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神靈之上
自『神之子』斯厄啊降生，一切開始發生改變。
放縱慾望和血腥祭祀逐漸占據主流。
尤其是出現了『欲望母樹』，這位被縱慾派稱為『被縛之神』化身的神靈。
一開始，她的老師還能勉力維持，讓節制派不受影響，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欲望母樹』的影響越來越大, 斯厄啊也在前幾年成功晉升，變成了真正的『神孽』。
內部戰爭爆發，她的老師為了庇護他們逃離高原、河谷和草原，最後在她親眼目睹下，隕落在斯厄啊等高層的圍攻下。
回想起這些，莎倫的情緒也不由受到了影響，身體出現了一絲波動，表情也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但這些很快就被她收斂了起來, 她蒼白而精緻的面容, 重新恢復成面無表情模樣，用蔚藍色的眼眸盯著希道爾，盡力用平靜而縹緲的聲音問道：
「關於『被縛之神』，『天主』是怎麼說的？」
馬里奇也安靜而深沉地望向希道爾，等待著他的回答，他同樣想要知道，『被縛之神』到底發生了什麼。
讓他們受到如此嚴重的打擊，難道玫瑰學派所發生的一切，這些真的是祂的旨意嘛？
要將他們節制派，清除嘛？
現在連莎倫的老師，他們節制派的首領，都已經隕落，而他們，哪怕已經逃出來了，直到現在還在被縱慾派追殺。
看著兩人的神情，希道爾故意沉吟了一會，才斟酌著開口道：
「我主曾告知我, 『玫瑰學派』如今的結果, 並非『被縛之神』本意，因為就連祂，都已經無法控制自己！」
「而造成『玫瑰學派』這一切的真正元兇，是『欲望母樹』。」
馬里奇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神猛的一縮，忍不住開口打斷道：
「你的意思是說，『欲望母樹』並非『被縛之神』！？」
莎倫也同樣注意到了希道爾的言語，馬里奇的話，也是她想要知道的，她在等待著希道爾的回答。
「是的，『欲望母樹』是『欲望母樹』，『被縛之神』是『被縛之神』，他們並非誰是誰的化身。」希道爾給出了答案。
當得知這個答案後，馬里奇與莎倫都明顯鬆了一口氣。
「謝謝。」莎倫站起來，提起裙擺，對著希道爾行了一禮。
不過，他們腦海中的疑問卻更多了。
希道爾繼續道：
「『被縛之神』，現在已經被『欲望母樹』控制，你們玫瑰學派得到的所有神諭、旨意，都是祂在下達, 而非『被縛之神』。」
「我主言，『被縛之神』如今已不再是神靈之位，自斯厄阿成為『神孽』後，祂便已經從『神位』跌落為『天使』。」
「怎麼會！」馬里奇激動的站起，一臉的不可置信，身體在輕微的顫抖。
莎倫原本蒼白的臉色，也不知不覺變得更加蒼白。
一位神靈，跌落神位，這對於信仰這位神靈的信徒而言，簡直是難以想像的打擊。
「這是我主親自告知我的，不會有假。」希道爾神色平靜的道，「如果你們知道成為神靈的所需要的物品，你們便不會這麼驚訝了。」
「是什麼？」莎倫虛幻空靈的聲音，此時變得有些沙啞。
馬里奇看了一眼莎倫，不知道是因為她聲音的變化，還是因為莎倫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
因為這個問題的價值，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或者說，這個問題的答案，本身就是無價的。
希道爾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道：
「你們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無價的。」
「不過，我可以告知你們，但前提是你們要加入『天主教』，你們加入我教後，我不僅可以回答你的問題，還能告訴更多你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馬里奇不說話，看著莎倫。
莎倫沉默了很久，最後沒有給答覆，而是道：
「先說說我們現在可以知曉的。」
