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陣法應對鬼蜮
沈淵第一個念頭，就是有人在背地裡搞事情。
這就印證了剛剛的猜想。
哪怕治安不太好的外城，也屬於麥城高牆內，加上有神捕司從嚴治理。
不應該在城內發生詭異事件才對。
至於他們接受任務的四人，壓根就被某些人當做槍使了。
以上就是他的一個推測，未必正確，但卻有極大可能性。
至於背地裡的人為什麼這麼做，只要他們自己知道。
沈淵不管你陰謀陽謀，他始終認定修仙界的一則鐵律，力量就是一切，拳頭底下出權利。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堪一擊。
當然，這不意味著一味的莽！
有腦子的人總會以最小的代價換來利益最大化。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有人敢拿他當槍使，那就要有被搶幹掉的覺悟。
他向來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沈淵正思索詭異事件的利害關係，一旁張阿勝大叫一聲，熱情且感激的握住沈淵的手。
「謝謝仙小哥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張阿勝必將鼎力相助！」
張阿勝頂著鋥亮的大腦門，一臉真誠的道謝。
沈淵不動聲色抽出手，點點頭，「先想辦法出去再說，現在整個二院都被黑暗籠罩，如果逃不出去，小命可就會了結於此。」
張阿勝鎮靜下來，環視一周，神色複雜地說：「是鬼蜮！」
「鬼蜮？」沈淵眉頭一挑。
張阿勝眼裡閃過駭然，顯然對之前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存有心悸，鄭重點頭，並對沈淵解釋道：
「鬼蜮，也叫靈域，是四星級別以上的強大詭靈才能施展的一種特殊規則磁場。」
「在鬼蜮內，詭靈本身百無禁忌，幾乎掌控領域內一切，隨心所欲，一個念頭就能控制鬼蜮內弱小生靈的生死存亡。」
正說著，張阿勝哎呀深嘆一聲，一拳捶在牆上，又氣憤又懊悔。
「咱們真不該接這個該死的任務。」
「這特麼哪裡是一星任務，就算說它是一件五星任務，我都認可。」
張阿勝也隱隱猜到，要麼就是倒了血霉，機緣巧合碰上了。
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算計他們。
但他一介小小賞金獵人，哪裡值得人家大人物算計，至於羅烈沈淵，一看也都沒啥厲害出身，只有玲瓏神神秘秘。
莫非，這一場算計針對玲瓏？
張阿勝把他的猜測告知沈淵，並說：「我情願這一切都是咱們運氣不太好，不慎捲入了一場高等級詭異事件。」
沈淵沉吟片刻，說：「先不說這個，想辦法出去。」
張阿勝摸了摸光滑的大腦袋，啪的一拍，說道：「出現這種大規模的詭異事件，神捕司可能已經接手，甚至已經派人來處理。」
他遲疑一下，建議道：「要不，咱們就在這等著神捕司的救援？」
沈淵沒理睬張阿勝，而是將靈識探出去，等了幾分鐘，他說：「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聲音，什麼聲音？」張阿勝一臉詫異。
沈淵盯著黑暗，臉色微沉地說：「腳步聲，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張阿勝緊張地望向漆黑的B1層深處。
烏漆嘛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昏暗的燈光在黑暗中，如螢火蟲忽亮忽滅，電流滋滋的聲音，漸漸清晰。
啪啪啪啪啪！
無數節能燈棒接連熄滅，整個B1層僅有保安值班室點亮一盞昏黃色的小燈泡。
四周寂靜無比，黑暗掩埋一切。
小小的保安室就像大海里一葉扁舟，仿佛隨時都有被掀翻掩埋的危險。
