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一葉障目
門票是一片材料特殊的翠綠葉子，有嬰兒巴掌大小，呈柳葉狀，葉脈發紅如一根根輻射狀的人體血管。
紅綠雙色相撞，頗顯詭異。
其上豎立鐫刻扭曲小字：擎天神樹祗！
穆素靈哼哼一聲，「古樹村民心太黑，一張門票收費八百，簡直不要太坑。」
神秘學專業的學生，自然沒有幾個出身貧窮的，畢竟一學期十七八萬的學費，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
但八百一張的觀禮門票，確實有些過分奢侈。
縱然家裡再如何有錢，那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人家一年一度就這麼一回，自然要狠狠地宰一宰客，畢竟儺儀祭祀這種古制禮儀，沒有外地遊客會來觀禮第二次，會宰客很正常。」熊大將打量著綠葉門票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咱們接下來去哪兒？」穆素靈擺擺手，反正宰都被宰了，再說這個也忒沒勁。
木蓉蓉怯生生地舉手建議：「要不我們去鎮東的茶樓打卡，他們家的雲霧茶很出名。」
穆素靈突然一拍腦門，「哎呀，對啊，棲霞鎮雲霧茶啊！咱們麥城的一大特色，雲霧茶就算放在主城大商城茶葉市場，都能排進前三。」
「既然來到棲霞鎮，就沒理由不去喝一杯原滋原味的雲霧茶。」
一行人浩浩蕩蕩奔向雲霧茶樓。
茶樓二層雅座。
茶博士施展賞心悅目行雲流水的茶藝技巧，令眾人一時心安寧靜。
「諸位賓客請用茶。」
一人一杯。
「好喝。」
「舒坦。」
「原來茶也能這麼好喝啊。」
「比我的肥宅快樂水好喝。」
「不錯。」
前四個人的不同評價，讓茶博士欣然微笑。
但沈淵的評價不錯，似乎讓茶博士不解。
「這位顧客，難道我的茶，有不到位的地方？」
「茶藝很好，賞心悅目，而湯色中上，尚可，但香氣一般，口味中平，若非雲霧茶本身味濃氣醇，加上茶藝技巧增分，你的茶嘛……也就湊合。」
沈淵如實說，不裝逼，不找茬。
第二世時，他親手種下數十種茶樹，又網羅收集了一批靈茶仙草。
簡單的煎熬成茶，不用花里胡哨的茶藝技巧，其滋味美妙，自不用多說。
口味刁了，見識過日月的耀眼光輝，又哪裡會在意螢蟲的點點光斑。
茶博士聞言，被氣的臉色漲紅，但顧客就是上帝，卻不好發作叱責。
只嗓音清冷的說：「不如顧客您親自來沏一壺，也讓我見識一下，開開眼界。」
穆素靈四人面面相覷，沈淵懂茶？
可這茶，明明很好喝啊！
冷麵小哥會不會太挑剔了？
沈淵也不爭辯，正準備上前展示一下如何將雲霧茶的真色滋味全部發揮出來。
忽然，隔壁雅間噼里啪啦一陣亂砸打罵。
有人在雲霧茶樓搞事情？
儘管雲霧茶樓就是一家經營棲霞嶺特產雲霧茶的普通企業，但能在整個大商地區茶葉界混得一席地。
其底蘊和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哈哈哈，哪有什麼神祗，騙子，騙子，妄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沒門，哈哈哈，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啊啊啊！我好疼，嘶！！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樹藤成精了！！！我要死了……」
「都得死，都得死，哈哈哈！」
各個雅間客人都出來看熱鬧，只見從一個雅間裡，闖出來一個狀若瘋魔的年輕人，穿著茶樓茶博士的制服。