「可以。」希道爾也不著急，如果能將莎倫和馬里奇拉入天主教，對於現在的『天主教』而言，無異於一記強心劑。
最主要的是，節制派逃出來的人，肯定不止莎倫他們。
他們可能分布在其他國家的各個首都里或者繁華的城市裡，依靠數百萬的平民遮掩自己的身份，以求逃過縱慾派的追殺。
如果能將節制派其餘的人全都收進天主教，那就真的，太棒了。
而這，才是希道爾真正的目的。
「如果你們期待『被縛之神』能逃出『欲望母樹』的控制，從而重新帶領你們，這一點你們可以不需要期待了，因為，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曾問過我主類似的問題，而我主告訴我，如果能夠拯救『被縛之神』，所有的神靈便早已出手拯救他了！」
「所有神靈？」馬里奇再次注意到了關鍵詞。
「是的，所有神靈！」希道爾肯定的回答。
「為什麼？」莎倫的聲音再次變得虛幻起來。
希道爾遲疑了下，最後緩緩道：
「因為，『欲望母樹』，是外來者！而且，祂是的位格，在神靈之上！」
神靈之上，這是什麼位格……莎倫抬頭，望著希道爾，想要知道答案。
莎倫身為雷妮特.緹尼科爾這樣一位天使的學生，神秘學知識自然也是極為豐富。
但她發現，今天所接觸的內容，竟然很多都是她以前從未知曉的，未涉及到的神秘學知識。
她不知道是她的老師也不知道，還是說，知道了，但是並沒有告訴她的打算。
只見希道爾輕輕地搖了搖頭，莎倫以為他同樣不知道，卻聽希道爾開口道：
「我不能告訴你們，因為不到『天使』位格，哪怕僅僅只是了解這方面的內容，都會受到嚴重的污染！」
看到兩人疑惑的看著自己，希道爾很快便知道他們疑惑什麼了：
「我有『天主』的庇護，知道了也無事。」
「因為『天主』的位格，同樣在神靈之上。」
咕嚕！唾沫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紙牌室里，格外的清晰。
是馬里奇。
他想不到，希道爾口中的『天主』，居然是神靈之上的存在。
其實對於這個消息，他還是有些懷疑的，但是卻足夠震撼。
而且他其實差不多是完全相信的，尤其是『被縛之神』與『欲望母樹』的內容，他是完全相信的，因為結合玫瑰學派的所發生的一切，都附和希道爾口中所說的。
「你們天主教所說的末日，便是『欲望母樹』帶來的嘛？」莎倫不知不覺，話開始變得多了起來，她接著道：
「所以，天主的拯救，就是恢復原來的位格，才能夠對抗『欲望母樹』，是嘛？」
因為希道爾之前跟他們說過，『天主』剛從沉睡中甦醒過來，所以他們覺得，天主此時的位格，應該還沒有完全恢復。
希道爾還是第一次聽到莎倫一次性說出這麼多話，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他還是馬上給出答案：
「末日確實是『欲望母樹』帶來的，但不止祂一個，還有很多和祂一樣的存在，甚至比祂更強的存在。」
「至於我主，我等不可揣測。」
「好了，你們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嘛？是加入我天主教，還是……」
馬里奇再次看向莎倫，決定權在莎倫手中。
莎倫再次沉默，整個人忽然直接虛化，良久之後，她的身影才再次勾勒出來，顯然已經想好了。
最後她與馬里奇對視了一眼，馬里奇立即會意，用嘶啞的聲音道：
「我們加入。」
「歡迎你們加入天主教！」希道爾張開雙手微笑道，隨即作出祈禱手勢，道：
「讚美天主。」
看著希道爾，馬里奇有些僵硬的作出同樣的祈禱手勢，有些不自然的道：
「讚美天主。」
希道爾並沒有建議，因為才剛從另一個隱匿組織加入，有些不自然和彆扭才正常。
不過莎倫小姐就沒有什麼不自然的，她精緻的面容，看不出什麼變化，也做著祈禱手勢，低聲道：
「讚美天主。」
「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成神所需要的東西了嘛？」馬里奇看著希道爾道，這才是他們所好奇的。
「當然。」希道爾沒有耽擱時間，將成神所必須的東西緩緩的說了出來，聲音低沉而沉穩：
「每一條神之途徑，都固定只有三位序列一！所以擁有三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而想要成為神靈，便需要集齊這三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以及……」
