麼？」
「今天怎麼跑我們屋來了？」莊自強問道。
秦京茹把飯碗遞給何雨水，她接過說了一聲謝謝。
「我結婚的事定下來了，十一。」
「早就該結婚了，拖了多長時間了。」
秦京茹笑著道：「雨水，恭喜你了，馬上就要結婚了。」
「謝謝嫂子。」
「哥，我結婚你打算送點什麼啊？」何雨水半開玩笑的說道。
莊自強心中一動，面上淡定，「你想要什麼？」
「這就要看你的誠意了。」何雨水嬉笑著說道。
「要不我把自行車還你？」
「哥」何雨水嬌嗔了一聲，對哥哥的態度非常不滿，自己的人生大事哥哥居然這麼敷衍。
莊自強哭窮道：「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現在家裡就你哥哥我上班，一個人掙兩人花……」
「得得得！不願意給你說話。」何雨水氣的飯都沒吃就跑出去。
秦京茹試探著問道：「雨水結婚咱們真的不表示表示？」
小姑子結婚當哥哥嫂子的給點東西是理所應當的，畢竟丈夫和小姑子從小相依為命。
況且之前自己和丈夫結婚，小姑子可是給丈夫買了一輛自行車的。
可真要是按照那種規格，自己這個小家日子就要艱難了。
一面是情，一面是理。
秦京茹左右為難，不知道丈夫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