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值夜者對『天主教』的反常行為
「周一了，克萊恩沒有提前告知我們聚會取消，那看來，今天的塔羅會，能正常舉行了。」
今天，已經是周一。
自從收到克萊恩的回信，知道值夜者派來了一位高級執事, 以及一隻『紅手套』小隊，這一周的時間裡，希道爾一直都待在科拉小鎮上。
偶爾陪莎倫出去，看看她的幽魂培養得怎麼樣了。
經過一個星期的培養，幽魂已經不弱於序列9的非凡者，並且可以現身讓普通人看到，現在就只等塞西瑪他們離開, 便可以開始騷擾科拉小鎮的居民了。
「一周了, 值夜者還是沒能找到因斯.贊格威爾，倒是一些其他的隱秘組織成員被發現和抓捕了。」
對於沒能找到因斯.贊格威爾，希道爾倒是不怎麼意外，因斯.贊格威爾可以利用『0-08』製造巧合，巧妙避開搜尋。
就算值夜者有特殊的封印物，能屏蔽『0-08』的搜查和影響，但是別忘了，因斯.贊格威爾身為『死神』途徑的『看門人』，可以輕易控制各種自然靈，充當自己的眼線。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離開，不過應該也快了，如果再找不到因斯.贊格威爾的蹤跡，恐怕再過個三四天，就會離去，就等克萊恩寫信告知我情況了。」
希道爾發現，自從自己將召喚信使的方法告知科克萊恩後, 克萊恩不時就會召喚切茜婭，寫信給自己。
就這一周時間, 克萊恩已經寫過四次信了。
有一次還向他兌換了『太陽』途徑『歌頌者』的魔藥配方！
「看來小『太陽』已經被克萊恩拉入『源堡』了，增加新成員了啊！」希道爾笑了笑。
隨即他想到，原本按計劃克萊恩應該這周就可以在『源堡』作死探索『變異的太陽聖徽』，從而得到『太陽』途徑的魔藥配方的。
可如今卻只能暫時從他手裡兌換了。
「還有就是，雖然我說有什麼消息就寫信告訴我，但我的意思是等貝克蘭德的高級執事離開了，就寫信告知我，而不是有點什麼事就寫信告知我。」希道爾對此很是無奈。
希道爾沒有想到，克萊恩此時已經同過召喚信使的咒文，猜出『天主』的身份是穿越過來的地球人了。
因為他認為克萊恩就算有所懷疑，但不至於肯定，畢竟巧合這種事情，是很多的。
但希道爾一時卻忘了還有羅塞爾這個『穿越者』在，讓克萊恩直接將『天主』認定為也是穿越者。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希道爾如今在想克萊恩最近在信中提到的一個事情，這件事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值夜者這次行動，不僅發現了其他隱匿組織成員，也發現了『天主教』的信徒, 可為什麼, 他們對『天主教』的信徒卻沒有任何反應？」希道爾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是的，『天主教』的不少信徒，都被值夜者的這次行動發現了，雖然都是普通人，但問題在於，『天主教』的信徒被發現的人不在少數！
「就算是把精力都放在尋找因斯.贊格威爾這件事上，也完全可以將這件事情交由鄧恩他們調查，可值夜者的那位高級執事，卻是一點調查的意願的沒有。」
「而且，還制止了鄧恩他們想要調查的意願！」
希道爾坐靠在單人沙發上，用手撐著下巴，目光放空，開始推測起來。
因為這件事太過反常，不像官方組織一直以來的態度。
希道爾當初甚至都給阿德米索爾下了命令，如果值夜者查到海莉葉，那就讓他帶著海莉葉離開廷根。
結果卻是，值夜者直接視而不見。
再對比之前自己傳教，值夜者直接讓克雷斯泰.塞西瑪過來對付自己，想一想，希道爾都覺得不正常。
「值夜者突然改變態度，說明，有人對他們下了命令，而能讓一位高級執事在這種事情上作出改變的，只有……」
「黑夜女神！」希道爾口中緩緩吐出黑夜女神這四個字。
