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不是有點欺負人
「你媽跳的真好。」張曉面無表情。
何澤表情呆滯，乾巴巴的張了張嘴：「啊~」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其他人也都一樣。
再看何瑜和雙胞胎，倒是興高采烈的給老爸、老媽們鼓掌加油。
雙手打著節拍，不時高呼尖叫：「太棒了~」
小子們對視一眼，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到我家看晚會去？」張曉提議。
他家裝了LG的52英寸液晶大電視，1920X1080的全高清解析度。
雖然不是索尼、三星、夏普，可也要一萬多塊。
比大背頭可強多了！
「走。」何澤當機立斷。
張翔跟了上去，發現蕭遠沒動，轉身將他拉上：「走了，大年夜別說你又要學習。」
蕭遠微笑搖頭，表示今天自己不學了。
人設雖然重要，可他現在的性格也有所『改變，』不能完全像前身一樣。
死腦筋，一天到晚鑽書里。
該放鬆的時候也得放鬆，前身倒是真用功。
最後，把自己給學死了，有什麼用？
從舞池裡群魔亂舞的爸媽身邊擦著過去，一群小伙子沖向三樓。
相比熱鬧的二樓，三樓顯得冷冷清清。
大廳的燈雖然開著，可空氣里都散發著一股冷意。
樓上的戶型和樓下不太一樣。
一大一小，只有兩間。
門對門，中間靠牆打木門是廁所。
小的那間就在蕭遠家樓上，戶型一樣。
原本，是給大領導準備的單間。
對面何澤跟張翔家的戶型連在一起，足足有160多平米。
本來，是用來做開放式辦公區的。
現在，則是張曉他們家。
三室兩廳，獨立廚房，獨立衛浴。
要說這棟樓里住的最好的，就屬他們家了。
一推門，屋裡的熱浪撲面而來。
將裹的臃腫的外套脫下，隨手仍在三件套沙發上。
幾人坐在中間的四人座上，肩並肩的挨在一起。
用遙控打開電視，隨便哪個台都在轉播聯歡晚會。
時間還沒到，這會正在進行外場介紹。
08年，奧運年。
一切都要圍繞奧運的主題來舉行，春節聯歡晚會也不例外。
「你們說，今年我們能拿多少金牌？」張曉。
「跳水、桌球、羽毛球，這三項穩了。」張翔掰著指頭。
蕭遠提醒道：「還有體操，我們體操也強。」
「氣槍，還有氣槍。郭文珺，我們陝西的驕傲。」何澤插話道。
「啊，郭大姐，她肯定沒問題。」張曉對郭大姐充滿信心。
「跳水皇后，國乒大魔王，超級丹。」
張翔滿臉認真的看向朋友們：「我們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眾人一陣點頭，好像是有點欺負人。
何澤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的向前伸手：「對手跟我握手，我就知道她輸了。」
「太帥了！」張曉向著空氣揮舞拳頭，發泄內心的激動。
這話，誰聽誰不激動。
燃炸了！
「開始了。」
隨著指針轉向八點整，晚會正式拉開序幕。
大型歌舞劇，《飛向春天》與全國觀眾見面。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明顯對歌舞沒什麼興趣，就等著看小品呢！
等白雲和黑土一出場，房間裡立刻安靜下來。
白雲大媽這譜，明顯和去年不一樣了。
「嘿嘿……哈哈……」
屋裡只剩傻笑，蕭遠也比平時多了些笑容。
前身的性格冷冰冰的，像個木頭樁子。
蕭遠比前身也好不到哪去，內向、冷淡，少言寡語。
可換誰從小三天兩頭去醫院，後來住醫院的日子比家都長。
再最後醫院成了家，恐怕都開朗不了。