「唯一性！」
「唯一性？」馬里奇適時的問出疑惑，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
「是的，唯一性，每一條途徑，都擁有一份唯一性，這是成為神靈必須的物品。」希道爾點頭，接著道：
「兩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加上一份唯一性，調至成魔藥，最後在成神的儀式下，喝下魔藥，加上身體裡的那一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從而晉升神靈！」
「三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與一份唯一性，缺一不可！」
整個紙牌室內，一下變得異常安靜，針落可聞。
良久，馬里奇才用沙啞的嗓音緩緩道：
「原來如此。」
「因為『被縛之神』失去了一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被『神孽』斯厄阿獲得，所以，祂如今已經跌落神位，變成『天使』位格了。」
「是這樣的。」希道爾點頭肯定。，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笑容，看著莎倫道：
「對了，『天主』在為我講述『玫瑰學派』的事情時，有提過一句，節制派的首領雷妮特.緹尼科爾，並沒有隕落。」
「老師！」莎倫騰地站了起來，再也無法保持之前鎮定的模樣，她臉上充滿了驚愕，以及驚喜，顫抖著道：
「你是說……我的老師……祂還活著？」
「如果你的老師是雷妮特.緹尼科爾，那祂肯定還活著，因為這是『天主』親口所說。」希道爾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接著，他朗聲道：
「讓我們讚美天主！」
這一次，莎倫臉上露出虔誠的神情，閉上眼睛，做著祈禱手勢，真誠地道：
「讚美天主。」
緊接著，她望向希道爾，眼眸帶著激動，聲音都透著焦急地問道：
「『天主』有說我的老師現在在哪嘛？祂現在怎麼樣了？」
看著焦急的莎倫，希道爾心中糾結，最後搖頭，「『天主』只是提了一句，未曾講過太多，但如今你既已加入我教，如果能立下功勞，『天主』自會降下神諭告知我等。」
莎倫的臉上變得有些黯然，不過隨即又重新變得振作。
老師還能活著，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當初祂看著老師被縱慾派的高層圍攻，親眼看著祂隕落，如今聽到老師還活著，這已經是最壞中最好的結果了。
只是她也知道，老師肯定哪怕僥倖活了下來，恐怕也受到嚴重的傷勢，躲在哪裡養傷，不方便現身，否則不會不聯繫她。
想清這些後，莎倫再次恢復原來的模樣，變得如同幽魂一般，看著希道爾問道：
「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麼？」
顯然，莎倫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快點立下功勳，早點祈求『天主』告知她，雷妮特.緹尼科爾如今的狀況。
而這，也正是希道爾所想要的。
於是他將『異端審判隊』的情況以及他們正在做的事情，告知莎倫他們。
「所以我們也要加入『異端審判隊』，為『天主』傳教？」馬里奇問道。
因為這就是『異端審判隊』正在做的事情。
誰知希道爾搖頭道：
「加入『異端審判隊』是肯定要的，但不是現在，你們的任務，主要是在暗中保護他們的安全，如今他們的實力還太弱了，而他們所做的事情，可能會大亂某些大人物的計劃。」
「不過，你們只需要在他們的生命受到威脅時，再出手便可，平時遇到一些他們能對付的狀況，不需要理會，這是第一。」
「第二是，我希望你們可以拉攏更多以前節制派的成員，加入天主教。」
看到馬里奇皺眉，他才補充道：