「怎麼會？」希道爾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他不認為自己有哪些行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當然，指的是地球人這個身份，而不是穿越者這個身份。
「如果黑夜女神已經注意到了『天主教』，並做了調查，那麼，祂肯定已經知道，『天主』所在的途徑，不屬於22條神之途徑里的任何一條！」
「而這，會說明什麼！說明，天主！是外神！」
希道爾深深地長吸一口氣，有些不安地將右手放到沙發扶手上，用手指輕輕敲打起來，同時將整個人縮進沙發里。
「在知道我是外神的情況下，黑夜女神為什麼會允許我傳教，這難道不是在助長我這個外神？畢竟在祂們眼裡，我將來可是要入侵這個世界的。」
希道爾完全想不通黑夜女神這是什麼操作。
「難道其中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希道爾再次深思起來，詭秘世界，他並不是就什麼都知道，什麼都了解。
「黑夜女神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在知道我可能是外神的情況下，還敢這麼做，說明祂認為，我肯定是站在祂們這一邊的，也就是會和祂們一起對付外神。」
「是什麼事情，會讓祂這麼認為呢？難道是因為我一直在拯救那些貧民？」
希道爾輕輕搖頭，這是傳教的手段罷了，在黑夜女神祂們眼裡，這個世界外神的信徒多了，反而會增加外神入侵的力量。
最後希道爾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希道爾並不會因此就讓休她們傳教變得明目張胆，因為還有一種情況，這可能是值夜者故意這樣做，讓他們放鬆警惕，最後一網打盡。
「總之，傳教一事還是得小心，值夜者現在已經知道『天主教』信徒的規模已經不小，所以傳教必須比之前還要更加小心。」
「以後讓休他們也儘量在幕後，聖水交給普通『信徒』去分發，然後他們在暗中保護即可。」
想到還有馬里奇在暗中保護休他們那隊『異端審判隊』，接下來休他們也轉為暗中保護普通『信徒』，希道爾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這也算是雙重保險了。」
…………
豪爾斯街，占卜俱樂部。
克萊恩剛從占卜俱樂部出來，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他剛才，已經成功將『占卜家』的魔藥，完全消化了！只用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克萊恩快速離開了俱樂部，返回水仙花街，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住房門。
不過此時他的臉色，卻變沉了不少。
因為，後續魔藥的配方不知道該如何獲得了。
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是向教會報告情況，申請『小丑』的魔藥。
雖然他一個月就消化好了魔藥，速度很快，但高級執事塞西瑪閣下已經知道他知曉『扮演法』，所以不會有什麼懷疑。
第二是，向『天主』的眷者羅伯斯說明，提出兌換『小丑』的魔藥配方和材料的要求。
他相信羅伯斯肯定得到天主的『授諭』，肯定會同意的。
而克萊恩從天主當初的語氣不難猜出，『天主教』有『占卜家』途徑的魔藥配方。
克萊恩猶豫到底選哪一個。
「從黑夜教會覆滅安提哥努斯家族，肯定收回『占卜家』途徑後續的魔法配方，但我能看到的波密資料，卻沒有提供對應的序列8、序列7的魔藥名稱，僅僅描述相應的戰鬥特徵，就不難看出……」
「他們不希望下面的人知道高層掌握了相應的信息……」
克萊恩不明白黑夜教會為何要如此做。
「但是如果從羅伯斯那裡得到了配方和材料，成為了『小丑』，如果被發現了，問題就大了。」