張阿勝不由得緊張起來，鋥亮的大腦門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咔咔咔！
左臂機械臂探出六轉軸排槍，對準門外的未知黑暗。
踏！踏！踏！
腳步聲出現。
漸漸清晰。
雜亂密集，充滿整個黑暗。
沈淵神情不變，凝視著無盡黑暗，淡淡地說：「不出意外，咱們被人群包圍住了。」
「是B2的死屍？」
張阿勝暗暗咽了口唾沫。
沈淵搖頭，「是醫院的病人和家屬以及醫護人員，他們全被詭靈控制住了。」
這時，張阿勝好奇問一句，「你的眼睛能看穿鬼蜮？」
他懷疑，沈淵也是能力者，且詭異異變部位，就在眼部，擁有能看穿鬼蜮的特殊能力。
不然不可能在肉眼看不清的黑暗中，分辨出來人群將至。
當然，也可能沈淵擁有異於常人的聽力，或者耳部異變能力。
也是，若沒點本領傍身，誰敢在詭秘網裡接詭異相關的任務呢？
但沈淵對此並未作出回答。
忽然。
一聲尖銳嘶吼從門口傳來。
嗖！
一道嬌小的身影沖向沈淵兩人。
沈淵向側面一划，剛抬腿去踹。
另一聲蒼老的咳嗽在耳畔炸裂。
沈淵心底一沉，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灰衣老者出現在他身旁的？他竟然從始至終毫無察覺。
啪！
昏黃燈光熄滅。
保安值班室陷入黑暗之中。
張阿勝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
「啊啊！！！」
「槽，想把老子也變成靈奴，做夢！」
噠噠噠噠噠！
一陣藍光火電吞吐。
靈奴，詭靈控制下且賦予靈智的非人類。
即，詭靈的奴僕。
沈淵可沒精力關注張阿勝，他要想辦法斬殺灰衣老者。
根據從詭秘網得來的消息，詭靈只能被關押，無法被殺死，且能打敗詭靈的只有詭靈。
即，只有馭靈者才能對抗詭靈。
詭靈具有某種殺人規律，洞悉規律就能關押、收服詭靈。
黃金有詭靈不可入侵的特性，可用來藏身，或製作收容物品。
但他眼下，一沒有黃金，二隻知詭靈殺人規律和紅繩有關，其他一概不知。
再者，他並不想探究詭靈的殺人規律。
他不相信只有詭靈能打敗詭靈的這句話。
諸天萬界，力量至尊，詭靈再怎麼強、再如何特殊，說到底，就是一種特殊的能量體。
只要力量夠強，就能破開萬法。
一力破萬法！
沈淵身影一閃，給自己施展一個隱身術和幻術。
關閉靈識，隱匿身形。
鬼蜮磁場嘛。
那不如試一試修仙手段，陣法！
看誰的領域更強。
沈淵開啟靈眸，看到灰衣老者就在身旁，當即雙手掐訣念咒，奇光從沈淵指尖匯聚。
「去！」
簡易的七星幻陣不到一個呼吸便布置完成。
七星幻陣圍繞著灰衣老者。
剛開始，灰衣老者並未覺察到什麼，在自己的鬼蜮內，他就是絕對王者，就是主宰萬物的神靈。
但慢慢的，他發覺，他迷路了！
沒錯，在自己的鬼蜮內，分辨不出方向，眼前除了一望無際的黑暗，就剩下無盡的幽寂。
而在沈淵眼裡，灰衣老者則在他布置的幻陣里時隱時現，身影出現在幻陣內的各個角落，但始終在幻陣的小範圍內轉圈。
灰衣老者一時間無法逃出他布置下的陣法牢籠。
由此可見，修仙手段，比鬼蜮更勝一籌，技術含量更高。
但沈淵也能感受到，他單純在力量上比灰衣老者要隱約差上一線。
但比玲瓏、羅烈等人強大數倍、數十倍。
如果按照張阿勝所言，灰衣老者力量為四星以上，那麼，練氣初期的境界，應該在三星左右。
很快，灰衣老者發現不對，就怒吼一聲，悽厲的嘶吼捐雜瘋狂的呢喃耳語，席捲整個地下一層停屍間。
七星幻陣光芒大作。
沈淵微嘆，終究力量太弱，僅開一處氣海，若將三百六十處氣海全開，練氣初期圓滿，或許就能輕易鎮壓灰衣老者，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灰衣老者一時無法破開七星幻陣，但他卻操控隱藏在黑暗中的醫院病患、家屬大軍，向沈淵發動瘋狂的攻擊。
也並非說向沈淵精準攻擊，而是向老者所在方向，無差別攻擊。
沈淵雖非聖母，但也不會亂殺無辜。
施法身法，猶如鬼魅，快速穿梭在人群中。
每每伸手一探，就能精準扯掉一條紅繩，順便給病患和家屬們以及醫護人員來一記強效的物理麻醉。
