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伏特加與明決的碰面
出於安全考慮，工藤新一今晚就住在了妃英理家裡。
妃英理這裡空房間還是有的，沒有像工藤新一想的那樣可以跟小蘭睡一個屋。
雖然身體變回了小孩子，但意識又沒有變成小孩子，妃音理是不可能讓他們睡一個屋的，即便隔著兩個床鋪什麼也不會發生。
明決則是原路返回工藤新一家。
他是個外人，還跟他們只是見過一天的陌生人。在信任感這方面上對先天性的不足。
雖然知道他身份不凡, 有些特殊能力，但終究也只是個肉體凡胎的普通人。
小蘭雖然很想說點什麼，但在這些大事上面，她幾乎沒有什麼話語權，只能聽從工藤新一和母親的安排。
那個黑衣組織太過危險了，稍不注意便有生命危險。
他們並不會去要求明決去幫助他們做什麼。
明決幫助他們只是情分，即便選擇不幫助他們也不能說什麼。
所以明決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知曉內情的人, 但卻並不屬於站在同一個方向, 為同一個目標努力的人。
明決知道他們肯定還有話要說, 到時候打電話給工藤優作，肯定那邊還會有一些安排。
他就主動告辭，沒有在這裡礙事了。
在工藤新一的委託下，明天他要過來送幾件他小時候穿的衣服。
雖然放了很多年的衣服有一股霉味，穿起來會不太舒服，但是有衣服總得沒衣服好。
即便買衣服也得有衣服穿出門才行。
經過原先琴酒所在的地方，那裡停著的車子已經不見了，明顯是離開了。
明決吹著口哨慢慢往工藤新一家走，心情很不錯。
工藤新一去到妃英理家裡之後，月亮出來了，道路明亮了，外面的空氣都仿佛輕快了幾分，就連遇到的路人都多了一些。
遠在美國的貝爾摩德心情可不像明決這般輕鬆，可以說是煩悶異常。
自從知道琴酒給工藤新一餵下毒藥之後，她的心情可謂是糟糕到了極點。
這麼多載歲月過來, 她在意的東西越來越少，但好像是天註定一眼，她越是在意什麼, 在意的東西就越會失去。
所以，她都不太敢去探聽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消息，就怕她的過度關注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反而讓別讓關注到他們。
毛利蘭是黑暗中伸出手將她拉出來的天使，那工藤新一對她來說代表著什麼呢？
她說不太清，她對工藤新一對喜愛並不如毛利蘭那般純粹。
畢竟工藤新一是個偵探，天然地站在她的對立面，她對他欣賞更為居多一些。
但這並不代表這黑暗中的第二隻手對她來說就不重要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立馬回到日本，去弄清工藤新一現在的現狀，如果沒死，就立馬將他保護起來，但她不能。
赤井秀一從一年前就一直盯著她，她明面上的住宅一天24小時都有人蹲守。之所以沒有動手一是沒有充足的理由，二是想要靠她找到組織的其他人，獲取到更多線索。
雖然她靠著易容術可以避開這些人的視線，但乘坐飛機出國, 還是需要現在的身份的，易容很容易被安檢發現異常。
除此之外，她去日本還需要跟boss報備一聲，雖然意義不大，boss也並不會限制她的去向，但報備肯定是要報備的。
最快她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出發，得明天晚上才能到達東京。
她心急如焚，但只能壓下心頭的煩悶，冷靜的思考接下來將要面對的事情。
……
翌日清晨，明決早早起來，簡單洗漱完之後按照藤新一的指示從他的房間裡找出了塵封多年的舊衣服。
這些舊衣服被一個個紙箱裝好，明明已經派不上用場了，但依舊沒有被扔掉。
他從中挑了幾件能穿的，然後將東西原封不動的放回了原地。
今天依舊是工作日，打工人要去上班，學生們要去上學。
但對於毛利蘭和工藤新一來說，上學並不是要緊的事情。
明決叼著一塊吐司麵包，提著一個紙質的手提袋，邊吃邊走。
路上偶爾有人對他報以目光，但也會很快的離開。
路人就是這個樣子，匆匆而過不會產生任何交際。
