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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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剛才的激動,我這會兒已經冷靜多了,畢竟我也不是個歇斯底里的人。

  「我是個驕傲的人,不會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失去人生的方向,更不會在明明知道是你做錯的情況下,來主動找你,可那並不代表我不在意你,我最近每晚失眠,每天晚上都會做噩夢,我很需要你,而你回來這麼久了,都沒有來找我,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我想我的語氣應該是有些委屈的,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我確實沒有想過和他的以後,可並不代表我現在還是這種想法。

  薄昱辰嘆了口氣,拉起了我的手,我還是有些抗拒的想要縮開。

  「怎麼著,十幾天不見,連碰都不讓我碰了。」說完又伸手撩開我額前的碎發。

  我輕輕的握住他在我臉上作亂的手,雙眼與他直視,看著他眼底的疲憊說:「我不信愛情,因為戀愛可以分手,我不信婚姻,因為結婚可以離婚,但我信你。」

  他臉上的表情,應該看起來是有些感動的,因為我很少這樣直接又肉麻。

  「薄昱辰,我一定沒有告訴你,我是真的很喜歡喜歡你,我很希望以後陪伴在我身邊的一直是你,不是十年,不是二十年,而是一輩子。」

  他雙眼含笑,將我輕輕摟起,我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你還真是知道怎麼哄我開心。」說完,他就想親我。

  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我伸手擋住了他的唇。

  「你的問題解決了,那我的呢?喜歡一個人不可能盲目到沒有底線,對於你的欺騙,我並沒有原諒。」

  話題已經被他帶偏了一次,這次我一定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他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沒有騙你,那頂多也算是善意的謊言。」

  「明明去和那女明星幽會,你騙我說去開會,明明回來了這麼多天,還騙我說會在安慶市多待幾天,你可真行。」我別開頭,沒有看他。

  他聽出我的嘲諷,無奈的將我放下,「你先去換件衣服,我帶你去個地方,順便和你解釋一下這件事。」

  我本來不想這麼乖乖聽話的,可架不住心裡那股好奇心與酸味,還是回家換了套衣服。

  他已經坐進了駕駛座上,見我彆扭的上車,低聲笑了笑,隨後整個人又朝我壓過來。

  「你幹什麼?」我有些警惕的問,下意識的雙手抱胸。

  其實我倒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只不過身體反應比大腦更迅速。

  「給你系安全帶,你以為我要幹什麼。」他很是無奈的說。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將手輕輕放下,覺得真是有點尷尬,這大白天在我家門口,他能幹什麼。

  「你就那麼點乾貨,也沒什麼好遮的。」他輕笑著說

  我不明所以的看著他,突然醒悟過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前面,隨即抬頭眯著眼冷笑一聲說:「那女明星的胸好像是挺大的,手感不錯吧。」

  「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說話這麼酸呢?」

  「我又小氣,又自私,說話還挺酸,一大堆的臭毛病,可沒辦法啊,誰叫你喜歡我呢。」我有些挑釁的瞪了他一眼,讓他無法反駁。

  「是啊,誰叫我稀罕你呢。」他無奈的笑了笑。

  隨後又趁我不注意在我那上面摸了一把,又得意的說:「有總比沒有的好。」

  我臉紅得像一隻煮熟的蝦子一樣,低頭輕輕誶了他一口:「臭流/氓。」

  「等誤會解釋清楚了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流/氓。」他有些邪氣的勾了勾嘴角,實在是討厭極了!

  我這會兒倒是越來越好奇他要帶我去哪裡,又要怎麼向我解釋。

  只是我沒想到最後的目的地會是一家醫院,那家醫院並不在市區,而且有些偏僻,我覺得一般人是不會在這裡來看病的。

  「這醫院是我爺爺開的,雖然偏,但是各種設施都是頂級的,醫生也比較權威,來這裡治病的,多多少少都會和薄家有點關係,而且大部分都是不想讓人知道的。」薄昱辰緩緩的向我解釋著。

