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生今世，只跪一人！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星辰漸漸在空中閃現。
肖顏一路上聽方雨講了這麼多，心中也越來越明白方雨的用意了，她心中亦對這座神秘的名為「學校」的仙界產生了極度的好奇，於是跟隨方雨在長椅上坐下。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方雨問。
肖顏點頭。
方雨便娓娓道來。
「我是天道門的一名修士，我師父經常說我是古往今來第一天才，可我從來沒感到過，因為，無論我怎麼修煉，我的境界都始終停留在鍊氣期。」
「但我確實很強，老師故去後，我在門內已經無人能敵，就成為了天道門的大師兄。」
「有一天，我們門內的女弟子被紫焱宮……」
方雨聲音低沉，顯然講述過往，也觸動了他不堪回首的過往。
由於遭到陷害，他被所謂的正道聯盟關押而失去了自由。
他拜託他最好的朋友冷霜姑娘替他守住天道門。
可當他得到紫焱宮大舉進攻的消息，衝出監牢，看到的最後畫面，就是冷霜自爆身亡，與紫焱宮弟子同歸於盡，而天道門眾人也被屠戮一空的慘景。
他深深地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變得更強，沒能保護好自己最重要的人。
但是，冷霜已經死了。
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方雨的聲音發澀，他擦了一下眼角，止住了情緒，又道：
「所以，我知道仙師救下我之後，立刻便求著仙師收我為徒。」
「我沒有想過自己能不能行，我只知道——」
「如果這世間有奇蹟，那一定是由那位仙師來創造。」
方雨深吸一口氣，問肖顏：
「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境界嗎？」
肖顏上下打量著方雨，囁喏道：
「自從進入仙境，我就發覺靈力完全消失，修為亦無影無蹤，只有境界尚在，現在看方兄亦只是凡人，方兄也說過自己之前一直無法突破鍊氣期，那麼你現在是鍊氣期？」
「不。」
方雨緩慢且認真地道：「我現在，應該算是築基期的境界。」
「而且我不是普通的築基期，而是已經轉為一名體修。」
「體修的肉身遠比一般的修仙者要強，我自己估測，若我出去外界，便能輕易讓修為跟上境界，到那時，我應該差不多能夠與元嬰期大能一戰。」
「你突破——！」
肖顏愕然。
方雨微笑點頭：
「仙師以無上妙法，令我領悟全新的煉體之術，終究讓我突破了之前一直無法突破的境界。」
肖顏呆愣半晌，連忙行禮。
「還請師兄幫忙引見，為我在仙師面前美言幾句，讓我有機會，求仙師收我為徒！」
她一邊說著，眼淚一邊止不住地流下來。
說到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哽咽。
方雨說得沒錯。
若這茫茫世間真有所謂奇蹟，那奇蹟只能由那位仙師所創造！
肖顏回想著剛才黃帆離去的背影。
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孺慕之情。
她真的好羨慕方雨，可以跟隨在仙師身邊學道，如果可以，她也想！
方雨這才欣慰地道：
「我觀你資質不錯，如果跟隨仙師學習，一定能有所成就。」
「稍後我就會帶你去綜合樓，請求面見仙師。」
「還有，若是仙師答應收你為徒，有兩件事我卻是要事先囑咐好，以免你觸犯仙師，令仙師不悅。」
「第一，仙師說過，有別的師弟妹到來，不可直接稱其為師弟妹。故此，我倆不可師兄妹相稱。」
肖顏微愣問道：「為何？」
方雨解釋道：「仙師說過，他的徒弟都是平等，沒有上下之別，因此只能以『同學』彼此稱呼。」
「仙師畢竟是神仙，我們作他弟子，不可以凡俗觀念行事。」
肖顏連忙點頭，謹記於心。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方雨的神情異常嚴肅，他一字一頓地認真說道：
「絕對不可在仙師面前稱呼為仙師，只能叫老師。」
「而且，我們亦不可以修仙者自居，只能自稱為凡人。」
見肖顏不解，方雨只是微微一笑，將他這段時間的感悟說了出來。
肖顏越聽越是星眸閃亮。
原來如此！
仙師是如此崇高的存在，以至於所有修仙者在他面前都不過是凡俗之輩。