遠在美國的貝爾摩德戴著寬大的帽子和時尚的墨鏡登上了去往東京的飛機。
而在同一輛航班的客艙里，帶著針織帽的赤井秀一早已坐在座椅上。
他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目光看似落在報紙上，實則注意著每一個登機的人。
愛人沒有死亡，他依舊留著那一頭長髮。或許是有愛情的滋潤，他的氣勢比一年前平緩了許多，就像是一把藏鋒在鞘的寶劍。
寶劍出鞘之時，那鋒芒絕對不會比一年前遜色。
明決尚上不知道兩位熟人即將到來，由於工藤新一突然變小，要處理和考慮的事情太多，小蘭根本沒有時間帶他在東京遊玩。
送完衣服的明決只得自己一個人在東京閒逛。
明決手裡拿著一份東京旅遊指南，正站在路邊在研究怎麼最快捷的到達想去的景點。
在他周邊，是人來人往的商業街，形形色色的人從他身旁擦肩而過。
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看上去很普通的車，車裡的伏特加看著站在路邊的那個人摘下了臉上的墨鏡，然後揉了揉眼睛。
如此反覆幾遍之後，他還是不能確定這個人是不是他想的那個人。
「大…大哥你看那是誰！」他示意坐在副駕駛的琴酒向那邊看，試圖獲取他的一些看法。
琴酒抬眸向伏特加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明決，他挑了一下眉。
「大哥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明決？」伏特加問道。
伏特加此刻的心情頗有些難以形容。
一方面，他覺得明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另一方面，他又有點期待他的出現。
雖然明決這個傢伙騙了他，但他展露出來的能力卻是做不了假的。
但同時他又害怕這真的是明決，到時候旁邊的大哥要是突然暴起，他根本拉不住。
畢竟他還記得當大哥收到明決給他送的那份禮物時那可怕的氣勢……
按照大哥的性格來看，如果這真的是明決，那少不了得起一頓衝突……
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對於他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
是明決又如何？不是明決又如何？
難道他看到明決就會不管不顧的衝上去一槍崩了他嗎？
「是他。」琴酒很平靜，相當的平靜。
平靜到讓伏特加感到詫異，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本來今天還是休息日來著，他準備去商場裡買一些沖野洋子的CD卡帶，順便再去買一些周邊，然後接到了大哥的電話，然後大哥過來坐進了他的車裡。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又有什麼任務了呢。結果，並不是那麼回事。
大哥過來跟他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問了放假他一般幹嘛，然後就不說話了。
搞得伏特加很是緊張，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又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或者是放假的時候太放鬆完全沒有想著學習鍛鍊……
「大哥你……」伏特加欲言又止。
大哥你現在不應該這麼平靜吧？
琴酒點燃了一根煙，一隻手搭在窗邊，手指中香菸的煙霧緩緩向上飄散。
「我怎麼了？」
似是知道伏特加想說什麼，琴酒主動說道：
「我昨晚已經見過他了。」
「啊？」伏特加驚呆了。
大哥居然已經見過明決了嗎！
那他們有沒有打起來，大哥有沒有吃虧？還是說已經受了傷，但他沒有看出來？
伏特加腦補了一下他們見面時可能會發生的場景。
那肯定是劍拔弩張，刀光劍影危機四伏……
「把他叫過來坐坐。」
