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聰明得讓人喜歡不起來
薄老爺子張嘴卻無聲了會兒，隨即勾起嘴角說：「你倒是敢想。」
我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樣，您老人家覺得這筆買賣可還划算？」
老爺子用著他那不太清明的眼睛盯著我，像是要把我身上看出幾個洞，我也毫不怯懦的任由他打量。
他緩緩端起旁邊的茶杯，有些嘲諷的說道：「我找你來，從來沒有試圖想用錢來打發你，郁家也不是什么小門小戶，怎麼養出來的女兒像是掉進錢眼裡一樣，難道在你心裡我孫子還比不上五億？錢的確很重要，可你並不差錢，不是嗎？」
「您說得對，我不差錢，但並不代表我不愛錢。」
「昱辰這些年從來沒有以女朋友的身份帶過其他女人來見過我，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我相信他的眼光，原本以為你有什麼特別之處，如今看來，你倒是特別……」說到這，他刻意的停頓一下又喝了口茶，「特別的愛錢。」
我挑挑眉，沒有反駁。
看著老爺有些生氣的樣子，我又開口道：「怎麼樣，您覺得我說的這個可還行，我不貪心，只要五億。」
我想我這一刻的嘴臉在他眼裡那一定是十分市儈又虛榮的，因為在老爺子的臉上我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不過那又怎麼樣，我不在乎。
老爺子似乎沒想到劇本會這樣發展，有些不死心的說：「你們年輕人不是最喜歡說感情是無價的嗎，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很堅定的告訴我，不管我用什麼手段你都不會離開昱辰，結果，你怎麼能這樣？」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好笑：「您既要阻止我和薄昱辰在一起，又不願意給我錢，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人財兩空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做。」
老爺子氣急反笑：「你就不怕我先禮後兵，好言好語相勸你不聽，我不介意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呵！」我輕輕笑了笑，又開始緩緩的說：「如果薄昱辰是那麼容易妥協和沒有擔當的男人，恐怕您老人家也不至於會找上我了。」
我很清楚，也很明白，如果薄昱辰是那種會任人擺布的男人，那麼從一開始他就不可能會帶我回家見老爺子。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老爺子喜歡哪種孫媳婦。
至於老爺子口中所說的特殊手段，只要他不想和薄昱辰的感情出現隔閡，那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他不喜歡我是真的，但他喜歡薄昱辰這個孫子也是真的。
「你還真是聰明得讓人喜歡不起來。」老爺子眯著眼睛看著我，最後總結了這麼一句。
我沖他璀璨的笑了笑說：「謝謝誇獎。」
老爺子被我一句話堵得上不來，下不去，隨即又冷靜了片刻說：「其實，五億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拿這麼多錢來幹什麼？」
我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不瞞您說，我準備用這五億來包養您的孫子。」
老爺子握著茶杯的手抖了抖，水灑在了棋盤上。
在他那不可思議的表情下，我繼續說道：「我拿著你的錢離開他之後，他心裡肯定會有隔閡，表面不說，心裡也會對您有什麼想法，這個想法會在他心裡生根發芽，會時不時的跳出來提醒他，他最最親愛的爺爺，曾經是多麼不擇手段毀掉了他的愛情。」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不擇手段了，明明是你主動開口要錢的。」老爺子臉氣得紅紅的。
「證據呢？我今天從這裡出去就和他分手，您以為他會相信這件事情和你毫無關係？爺爺，您信嗎？」
沒有管老爺子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我又接著說：「等你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或許您一怒之下還會把他趕出家，那時候的他一無所有。不過沒有關係，我手裡還有五億呢，五億別說包養一個薄昱辰，包養十個也是夠了。」
老爺子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盛怒，反而是哈哈大笑，笑著笑著表情又變得很無奈：「想法挺好，不過可行度不高。你這丫頭還真是有意思，如果你不和昱辰在一起，我想我一定會很欣賞你。」
我也笑了笑，我當然知道可行度不高，這些話不過是我瞎掰的，說了這麼多，我只想表明一個立場，想讓我主動離開薄昱辰，我的答案一定是不可能。