其後有幾個嚇傻的年輕茶客，一臉茫然卻又不知所措，仿佛被這眼前一幕給嚇到了。
很巧，沈淵等人雅間對門，方倩和張凱也出來湊熱鬧。
「張老師，方老師，好巧啊。」
「你們也來喝茶了。」
方倩和張凱面帶微笑，眾人互相打個招呼。
很快，茶樓三四個保安就一擁而上，上前按住瘋癲的年輕茶博士。
方倩和張凱對視一眼。
「他好像被詭異污染了。」
「我帶了便攜精神輻射檢測儀，等會去測一測。」
這時，茶樓的胖經理急忙上前處理，擦著腦門的汗珠，冷著臉對幾個保安吩咐：「先帶下去，關到後院，待會兒再說，別打擾到顧客興致。」
三四個保安狠狠地按住發狂的年輕茶博士，押解下樓，身後幾個心有餘悸的年輕茶客楞在原地。
胖經理輕咳一聲，笑容滿面：「不好意思各位，剛剛突發狀況，驚擾了各位雅興，實在抱歉，我做主，二樓雅間茶水糕點一律五折。」
安撫眾人各自回雅間。
然後胖經理轉身對幾個年輕茶客再三道歉，不僅免除一切茶水費用，另安排一間雅間，派兩個年輕貌美的茶博士禮待伺候。
胖經理剛要下樓離開，張凱上前攔著胖經理，「你好，我是崇文中學教師張凱，有點事需要你的幫忙。」
胖經理一聽張凱是崇文中學教師，哪敢怠慢半分，立即笑臉回應。
「原來是張老師啊，您好您好，鄙人龐大海，茶樓大堂經理，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只要龐某能幫得上忙的，定然鼎力相助。」
崇文中學作為麥城精英搖籃，在整個麥城地位十分崇高，學校的老師身份地位自然也不低。
「剛剛那個年輕人似乎有異常精神污染，我剛好帶了檢測儀，不如讓我給他檢查一下，也好決定要不要送去醫院。」
龐大海聞言，擺了擺手，婉言拒絕：「張老師不用擔心，他啊，不是詭異污染，他叫樹歌，是我們茶樓的員工，打小精神上就有點小問題。」
說著，龐大海頗無奈的攤手，頗有微詞的說：「本來呢，精神上有問題，我們茶樓作為開門做生意的，整天人來人往，自然不願意要，但我們少東家為人心善，念樹歌一人孤苦伶仃，無人照顧，若沒有個活計，就只能流落街頭，風餐露宿。」
「於是，就堅持讓樹歌留了下來，這樹歌不知咋滴，隔三差五就犯一次瘋病……這不，才上樓送糕點的功夫，就犯了病。」
對於這個說法，張凱和方倩眼底閃過一絲不信，但他倆在人棲霞鎮，又得看守照料學生安全，就算明知道其中有蹊蹺，也不好再去追問什麼。
龐大海安排沈淵等人屋裡的茶博士給眾人換一間大雅間，然後下樓去忙。
沈淵低頭沉思，就在剛剛，他已經靈識探查過。
那個叫樹歌的茶樓員工，有大問題。
精神上曾經崩潰過，必然見過什麼無法理解的大恐怖。
另外，就是樹歌的腦子裡，竟然藏有一枚翠綠的葉子，那葉子葉脈猩紅如血，根植在腦海中，以血肉為養分。
那詭異的葉子散發著邪惡的氣息，濃鬱血腥味在靈識探上瞬間，立即就沾上一絲。
沈淵掏出兜里的綠葉門票，靈識仔細探查，卻未發現半點異常。
血紅葉脈如天生地養，沒有不妥。
但他確信，這綠葉門票和樹歌腦海里的綠葉，同根同源，綠葉上扭曲的小字都一模一樣。
看來，這個古樹村有古怪。
對於詭異事件，沈淵很熱衷，無他，能收集元炁，輔助修行。
在茶博士帶領下，沈淵等一行人換了大雅間。
茶博士若有深意瞥沈淵幾眼，沈淵搖頭微笑，「也罷，讓你們嘗一嘗我的手藝。」
「沈同學會茶道？」方倩好奇問道。
「會一點。」
在茶博士和張凱等人目光中，沈淵行雲流水的完成一套好看的沏茶動作。
不如茶博士的技巧花樣多，但多了一絲特別的韻味，就像雲霧茶合該如此炮製。
眾人飲用，紛紛讚不絕口。
茶博士喝完第一杯，她就知道，她輸了，沈淵竟將雲霧茶的茶性發揮到極致。
當場致歉，又道謝。
「我叫阮香玉，希望沈先生有空時，不吝指教一二。」
說著，阮香玉遞上一張會員卡。
「憑藉此卡，大商境內的雲霧茶樓，均可消費全免。」