「你們可以將今天我告知你們的部分情況告知他們，到時願意或者拒絕加入，我們並不強求，當然，拉攏成員這件事，你們一定要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去做。」
希道爾知道，他們去聯繫節制派的成員，是需要冒很大的風險的。
放縱慾望和血腥祭祀逐漸占據主流。
尤其是出現了『欲望母樹』，這位被縱慾派稱為『被縛之神』化身的神靈。
一開始，她的老師還能勉力維持，讓節制派不受影響，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欲望母樹』的影響越來越大, 斯厄啊也在前幾年成功晉升，變成了真正的『神孽』。
內部戰爭爆發，她的老師為了庇護他們逃離高原、河谷和草原，最後在她親眼目睹下，隕落在斯厄啊等高層的圍攻下。
回想起這些，莎倫的情緒也不由受到了影響，身體出現了一絲波動，表情也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但這些很快就被她收斂了起來, 她蒼白而精緻的面容, 重新恢復成面無表情模樣，用蔚藍色的眼眸盯著希道爾，盡力用平靜而縹緲的聲音問道：
「關於『被縛之神』，『天主』是怎麼說的？」
馬里奇也安靜而深沉地望向希道爾，等待著他的回答，他同樣想要知道，『被縛之神』到底發生了什麼。
讓他們受到如此嚴重的打擊，難道玫瑰學派所發生的一切，這些真的是祂的旨意嘛？
要將他們節制派，清除嘛？
現在連莎倫的老師，他們節制派的首領，都已經隕落，而他們，哪怕已經逃出來了，直到現在還在被縱慾派追殺。
看著兩人的神情，希道爾故意沉吟了一會，才斟酌著開口道：
「我主曾告知我, 『玫瑰學派』如今的結果, 並非『被縛之神』本意，因為就連祂，都已經無法控制自己！」
「而造成『玫瑰學派』這一切的真正元兇，是『欲望母樹』。」
馬里奇那雙充滿惡意的眼神猛的一縮，忍不住開口打斷道：
「你的意思是說，『欲望母樹』並非『被縛之神』！？」
莎倫也同樣注意到了希道爾的言語，馬里奇的話，也是她想要知道的，她在等待著希道爾的回答。
「是的，『欲望母樹』是『欲望母樹』，『被縛之神』是『被縛之神』，他們並非誰是誰的化身。」希道爾給出了答案。
當得知這個答案後，馬里奇與莎倫都明顯鬆了一口氣。
「謝謝。」莎倫站起來，提起裙擺，對著希道爾行了一禮。
不過，他們腦海中的疑問卻更多了。
希道爾繼續道：
「『被縛之神』，現在已經被『欲望母樹』控制，你們玫瑰學派得到的所有神諭、旨意，都是祂在下達, 而非『被縛之神』。」
「我主言，『被縛之神』如今已不再是神靈之位，自斯厄阿成為『神孽』後，祂便已經從『神位』跌落為『天使』。」
「怎麼會！」馬里奇激動的站起，一臉的不可置信，身體在輕微的顫抖。
莎倫原本蒼白的臉色，也不知不覺變得更加蒼白。
一位神靈，跌落神位，這對於信仰這位神靈的信徒而言，簡直是難以想像的打擊。
「這是我主親自告知我的，不會有假。」希道爾神色平靜的道，「如果你們知道成為神靈的所需要的物品，你們便不會這麼驚訝了。」
「是什麼？」莎倫虛幻空靈的聲音，此時變得有些沙啞。
馬里奇看了一眼莎倫，不知道是因為她聲音的變化，還是因為莎倫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
因為這個問題的價值，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或者說，這個問題的答案，本身就是無價的。
希道爾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道：
「你們應該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是無價的。」
「不過，我可以告知你們，但前提是你們要加入『天主教』，你們加入我教後，我不僅可以回答你的問題，還能告訴更多你們所不知道的事情。」
馬里奇不說話，看著莎倫。
莎倫沉默了很久，最後沒有給答覆，而是道：
「先說說我們現在可以知曉的。」
「可以。」希道爾也不著急，如果能將莎倫和馬里奇拉入天主教，對於現在的『天主教』而言，無異於一記強心劑。
最主要的是，節制派逃出來的人，肯定不止莎倫他們。