也就是有一對好父母，對他關懷備至，盡心盡力的為他治療。
從沒想過放棄，才沒讓他因病痛的折磨變的陰冷黑暗。
想到前世的父母，蕭遠眼眸一暗。
哪怕已經過去兩個多月，想到這些的他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可再怎麼遺憾、愧疚，也無法改變重生的事實。
他所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前世父母一樣，永遠報以希望，積極的去對待生活。
還有媽媽、大妹、小妹……
「太逗了，哈哈！」張翔大笑著靠在蕭遠身上，也打斷他的追憶。
抬頭看向電視，裡面的表演結束了。
「接下來沒什麼好看的了，玩電腦嗎？」張曉打算回屋開電腦，玩兩把紅色警戒。
近幾年網遊大火，傳奇、奇蹟、千年、冒險島等等。
可他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主要學習占用大量時間，也沒機會去玩。
到不如打兩把紅警，CS來的痛快。
「走走走，我先來。」張翔不客氣的沖向房間。
這家——他太熟了！
「張翔，張翔…回來吃餃子。」樓下傳來張翔媽的咆哮。
嗓門大的能震死烏鴉，大廳里的回音經久不散。
剛衝到門口的張翔定住，機械轉身，耷拉著肩膀往外走。
蕭遠也跟著站了起來：「我也回去了。」
既然張翔要回家吃餃子，自家餃子也該煮好了。
看來下面的新年舞會，提前結束了。
「走了。」
何澤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的同時順走桌上的核桃露。
還沒出門，已經打開喝上了。
「草，就你自己喝，我的呢？」張翔。
「想喝自己去拿，這是我的。」躲掉張翔搶奪的手，何澤向樓下跑去。
「別跑，我喝一口。」
「就一口，真的一口……」
「蕭遠。」
追上沒走遠的蕭遠，張曉把手裡提著的四瓶核桃露遞給他。
「謝謝。」蕭遠。
「趕緊走吧，一會餃子涼了。」
正說著張曉爸媽回來了，蕭遠禮貌問好：「叔叔，阿姨，新年快樂。」
「快樂，快樂。」
張曉媽開心點頭，從兜里摸出一個紅包塞給他。
「這是阿姨和叔叔給你的，快回去吃餃子吧！」
張曉媽慈祥的說著，對於蕭遠這個寶貝疙瘩，喜歡的不得了。
也就是只有一個兒子，要是有個女兒，肯定得找王美芬把親定了。
「謝謝阿姨。」鞠了一躬，蕭遠就打算走人。
可張曉爸看到他手裡的袋子，裡面是張曉給的核桃露。
「蕭遠你等等。」張曉爸快步走向屋裡。
沒一會，抱了一箱貢梨出來。
看了看蕭遠，張曉爸直接把箱子塞進兒子懷裡。
「蕭遠，這是別人給叔叔送的梨，帶回去給你媽媽，妹妹們嘗嘗。」
說完扭頭看向張曉，道：「蕭遠手裡提著東西，你給送下去。」
張曉人都傻了，『爸，他就提了個袋子！』
「看什麼，還不快去。」
張曉媽推了他一把：「別在蕭遠家玩，趕緊回來吃餃子。」
蕭遠是想自己來的，可看到張曉的樣子。
決定坦然接受叔叔、阿姨的好意。
畢竟，咱是腦力勞動者。
樓梯下到一半，拐角台階，張曉覺著爸媽聽不見我，立刻開啟吐槽模式。
「喂，你還要不要臉，要不要臉了？」
「還不接著？」
張曉說著要把箱子給他，蕭遠快了幾步跑下樓梯：「讓你給送到家，阿姨說的。」
張曉嘴角抽搐，認命的抱著箱子下樓：『到底誰是親生的？』
各家已經看著晚會，吃上餃子。
房門還是敞開著，只有門口的珠簾吊著，讓熱氣不停的往外跑。
可沒一個覺得冷的，反倒是往日陰冷的大廳被烘暖和。
把梨送到家，張曉走的時候端了一碗泡菜。
生無可戀，他就是跑腿的命！
這邊，王美芬拆開箱子，把梨分成三份。
其中兩份裝進袋子，提著去了對門。