一時間克萊恩猶豫到底應該選擇哪一種途徑。
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於是他用靈性密封了臥室，逆走四步進入『源堡』。
寂靜古老的巨大宮殿裡，克萊恩具現出羊皮紙和鋼筆，他決定通過占卜來確定。
「如果通過值夜者組織獲德『小丑』魔藥安全的話，那是最好的。」
於是他在羊皮紙上寫下新的占卜語句：
「應當通過值夜者組織獲得『小丑』魔藥。」
放好鋼筆，他解下纏在手腕的靈擺，用左手穩穩持握，並讓黃水晶吊墜懸在即將接觸羊皮紙的位置。
默念完七遍，他的眼眸轉深，手中的靈擺開始小幅度轉動，順時針轉動。
答案是肯定，是應當。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通過值夜者組織獲得，嗯，明天我就更隊長說，如果遇到塞西瑪閣下的話，就直接跟他說。」
克萊恩已經知道該如何做了。
接著，他望向一顆深紅星辰，那是代表『太陽』的深紅星辰。
是的，在這一周里，克萊恩已經將這位白銀之城的少年拉入了『源堡』之中。
接著，他把手隔空按向了這顆深紅星辰。
他要提前召集這位白銀之城的少年，確認他是否想『六人議事圖案』泄露『源堡』之上的事情，如果沒有，那就給對方更好掌握教會時間的辦法。
…………
白銀之城，伯格家的房間內。
戴里克安靜地坐在床邊，等待著『愚者』的召喚。
為了履行儘量不與其他人待在一起的事項，他『回歸』後就乾脆沒有出門，而房間內的食物早就被他吃光了。
忍耐這飢餓，聽著咕嚕嚕的肚子鳴叫聲，戴里克覺得自己就像徘徊於黑暗荒原上的活屍，但他依舊沒有開口，沒有起身。
就在這時，他看見虛空內有深紅瀰漫，一下就將自己吞沒。
…………
下午接近三點時，希道爾布置好靈性之牆，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聚會開始。
當牆壁的時針指向三點整，他的眼前湧現一片深紅。
……
貝克蘭德，皇后區，一棟豪華的別墅內。
奧黛麗將蘇茜叫了過來，然後對這個已經可以說話的金毛大狗道：
「蘇茜，記得幫我守好門，不要讓其他人靠近，等完成這件事了，我給你獎勵。」
蘇茜吐著舌頭看著主人，搖了搖尾巴，最後張了張嘴，周圍的空氣震顫道：
「好的。」
奧黛麗進入房間，將門反鎖好，來到床邊，將枕頭立起，接著將鞋子脫下，隨後坐到床上，將背靠在鵝絨枕頭上面。
「不知道『愚者』先生上周發生了什麼事，居然取消了聚會，如果他能跟我們說一下就好了。」
當時針指向正確的位置，奧黛麗的周圍有深紅湧現。
……
船長室里，因為『愚者』並沒有通知取消這周的聚會，阿爾傑.威爾遜早早來到這裡。
「不知道『愚者』已經恢復多少力量。」
在這樣的想法下，他看著手中的懷表指向三點，隨即，他被看著自己被深紅淹沒。
……
宮殿之上，戴里克看著克萊恩將手虛按往三顆星辰，眼珠沒有一絲轉動。
隨即看到對面和側方爆發光芒，拉伸出三道與自己一樣模糊的人影。
「下午好，愚者先生」
「下午好，『倒吊人』先生，下午好，『力量』先……」
原本還在問候的奧黛麗突地愣住，發現了坐在『力量』先生下手處的身影。
「這位是？」奧黛麗有些疑惑有有些欣喜地望向『愚者』先生。
這時，『愚者』輕笑了一聲，接著便用那仿佛永遠平穩般的聲音介紹道：
「這位是新的成員，稱號『太陽』。」
「這位是『正義』先生，這位是『力量』先生，還有『倒吊人』先生。」
新的成員，果然……奧黛麗心中充滿了欣喜。
她非常樂意看見塔羅會發展壯大，讓她有一種主人翁的精神。
與『正義』小姐不同，『倒吊人』阿爾傑觀察了『太陽』一番，心緒電轉間，暗暗揣測道：
「難道『愚者』先生上周取消聚會，其實是因為這個少年？他與我們有什麼不同嘛？可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年而已啊。」