沈淵對付二院傀儡大軍很輕鬆，但張阿勝卻非常苦逼。
短短几分鐘，他就負傷掛彩，遍體鱗傷。
護士小田本為普通人，哪怕不用機械臂，張阿勝自認為赤手空拳打她十個都卓卓有餘。
但小田成為靈奴後，反過來收拾他輕而易舉，更別提小田時不時隱藏在鬼蜮的黑暗中，令他防不勝防，難以反擊。
這一場戰鬥太特麼憋屈了！
人不能被逼急，狗急尚且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別說人了。
張阿勝一咬牙，心發狠。
從懷裡掏出最後一梭子磁能彈插入機械臂能源卡槽。
冷著一張臉，皺著眉頭，雙腿岔開，弓著腰，隨時轉身完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射殺！
但僅只有一次機會。
不成功，便成盒。
他打算以重傷換來一次保命逃生的機會。
由於鬼蜮吞沒一切，阻絕了他的視聽感官，他並不知沈淵處境，儘管不知沈淵有什麼本事，但想來也不會輕鬆。
而且看沈淵年齡也不大，就算是能力者，估計也就一星初級能力者，恐怕現在已經凶多吉少。
「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若我能活下去，等詭異事件結束，我來給你收屍！」
張阿勝心底暗暗說一句，而後，專心應對眼前的危機。
唞！
背後一陣刺骨涼意如箭矢激射而來。
張阿勝明白，小田要攻擊了！
噗呲！
他只覺背後一疼，一隻冰涼的手就出現在腹內。
小田手指尖長滿了鋒利且尖銳的鈣化指甲，如一把寒光匕首，輕鬆破開皮肉。
張阿勝咬著血牙，怒吼一聲，猛地轉身就是一梭子。
高頻磁能彈針對詭靈研製，對付低級詭靈十分好用。
噠噠噠……
頃刻間，小田就變成了篩子。
但張阿勝也失去了力氣，腳下一軟，癱在地上。
「槽，我的腎！」
靈奴小田擁有靈智，顯然明白，從後背攻擊只有避開脊柱和肋骨，因而脖子側頸和兩側腰間為最佳下手地方。
張阿勝一米八九的個頭，不是一米五六的小田輕易能夠著的，就算能夠著，也不方便攻擊。
於是，襲擊剎那間，小田選擇了張阿勝腰間的一顆大腎。
這就印證了剛剛的猜想。
哪怕治安不太好的外城，也屬於麥城高牆內，加上有神捕司從嚴治理。
不應該在城內發生詭異事件才對。
至於他們接受任務的四人，壓根就被某些人當做槍使了。
以上就是他的一個推測，未必正確，但卻有極大可能性。
至於背地裡的人為什麼這麼做，只要他們自己知道。
沈淵不管你陰謀陽謀，他始終認定修仙界的一則鐵律，力量就是一切，拳頭底下出權利。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堪一擊。
當然，這不意味著一味的莽！
有腦子的人總會以最小的代價換來利益最大化。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有人敢拿他當槍使，那就要有被搶幹掉的覺悟。
他向來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沈淵正思索詭異事件的利害關係，一旁張阿勝大叫一聲，熱情且感激的握住沈淵的手。
「謝謝仙小哥救命之恩，沒齒難忘，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吩咐，我張阿勝必將鼎力相助！」
張阿勝頂著鋥亮的大腦門，一臉真誠的道謝。
沈淵不動聲色抽出手，點點頭，「先想辦法出去再說，現在整個二院都被黑暗籠罩，如果逃不出去，小命可就會了結於此。」
張阿勝鎮靜下來，環視一周，神色複雜地說：「是鬼蜮！」
「鬼蜮？」沈淵眉頭一挑。
張阿勝眼裡閃過駭然，顯然對之前的吞噬一切的黑暗存有心悸，鄭重點頭，並對沈淵解釋道：
「鬼蜮，也叫靈域，是四星級別以上的強大詭靈才能施展的一種特殊規則磁場。」
「在鬼蜮內，詭靈本身百無禁忌，幾乎掌控領域內一切，隨心所欲，一個念頭就能控制鬼蜮內弱小生靈的生死存亡。」