「張曉媽，張主任送的貢梨，讓我給大家分一分。」
「是嗎？正好想吃梨了，這梨看著真好，改天得謝謝張主任。」
「何瑜媽，張主任送的，貢梨，特別好，讓我給分一分。」
「這麼好的梨，張主任還不忘了鄰居。」
何瑜媽把梨放在腿上，轉著輪椅轉了個身：「何澤，去給你阿姨送點蛋糕。」
一聽這話，何澤就苦笑不得。
送來送去的戲碼，又開始了。
「張翔，把這個送樓上去。」張翔媽也準備了回禮。
鄰里之間，有來就得有往，日子才能長久和諧。
不必次次如此……
可今天是大年夜，不管送的，還是回的。
都不只是東西本身，還有一份祝福的心意在裡面。
外面送來送起的戲碼，讓蕭遠三兄妹暗自乍舌，心說『又來，幸好張曉來過了。』
等王美芬回來，手裡多了兩盤餃子。
蕭遠看到去接，蕭晴也接住另一盤:「媽，誰給的餃子？」
「對門崔阿姨，蝦仁餃子，趕緊趁熱。」王美芬笑著解釋道。
蝦仁餃子，張翔媽包的又大又厚。
皮卻很勁道，一個不沾一個，特別漂亮。
讓人一看，就有食慾！
重新落座，王美芬包的豬肉韭菜已經涼了。
端起料碗，王美芬沒去夾熱氣騰騰的蝦仁餃子，吃著面前的韭菜大肉。
「快吃，別涼了。」王美芬催促。
「那餃子都涼了。」蕭晴說。
「媽就喜歡吃涼的，皮勁吃起來香。」王美芬把黏在一起的餃子撥開，滿臉笑意。
三兄妹讓她吃，她就說自己不愛吃蝦，還有輕微的海鮮過敏。
可蕭遠分明記得，她以前最愛吃的就是清蒸魚。
那會她可沒提過敏……
吃了幾個餃子，蕭遠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咋就吃這幾個？」王美芬詫異。
「不吃算了，我還不夠吃呢！」蕭晴得意的晃著腦袋。
沒怎麼說話，打開一瓶核桃露，蕭遠坐在沙發上看晚會。
可看了一會就覺著沒意思，隨手從桌上拿了本書翻著。
王美芬也把電視聲音調到最低，惹的雙胞胎直翻白眼。
可倆人也沒說什麼，這樣已經夠好了。
要是從前，大魔王看書的時候，她們可別想在外屋看電視。
何澤表情呆滯，乾巴巴的張了張嘴：「啊~」
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其他人也都一樣。
再看何瑜和雙胞胎，倒是興高采烈的給老爸、老媽們鼓掌加油。
雙手打著節拍，不時高呼尖叫：「太棒了~」
小子們對視一眼，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到我家看晚會去？」張曉提議。
他家裝了LG的52英寸液晶大電視，1920X1080的全高清解析度。
雖然不是索尼、三星、夏普，可也要一萬多塊。
比大背頭可強多了！
「走。」何澤當機立斷。
張翔跟了上去，發現蕭遠沒動，轉身將他拉上：「走了，大年夜別說你又要學習。」
蕭遠微笑搖頭，表示今天自己不學了。
人設雖然重要，可他現在的性格也有所『改變，』不能完全像前身一樣。
死腦筋，一天到晚鑽書里。
該放鬆的時候也得放鬆，前身倒是真用功。
最後，把自己給學死了，有什麼用？
從舞池裡群魔亂舞的爸媽身邊擦著過去，一群小伙子沖向三樓。
相比熱鬧的二樓，三樓顯得冷冷清清。
大廳的燈雖然開著，可空氣里都散發著一股冷意。
樓上的戶型和樓下不太一樣。
一大一小，只有兩間。
門對門，中間靠牆打木門是廁所。
小的那間就在蕭遠家樓上，戶型一樣。
原本，是給大領導準備的單間。
對面何澤跟張翔家的戶型連在一起，足足有160多平米。
本來，是用來做開放式辦公區的。
現在，則是張曉他們家。
三室兩廳，獨立廚房，獨立衛浴。
要說這棟樓里住的最好的，就屬他們家了。
一推門，屋裡的熱浪撲面而來。