「無功不受祿，這卡我不能要。」
阮香玉頷首笑了笑：「就這一杯茶，和剛剛泡茶的法子，是雲霧茶樓賺了，您就收下吧。」
茶博士阮香玉離開雅間，留下顧客私話空間。
方倩眉眼帶笑：「沈淵同學，你可賺到了，這卡權限可不低，整個麥城有這張卡的，不出雙手之數。」
「那茶博士阮香玉身份不簡單？」
方倩點頭，「她姓阮，而雲霧茶樓的老闆也姓阮，大概直系親屬吧。」
「原來如此。」
穆素靈等人羨慕的望著沈淵。
沈淵微笑：「你們若想去喝茶，就隨時拿去用。」
「淵哥萬歲！」
「冷麵人冷心熱！」
「我家沈淵小哥最好啦！」
……
「好了，先不說卡的事，我來考考你們，覺得剛剛那個樹歌怎麼樣？」張凱發問。
這種實踐的機會難得碰上。
學霸熊大先發言：「詭異污染導致的精神失常。」
「也有可能像龐大海所說，本來就有精神病。」熊二撓撓頭說。
木蓉蓉推了推黑框眼鏡，「龐大海表現很自然，一種習以為常的姿態，不像虛張作態，熊二說的可能性大一些。」
穆素靈沉吟片刻，「我覺得，不調查沒有發言權，要不我們去找樹歌測一測，一測不就全清楚了。」
張凱看向一直不說話的沈淵，「你覺得呢？」
沈淵語氣平淡的說：「他有病。」
眾人：「……」
張凱眉頭一皺：「具體說一下。」
「和熊大說法一樣，詭異污染導致的精神失常，曾經精神崩潰過，大多數時候都能保持理性，但若見到一些特殊的東西，比如綠葉，或許就會發狂發癲。」
隔壁雅間的幾名茶客，沈淵記憶力不錯，剛剛回憶起來，曾在鎮子裡的古樹村門票售賣的街中戲台前插肩而過。
也就是說，幾位茶客都購買了綠葉門票，而再和樹歌腦袋裡的詭異綠葉相互聯繫。
導致樹歌突然犯病的原因呼之欲出。
張凱等人不解，和綠葉門票有什麼聯繫？
穆素靈就問出了這個疑惑。
沈淵打個哈哈，「我就舉個例子，不然好端端的，怎會突然犯病，肯定受到了某種刺激。」
張凱點點頭，眼神里露出一絲讚許：「你的推測很有趣，在神秘學裡，當實地調查受阻礙時，理性的推理很重要。」
……
紅綠雙色相撞，頗顯詭異。
其上豎立鐫刻扭曲小字：擎天神樹祗！
穆素靈哼哼一聲，「古樹村民心太黑，一張門票收費八百，簡直不要太坑。」
神秘學專業的學生，自然沒有幾個出身貧窮的，畢竟一學期十七八萬的學費，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
但八百一張的觀禮門票，確實有些過分奢侈。
縱然家裡再如何有錢，那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人家一年一度就這麼一回，自然要狠狠地宰一宰客，畢竟儺儀祭祀這種古制禮儀，沒有外地遊客會來觀禮第二次，會宰客很正常。」熊大將打量著綠葉門票說道。
「好了，不說這個，咱們接下來去哪兒？」穆素靈擺擺手，反正宰都被宰了，再說這個也忒沒勁。
木蓉蓉怯生生地舉手建議：「要不我們去鎮東的茶樓打卡，他們家的雲霧茶很出名。」
穆素靈突然一拍腦門，「哎呀，對啊，棲霞鎮雲霧茶啊！咱們麥城的一大特色，雲霧茶就算放在主城大商城茶葉市場，都能排進前三。」
「既然來到棲霞鎮，就沒理由不去喝一杯原滋原味的雲霧茶。」
一行人浩浩蕩蕩奔向雲霧茶樓。
茶樓二層雅座。
茶博士施展賞心悅目行雲流水的茶藝技巧，令眾人一時心安寧靜。
「諸位賓客請用茶。」
一人一杯。
「好喝。」
「舒坦。」
「原來茶也能這麼好喝啊。」
「比我的肥宅快樂水好喝。」
「不錯。」
前四個人的不同評價，讓茶博士欣然微笑。
但沈淵的評價不錯，似乎讓茶博士不解。
「這位顧客，難道我的茶，有不到位的地方？」
「茶藝很好，賞心悅目，而湯色中上，尚可，但香氣一般，口味中平，若非雲霧茶本身味濃氣醇，加上茶藝技巧增分，你的茶嘛……也就湊合。」