「啊？！」聽到這話伏特加再次懵逼，嘴巴張大，驚訝的能塞進一個燈泡。
伏特加懵逼地下了車，懵逼地走到了明決面前。
明決正認真看著旅遊指南，察覺到自己的陽光被一個大塊頭遮擋，他抬起頭來，跟伏特加來了個對視。
伏特加戴著墨鏡，他看不到伏特加眼中那懵逼茫然複雜的表情，但對方臉上的肌肉倒是將這些情緒暴露了幾分。
「是你啊，好久不見。」
明決淡定地將旅遊指南合上，微笑開口，像是見到了一個老朋友，而不是面對一個自己曾經狠狠欺騙過的人。
他倒是有些意外在這裡遇到了伏特加。
昨晚才見過琴酒，今天就見到了伏特加，那是不是代表明天就能見到貝爾摩德，後天就能見到赤井秀一，大後天能見到安室透？
「好久不見……」伏特加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跟他以前見到時沒有絲毫變化，仿佛他還停留在那個時間，而他已經經歷了很多。
他對明決的感觀很複雜。
一開始的時候，他對對方是敬畏的，但隨著逐漸相處，這份敬畏減退了不少，他用著對方的東西，每天坐在一起吃飯，變成了能聊上天的半個朋友。
當他要離開的時候，收到明決的那份禮物時他是很感動的，畢竟他從小到大基本上沒什麼朋友，更別提有人給他送禮物了。
但後來殘酷的真相揭曉了。
他給大哥帶的那份「禮物」，導致他差點被大哥打死。
他也並不是什麼被選中的天選之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客人。
那本書里描繪的也並不是什麼真實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說而已。
但要是說對明決討厭吧，他也並不討厭。
在明決家裡十天的經歷其實還不錯，他過得挺好。
但到底他更衷心於大哥，所以在兩相比較之下，當然是大哥的想法更重要。
況且他也並不認為自己還能再見到明決。
但誰曾想，他就這麼突然的出現了，出現的讓人猝不及防。
「我的車停在那邊，要不要去我的車裡坐坐？」怕明決拒絕，伏特加沒有提琴酒讓他來的事情。
「你大哥呢？沒跟你在一起嗎？」明決抬頭在路邊看了一圈，倒是沒看到琴酒保時捷，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輛車。
「呃……大哥也在車裡……」
伏特加的本意並不想說大哥也在，但明決問到了他也不能不說，畢竟明決一走過去就能知道了。
「那行，去你車裡坐坐，我們也好久沒見了……」明決說著，好像跟伏特加很是熟絡一樣。
伏特加對於他的這種態度很不習慣，這讓他越發疑惑昨天晚上大哥跟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決跟著伏特加走到他的車子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琴酒，那一頭金色的長髮實在太過亮眼，想忽視都難。
伏特加替他打開后座的門，明決很自然地坐了進去。
「巧啊，倒是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們。」
「你在這裡做什麼？」琴酒的目光落到了他手裡的那本東京旅遊指南上。
「旅遊？」
「是啊，難得來一趟，當然要好好遊玩才行啊。」明決一點不避嫌，大大方方的將那本旅遊指南攤開。
坐進車裡的伏特加，感覺這氛圍有些詭異。
他頭上已經頂了一連串的問號，但卻得不到解答。
這兩個人為什麼能夠像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坐在這裡聊天啊？
他好奇地抓心抓肺，抓耳撓腮。
「大哥，你們倆很熟嗎？」
「還行吧，之前有過大矛盾。」明決輕描淡寫的將之前的事情帶過。
「那個，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矛盾……」伏特加的好奇心濃郁得簡直快要溢出了。
明決掃了一眼從前座側身向這邊看來的琴酒一點，頗有些戲謔地道：「沒什麼，就是他差點弄死我，我送了他監獄十日游。」
(*???)!!