他們可能分布在其他國家的各個首都里或者繁華的城市裡，依靠數百萬的平民遮掩自己的身份，以求逃過縱慾派的追殺。
如果能將節制派其餘的人全都收進天主教，那就真的，太棒了。
而這，才是希道爾真正的目的。
「如果你們期待『被縛之神』能逃出『欲望母樹』的控制，從而重新帶領你們，這一點你們可以不需要期待了，因為，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我曾問過我主類似的問題，而我主告訴我，如果能夠拯救『被縛之神』，所有的神靈便早已出手拯救他了！」
「所有神靈？」馬里奇再次注意到了關鍵詞。
「是的，所有神靈！」希道爾肯定的回答。
「為什麼？」莎倫的聲音再次變得虛幻起來。
希道爾遲疑了下，最後緩緩道：
「因為，『欲望母樹』，是外來者！而且，祂是的位格，在神靈之上！」
神靈之上，這是什麼位格……莎倫抬頭，望著希道爾，想要知道答案。
莎倫身為雷妮特.緹尼科爾這樣一位天使的學生，神秘學知識自然也是極為豐富。
但她發現，今天所接觸的內容，竟然很多都是她以前從未知曉的，未涉及到的神秘學知識。
她不知道是她的老師也不知道，還是說，知道了，但是並沒有告訴她的打算。
只見希道爾輕輕地搖了搖頭，莎倫以為他同樣不知道，卻聽希道爾開口道：
「我不能告訴你們，因為不到『天使』位格，哪怕僅僅只是了解這方面的內容，都會受到嚴重的污染！」
看到兩人疑惑的看著自己，希道爾很快便知道他們疑惑什麼了：
「我有『天主』的庇護，知道了也無事。」
「因為『天主』的位格，同樣在神靈之上。」
咕嚕！唾沫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紙牌室里，格外的清晰。
是馬里奇。
他想不到，希道爾口中的『天主』，居然是神靈之上的存在。
其實對於這個消息，他還是有些懷疑的，但是卻足夠震撼。
而且他其實差不多是完全相信的，尤其是『被縛之神』與『欲望母樹』的內容，他是完全相信的，因為結合玫瑰學派的所發生的一切，都附和希道爾口中所說的。
「你們天主教所說的末日，便是『欲望母樹』帶來的嘛？」莎倫不知不覺，話開始變得多了起來，她接著道：
「所以，天主的拯救，就是恢復原來的位格，才能夠對抗『欲望母樹』，是嘛？」
因為希道爾之前跟他們說過，『天主』剛從沉睡中甦醒過來，所以他們覺得，天主此時的位格，應該還沒有完全恢復。
希道爾還是第一次聽到莎倫一次性說出這麼多話，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他還是馬上給出答案：
「末日確實是『欲望母樹』帶來的，但不止祂一個，還有很多和祂一樣的存在，甚至比祂更強的存在。」
「至於我主，我等不可揣測。」
「好了，你們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嘛？是加入我天主教，還是……」
馬里奇再次看向莎倫，決定權在莎倫手中。
莎倫再次沉默，整個人忽然直接虛化，良久之後，她的身影才再次勾勒出來，顯然已經想好了。
最後她與馬里奇對視了一眼，馬里奇立即會意，用嘶啞的聲音道：
「我們加入。」
「歡迎你們加入天主教！」希道爾張開雙手微笑道，隨即作出祈禱手勢，道：
「讚美天主。」
看著希道爾，馬里奇有些僵硬的作出同樣的祈禱手勢，有些不自然的道：
「讚美天主。」
希道爾並沒有建議，因為才剛從另一個隱匿組織加入，有些不自然和彆扭才正常。
不過莎倫小姐就沒有什麼不自然的，她精緻的面容，看不出什麼變化，也做著祈禱手勢，低聲道：
「讚美天主。」
「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們，成神所需要的東西了嘛？」馬里奇看著希道爾道，這才是他們所好奇的。
「當然。」希道爾沒有耽擱時間，將成神所必須的東西緩緩的說了出來，聲音低沉而沉穩：
「每一條神之途徑，都固定只有三位序列一！所以擁有三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而想要成為神靈，便需要集齊這三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以及……」