正說著，張阿勝哎呀深嘆一聲，一拳捶在牆上，又氣憤又懊悔。
「咱們真不該接這個該死的任務。」
「這特麼哪裡是一星任務，就算說它是一件五星任務，我都認可。」
張阿勝也隱隱猜到，要麼就是倒了血霉，機緣巧合碰上了。
要麼就是有人在背後算計他們。
但他一介小小賞金獵人，哪裡值得人家大人物算計，至於羅烈沈淵，一看也都沒啥厲害出身，只有玲瓏神神秘秘。
莫非，這一場算計針對玲瓏？
張阿勝把他的猜測告知沈淵，並說：「我情願這一切都是咱們運氣不太好，不慎捲入了一場高等級詭異事件。」
沈淵沉吟片刻，說：「先不說這個，想辦法出去。」
張阿勝摸了摸光滑的大腦袋，啪的一拍，說道：「出現這種大規模的詭異事件，神捕司可能已經接手，甚至已經派人來處理。」
他遲疑一下，建議道：「要不，咱們就在這等著神捕司的救援？」
沈淵沒理睬張阿勝，而是將靈識探出去，等了幾分鐘，他說：「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聲音，什麼聲音？」張阿勝一臉詫異。
沈淵盯著黑暗，臉色微沉地說：「腳步聲，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張阿勝緊張地望向漆黑的B1層深處。
烏漆嘛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
昏暗的燈光在黑暗中，如螢火蟲忽亮忽滅，電流滋滋的聲音，漸漸清晰。
啪啪啪啪啪！
無數節能燈棒接連熄滅，整個B1層僅有保安值班室點亮一盞昏黃色的小燈泡。
四周寂靜無比，黑暗掩埋一切。
小小的保安室就像大海里一葉扁舟，仿佛隨時都有被掀翻掩埋的危險。
張阿勝不由得緊張起來，鋥亮的大腦門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咔咔咔！
左臂機械臂探出六轉軸排槍，對準門外的未知黑暗。
踏！踏！踏！
腳步聲出現。
漸漸清晰。
雜亂密集，充滿整個黑暗。
沈淵神情不變，凝視著無盡黑暗，淡淡地說：「不出意外，咱們被人群包圍住了。」
「是B2的死屍？」
張阿勝暗暗咽了口唾沫。
沈淵搖頭，「是醫院的病人和家屬以及醫護人員，他們全被詭靈控制住了。」
這時，張阿勝好奇問一句，「你的眼睛能看穿鬼蜮？」
他懷疑，沈淵也是能力者，且詭異異變部位，就在眼部，擁有能看穿鬼蜮的特殊能力。
不然不可能在肉眼看不清的黑暗中，分辨出來人群將至。
當然，也可能沈淵擁有異於常人的聽力，或者耳部異變能力。
也是，若沒點本領傍身，誰敢在詭秘網裡接詭異相關的任務呢？
但沈淵對此並未作出回答。
忽然。
一聲尖銳嘶吼從門口傳來。
嗖！
一道嬌小的身影沖向沈淵兩人。
沈淵向側面一划，剛抬腿去踹。
另一聲蒼老的咳嗽在耳畔炸裂。
沈淵心底一沉，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灰衣老者出現在他身旁的？他竟然從始至終毫無察覺。
啪！
昏黃燈光熄滅。
保安值班室陷入黑暗之中。
張阿勝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
「啊啊！！！」
「槽，想把老子也變成靈奴，做夢！」
噠噠噠噠噠！
一陣藍光火電吞吐。
靈奴，詭靈控制下且賦予靈智的非人類。
即，詭靈的奴僕。
沈淵可沒精力關注張阿勝，他要想辦法斬殺灰衣老者。
根據從詭秘網得來的消息，詭靈只能被關押，無法被殺死，且能打敗詭靈的只有詭靈。
即，只有馭靈者才能對抗詭靈。
詭靈具有某種殺人規律，洞悉規律就能關押、收服詭靈。
黃金有詭靈不可入侵的特性，可用來藏身，或製作收容物品。
但他眼下，一沒有黃金，二隻知詭靈殺人規律和紅繩有關，其他一概不知。
再者，他並不想探究詭靈的殺人規律。
他不相信只有詭靈能打敗詭靈的這句話。
諸天萬界，力量至尊，詭靈再怎麼強、再如何特殊，說到底，就是一種特殊的能量體。
只要力量夠強，就能破開萬法。
一力破萬法！
沈淵身影一閃，給自己施展一個隱身術和幻術。