仙師說讓他們放下一切在學校里學習，正是指的放下身為修仙者的傲慢與執念，以凡人的身份跟隨仙師，領悟大道。
方寒又道：「並且，我們雖然在學校里只能擁有凡人的身份，但境界卻是不受限制的。」
「我們一面聆聽仙師講道，一面還能自行研究，提升境界。」
「你不是說，你不能修煉麼？確實，在這裡也不能修煉肉身，可在仙師的教導下，我們只要把境界提高，出去之後，以高境界重修肉身，那卻是極為簡單的事情了！」
肖顏拼命點頭。
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之前剛剛在仙師面前說不出話來，還拒絕了方雨讓她拜師的建議，不知道仙師會否生氣，會否還願意收下自己。
綜合樓前。
肖顏穿著一身女子高中生的制服，顯得如出水芙蓉般清新。
方雨則是還穿著天道門弟子的制式衣服，面色嚴肅地立在一旁。
「懇請仙師收下小女子為徒。」
肖顏不敢冒犯，直接跪伏在大樓外面。
她心跳如鼓，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抖動。
一個時辰過去了，仙師還未出現。
方雨道：「要不肖姑娘還是先回去吧，許是仙師暫時有事，不如明日……」
「不！」
肖顏一口拒絕。
她目光堅定，說道：「如若仙師不收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裡求他。」
「我一生從不求人，但是，仙師不一樣。」
「我肖顏，今生今世，只會跪拜仙師一人。我的命是仙師救的，我願以性命還予仙師，換得仙師垂憐。」
「方兄請回去歇息吧。」
說完，肖顏繼續跪在地上。
她已經想清楚了，以她的性格，不做則以，一旦決定了一件事，就絕對不會改變，必然完成。
之前不願拜師，其實主要是怕給仙師添麻煩。
既然現在決定拜師，仙師就是她認定的唯一的師尊，她此生，今後，將唯仙師之命是從。
稍遠處，山頂大別墅內。
「可惡！這遊戲怎麼又閃退了！還得繼續debug……」
黃帆一邊拍鍵盤一邊碎碎念。
系統空間裡，他可以隨便捏出他見過的全套教學設備，包括電腦和各種軟硬體。
但是，只有教學系統，沒有遊戲！
實在沒辦法了，黃帆只能自己給自己編個遊戲玩，順便練練技能。
老師辦公室里……怎麼可以沒有蜘蛛紙牌呢。
可惜他只是掌握了全套計算機知識，經驗為零，編了個蜘蛛紙牌一大堆bug，改得焦頭爛額的。
好不容易把蜘蛛紙牌搞定，已經是八個小時之後，黃帆意識往校園內一掃。
「啊？肖顏跪那兒幹嘛？」
肖顏一路上聽方雨講了這麼多，心中也越來越明白方雨的用意了，她心中亦對這座神秘的名為「學校」的仙界產生了極度的好奇，於是跟隨方雨在長椅上坐下。
「你想聽我的故事嗎？」方雨問。
肖顏點頭。
方雨便娓娓道來。
「我是天道門的一名修士，我師父經常說我是古往今來第一天才，可我從來沒感到過，因為，無論我怎麼修煉，我的境界都始終停留在鍊氣期。」
「但我確實很強，老師故去後，我在門內已經無人能敵，就成為了天道門的大師兄。」
「有一天，我們門內的女弟子被紫焱宮……」
方雨聲音低沉，顯然講述過往，也觸動了他不堪回首的過往。
由於遭到陷害，他被所謂的正道聯盟關押而失去了自由。
他拜託他最好的朋友冷霜姑娘替他守住天道門。
可當他得到紫焱宮大舉進攻的消息，衝出監牢，看到的最後畫面，就是冷霜自爆身亡，與紫焱宮弟子同歸於盡，而天道門眾人也被屠戮一空的慘景。
他深深地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變得更強，沒能保護好自己最重要的人。
但是，冷霜已經死了。
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方雨的聲音發澀，他擦了一下眼角，止住了情緒，又道：
「所以，我知道仙師救下我之後，立刻便求著仙師收我為徒。」
「我沒有想過自己能不能行，我只知道——」
「如果這世間有奇蹟，那一定是由那位仙師來創造。」
方雨深吸一口氣，問肖顏：
「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境界嗎？」
肖顏上下打量著方雨，囁喏道：
「自從進入仙境，我就發覺靈力完全消失，修為亦無影無蹤，只有境界尚在，現在看方兄亦只是凡人，方兄也說過自己之前一直無法突破鍊氣期，那麼你現在是鍊氣期？」
「不。」
方雨緩慢且認真地道：「我現在，應該算是築基期的境界。」
「而且我不是普通的築基期，而是已經轉為一名體修。」