伏特加瞪大了眼睛，雖然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猜到大哥經歷了什麼。
但當這種事情被明決以這種口吻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驚訝。
這下子他更想不通這種矛盾這兩個人是如何消除的了。
以大哥的性格，怎麼樣都不可能放過明決的吧？
莫非現在的大哥是假的？
就像他最近看過了一些小說一樣被人魂穿了？
伏特加的腦洞開始放飛天際……
得虧琴酒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然肯定得把他的天靈蓋敲開，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東西。
妃英理這裡空房間還是有的，沒有像工藤新一想的那樣可以跟小蘭睡一個屋。
雖然身體變回了小孩子，但意識又沒有變成小孩子，妃音理是不可能讓他們睡一個屋的，即便隔著兩個床鋪什麼也不會發生。
明決則是原路返回工藤新一家。
他是個外人，還跟他們只是見過一天的陌生人。在信任感這方面上對先天性的不足。
雖然知道他身份不凡, 有些特殊能力，但終究也只是個肉體凡胎的普通人。
小蘭雖然很想說點什麼，但在這些大事上面，她幾乎沒有什麼話語權，只能聽從工藤新一和母親的安排。
那個黑衣組織太過危險了，稍不注意便有生命危險。
他們並不會去要求明決去幫助他們做什麼。
明決幫助他們只是情分，即便選擇不幫助他們也不能說什麼。
所以明決對他們來說只是一個知曉內情的人, 但卻並不屬於站在同一個方向, 為同一個目標努力的人。
明決知道他們肯定還有話要說, 到時候打電話給工藤優作，肯定那邊還會有一些安排。
他就主動告辭，沒有在這裡礙事了。
在工藤新一的委託下，明天他要過來送幾件他小時候穿的衣服。
雖然放了很多年的衣服有一股霉味，穿起來會不太舒服，但是有衣服總得沒衣服好。
即便買衣服也得有衣服穿出門才行。
經過原先琴酒所在的地方，那裡停著的車子已經不見了，明顯是離開了。
明決吹著口哨慢慢往工藤新一家走，心情很不錯。
工藤新一去到妃英理家裡之後，月亮出來了，道路明亮了，外面的空氣都仿佛輕快了幾分，就連遇到的路人都多了一些。
遠在美國的貝爾摩德心情可不像明決這般輕鬆，可以說是煩悶異常。
自從知道琴酒給工藤新一餵下毒藥之後，她的心情可謂是糟糕到了極點。
這麼多載歲月過來, 她在意的東西越來越少，但好像是天註定一眼，她越是在意什麼, 在意的東西就越會失去。
所以，她都不太敢去探聽毛利蘭和工藤新一的消息，就怕她的過度關注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反而讓別讓關注到他們。
毛利蘭是黑暗中伸出手將她拉出來的天使，那工藤新一對她來說代表著什麼呢？
她說不太清，她對工藤新一對喜愛並不如毛利蘭那般純粹。
畢竟工藤新一是個偵探，天然地站在她的對立面，她對他欣賞更為居多一些。
但這並不代表這黑暗中的第二隻手對她來說就不重要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立馬回到日本，去弄清工藤新一現在的現狀，如果沒死，就立馬將他保護起來，但她不能。
赤井秀一從一年前就一直盯著她，她明面上的住宅一天24小時都有人蹲守。之所以沒有動手一是沒有充足的理由，二是想要靠她找到組織的其他人，獲取到更多線索。
雖然她靠著易容術可以避開這些人的視線，但乘坐飛機出國, 還是需要現在的身份的，易容很容易被安檢發現異常。
除此之外，她去日本還需要跟boss報備一聲，雖然意義不大，boss也並不會限制她的去向，但報備肯定是要報備的。
最快她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出發，得明天晚上才能到達東京。
她心急如焚，但只能壓下心頭的煩悶，冷靜的思考接下來將要面對的事情。
……
翌日清晨，明決早早起來，簡單洗漱完之後按照藤新一的指示從他的房間裡找出了塵封多年的舊衣服。
這些舊衣服被一個個紙箱裝好，明明已經派不上用場了，但依舊沒有被扔掉。
他從中挑了幾件能穿的，然後將東西原封不動的放回了原地。
今天依舊是工作日，打工人要去上班，學生們要去上學。
但對於毛利蘭和工藤新一來說，上學並不是要緊的事情。