  醫院都給人一種特別壓抑的感覺,更別說這種還比較偏僻的醫院,儘管天氣不錯,但還是給我幾分陰惻惻的感覺。

  薄昱辰摟著我的腰將他往他身上帶:「別怕,我在呢。」

  其實我也不是怕,就是感覺太壓抑了。

  醫院的大門口還有保安在巡邏,看來這裡面住的人一定都不簡單。

  薄昱辰將我帶到一間病房,門半掩著,還沒進去,我就聽見了裡面傳來輕微的哭啼聲。

  透過半掩著的門,我看見那女明星躺在床上,病床前坐著一個男人,長相沒有薄昱辰那麼出色,但也比較儒雅,給人一種溫良無害的感覺。

  「弋陽,我好痛,我這幾晚每晚都會夢見那個孩子來找我,我心裡真的好痛。」那明星說話斷斷續續,柔弱無力,她的長相本來就偏妖嬈,弱不禁風的樣子更是讓男人把持不住。

  「葉晴,你好好保重身體,我會給你補償的。」那個女演員的名字叫葉晴,至於那個男人我不認識。

  「弋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啊,我做錯了什麼,你們要這麼對我。」

  「葉晴,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給你補償也算我仁至義盡了。」

  我不知道這是演的哪出,有些詫異的看著薄昱辰。

  他沒有進去,將我帶到附近的椅子上坐下,低頭拉著我的手,一下一下的撥弄著我的手指。

  「裡面那個男人是我大伯的兒子,薄弋陽,安慶那裡的公司原本一直是他在負責。你應該能看出來,和那女明星有染的不是我,而是他,狗仔拍到照片的那天我的確在醫院,不過我並不是帶她去打胎,而是去阻止她,這個孩子不能要,可也不能曝光,薄家丟不起這人。」

  「阻止就阻止唄,幹嘛還騙我說去開會,而且和你沒關係,她幹嘛還要抱著你。」

  他承認了,那就證明那照片並不是P的。

  「薄家不會允許這樣的女人進門,也不會允許這個女人生下含有薄家血脈的孩子,這件事情有些複雜,在電話里一時間也說不清,所以我選擇隱瞞。」

  「或許他們是真心相愛呢?」我言不由衷的說了這麼一句。

  薄昱辰像看智障一樣的看著我說:「真愛不是拿來這樣侮辱的。我堂哥那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私底下卻很玩得開,交往過的女人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這樣看起來,那女明星不是一腔真心錯付,找了個薄情郎。」我玩味的說道。

  「那女人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他嘲諷的說道,「記者是她主動叫的,她不知道是從哪裡知道了薄家的家底,想把事情鬧大,駁同情,讓她處在主動的位置,我堂哥那天沒去,她為了逼真就往我身上撲,當時的我像吃了幾十隻蒼蠅那麼噁心。」

  我看著薄昱辰一提到那件事就一臉厭惡的樣子,突然間有些想笑,他雖然沒什麼潔癖,但也不是個隨便的人,被人這樣利用,肯定也膈應。

  「活該,誰叫你多管閒事的。」

  「我不管誰管?薄家對外挺一致的,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我掌權,他們在大事上不能搞我,總會弄些小事來折騰我。到最後不管出了什麼事,永遠都是我來替他們擦屁股,本來我想私自解決這件事,可是後來鬧到了爺爺那裡,我才不得不帶那女人回家,最後還被爺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這幾天一直沒來找你,就是在處理這事。」

  說著他又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看著他疲憊的樣子,便知道他這幾天應該也不好過。

  本來已經夠鬧心了,然後我還找事,他鐵定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那也不能怪我,擱誰遇到這種事,也會這樣,我沒找他鬧,他也應該知足了。

  我站起身,輕輕扶著他的腦袋讓他靠在我身上說:「沒事,以後風風雨雨有我陪你。」

  他笑了笑說,雙手箍住我的腰,腦袋在我身上蹭了蹭說:「是不是覺得你男人特別不容易,特別心疼我?」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說:「是挺心疼,可我也知道那是你的責任。」

  「不過這次這件事也並沒有什麼好處。」他將頭從我懷裡伸出來,揚起來看著我。

  「我還真沒有看出來有什麼好處。」我視線與他對上,目光交匯在了一塊。

  「至少經過這件事讓我知道我對你來說並不是可有可無的,在你心裡,我還是挺重要的。」他鬆開禁錮著我的手,微微往後靠了靠。

  「你可是薄昱辰啊,幹嘛那麼不自信。」我有些不可思議的說。

  他輕笑著回應我:「因為你是郁藍憂,而我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想要被你在意,想要被你需要,想要你不管在什麼情況下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我,而不是其他男人,就比如你開畫廊,有什麼問題你都可以找我,可你卻從不開口,你這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不受重視。」

  講真,如果不是他現在說了這麼多,我從來不知道他心裡會有這麼多的想法。

  其實反思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除了身體的交流很近,卻很少這樣敞開心扉。

  或許他說得很對,我們都需要一個爆發自己的契機,只有敞開心扉,兩個人才能更近一步,關係才會更親近一點。

  我一直覺得自己不太了解他,可如今說開了,我突然覺得,我與他之間那最後一點隔閡也消失了。

  過去很多事情我不能改變,可這會兒我是真想和他度過餘生,不是衝動,而是一種願望。

  他看著我有些傻愣的樣子,站起身揉揉我的頭說:「傻樣,走吧。」

  我愣愣的說:「去哪?」

  「回家,對你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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