同時，他對於愚者突然拉來一位新成員有些許不滿，加上此時認為上周的聚會可能是因為這個少年從取消的，內心就更鬱悶了。
而奧黛麗此時進入了『觀眾』狀態，仔細審視起新成員『太陽』。
今天，已經是周一。
自從收到克萊恩的回信，知道值夜者派來了一位高級執事, 以及一隻『紅手套』小隊，這一周的時間裡，希道爾一直都待在科拉小鎮上。
偶爾陪莎倫出去，看看她的幽魂培養得怎麼樣了。
經過一個星期的培養，幽魂已經不弱於序列9的非凡者，並且可以現身讓普通人看到，現在就只等塞西瑪他們離開, 便可以開始騷擾科拉小鎮的居民了。
「一周了, 值夜者還是沒能找到因斯.贊格威爾，倒是一些其他的隱秘組織成員被發現和抓捕了。」
對於沒能找到因斯.贊格威爾，希道爾倒是不怎麼意外，因斯.贊格威爾可以利用『0-08』製造巧合，巧妙避開搜尋。
就算值夜者有特殊的封印物，能屏蔽『0-08』的搜查和影響，但是別忘了，因斯.贊格威爾身為『死神』途徑的『看門人』，可以輕易控制各種自然靈，充當自己的眼線。
「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離開，不過應該也快了，如果再找不到因斯.贊格威爾的蹤跡，恐怕再過個三四天，就會離去，就等克萊恩寫信告知我情況了。」
希道爾發現，自從自己將召喚信使的方法告知科克萊恩後, 克萊恩不時就會召喚切茜婭，寫信給自己。
就這一周時間, 克萊恩已經寫過四次信了。
有一次還向他兌換了『太陽』途徑『歌頌者』的魔藥配方！
「看來小『太陽』已經被克萊恩拉入『源堡』了，增加新成員了啊！」希道爾笑了笑。
隨即他想到，原本按計劃克萊恩應該這周就可以在『源堡』作死探索『變異的太陽聖徽』，從而得到『太陽』途徑的魔藥配方的。
可如今卻只能暫時從他手裡兌換了。
「還有就是，雖然我說有什麼消息就寫信告訴我，但我的意思是等貝克蘭德的高級執事離開了，就寫信告知我，而不是有點什麼事就寫信告知我。」希道爾對此很是無奈。
希道爾沒有想到，克萊恩此時已經同過召喚信使的咒文，猜出『天主』的身份是穿越過來的地球人了。
因為他認為克萊恩就算有所懷疑，但不至於肯定，畢竟巧合這種事情，是很多的。
但希道爾一時卻忘了還有羅塞爾這個『穿越者』在，讓克萊恩直接將『天主』認定為也是穿越者。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希道爾如今在想克萊恩最近在信中提到的一個事情，這件事讓他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值夜者這次行動，不僅發現了其他隱匿組織成員，也發現了『天主教』的信徒, 可為什麼, 他們對『天主教』的信徒卻沒有任何反應？」希道爾皺著眉頭，有些不解。
是的，『天主教』的不少信徒，都被值夜者的這次行動發現了，雖然都是普通人，但問題在於，『天主教』的信徒被發現的人不在少數！
「就算是把精力都放在尋找因斯.贊格威爾這件事上，也完全可以將這件事情交由鄧恩他們調查，可值夜者的那位高級執事，卻是一點調查的意願的沒有。」
「而且，還制止了鄧恩他們想要調查的意願！」
希道爾坐靠在單人沙發上，用手撐著下巴，目光放空，開始推測起來。
因為這件事太過反常，不像官方組織一直以來的態度。
希道爾當初甚至都給阿德米索爾下了命令，如果值夜者查到海莉葉，那就讓他帶著海莉葉離開廷根。
結果卻是，值夜者直接視而不見。
再對比之前自己傳教，值夜者直接讓克雷斯泰.塞西瑪過來對付自己，想一想，希道爾都覺得不正常。
「值夜者突然改變態度，說明，有人對他們下了命令，而能讓一位高級執事在這種事情上作出改變的，只有……」
「黑夜女神！」希道爾口中緩緩吐出黑夜女神這四個字。
「怎麼會？」希道爾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他不認為自己有哪些行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當然，指的是地球人這個身份，而不是穿越者這個身份。