明決叼著一塊吐司麵包，提著一個紙質的手提袋，邊吃邊走。
路上偶爾有人對他報以目光，但也會很快的離開。
路人就是這個樣子，匆匆而過不會產生任何交際。
遠在美國的貝爾摩德戴著寬大的帽子和時尚的墨鏡登上了去往東京的飛機。
而在同一輛航班的客艙里，帶著針織帽的赤井秀一早已坐在座椅上。
他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目光看似落在報紙上，實則注意著每一個登機的人。
愛人沒有死亡，他依舊留著那一頭長髮。或許是有愛情的滋潤，他的氣勢比一年前平緩了許多，就像是一把藏鋒在鞘的寶劍。
寶劍出鞘之時，那鋒芒絕對不會比一年前遜色。
明決尚上不知道兩位熟人即將到來，由於工藤新一突然變小，要處理和考慮的事情太多，小蘭根本沒有時間帶他在東京遊玩。
送完衣服的明決只得自己一個人在東京閒逛。
明決手裡拿著一份東京旅遊指南，正站在路邊在研究怎麼最快捷的到達想去的景點。
在他周邊，是人來人往的商業街，形形色色的人從他身旁擦肩而過。
不遠處的路邊停著一輛看上去很普通的車，車裡的伏特加看著站在路邊的那個人摘下了臉上的墨鏡，然後揉了揉眼睛。
如此反覆幾遍之後，他還是不能確定這個人是不是他想的那個人。
「大…大哥你看那是誰！」他示意坐在副駕駛的琴酒向那邊看，試圖獲取他的一些看法。
琴酒抬眸向伏特加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明決，他挑了一下眉。
「大哥你看那個人是不是明決？」伏特加問道。
伏特加此刻的心情頗有些難以形容。
一方面，他覺得明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另一方面，他又有點期待他的出現。
雖然明決這個傢伙騙了他，但他展露出來的能力卻是做不了假的。
但同時他又害怕這真的是明決，到時候旁邊的大哥要是突然暴起，他根本拉不住。
畢竟他還記得當大哥收到明決給他送的那份禮物時那可怕的氣勢……
按照大哥的性格來看，如果這真的是明決，那少不了得起一頓衝突……
琴酒看了一眼伏特加，對於他的反應覺得有些好笑。
是明決又如何？不是明決又如何？
難道他看到明決就會不管不顧的衝上去一槍崩了他嗎？
「是他。」琴酒很平靜，相當的平靜。
平靜到讓伏特加感到詫異，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本來今天還是休息日來著，他準備去商場裡買一些沖野洋子的CD卡帶，順便再去買一些周邊，然後接到了大哥的電話，然後大哥過來坐進了他的車裡。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又有什麼任務了呢。結果，並不是那麼回事。
大哥過來跟他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問了放假他一般幹嘛，然後就不說話了。
搞得伏特加很是緊張，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又有什麼地方做錯了？或者是放假的時候太放鬆完全沒有想著學習鍛鍊……
「大哥你……」伏特加欲言又止。
大哥你現在不應該這麼平靜吧？
琴酒點燃了一根煙，一隻手搭在窗邊，手指中香菸的煙霧緩緩向上飄散。
「我怎麼了？」
似是知道伏特加想說什麼，琴酒主動說道：
「我昨晚已經見過他了。」
「啊？」伏特加驚呆了。
大哥居然已經見過明決了嗎！
那他們有沒有打起來，大哥有沒有吃虧？還是說已經受了傷，但他沒有看出來？
伏特加腦補了一下他們見面時可能會發生的場景。
那肯定是劍拔弩張，刀光劍影危機四伏……
「把他叫過來坐坐。」
「啊？！」聽到這話伏特加再次懵逼，嘴巴張大，驚訝的能塞進一個燈泡。
伏特加懵逼地下了車，懵逼地走到了明決面前。
明決正認真看著旅遊指南，察覺到自己的陽光被一個大塊頭遮擋，他抬起頭來，跟伏特加來了個對視。
伏特加戴著墨鏡，他看不到伏特加眼中那懵逼茫然複雜的表情，但對方臉上的肌肉倒是將這些情緒暴露了幾分。
「是你啊，好久不見。」
明決淡定地將旅遊指南合上，微笑開口，像是見到了一個老朋友，而不是面對一個自己曾經狠狠欺騙過的人。
他倒是有些意外在這裡遇到了伏特加。
昨晚才見過琴酒，今天就見到了伏特加，那是不是代表明天就能見到貝爾摩德，後天就能見到赤井秀一，大後天能見到安室透？