沈淵如實說，不裝逼，不找茬。
第二世時，他親手種下數十種茶樹，又網羅收集了一批靈茶仙草。
簡單的煎熬成茶，不用花里胡哨的茶藝技巧，其滋味美妙，自不用多說。
口味刁了，見識過日月的耀眼光輝，又哪裡會在意螢蟲的點點光斑。
茶博士聞言，被氣的臉色漲紅，但顧客就是上帝，卻不好發作叱責。
只嗓音清冷的說：「不如顧客您親自來沏一壺，也讓我見識一下，開開眼界。」
穆素靈四人面面相覷，沈淵懂茶？
可這茶，明明很好喝啊！
冷麵小哥會不會太挑剔了？
沈淵也不爭辯，正準備上前展示一下如何將雲霧茶的真色滋味全部發揮出來。
忽然，隔壁雅間噼里啪啦一陣亂砸打罵。
有人在雲霧茶樓搞事情？
儘管雲霧茶樓就是一家經營棲霞嶺特產雲霧茶的普通企業，但能在整個大商地區茶葉界混得一席地。
其底蘊和力量絕對不容小覷。
「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哈哈哈，哪有什麼神祗，騙子，騙子，妄想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沒門，哈哈哈，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啊啊啊！我好疼，嘶！！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
「樹藤成精了！！！我要死了……」
「都得死，都得死，哈哈哈！」
各個雅間客人都出來看熱鬧，只見從一個雅間裡，闖出來一個狀若瘋魔的年輕人，穿著茶樓茶博士的制服。
其後有幾個嚇傻的年輕茶客，一臉茫然卻又不知所措，仿佛被這眼前一幕給嚇到了。
很巧，沈淵等人雅間對門，方倩和張凱也出來湊熱鬧。
「張老師，方老師，好巧啊。」
「你們也來喝茶了。」
方倩和張凱面帶微笑，眾人互相打個招呼。
很快，茶樓三四個保安就一擁而上，上前按住瘋癲的年輕茶博士。
方倩和張凱對視一眼。
「他好像被詭異污染了。」
「我帶了便攜精神輻射檢測儀，等會去測一測。」
這時，茶樓的胖經理急忙上前處理，擦著腦門的汗珠，冷著臉對幾個保安吩咐：「先帶下去，關到後院，待會兒再說，別打擾到顧客興致。」
三四個保安狠狠地按住發狂的年輕茶博士，押解下樓，身後幾個心有餘悸的年輕茶客楞在原地。
胖經理輕咳一聲，笑容滿面：「不好意思各位，剛剛突發狀況，驚擾了各位雅興，實在抱歉，我做主，二樓雅間茶水糕點一律五折。」
安撫眾人各自回雅間。
然後胖經理轉身對幾個年輕茶客再三道歉，不僅免除一切茶水費用，另安排一間雅間，派兩個年輕貌美的茶博士禮待伺候。
胖經理剛要下樓離開，張凱上前攔著胖經理，「你好，我是崇文中學教師張凱，有點事需要你的幫忙。」
胖經理一聽張凱是崇文中學教師，哪敢怠慢半分，立即笑臉回應。
「原來是張老師啊，您好您好，鄙人龐大海，茶樓大堂經理，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只要龐某能幫得上忙的，定然鼎力相助。」
崇文中學作為麥城精英搖籃，在整個麥城地位十分崇高，學校的老師身份地位自然也不低。
「剛剛那個年輕人似乎有異常精神污染，我剛好帶了檢測儀，不如讓我給他檢查一下，也好決定要不要送去醫院。」
龐大海聞言，擺了擺手，婉言拒絕：「張老師不用擔心，他啊，不是詭異污染，他叫樹歌，是我們茶樓的員工，打小精神上就有點小問題。」
說著，龐大海頗無奈的攤手，頗有微詞的說：「本來呢，精神上有問題，我們茶樓作為開門做生意的，整天人來人往，自然不願意要，但我們少東家為人心善，念樹歌一人孤苦伶仃，無人照顧，若沒有個活計，就只能流落街頭，風餐露宿。」