「如果黑夜女神已經注意到了『天主教』，並做了調查，那麼，祂肯定已經知道，『天主』所在的途徑，不屬於22條神之途徑里的任何一條！」
「而這，會說明什麼！說明，天主！是外神！」
希道爾深深地長吸一口氣，有些不安地將右手放到沙發扶手上，用手指輕輕敲打起來，同時將整個人縮進沙發里。
「在知道我是外神的情況下，黑夜女神為什麼會允許我傳教，這難道不是在助長我這個外神？畢竟在祂們眼裡，我將來可是要入侵這個世界的。」
希道爾完全想不通黑夜女神這是什麼操作。
「難道其中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秘密？」
希道爾再次深思起來，詭秘世界，他並不是就什麼都知道，什麼都了解。
「黑夜女神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在知道我可能是外神的情況下，還敢這麼做，說明祂認為，我肯定是站在祂們這一邊的，也就是會和祂們一起對付外神。」
「是什麼事情，會讓祂這麼認為呢？難道是因為我一直在拯救那些貧民？」
希道爾輕輕搖頭，這是傳教的手段罷了，在黑夜女神祂們眼裡，這個世界外神的信徒多了，反而會增加外神入侵的力量。
最後希道爾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希道爾並不會因此就讓休她們傳教變得明目張胆，因為還有一種情況，這可能是值夜者故意這樣做，讓他們放鬆警惕，最後一網打盡。
「總之，傳教一事還是得小心，值夜者現在已經知道『天主教』信徒的規模已經不小，所以傳教必須比之前還要更加小心。」
「以後讓休他們也儘量在幕後，聖水交給普通『信徒』去分發，然後他們在暗中保護即可。」
想到還有馬里奇在暗中保護休他們那隊『異端審判隊』，接下來休他們也轉為暗中保護普通『信徒』，希道爾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這也算是雙重保險了。」
…………
豪爾斯街，占卜俱樂部。
克萊恩剛從占卜俱樂部出來，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他剛才，已經成功將『占卜家』的魔藥，完全消化了！只用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克萊恩快速離開了俱樂部，返回水仙花街，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住房門。
不過此時他的臉色，卻變沉了不少。
因為，後續魔藥的配方不知道該如何獲得了。
擺在他面前的有兩條路，第一，是向教會報告情況，申請『小丑』的魔藥。
雖然他一個月就消化好了魔藥，速度很快，但高級執事塞西瑪閣下已經知道他知曉『扮演法』，所以不會有什麼懷疑。
第二是，向『天主』的眷者羅伯斯說明，提出兌換『小丑』的魔藥配方和材料的要求。
他相信羅伯斯肯定得到天主的『授諭』，肯定會同意的。
而克萊恩從天主當初的語氣不難猜出，『天主教』有『占卜家』途徑的魔藥配方。
克萊恩猶豫到底選哪一個。
「從黑夜教會覆滅安提哥努斯家族，肯定收回『占卜家』途徑後續的魔法配方，但我能看到的波密資料，卻沒有提供對應的序列8、序列7的魔藥名稱，僅僅描述相應的戰鬥特徵，就不難看出……」
「他們不希望下面的人知道高層掌握了相應的信息……」
克萊恩不明白黑夜教會為何要如此做。
「但是如果從羅伯斯那裡得到了配方和材料，成為了『小丑』，如果被發現了，問題就大了。」
一時間克萊恩猶豫到底應該選擇哪一種途徑。
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四十五分，於是他用靈性密封了臥室，逆走四步進入『源堡』。
