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除了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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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昱辰伸手抱起我將我放在床上,隨即又壓在我身上,將我禁錮在他身下,他親口勿著我的耳垂,再次詢問:「真的可以嗎?」

  我慌亂的感受著他灼熱的氣息,撩/人心扉的親口勿以及那時不時傳來的觸碰,隔壁鄰居的聲音淺了下去,發出若有似無類似於貓叫的細小聲音。

  我們兩個認識了好多年,可是確認關係也不過才這幾天,這樣會不會太快了一點,雖然我內心也沒有那麼抗拒,可這樣會不會也太OPEN了一點。

  薄昱辰將我的遲疑看在了眼裡,他笑了笑,輕輕的在我耳垂上咬了一口說:「我不會強迫你做不願意的事。」

  「其實也不是不願意,只是我……」

  「不用解釋,我都明白的。」他的指腹摩挲著我的嘴唇,阻止了我剩下的話。

  他從我身下下來,躺在我身側,緊緊的摟著我,拍了拍我的背說:「不早了,睡吧!」

  我背對著他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有些東西的存在感實在太強,誰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睡著啊,我心也沒那麼大。

  糾結片刻,我伸出了手,臉頰緋紅,聲若蚊蠅:「其實這樣也行。」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快沒有勇氣的縮回了手,他又伸手將我的手按住說:「委屈你了」。

  沒什麼好委屈的,也沒有什麼不可接受的,不過薄昱辰能在這時候表現出對我的尊重,我還是挺滿意的。

  難得這時候我還能分神想到林莎第一次見到薄昱辰時說的話,雖然沒有科學依據,不過似乎在薄昱辰身上倒是真的印證了。

  雖然沒有貨真價實體驗過,但這視覺上的衝擊還是挺大。

  幸好薄昱辰沒有裝逼的問我,對我所見的是否還滿意。

  後來他抱著我,臉頰埋在我的脖頸處,帶著沙啞的嗓音說:「我一定沒有對你說過,你特別漂亮,特別NICE!」

  我不好意思的在他頭上蹭了蹭,沒有言語。

  後來我們同床共枕,但是卻什麼也沒做。

  可即便是這樣,我也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心與心的距離好像更近了一步,我對他喜歡好像也加深了幾分。

  第二天一起回國,我其實心裡還是有幾分不舍,在這裡我們只是兩個人普普通通的情侶,雖然他只在這裡兩天,但我覺得回國之後,應該就不會有這麼簡單快樂的日子了。

  我似乎患上了戀愛中女人的通病,變得有些患得患失。

  上飛機的時候,薄昱辰接到了一個電話,我聽見他叫了一聲爺爺,薄昱辰一邊摟著我的腰,一邊禮貌的和他的爺爺說著話。

  坐在他旁邊,我好像隱隱約約的聽見了他爺爺口中說著一個女人的名字,這也是我第二次從別人的口中聽見徐薇雅這個名字。

  有些熟悉,可是我始終沒有想起來以前到底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

  「徐薇雅!」我默默的念著這個名字。

  「薇雅是我的大學同學,你應該見過的。」薄昱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掛了電話,他聽到了我的低喃解釋道。

  我仰頭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問:「我什麼時候見過她了?」

  薄昱辰的臉色微微有些怪異,隨即又說道:「你高考的那天,我和她一起去找你的,你不記得了嗎?」

  聽他這麼一說,我仿佛記得好像是有那麼一回事,可還是沒有太大的印象。

  只是心裡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甚至對徐薇雅這個名字莫名有一股敵意。

  我不是那種愛無理取鬧,胡亂猜忌的人,從我第一次聽見徐薇雅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那時候我和薄昱辰還沒有在一起。

  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薄昱辰摸了摸有些蒼白的臉問。

  「沒事。」我輕輕靠在他肩上說。

  十個小時的飛機,一個人坐起來比較無聊,兩個人一起還可以說說話。

  閒來無事,我問了問薄昱辰的家庭情況。

  當初他來當家教的時候,我聽郁先生說是他朋友的一個兒子,回國才知道,他是薄家的人。

  「薄氏是家族企業,是祖輩慢慢打拼,不斷發展才到了今天。每一輩都會選出一個繼承人,我爺爺那輩只有他一個,繼承權就落在了他身上,而我爸爸這一輩呢有大伯,三叔,還有一個姑姑,兄妹挺多的。」

  他向我大概介紹了一下家裡的情況,照這樣算起來,薄昱辰的爺爺年紀應該已經挺大了。

  不過剛才電話里聽起來中氣還是挺足的。

  「看來,你爸爸的基因比較好,薄家的繼承權牢牢的掌握在了你們手中。」我開玩笑道。

  薄昱辰也笑了笑說:「其實這裡面有很多內幕,我爸那輩原本的繼承人不是他。」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豪門裡面有內幕,那不是挺正常的。

