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復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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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沈淵窺探壁畫裡的宇宙秘辛時。

  在大商城外的郊野荒墳公墓中,一個剛被下葬的年輕人從墳墓里爬出來。

  神秘人抱著膀子藏在黑暗中,「很不錯的寄生體!」

  ……

  許天陽是應天書院的一名三年級學生,平民出身的天才,但很可惜,因為殘酷月考試煉,死於秘境中,後來被同隊隊友給背了出來。

  沒錯,他死了。

  但是現在,他又活了。

  因為他體內寄生了一個天外寄生蟲!

  一個草菇一樣的寄生蟲。

  許天陽看著一身污泥,又看了看被街坊鄰居挖的新墳很無語。

  「上天既然給我一次重活機會,我許天陽勢必要活出精彩模樣。」

  「有個這個逆天寄生蟲,我要成應天書院第一天才!」

  「什麼林羽凡,梁如龍,張之神,沈淵,統統都要被我踩在腳下!對了,那個沈淵好像大言不慚設置了十萬火種挑戰賽……呵呵,這下子可就全歸我了。」

  「當然了,若能收服對方最好,畢竟一名大宗師級藥師,難得。」

  許天陽離開了荒野亂墳。

  回到出租屋,看著家徒四壁,許天陽有些憤憤不平。

  憑什麼你們都能錦衣玉食榮華富貴,而同樣在應天書院上學的我

  於是。

  許天陽將寄生蟲的詭異力量借用自身。

  無數孢子散落,隨風吹拂。

  下一秒,方圓十里,他全知全能。

  他人就在屋子裡,在視覺,聽覺,嗅覺和觸覺已經覆蓋方圓十里。

  蛇行鼠盜,狗竊貓叫,草盛花調……此間種種,仿佛親身體驗,宛如上帝視角。

  隔壁小區,五棟一單元301,有一對情侶正在為愛鼓掌。

  小區南側大街,一輛飛馳的汽車裡,副駕女人對駕駛座上的男人喋喋不休。

  一隻野貓從窗台上偷溜入一戶人家的廚房。

  大概三公里外的富江雅軒,vip可上三樓,洗腳一條龍……

  一夜無話,許天陽在黑夜中窺探光明。

  清晨,東方吐白。

  劉姐在安福小區有一棟樓,靠這棟樓,她贏得了愛情、事業和人生。

  但昨晚,一個租戶的來電,讓她很氣憤。

  說有個小年輕的租戶暴斃死了。

  報了警,備了案,治安司簡單勘察現場,得知死者為應天書院學生,死於月考試煉中,因此草草結案。

  因為調查員調檔時發現死者沒有親屬,就被左鄰右舍幫忙埋了。

  這個年頭,死人沒什麼,但死在她的屋子裡,就等於晦氣,找租客也難,搞不好租戶會要求租金降半。

  她對這個小年輕有深刻印象,剛租住有小半個月,賣相著實不錯,比她家裡的奶狗小弟弟帥了不止一星半點。

  「就當破財免災吧。」

  「長那麼好看,死了怪可惜的。」

  劉姐來到門前,正在一大串鑰匙里尋找這個房間鑰匙。

  吱嘎一聲,門從裡頭打開了。

  「早上好啊劉姐,您找我什麼事?」

  借用寄生蟲力量窺探一宿,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什麼傷害,但他畢竟凡胎肉體,由於長時間且過度使用寄生蟲力量,哪怕對身體也會有輕微傷害,嚴重倒也不算太嚴重,就是有點虛脫,仿若被掏空,黑眼圈很重,小臉煞白,加上殘存一絲詭異纏身,他的樣子就像……剛去世的屍體!

  見到許天陽,劉姐猛地一瞪雙眼,渾身顫抖,哆嗦著上下牙打架,嚇得臉上厚厚粉底唰唰脫落。

  「啊!!鬼啊!!!」

  劉姐嚇得連連後退,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嘴裡大喊大叫。

  「……」

  許天陽無語,擺擺手,解釋說:「劉姐,您這是幹嘛啊,我不是鬼。」

  說著,就上前去扶房東。

  「你不要過來啊!」

  「劉姐……我真不是鬼。」

  說著,許天陽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但在詭異氣息加持下,煞白的笑臉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和驚悚。

  他笑了!

  他笑了!

  他竟然對我笑了!