「我和他在一起，並不影響您欣賞我。」
「是，我欣賞你，但我還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薄家不適合你，你也不適合薄家。」
對於他的話我沒有多大的意外，他有他的立場，我有我的態度，我們誰也不能改變誰。
沉浸下來的氣氛，被書房的敲門聲打破。
門外的人並沒有等到屋內的人開口說話，便已推門而入。
逆著光，我看著薄昱辰朝這邊走來。
老爺子看著他來了，便伸手將原本擺好的棋子打亂，杵著拐杖離開書房。
路過薄昱辰身邊的時候，薄昱辰叫了一聲「爺爺」，老爺子傲嬌的冷哼一聲，就留下了我們兩個人在書房。
我還坐在棋盤那裡，薄昱辰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委屈你了。」
搖搖頭，其實我一點也不委屈，倒是老爺子被我氣得不輕。
「你不是說要開會嗎，怎麼回來了？」
「我怕你一個人在這裡孤立無援，所以將會議推遲到了下午。」他將我輕輕摟在懷裡。
我扯了扯嘴角，難得還有心情和他開玩笑：「所以你這是特意趕回來給我撐腰？」
他也跟著笑了笑說：「如果覺得很感動的話，能不能考慮只包養我一個？」
我抬頭有些震驚的看著他問：「你怎麼知道？」
薄昱辰拿出手機，點開通話記錄，我看著他和老爺子通話結束的時間就在前兩分鐘。
這老人家的做派還真是有點意思，不過我對他還是沒有好感，誰叫他把我的畫給扔了呢，這件事，在我心裡可以記一輩子。
我朝薄昱辰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說：「我幹嘛要感動，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到這裡來嗎？如果我有那麼多錢了，包養十個算少了，你知足吧。」
薄昱辰挑挑眉說：「終於說出了你的心裡話了吧？」
「什麼？」我哪有說出什麼心裡話？
他雙手禁錮住我的腰，將我往他懷裡帶，耳邊不斷傳來他的熱氣，我覺得有些癢。
「你是覺得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他湊到我耳邊，說出戲謔的話。
我臉皮實在有些繃不住，欲求不滿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他？
用力將他推開，我漲紅著臉，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看著他臉上肆無忌憚的笑意，我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
「你這人怎麼這樣!」
他笑著反握住我的手：「好啦好啦，以後要是爺爺再找你，不想來就別勉強自己，反正他除了心裡不痛快，也不會幹什麼太出格的事。」
我沒再說什麼，其實來或者不來，對我來說差別都不大，而且依照今天的交手來看，誰氣誰還真不一定。
我和薄昱辰準備離開書房的時候，我的目光卻被書桌上的一個相框吸引住。
「那上面是？」我指著照片上的人問。
薄昱辰見我有興趣，便將相框拿到跟前替我解釋。
「這是爺爺和他的三個兒子，也就是大伯，我爸，還有那個我印象不太深的三叔。」
照片上的人都比現在年輕許多，薄老爺子看起來應該也不過才五十歲左右的樣子，這張照片雖然是彩照，不過也有二十多年了。
薄昱辰的大伯我見過，所以知道是哪一個，而薄昱辰和他的父親長得很像，所以我也大概知道。
薄昱辰的三叔是我最不了解的人，我卻偏偏對他印象最深刻，照片上的他笑得很張揚，有著其餘三個人沒有的朝氣與熱情，而且長得也非常俊俏。
我不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的三叔走得那麼決絕，但我知道，如果他留下來，薄家的情況一定會和現在相差很大。
不過作為一個局外人，我只能不痛不癢的說一句可惜。
「三叔這些年有消息了嗎？」
薄昱辰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他愣了幾秒才搖搖頭：「沒有，這些年爺爺也沒有停止過找他，可從來沒有消息，後來爺爺也就放棄。」
這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或許他的三叔早已經不在人世，而薄老爺子也很清楚，只是他不願意去相信罷了，放棄尋找，只是為了安慰自己。
離開老宅的時候，薄昱辰還是和老人家打了一聲招呼，可老爺子一直沒有理我們，像是在鬧什麼彆扭一般。
薄昱辰似乎也習慣了這樣子的他，也沒多說什麼就領著我離開。
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一點了，薄昱辰帶著我去吃了午飯，將我送回畫廊，因為下午還有會議，他沒有過多的停留就離開了。
他走之後，田溜溜一臉羨慕的打趣著我：「藍憂姐，你和薄先生感情真好！」
我看著她一臉單純的樣子，倒也沒有反駁：「等你交了男朋友，他也會對你很好的。」
田溜溜眼睛亮亮的說：「真的會嗎？」
說完她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其實說真的，我真的很想知道談戀愛是個什麼樣子。」