  既然是內幕,我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而薄昱辰似乎是找到了一個能夠傾訴的對象,便將一切娓娓道來。

  在他父親那一輩,他的大伯比較平庸,薄氏交到他手上幾乎沒有什麼向上的空間,他父親聰明卻無心經商,而他的姑姑又嫁到國外,只剩下他的三叔。

  他的三叔是一個很有能力手腕的人,雖然年輕但很有經商的頭腦,所以薄氏的繼承權無疑是要交到他手上的。

  原本一切都按照好的方向在發展,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薄昱辰的三叔和他的爺爺發生了很大的矛盾,一氣之下離家出走,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連現在也沒有回來過。

  這些事情也是薄昱辰聽他的父親偶爾提起,那時候他也很小,沒有什麼記憶,對於他的三叔,他只有一個模糊的印象,如果不是家裡有照片的話薄昱辰連他三叔長什麼樣都不清楚。

  「我爸媽呢常年不在國內,有機會我帶你回家見見我爺爺。」

  見家長這個話題似乎有些太早了。

  「你爺爺是個怎麼樣的人呢?」我問道。

  薄昱辰難得沉思一會兒說:「怎麼說呢,應該是比較固執吧,三叔好像當初就是因為他太固執了才離家出走的。」

  薄老先生那個年代的人普遍都有些固執,也能理解。

  聊了一些之後,我就靠在他肩膀上開始睡覺。

  到了南淮後,他的助理早在機場等他,將我送回家之後,我想邀請他進去坐坐,他說公司還有事情要處理改天再來。

  沒有強求,回家之後我給迪恩打了一個電話,畢竟薄昱辰能夠在義大利找到我,我想這裡面一定有他的功勞。

  「薄昱辰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就這樣把我賣了。」

  「什麼叫把你賣了,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薄總一片痴心,我自然得成全他。」

  我在電話那頭翻了翻白眼,我這兩個朋友,簡直都是薄昱辰請的神助攻。

  「行了行了,明天晚上出來,我和林莎向你老人家賠罪,這樣可好。」

  我笑著答應便掛了電話。

  第二天晚上去的是一個酒吧,沒辦法,雖然我不怎麼喜歡那種場所,可架不住林莎喜歡,只要她喜歡,迪恩就不會有任何異議。

  我到了那裡之後,林莎就摟著我道歉說上次的事情是她考慮得不周全,在迪恩的批評下她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我假裝生氣,最後在她的撒嬌賣萌下原諒了她。

  有時候我真的挺羨慕林莎,她活得很肆意,也活得很開心,而迪恩看她時臉上的笑意也快溺死個人。

  兩個人時不時的逗著嘴,倒顯得我成了陪襯。

  回家的時候,林莎似乎喝得有些多,迪恩和我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送她回家。

  我看這會兒時間還早,便想著在街頭逛一逛。

  一時沒注意,當我停下來的時候,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座寫字樓,「星瀾」兩個字在黑夜中散發著強烈的光。

  也是奇怪,怎麼會走到這裡呢。

  我想隨手打個計程車回家的時候,卻看見不遠處,季朗星和顏汐突然間在拉拉扯扯的,一個很生氣,而另一個又很傷心。

  「顏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那個男人都快趕上你爸了,還有自己的家庭,你幹嘛要犯賤跑去做小、三。」我聽見季朗星憤怒又失望的聲音。

  我對這個問題也挺納悶的,便站在原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我犯賤,我墮、落,跟你有關係嗎,季朗星,我這樣作踐自己你會有一點心疼嗎?」

  「我心疼,我怎麼不心疼,我簡直是痛心疾首。顏汐,你要是缺錢,你告訴我,公司有你的股份,我不會虧待你的。」

  季朗星拽住顏汐的手,看起來有些不太理智。

  「你覺得我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是因為錢嗎?」顏汐很失望的問。

  季朗星又吼道:「不是為了錢,難不成是為了愛,顏汐,你醒醒吧,你才二十多歲,還年輕,難道就要毀了自己嗎?」

  「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這幾年我陪你打拼,陪你經歷低谷,在你輟學創業的時候,我甚至不惜賣了家裡的房子給你當做資金,我一直以為能夠打動你,走進你的心裡,哪怕你不給一點回應,我都默默堅持著,我在外面亂來也不過是想看看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我的確是挺犯賤的。」

  「顏汐,當初我就說過,只要你想要,我什麼都能給你,包括我的命,但是除了愛情。」

  「是啊,你的愛情都給郁藍憂了,又怎麼會分給我呢。」顏汐突然蹲在地上掩面痛哭,季朗星雙手插腰,似乎不知道怎麼安慰。

  他煩躁的左右看了看,掠過我的時候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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