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學校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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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有很多事情想問美狄亞,所以維克托打算事不宜遲,向遠坂凜和衛宮士郎提出先行離開。

  而當士郎看起來也打算一起離開時,卻被遠坂凜給攔了下來。

  「衛宮同學,你先別走,我有事情要問你。關於你今天和我打鬥時所使用的那個......」

  「你說這個?」衛宮士郎摸了摸他腰間處於被收納狀態的海克斯短刀,「這個可不能給你,畢竟是維克托老師幫我做的,你要的話我可以試試幫你重新做一把。」

  「我不是說這個......這樣吧,你能在我面前再使用一次這把武器嗎?」凜輕輕搖了搖頭,然後認真地注視著衛宮士郎。

  衛宮猶豫了片刻,但還是拿出了海克斯科技短刀。

  「Trace On!」

  衛宮士郎臉上有一瞬間露出痛楚的表情,然後他手中的海克斯科技短刀開始迅速變形。

  「停!就保持這樣。」凜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士郎手臂上因為能量傳輸而顯露的魔術迴路。

  「果然我之前的時候沒有看錯......」遠坂凜神情凝重地抬起頭,「衛宮同學,難道你一直都不是開啟魔術迴路,而是每一次都重新創造魔術迴路的嗎?」

  「哈?這個難道不是其他魔術師都一樣的嗎?」士郎一臉茫然地回答道。

  「區別大了!你這簡直就是拿自己的神經當魔術迴路摧殘。」凜一臉苦惱地說道:「雖然知道你是半吊子,但沒想到連一開始都是錯的,居然能這麼多年都平安無事,也不知道說你傻人有傻福還是身體素質驚人。」

  「既然現在你我是同盟關係,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了。」凜嘆了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衛宮同學,我要給你補充一些魔術的基礎知識......待會我們就上第一門課吧!」

  「等等,Saber她還在家裡等著我——」

  「那就讓她稍微等晚一點吧,我可不想在戰鬥中突然自己的盟友因為魔術迴路燒毀而暴斃。」凜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維克托老師應該也同意這一點吧。」

  維克托點了點頭,雖然他能教衛宮士郎機械製造和海克斯科技的知識,但涉及到魔術方面的問題也許只有凜才能幫上忙。

  「好了,衛宮同學做好覺悟吧!」凜的興致好像一下子起來了,「我會作為魔術老師,好好地教·育·你的。」

  再一次和興致勃勃的凜以及一臉苦瓜相的士郎告別後,維克托離開了遠坂邸,踏上了回柳洞寺的路。

  「御主,你手上的傷怎麼樣了?」剛回到房間,美狄亞就像他預料中一樣,對於他所受的傷有些過度緊張的樣子。

  「這一點已經沒什麼了。」維克托拆開手臂的繃帶,現在那裡只剩下淺淺的一道疤痕而已。

  「Archer那個傢伙......我絕饒不了他!」美狄亞心疼地撫摸著疤痕,惡狠狠地說道。

  「現在我已經和凜暫時達成了同盟,就把這件事先放一放吧。」維克托輕輕一笑,然後繼續說道:「話說回來,關於剛才我和凜與士郎討論的事情......」

  維克托簡單地把剛才在遠坂邸的作戰會議內容告訴美狄亞,以尋求她的意見。

  「獻祭活人來提取魔力......哼,三流的魔術師果然都是這種想法。」美狄亞似乎對於這種行為表示不屑,「我明白了御主,我會幫你製作能探測學校內結界的道具,揪出Rider的狐狸尾巴。」

  「謝謝你的幫助,Caster,果然在魔術方面你是那麼的可靠。」

  聽到維克托的讚美,美狄亞的臉上明顯微微發紅:「不用感謝我,作為從者,能幫上御主的忙就是我最大的榮幸......」

  但維克托依然神色鄭重地看著美狄亞:「其實除了這件事以外,我還有一個對於Caster你的請求——我看看你最重要的東西。」

  美狄亞的臉刷的一下更加通紅了,支支吾吾地說道:「御......御主你說的難道是......怎麼這麼突然......但如果......如果你想要的話......」

  「對,沒錯。」維克托微笑著點了點頭,「你能把你最重要的東西——你的寶具,萬戒必破之符(RULE BREAKER)借給我嗎?」

  「哈?!」

  第二天,午休時間。

  當維克托和衛宮士郎在教學樓的天台碰面時,發現兩人都看起來有些萎靡的樣子。

  「昨天回家以後,被Saber狠狠地說了一通,無論是晚歸的事情,還是沒經她同意就與遠坂結盟的事情。」衛宮士郎打了一個呵欠,精神不振地說道:「後來被Saber要求鍛鍊了劍術——明明已經在遠坂那裡上了好幾個小時課程了。」

  「我也差不多,Caster也不知道為什麼,昨晚對我發了一晚的脾氣。」維克托撓了撓頭,無奈地說道:「果然對於從者來說,寶具這種東西是不能隨便打聽的事情嗎?」

  「寶具?」衛宮士郎疑惑地說道。

  「沒什麼,反正最後問題還是解決了。」維克托伸了一個懶腰,「遠坂同學呢,不是說約好了在這裡集合的嗎?」

  「不好意思,來遲了一點。」凜的聲音從樓道口響起,隨後她纖細的身姿出現在他們面前:「剛才遇到了慎二那傢伙,稍微耽誤了一點時間。」

  「間桐慎二?」維克托揚起了眉毛,好奇地問道,「那你有探查到他身上有任何值得懷疑的線索嗎?」

  「線索......噗......」凜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開始捂住嘴有些維持不住形象地憋著笑聲。

  「抱歉抱歉,想起剛才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凜似乎因為憋笑顯得臉紅彤彤的:「剛才我本來是只打算試探一下慎二,結果......結果沒想到那傢伙居然直接向我自曝身份,告訴我他就是Rider的御主!」

  「什麼,居然真的是慎二?」衛宮士郎好像還是有點難接受這個事實。

  「之前我也以為慎二是沒有能力當御主的。」凜終於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而且他還得意洋洋地和我炫耀這一點,提出要和我合作,當然我是第一時間拒絕他了。」

  「不過因為他指揮Rider去襲擊綾子,我雖然不能在大庭廣眾下收拾他,但還是想給他一些教訓的——所以就告訴他:我已經有衛宮同學了,間桐同學就不需要了。」

  「你們沒看見他當時的表情......哈哈.....」凜總算完全沒有忍住笑意的意思,放肆地笑到花枝亂顫。

  衛宮士郎無奈地苦笑著,但維克托卻心中突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遠坂同學,Archer現在在哪裡?」

  「Archer?」凜稍微收起了笑容,「我讓他在學校外的樹林待命了,畢竟也擔心他會像上次那樣偷襲您或者衛宮同學。」

  「不!立刻讓他回來你身邊——」

  轟隆!

  但維克托的提醒很明顯已經晚了,在下一個瞬間,他感覺腳下的教學樓就像地震一般發生了猛烈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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