「體修的肉身遠比一般的修仙者要強，我自己估測，若我出去外界，便能輕易讓修為跟上境界，到那時，我應該差不多能夠與元嬰期大能一戰。」
「你突破——！」
肖顏愕然。
方雨微笑點頭：
「仙師以無上妙法，令我領悟全新的煉體之術，終究讓我突破了之前一直無法突破的境界。」
肖顏呆愣半晌，連忙行禮。
「還請師兄幫忙引見，為我在仙師面前美言幾句，讓我有機會，求仙師收我為徒！」
她一邊說著，眼淚一邊止不住地流下來。
說到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哽咽。
方雨說得沒錯。
若這茫茫世間真有所謂奇蹟，那奇蹟只能由那位仙師所創造！
肖顏回想著剛才黃帆離去的背影。
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孺慕之情。
她真的好羨慕方雨，可以跟隨在仙師身邊學道，如果可以，她也想！
方雨這才欣慰地道：
「我觀你資質不錯，如果跟隨仙師學習，一定能有所成就。」
「稍後我就會帶你去綜合樓，請求面見仙師。」
「還有，若是仙師答應收你為徒，有兩件事我卻是要事先囑咐好，以免你觸犯仙師，令仙師不悅。」
「第一，仙師說過，有別的師弟妹到來，不可直接稱其為師弟妹。故此，我倆不可師兄妹相稱。」
肖顏微愣問道：「為何？」
方雨解釋道：「仙師說過，他的徒弟都是平等，沒有上下之別，因此只能以『同學』彼此稱呼。」
「仙師畢竟是神仙，我們作他弟子，不可以凡俗觀念行事。」
肖顏連忙點頭，謹記於心。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方雨的神情異常嚴肅，他一字一頓地認真說道：
「絕對不可在仙師面前稱呼為仙師，只能叫老師。」
「而且，我們亦不可以修仙者自居，只能自稱為凡人。」
見肖顏不解，方雨只是微微一笑，將他這段時間的感悟說了出來。
肖顏越聽越是星眸閃亮。
原來如此！
仙師是如此崇高的存在，以至於所有修仙者在他面前都不過是凡俗之輩。
仙師說讓他們放下一切在學校里學習，正是指的放下身為修仙者的傲慢與執念，以凡人的身份跟隨仙師，領悟大道。
方寒又道：「並且，我們雖然在學校里只能擁有凡人的身份，但境界卻是不受限制的。」
「我們一面聆聽仙師講道，一面還能自行研究，提升境界。」
「你不是說，你不能修煉麼？確實，在這裡也不能修煉肉身，可在仙師的教導下，我們只要把境界提高，出去之後，以高境界重修肉身，那卻是極為簡單的事情了！」
肖顏拼命點頭。
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之前剛剛在仙師面前說不出話來，還拒絕了方雨讓她拜師的建議，不知道仙師會否生氣，會否還願意收下自己。
綜合樓前。
肖顏穿著一身女子高中生的制服，顯得如出水芙蓉般清新。
方雨則是還穿著天道門弟子的制式衣服，面色嚴肅地立在一旁。
「懇請仙師收下小女子為徒。」
肖顏不敢冒犯，直接跪伏在大樓外面。
她心跳如鼓，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抖動。
一個時辰過去了，仙師還未出現。
方雨道：「要不肖姑娘還是先回去吧，許是仙師暫時有事，不如明日……」
「不！」
肖顏一口拒絕。
她目光堅定，說道：「如若仙師不收我，我就一直跪在這裡求他。」
「我一生從不求人，但是，仙師不一樣。」
「我肖顏，今生今世，只會跪拜仙師一人。我的命是仙師救的，我願以性命還予仙師，換得仙師垂憐。」
「方兄請回去歇息吧。」
說完，肖顏繼續跪在地上。
她已經想清楚了，以她的性格，不做則以，一旦決定了一件事，就絕對不會改變，必然完成。
之前不願拜師，其實主要是怕給仙師添麻煩。
既然現在決定拜師，仙師就是她認定的唯一的師尊，她此生，今後，將唯仙師之命是從。
稍遠處，山頂大別墅內。
「可惡！這遊戲怎麼又閃退了！還得繼續debug……」
黃帆一邊拍鍵盤一邊碎碎念。
系統空間裡，他可以隨便捏出他見過的全套教學設備，包括電腦和各種軟硬體。
但是，只有教學系統，沒有遊戲！
實在沒辦法了，黃帆只能自己給自己編個遊戲玩，順便練練技能。
老師辦公室里……怎麼可以沒有蜘蛛紙牌呢。
可惜他只是掌握了全套計算機知識，經驗為零，編了個蜘蛛紙牌一大堆bug，改得焦頭爛額的。
好不容易把蜘蛛紙牌搞定，已經是八個小時之後，黃帆意識往校園內一掃。
「啊？肖顏跪那兒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