「唯一性！」
「唯一性？」馬里奇適時的問出疑惑，這是他們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
「是的，唯一性，每一條途徑，都擁有一份唯一性，這是成為神靈必須的物品。」希道爾點頭，接著道：
「兩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加上一份唯一性，調至成魔藥，最後在成神的儀式下，喝下魔藥，加上身體裡的那一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從而晉升神靈！」
「三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與一份唯一性，缺一不可！」
整個紙牌室內，一下變得異常安靜，針落可聞。
良久，馬里奇才用沙啞的嗓音緩緩道：
「原來如此。」
「因為『被縛之神』失去了一份序列一的非凡特性，被『神孽』斯厄阿獲得，所以，祂如今已經跌落神位，變成『天使』位格了。」
「是這樣的。」希道爾點頭肯定。，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笑容，看著莎倫道：
「對了，『天主』在為我講述『玫瑰學派』的事情時，有提過一句，節制派的首領雷妮特.緹尼科爾，並沒有隕落。」
「老師！」莎倫騰地站了起來，再也無法保持之前鎮定的模樣，她臉上充滿了驚愕，以及驚喜，顫抖著道：
「你是說……我的老師……祂還活著？」
「如果你的老師是雷妮特.緹尼科爾，那祂肯定還活著，因為這是『天主』親口所說。」希道爾用肯定的語氣說道，接著，他朗聲道：
「讓我們讚美天主！」
這一次，莎倫臉上露出虔誠的神情，閉上眼睛，做著祈禱手勢，真誠地道：
「讚美天主。」
緊接著，她望向希道爾，眼眸帶著激動，聲音都透著焦急地問道：
「『天主』有說我的老師現在在哪嘛？祂現在怎麼樣了？」
看著焦急的莎倫，希道爾心中糾結，最後搖頭，「『天主』只是提了一句，未曾講過太多，但如今你既已加入我教，如果能立下功勞，『天主』自會降下神諭告知我等。」
莎倫的臉上變得有些黯然，不過隨即又重新變得振作。
老師還能活著，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當初祂看著老師被縱慾派的高層圍攻，親眼看著祂隕落，如今聽到老師還活著，這已經是最壞中最好的結果了。
只是她也知道，老師肯定哪怕僥倖活了下來，恐怕也受到嚴重的傷勢，躲在哪裡養傷，不方便現身，否則不會不聯繫她。
想清這些後，莎倫再次恢復原來的模樣，變得如同幽魂一般，看著希道爾問道：
「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麼？」
顯然，莎倫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快點立下功勳，早點祈求『天主』告知她，雷妮特.緹尼科爾如今的狀況。
而這，也正是希道爾所想要的。
於是他將『異端審判隊』的情況以及他們正在做的事情，告知莎倫他們。
「所以我們也要加入『異端審判隊』，為『天主』傳教？」馬里奇問道。
因為這就是『異端審判隊』正在做的事情。
誰知希道爾搖頭道：
「加入『異端審判隊』是肯定要的，但不是現在，你們的任務，主要是在暗中保護他們的安全，如今他們的實力還太弱了，而他們所做的事情，可能會大亂某些大人物的計劃。」
「不過，你們只需要在他們的生命受到威脅時，再出手便可，平時遇到一些他們能對付的狀況，不需要理會，這是第一。」
「第二是，我希望你們可以拉攏更多以前節制派的成員，加入天主教。」
看到馬里奇皺眉，他才補充道：
「你們可以將今天我告知你們的部分情況告知他們，到時願意或者拒絕加入，我們並不強求，當然，拉攏成員這件事，你們一定要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去做。」
希道爾知道，他們去聯繫節制派的成員，是需要冒很大的風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