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尋陸朝夕,要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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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乘江月臥吹簫,

  一葉輕軀總是愁……

  傷心莫問前朝事,

  東風草綠,殘照花開,

  悵然孤嘯,喬木蒼苔……

  時移世易,安慕溪或許無法真正看懂雲林的畫,只是在目光相遇的瞬間感動之中,獲得些許心靈的激賞,與生命體驗的升華……

  安慕溪嘆口氣,終於知道在旅行日記的本子上寫什麼了。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里……

  一首李白的詩,讓安慕溪心中平靜。

  晚安。

  安慕溪躺在床上,拿出手機。

  上面是好多未讀消息。

  是林深鹿發給自己的。

  一條都沒讀。

  林深鹿失算了。

  他以為自己一直發一直發,安慕溪一定會看到。

  一定會慢慢的感動的。

  而事實上……安慕溪一條都沒有去看。

  她不敢看。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怕自己忍不住……

  她更捨不得刪掉林深鹿。

  有些事情不是那麼容易忘掉的。

  煩惱……就先那樣吧。

  不看就沒了煩惱。

  輕輕的將屏幕左滑……刪除。

  那每天一條的消息就這麼消失在手機上。

  就如同那些還沒被翻開就仍在垃圾桶里的一摞簡歷。

  ……

  林深鹿猛地從沙發上醒來。

  昨夜他做夢了。

  夢見了安慕溪。

  安慕溪將他所有的消息全都刪除了。

  刪除的一乾二淨,一條都沒看。

  好恐怖的夢。

  幸虧自己發的多。

  簡單的梳洗之後,林深鹿習慣性一個早安發給安慕溪。

  然後準備去醫院看蘇寶兒。

  蘇寶兒還是依舊沉睡著。

  林深鹿嘆口氣。

  海藍鯨並沒過來。

  這個傢伙要在成都住幾天,想來按照她的作息時間不到下午是不會清醒的。

  林深鹿下樓抽菸。

  他現在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任何一個從他身邊走過的身影他都會仔細端倪。

  他怕錯過任何一個人是安慕溪。

  ……

  夜晚在此來臨,海藍鯨下午過來隨著林深鹿一起吃了飯,於晚上被林深鹿送回客棧。

  而林深鹿一個人卻沒回家。

  他討厭每個獨自在家的夜晚。

  很空虛。

  夜很深了,黑暗如期的淹沒了這座城市,走在街上的林深鹿有點茫然,腳步機械的向前,林深鹿想嘗試找一個可以靜止的方向,喧囂卻無孔不入的滲透在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

  陰差陽錯中,林深鹿竟然走到了安慕溪家的樓下,心存僥倖,林深鹿駐足眺望,他想看看樓上的燈是不是亮著……卻未能如願。

  她或許真的已經離開這裡了,不會回來了吧。

  ……

  點上一根煙,林深鹿迎著的寒風,呆立在小區門口,不遠處是曾經林深鹿幫著安慕溪搬東西去房車旅行地方。

  現在卻安靜的猶如一幅沉默的畫。

  沒有了。

  什麼都沒有了。

  一切都沒有了。

  林深鹿突然很衝動。

  他要去麗水。

  他要去那裡!

  他要去找一個答案。

  ……

  成都飛麗水很快,林深鹿開車到了機場,買了一張最近的機票。

  對於麗水自己可謂是非常是熟悉。

  一晚的飛行,再倒火車……天亮前肯定能到麗水的。

  可是在麗水這座城市……自己就有存在感了麼?

  不會迷失了麼?

  城市太大了,而林神褲太小了。

  ……

  清晨,林深鹿給海藍鯨主動發了消息。

  今日有事不能去照看蘇寶兒,請林深鹿多幫忙照看一下。

  隨後林深鹿打車前往麗水。

  麗水在下雨,一個不舒服的天氣。

  林深鹿從包里拿出一把雨傘,撐開,慢慢的向著麗水鯨鹿客棧而去。

  那是陸朝夕一定在的地方。

  雨水順著雨傘的幾個檐如斷了線的珍珠,紛紛落下,風吹過,又打濕了林深鹿的褲腳……泥濘的路沾染著林深鹿的鞋子……

  可林深鹿卻不想去避雨,也任由鞋子髒掉……或許這樣惡劣的感覺會讓林深鹿覺得自己更有威懾力!

  畢竟上次和陸朝夕聊過,這幾個女人太霸道也太強勢。

  時間上午九點半,林深鹿站在了鯨鹿客站的門口。

  好熟悉的地方。

  自己曾經為止拼搏努力的地方。

  自己曾經畫的那副作品還在大廳擺放著。

  繞到牆後。

  那百人藝術之牆在雨水下更加有韻味。

  林深鹿深吸一口氣,準備進去。

  顯然……這個時間陸朝夕該醒了。

  林深鹿將手中的雨傘合上,進了院子。

  院子內也在從天窗滴落雨水……

  陸朝夕正拿著一把剪刀修剪住房門口的植物。

  望著拿著剪刀的陸朝夕,林深鹿承認……顯然她更有威懾力。

  「站住。」林深鹿抿了抿嘴喊住了陸朝夕。

  陸朝夕一回頭盯著林深鹿,林深鹿將雨傘點在地面上,不顧自己身上的泥濘與陸朝夕四目相對。

  周圍原本就冰冷的空氣好似隨時都能凝結。

  陸朝夕輕哼一聲,隨手將剪刀仍在一旁,向著林深鹿走過去。

  「你……別過來!」林深鹿心中跳出這樣一個聲音……怎麼感覺陸朝夕要揍自己一樣呢。

  「你怎麼來了?」陸朝夕的語氣有些不解。

  「難道我不該來嗎?」林深鹿語氣不善的反問。

  陸朝夕沒有回答林深鹿,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看什麼看,找個地方說吧!」林深鹿皺了皺眉頭,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的眼神中讓自己緊張。

  「坐吧!」陸朝夕指了指自己的茶桌。

  林深鹿手中緊握著雨傘,向著茶桌走去,而陸朝夕也隨便的坐在主人位子,開始燒水煮茶。

  外面的雨漸漸滂沱,打在天窗上發出了滴滴答答的聲音……水壺冒著熱氣,茶香在飄散……陸朝夕點燃了一根香。

  焚香煮茶……

  林深鹿短暫的恍惚,他知道,等這場雨一過,天氣便會轉暖,但今天,不會暖。

  茶氣和香菸繚繞混合在兩個人的中間,陸朝夕輕輕的給林深鹿的杯子中倒上一杯茶。

  兩個人都沒說話。

  院子的內的燈映襯著陸朝夕的面孔,陸朝夕的面孔卻將燈光映襯的冷森森的,天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整天是一副不苟言笑的狀態。

  儘管陸朝夕目光冰冷,卻始終沒有直視林深鹿。

  只是看著眼前那縹緲的香,一霎那林深鹿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了。

  …………

  一剎那寶兒姐竟不知道如何開口求月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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