「好久不見……」伏特加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跟他以前見到時沒有絲毫變化，仿佛他還停留在那個時間，而他已經經歷了很多。
他對明決的感觀很複雜。
一開始的時候，他對對方是敬畏的，但隨著逐漸相處，這份敬畏減退了不少，他用著對方的東西，每天坐在一起吃飯，變成了能聊上天的半個朋友。
當他要離開的時候，收到明決的那份禮物時他是很感動的，畢竟他從小到大基本上沒什麼朋友，更別提有人給他送禮物了。
但後來殘酷的真相揭曉了。
他給大哥帶的那份「禮物」，導致他差點被大哥打死。
他也並不是什麼被選中的天選之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客人。
那本書里描繪的也並不是什麼真實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說而已。
但要是說對明決討厭吧，他也並不討厭。
在明決家裡十天的經歷其實還不錯，他過得挺好。
但到底他更衷心於大哥，所以在兩相比較之下，當然是大哥的想法更重要。
況且他也並不認為自己還能再見到明決。
但誰曾想，他就這麼突然的出現了，出現的讓人猝不及防。
「我的車停在那邊，要不要去我的車裡坐坐？」怕明決拒絕，伏特加沒有提琴酒讓他來的事情。
「你大哥呢？沒跟你在一起嗎？」明決抬頭在路邊看了一圈，倒是沒看到琴酒保時捷，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輛車。
「呃……大哥也在車裡……」
伏特加的本意並不想說大哥也在，但明決問到了他也不能不說，畢竟明決一走過去就能知道了。
「那行，去你車裡坐坐，我們也好久沒見了……」明決說著，好像跟伏特加很是熟絡一樣。
伏特加對於他的這種態度很不習慣，這讓他越發疑惑昨天晚上大哥跟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明決跟著伏特加走到他的車子前，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裡面的琴酒，那一頭金色的長髮實在太過亮眼，想忽視都難。
伏特加替他打開后座的門，明決很自然地坐了進去。
「巧啊，倒是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們。」
「你在這裡做什麼？」琴酒的目光落到了他手裡的那本東京旅遊指南上。
「旅遊？」
「是啊，難得來一趟，當然要好好遊玩才行啊。」明決一點不避嫌，大大方方的將那本旅遊指南攤開。
坐進車裡的伏特加，感覺這氛圍有些詭異。
他頭上已經頂了一連串的問號，但卻得不到解答。
這兩個人為什麼能夠像什麼事兒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坐在這裡聊天啊？
他好奇地抓心抓肺，抓耳撓腮。
「大哥，你們倆很熟嗎？」
「還行吧，之前有過大矛盾。」明決輕描淡寫的將之前的事情帶過。
「那個，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矛盾……」伏特加的好奇心濃郁得簡直快要溢出了。
明決掃了一眼從前座側身向這邊看來的琴酒一點，頗有些戲謔地道：「沒什麼，就是他差點弄死我，我送了他監獄十日游。」
(*???)!!
伏特加瞪大了眼睛，雖然在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就猜到大哥經歷了什麼。
但當這種事情被明決以這種口吻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驚訝。
這下子他更想不通這種矛盾這兩個人是如何消除的了。
以大哥的性格，怎麼樣都不可能放過明決的吧？
莫非現在的大哥是假的？
就像他最近看過了一些小說一樣被人魂穿了？
伏特加的腦洞開始放飛天際……
得虧琴酒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不然肯定得把他的天靈蓋敲開，看看裡面都有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