寂靜古老的巨大宮殿裡，克萊恩具現出羊皮紙和鋼筆，他決定通過占卜來確定。
「如果通過值夜者組織獲德『小丑』魔藥安全的話，那是最好的。」
於是他在羊皮紙上寫下新的占卜語句：
「應當通過值夜者組織獲得『小丑』魔藥。」
放好鋼筆，他解下纏在手腕的靈擺，用左手穩穩持握，並讓黃水晶吊墜懸在即將接觸羊皮紙的位置。
默念完七遍，他的眼眸轉深，手中的靈擺開始小幅度轉動，順時針轉動。
答案是肯定，是應當。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通過值夜者組織獲得，嗯，明天我就更隊長說，如果遇到塞西瑪閣下的話，就直接跟他說。」
克萊恩已經知道該如何做了。
接著，他望向一顆深紅星辰，那是代表『太陽』的深紅星辰。
是的，在這一周里，克萊恩已經將這位白銀之城的少年拉入了『源堡』之中。
接著，他把手隔空按向了這顆深紅星辰。
他要提前召集這位白銀之城的少年，確認他是否想『六人議事圖案』泄露『源堡』之上的事情，如果沒有，那就給對方更好掌握教會時間的辦法。
…………
白銀之城，伯格家的房間內。
戴里克安靜地坐在床邊，等待著『愚者』的召喚。
為了履行儘量不與其他人待在一起的事項，他『回歸』後就乾脆沒有出門，而房間內的食物早就被他吃光了。
忍耐這飢餓，聽著咕嚕嚕的肚子鳴叫聲，戴里克覺得自己就像徘徊於黑暗荒原上的活屍，但他依舊沒有開口，沒有起身。
就在這時，他看見虛空內有深紅瀰漫，一下就將自己吞沒。
…………
下午接近三點時，希道爾布置好靈性之牆，平靜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聚會開始。
當牆壁的時針指向三點整，他的眼前湧現一片深紅。
……
貝克蘭德，皇后區，一棟豪華的別墅內。
奧黛麗將蘇茜叫了過來，然後對這個已經可以說話的金毛大狗道：
「蘇茜，記得幫我守好門，不要讓其他人靠近，等完成這件事了，我給你獎勵。」
蘇茜吐著舌頭看著主人，搖了搖尾巴，最後張了張嘴，周圍的空氣震顫道：
「好的。」
奧黛麗進入房間，將門反鎖好，來到床邊，將枕頭立起，接著將鞋子脫下，隨後坐到床上，將背靠在鵝絨枕頭上面。
「不知道『愚者』先生上周發生了什麼事，居然取消了聚會，如果他能跟我們說一下就好了。」
當時針指向正確的位置，奧黛麗的周圍有深紅湧現。
……
船長室里，因為『愚者』並沒有通知取消這周的聚會，阿爾傑.威爾遜早早來到這裡。
「不知道『愚者』已經恢復多少力量。」
在這樣的想法下，他看著手中的懷表指向三點，隨即，他被看著自己被深紅淹沒。
……
宮殿之上，戴里克看著克萊恩將手虛按往三顆星辰，眼珠沒有一絲轉動。
隨即看到對面和側方爆發光芒，拉伸出三道與自己一樣模糊的人影。
「下午好，愚者先生」
「下午好，『倒吊人』先生，下午好，『力量』先……」
原本還在問候的奧黛麗突地愣住，發現了坐在『力量』先生下手處的身影。
「這位是？」奧黛麗有些疑惑有有些欣喜地望向『愚者』先生。
這時，『愚者』輕笑了一聲，接著便用那仿佛永遠平穩般的聲音介紹道：
「這位是新的成員，稱號『太陽』。」
「這位是『正義』先生，這位是『力量』先生，還有『倒吊人』先生。」
新的成員，果然……奧黛麗心中充滿了欣喜。
她非常樂意看見塔羅會發展壯大，讓她有一種主人翁的精神。
與『正義』小姐不同，『倒吊人』阿爾傑觀察了『太陽』一番，心緒電轉間，暗暗揣測道：
「難道『愚者』先生上周取消聚會，其實是因為這個少年？他與我們有什麼不同嘛？可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年而已啊。」
同時，他對於愚者突然拉來一位新成員有些許不滿，加上此時認為上周的聚會可能是因為這個少年從取消的，內心就更鬱悶了。
而奧黛麗此時進入了『觀眾』狀態，仔細審視起新成員『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