關閉靈識，隱匿身形。
鬼蜮磁場嘛。
那不如試一試修仙手段，陣法！
看誰的領域更強。
沈淵開啟靈眸，看到灰衣老者就在身旁，當即雙手掐訣念咒，奇光從沈淵指尖匯聚。
「去！」
簡易的七星幻陣不到一個呼吸便布置完成。
七星幻陣圍繞著灰衣老者。
剛開始，灰衣老者並未覺察到什麼，在自己的鬼蜮內，他就是絕對王者，就是主宰萬物的神靈。
但慢慢的，他發覺，他迷路了！
沒錯，在自己的鬼蜮內，分辨不出方向，眼前除了一望無際的黑暗，就剩下無盡的幽寂。
而在沈淵眼裡，灰衣老者則在他布置的幻陣里時隱時現，身影出現在幻陣內的各個角落，但始終在幻陣的小範圍內轉圈。
灰衣老者一時間無法逃出他布置下的陣法牢籠。
由此可見，修仙手段，比鬼蜮更勝一籌，技術含量更高。
但沈淵也能感受到，他單純在力量上比灰衣老者要隱約差上一線。
但比玲瓏、羅烈等人強大數倍、數十倍。
如果按照張阿勝所言，灰衣老者力量為四星以上，那麼，練氣初期的境界，應該在三星左右。
很快，灰衣老者發現不對，就怒吼一聲，悽厲的嘶吼捐雜瘋狂的呢喃耳語，席捲整個地下一層停屍間。
七星幻陣光芒大作。
沈淵微嘆，終究力量太弱，僅開一處氣海，若將三百六十處氣海全開，練氣初期圓滿，或許就能輕易鎮壓灰衣老者，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灰衣老者一時無法破開七星幻陣，但他卻操控隱藏在黑暗中的醫院病患、家屬大軍，向沈淵發動瘋狂的攻擊。
也並非說向沈淵精準攻擊，而是向老者所在方向，無差別攻擊。
沈淵雖非聖母，但也不會亂殺無辜。
施法身法，猶如鬼魅，快速穿梭在人群中。
每每伸手一探，就能精準扯掉一條紅繩，順便給病患和家屬們以及醫護人員來一記強效的物理麻醉。
沈淵對付二院傀儡大軍很輕鬆，但張阿勝卻非常苦逼。
短短几分鐘，他就負傷掛彩，遍體鱗傷。
護士小田本為普通人，哪怕不用機械臂，張阿勝自認為赤手空拳打她十個都卓卓有餘。
但小田成為靈奴後，反過來收拾他輕而易舉，更別提小田時不時隱藏在鬼蜮的黑暗中，令他防不勝防，難以反擊。
這一場戰鬥太特麼憋屈了！
人不能被逼急，狗急尚且跳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別說人了。
張阿勝一咬牙，心發狠。
從懷裡掏出最後一梭子磁能彈插入機械臂能源卡槽。
冷著一張臉，皺著眉頭，雙腿岔開，弓著腰，隨時轉身完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射殺！
但僅只有一次機會。
不成功，便成盒。
他打算以重傷換來一次保命逃生的機會。
由於鬼蜮吞沒一切，阻絕了他的視聽感官，他並不知沈淵處境，儘管不知沈淵有什麼本事，但想來也不會輕鬆。
而且看沈淵年齡也不大，就算是能力者，估計也就一星初級能力者，恐怕現在已經凶多吉少。
「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若我能活下去，等詭異事件結束，我來給你收屍！」
張阿勝心底暗暗說一句，而後，專心應對眼前的危機。
唞！
背後一陣刺骨涼意如箭矢激射而來。
張阿勝明白，小田要攻擊了！
噗呲！
他只覺背後一疼，一隻冰涼的手就出現在腹內。
小田手指尖長滿了鋒利且尖銳的鈣化指甲，如一把寒光匕首，輕鬆破開皮肉。
張阿勝咬著血牙，怒吼一聲，猛地轉身就是一梭子。
高頻磁能彈針對詭靈研製，對付低級詭靈十分好用。
噠噠噠……
頃刻間，小田就變成了篩子。
但張阿勝也失去了力氣，腳下一軟，癱在地上。
「槽，我的腎！」
靈奴小田擁有靈智，顯然明白，從後背攻擊只有避開脊柱和肋骨，因而脖子側頸和兩側腰間為最佳下手地方。
張阿勝一米八九的個頭，不是一米五六的小田輕易能夠著的，就算能夠著，也不方便攻擊。
於是，襲擊剎那間，小田選擇了張阿勝腰間的一顆大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