我聽著她的話有些詫異的問：「你沒談過戀愛？」
我看著她那雙原本充滿期待的眸子，隱隱暗了下去，轉眼間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失落。
我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樣，您老人家覺得這筆買賣可還划算？」
老爺子用著他那不太清明的眼睛盯著我，像是要把我身上看出幾個洞，我也毫不怯懦的任由他打量。
他緩緩端起旁邊的茶杯，有些嘲諷的說道：「我找你來，從來沒有試圖想用錢來打發你，郁家也不是什么小門小戶，怎麼養出來的女兒像是掉進錢眼裡一樣，難道在你心裡我孫子還比不上五億？錢的確很重要，可你並不差錢，不是嗎？」
「您說得對，我不差錢，但並不代表我不愛錢。」
「昱辰這些年從來沒有以女朋友的身份帶過其他女人來見過我，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我相信他的眼光，原本以為你有什麼特別之處，如今看來，你倒是特別……」說到這，他刻意的停頓一下又喝了口茶，「特別的愛錢。」
我挑挑眉，沒有反駁。
看著老爺有些生氣的樣子，我又開口道：「怎麼樣，您覺得我說的這個可還行，我不貪心，只要五億。」
我想我這一刻的嘴臉在他眼裡那一定是十分市儈又虛榮的，因為在老爺子的臉上我看到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不過那又怎麼樣，我不在乎。
老爺子似乎沒想到劇本會這樣發展，有些不死心的說：「你們年輕人不是最喜歡說感情是無價的嗎，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很堅定的告訴我，不管我用什麼手段你都不會離開昱辰，結果，你怎麼能這樣？」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覺得很好笑：「您既要阻止我和薄昱辰在一起，又不願意給我錢，這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人財兩空的事情我從來不會做。」
老爺子氣急反笑：「你就不怕我先禮後兵，好言好語相勸你不聽，我不介意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
「呵！」我輕輕笑了笑，又開始緩緩的說：「如果薄昱辰是那麼容易妥協和沒有擔當的男人，恐怕您老人家也不至於會找上我了。」
我很清楚，也很明白，如果薄昱辰是那種會任人擺布的男人，那麼從一開始他就不可能會帶我回家見老爺子。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老爺子喜歡哪種孫媳婦。
至於老爺子口中所說的特殊手段，只要他不想和薄昱辰的感情出現隔閡，那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他不喜歡我是真的，但他喜歡薄昱辰這個孫子也是真的。
「你還真是聰明得讓人喜歡不起來。」老爺子眯著眼睛看著我，最後總結了這麼一句。
我沖他璀璨的笑了笑說：「謝謝誇獎。」
老爺子被我一句話堵得上不來，下不去，隨即又冷靜了片刻說：「其實，五億給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拿這麼多錢來幹什麼？」
我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不瞞您說，我準備用這五億來包養您的孫子。」
老爺子握著茶杯的手抖了抖，水灑在了棋盤上。
在他那不可思議的表情下，我繼續說道：「我拿著你的錢離開他之後，他心裡肯定會有隔閡，表面不說，心裡也會對您有什麼想法，這個想法會在他心裡生根發芽，會時不時的跳出來提醒他，他最最親愛的爺爺，曾經是多麼不擇手段毀掉了他的愛情。」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不擇手段了，明明是你主動開口要錢的。」老爺子臉氣得紅紅的。
「證據呢？我今天從這裡出去就和他分手，您以為他會相信這件事情和你毫無關係？爺爺，您信嗎？」
沒有管老爺子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我又接著說：「等你們之間的隔閡越來越大，或許您一怒之下還會把他趕出家，那時候的他一無所有。不過沒有關係，我手裡還有五億呢，五億別說包養一個薄昱辰，包養十個也是夠了。」
老爺子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盛怒，反而是哈哈大笑，笑著笑著表情又變得很無奈：「想法挺好，不過可行度不高。你這丫頭還真是有意思，如果你不和昱辰在一起，我想我一定會很欣賞你。」
我也笑了笑，我當然知道可行度不高，這些話不過是我瞎掰的，說了這麼多，我只想表明一個立場，想讓我主動離開薄昱辰，我的答案一定是不可能。
「我和他在一起，並不影響您欣賞我。」
「是，我欣賞你，但我還是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薄家不適合你，你也不適合薄家。」