  「啊!!鬼吃人了!」

  劉姐不知從哪鼓舞地勇氣,連滾帶爬的踉蹌逃離。

  許天陽:「……」

  劉姐鬼哭狼嚎的聲音驚醒左鄰右舍,紛紛探出門窗觀望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左鄰右舍都楞在原地,只覺一陣陰冷的風吹過,涼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詭異怕鄰居們誤會他對劉姐做什麼不可描述,連忙笑著解釋:「劉姐把我當成鬼了,受到了一點驚嚇,哈哈,我怎麼可能是鬼?頂多……也就算詐屍。」

  「對了,友愛的鄰居們,謝謝你們替我收屍!」

  清晨空氣莫名陰寒和寧靜。

  下一刻,寧靜被尖銳嘶叫擊破。

  「偶滴娘嘞!鬼啊!!!」

  「臥槽詐屍,詐屍啊!!」

  「媽媽咪啊!救我!!!」

  「我怕!」

  嘭嘭嘭……

  一時間,大爺大媽們的尖叫聲和門窗關合的碰撞聲,不絕於耳。

  破舊小區,老人多,碰上個心臟不好的,萬一有個好歹,他可擔負不了責任。

  出租屋看來住不成了,也沒啥要收拾的,許天陽簡單洗漱一番,離開安福小區。

  ……

  「報警,我要報警!」

  「女士請您先冷靜一下,慢慢說,不要急。」

  「我……我見鬼了。」

  「……」

  街口,看到店鋪櫥窗里的自己,許天陽一愣,苦笑不得,怪不得劉姐會嚇得屁滾尿流,抱頭鼠竄。

  玻璃里的映影,面色慘白,黑眼圈很重,宛如一張麻木的死人臉,加上腳步虛晃,活脫脫電影裡剛詐屍的小殭屍。

  許天陽深吸一口氣,去學校,把手裡火種賣了,換點錢,租住好點房間,至於應天書院的大別墅宿舍為啥不住?

  呵呵,沒錢!

  學生宿舍可不是免費的。

  ……

  我叫白凶。

  但我覺得,隊長比我凶。

  眼下,我要調查一個案件。

  早上六點一刻,應天區神捕司接到報警電話,一位女士聲稱見到了鬼,詭譎離奇相關的案子一律轉接神捕司,好巧不巧,分到了我們十一支隊。

  鬼?

  我自然不信的。

  最多為純精神體的某種深淵物種罷了。

  但隨著調查深入,我翻閱檔案和資料得知,已經被治安司的法醫診斷為腦猝死的男人,按理說不應該從墳墓里爬出來。

  嗯,那個叫許天陽的學生,才三年級吧?!

  哎,天妒英才啊!

  但昨晚上,凶凶的隊長狠狠給我上了一課,深淵詭秘不容揣摩,不理解事情太多,若非要堅持深究,在這個冰冷的世界我將難以存活。

  一名從土堆里爬出來的男人,凶凶的隊長懷疑他可能接觸了深淵。

  畢竟,無論超凡者多強,也不可能死後重生。

  而這件事,令我聯想到前幾天那座被破壞的土墳。

  或許,我即將接觸第二件深淵入侵事件。

  祝我一切順利。

  活下來。

  「劉女士您好,我叫白凶,是負責本次案件的調查員。」

  白凶年齡不大,二十出頭,這個年齡,和劉紅梅的兒子一般大。

  劉紅梅用審視目光打量白凶,但執法證不容作假。

  好奇多瞅白凶兩眼,劉紅梅把今天早上碰到沈淵詐屍事情闡述一遍。

  「對於您說的詐屍,我已經記錄下來,等我核實清楚,再和您說……」

  不等白凶說完,劉紅梅「啪」的一拍桌子,「你不信我!」

  「果然,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小小年紀……」

  小?嗯?白凶:「其實我不小……」

  【叮鈴鈴,爺爺,你孫子來電話了!】

  「劉女士您稍等一下。」

  「隊長……對,我在調查……離應天書院約摸三公里左右,嗯嗯好的,我馬上就去……」

  掛了電話。

  白凶對劉紅梅說:「抱歉劉女士,隊裡突然有急事,我需要立即離開,您的事,我會安排其他同事跟進,對了,我除了年齡小,其他哪都不小。」

  說罷,白凶急忙掃一輛單車離開。

  劉紅梅抿了抿嘴唇,死亡芭比粉的唇膏被舔舐褪色,「老娘不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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