「於是，就堅持讓樹歌留了下來，這樹歌不知咋滴，隔三差五就犯一次瘋病……這不，才上樓送糕點的功夫，就犯了病。」
對於這個說法，張凱和方倩眼底閃過一絲不信，但他倆在人棲霞鎮，又得看守照料學生安全，就算明知道其中有蹊蹺，也不好再去追問什麼。
龐大海安排沈淵等人屋裡的茶博士給眾人換一間大雅間，然後下樓去忙。
沈淵低頭沉思，就在剛剛，他已經靈識探查過。
那個叫樹歌的茶樓員工，有大問題。
精神上曾經崩潰過，必然見過什麼無法理解的大恐怖。
另外，就是樹歌的腦子裡，竟然藏有一枚翠綠的葉子，那葉子葉脈猩紅如血，根植在腦海中，以血肉為養分。
那詭異的葉子散發著邪惡的氣息，濃鬱血腥味在靈識探上瞬間，立即就沾上一絲。
沈淵掏出兜里的綠葉門票，靈識仔細探查，卻未發現半點異常。
血紅葉脈如天生地養，沒有不妥。
但他確信，這綠葉門票和樹歌腦海里的綠葉，同根同源，綠葉上扭曲的小字都一模一樣。
看來，這個古樹村有古怪。
對於詭異事件，沈淵很熱衷，無他，能收集元炁，輔助修行。
在茶博士帶領下，沈淵等一行人換了大雅間。
茶博士若有深意瞥沈淵幾眼，沈淵搖頭微笑，「也罷，讓你們嘗一嘗我的手藝。」
「沈同學會茶道？」方倩好奇問道。
「會一點。」
在茶博士和張凱等人目光中，沈淵行雲流水的完成一套好看的沏茶動作。
不如茶博士的技巧花樣多，但多了一絲特別的韻味，就像雲霧茶合該如此炮製。
眾人飲用，紛紛讚不絕口。
茶博士喝完第一杯，她就知道，她輸了，沈淵竟將雲霧茶的茶性發揮到極致。
當場致歉，又道謝。
「我叫阮香玉，希望沈先生有空時，不吝指教一二。」
說著，阮香玉遞上一張會員卡。
「憑藉此卡，大商境內的雲霧茶樓，均可消費全免。」
「無功不受祿，這卡我不能要。」
阮香玉頷首笑了笑：「就這一杯茶，和剛剛泡茶的法子，是雲霧茶樓賺了，您就收下吧。」
茶博士阮香玉離開雅間，留下顧客私話空間。
方倩眉眼帶笑：「沈淵同學，你可賺到了，這卡權限可不低，整個麥城有這張卡的，不出雙手之數。」
「那茶博士阮香玉身份不簡單？」
方倩點頭，「她姓阮，而雲霧茶樓的老闆也姓阮，大概直系親屬吧。」
「原來如此。」
穆素靈等人羨慕的望著沈淵。
沈淵微笑：「你們若想去喝茶，就隨時拿去用。」
「淵哥萬歲！」
「冷麵人冷心熱！」
「我家沈淵小哥最好啦！」
……
「好了，先不說卡的事，我來考考你們，覺得剛剛那個樹歌怎麼樣？」張凱發問。
這種實踐的機會難得碰上。
學霸熊大先發言：「詭異污染導致的精神失常。」
「也有可能像龐大海所說，本來就有精神病。」熊二撓撓頭說。
木蓉蓉推了推黑框眼鏡，「龐大海表現很自然，一種習以為常的姿態，不像虛張作態，熊二說的可能性大一些。」
穆素靈沉吟片刻，「我覺得，不調查沒有發言權，要不我們去找樹歌測一測，一測不就全清楚了。」
張凱看向一直不說話的沈淵，「你覺得呢？」
沈淵語氣平淡的說：「他有病。」
眾人：「……」
張凱眉頭一皺：「具體說一下。」
「和熊大說法一樣，詭異污染導致的精神失常，曾經精神崩潰過，大多數時候都能保持理性，但若見到一些特殊的東西，比如綠葉，或許就會發狂發癲。」
隔壁雅間的幾名茶客，沈淵記憶力不錯，剛剛回憶起來，曾在鎮子裡的古樹村門票售賣的街中戲台前插肩而過。
也就是說，幾位茶客都購買了綠葉門票，而再和樹歌腦袋裡的詭異綠葉相互聯繫。
導致樹歌突然犯病的原因呼之欲出。
張凱等人不解，和綠葉門票有什麼聯繫？
穆素靈就問出了這個疑惑。
沈淵打個哈哈，「我就舉個例子，不然好端端的，怎會突然犯病，肯定受到了某種刺激。」
張凱點點頭，眼神里露出一絲讚許：「你的推測很有趣，在神秘學裡，當實地調查受阻礙時，理性的推理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