對於他的話我沒有多大的意外，他有他的立場，我有我的態度，我們誰也不能改變誰。
沉浸下來的氣氛，被書房的敲門聲打破。
門外的人並沒有等到屋內的人開口說話，便已推門而入。
逆著光，我看著薄昱辰朝這邊走來。
老爺子看著他來了，便伸手將原本擺好的棋子打亂，杵著拐杖離開書房。
路過薄昱辰身邊的時候，薄昱辰叫了一聲「爺爺」，老爺子傲嬌的冷哼一聲，就留下了我們兩個人在書房。
我還坐在棋盤那裡，薄昱辰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委屈你了。」
搖搖頭，其實我一點也不委屈，倒是老爺子被我氣得不輕。
「你不是說要開會嗎，怎麼回來了？」
「我怕你一個人在這裡孤立無援，所以將會議推遲到了下午。」他將我輕輕摟在懷裡。
我扯了扯嘴角，難得還有心情和他開玩笑：「所以你這是特意趕回來給我撐腰？」
他也跟著笑了笑說：「如果覺得很感動的話，能不能考慮只包養我一個？」
我抬頭有些震驚的看著他問：「你怎麼知道？」
薄昱辰拿出手機，點開通話記錄，我看著他和老爺子通話結束的時間就在前兩分鐘。
這老人家的做派還真是有點意思，不過我對他還是沒有好感，誰叫他把我的畫給扔了呢，這件事，在我心裡可以記一輩子。
我朝薄昱辰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說：「我幹嘛要感動，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到這裡來嗎？如果我有那麼多錢了，包養十個算少了，你知足吧。」
薄昱辰挑挑眉說：「終於說出了你的心裡話了吧？」
「什麼？」我哪有說出什麼心裡話？
他雙手禁錮住我的腰，將我往他懷裡帶，耳邊不斷傳來他的熱氣，我覺得有些癢。
「你是覺得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他湊到我耳邊，說出戲謔的話。
我臉皮實在有些繃不住，欲求不滿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他？
用力將他推開，我漲紅著臉，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看著他臉上肆無忌憚的笑意，我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
「你這人怎麼這樣!」
他笑著反握住我的手：「好啦好啦，以後要是爺爺再找你，不想來就別勉強自己，反正他除了心裡不痛快，也不會幹什麼太出格的事。」
我沒再說什麼，其實來或者不來，對我來說差別都不大，而且依照今天的交手來看，誰氣誰還真不一定。
我和薄昱辰準備離開書房的時候，我的目光卻被書桌上的一個相框吸引住。
「那上面是？」我指著照片上的人問。
薄昱辰見我有興趣，便將相框拿到跟前替我解釋。
「這是爺爺和他的三個兒子，也就是大伯，我爸，還有那個我印象不太深的三叔。」
照片上的人都比現在年輕許多，薄老爺子看起來應該也不過才五十歲左右的樣子，這張照片雖然是彩照，不過也有二十多年了。
薄昱辰的大伯我見過，所以知道是哪一個，而薄昱辰和他的父親長得很像，所以我也大概知道。
薄昱辰的三叔是我最不了解的人，我卻偏偏對他印象最深刻，照片上的他笑得很張揚，有著其餘三個人沒有的朝氣與熱情，而且長得也非常俊俏。
我不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的三叔走得那麼決絕，但我知道，如果他留下來，薄家的情況一定會和現在相差很大。
不過作為一個局外人，我只能不痛不癢的說一句可惜。
「三叔這些年有消息了嗎？」
薄昱辰似乎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他愣了幾秒才搖搖頭：「沒有，這些年爺爺也沒有停止過找他，可從來沒有消息，後來爺爺也就放棄。」
這樣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或許他的三叔早已經不在人世，而薄老爺子也很清楚，只是他不願意去相信罷了，放棄尋找，只是為了安慰自己。
離開老宅的時候，薄昱辰還是和老人家打了一聲招呼，可老爺子一直沒有理我們，像是在鬧什麼彆扭一般。
薄昱辰似乎也習慣了這樣子的他，也沒多說什麼就領著我離開。
回到市區的時候已經快下午一點了，薄昱辰帶著我去吃了午飯，將我送回畫廊，因為下午還有會議，他沒有過多的停留就離開了。
他走之後，田溜溜一臉羨慕的打趣著我：「藍憂姐，你和薄先生感情真好！」
我看著她一臉單純的樣子，倒也沒有反駁：「等你交了男朋友，他也會對你很好的。」
田溜溜眼睛亮亮的說：「真的會嗎？」
說完她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其實說真的，我真的很想知道談戀愛是個什麼樣子。」
我聽著她的話有些詫異的問：「你沒談過戀愛？」
我看著她那雙原本充滿期待的眸子，隱隱暗了下去，轉眼間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