將裹的臃腫的外套脫下，隨手仍在三件套沙發上。
幾人坐在中間的四人座上，肩並肩的挨在一起。
用遙控打開電視，隨便哪個台都在轉播聯歡晚會。
時間還沒到，這會正在進行外場介紹。
08年，奧運年。
一切都要圍繞奧運的主題來舉行，春節聯歡晚會也不例外。
「你們說，今年我們能拿多少金牌？」張曉。
「跳水、桌球、羽毛球，這三項穩了。」張翔掰著指頭。
蕭遠提醒道：「還有體操，我們體操也強。」
「氣槍，還有氣槍。郭文珺，我們陝西的驕傲。」何澤插話道。
「啊，郭大姐，她肯定沒問題。」張曉對郭大姐充滿信心。
「跳水皇后，國乒大魔王，超級丹。」
張翔滿臉認真的看向朋友們：「我們是不是太欺負人了？」
眾人一陣點頭，好像是有點欺負人。
何澤站了起來，面帶微笑的向前伸手：「對手跟我握手，我就知道她輸了。」
「太帥了！」張曉向著空氣揮舞拳頭，發泄內心的激動。
這話，誰聽誰不激動。
燃炸了！
「開始了。」
隨著指針轉向八點整，晚會正式拉開序幕。
大型歌舞劇，《飛向春天》與全國觀眾見面。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明顯對歌舞沒什麼興趣，就等著看小品呢！
等白雲和黑土一出場，房間裡立刻安靜下來。
白雲大媽這譜，明顯和去年不一樣了。
「嘿嘿……哈哈……」
屋裡只剩傻笑，蕭遠也比平時多了些笑容。
前身的性格冷冰冰的，像個木頭樁子。
蕭遠比前身也好不到哪去，內向、冷淡，少言寡語。
可換誰從小三天兩頭去醫院，後來住醫院的日子比家都長。
再最後醫院成了家，恐怕都開朗不了。
也就是有一對好父母，對他關懷備至，盡心盡力的為他治療。
從沒想過放棄，才沒讓他因病痛的折磨變的陰冷黑暗。
想到前世的父母，蕭遠眼眸一暗。
哪怕已經過去兩個多月，想到這些的他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可再怎麼遺憾、愧疚，也無法改變重生的事實。
他所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前世父母一樣，永遠報以希望，積極的去對待生活。
還有媽媽、大妹、小妹……
「太逗了，哈哈！」張翔大笑著靠在蕭遠身上，也打斷他的追憶。
抬頭看向電視，裡面的表演結束了。
「接下來沒什麼好看的了，玩電腦嗎？」張曉打算回屋開電腦，玩兩把紅色警戒。
近幾年網遊大火，傳奇、奇蹟、千年、冒險島等等。
可他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主要學習占用大量時間，也沒機會去玩。
到不如打兩把紅警，CS來的痛快。
「走走走，我先來。」張翔不客氣的沖向房間。
這家——他太熟了！
「張翔，張翔…回來吃餃子。」樓下傳來張翔媽的咆哮。
嗓門大的能震死烏鴉，大廳里的回音經久不散。
剛衝到門口的張翔定住，機械轉身，耷拉著肩膀往外走。
蕭遠也跟著站了起來：「我也回去了。」
既然張翔要回家吃餃子，自家餃子也該煮好了。
看來下面的新年舞會，提前結束了。
「走了。」
何澤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的同時順走桌上的核桃露。
還沒出門，已經打開喝上了。
「草，就你自己喝，我的呢？」張翔。
「想喝自己去拿，這是我的。」躲掉張翔搶奪的手，何澤向樓下跑去。
「別跑，我喝一口。」
「就一口，真的一口……」
「蕭遠。」
追上沒走遠的蕭遠，張曉把手裡提著的四瓶核桃露遞給他。
「謝謝。」蕭遠。
「趕緊走吧，一會餃子涼了。」
正說著張曉爸媽回來了，蕭遠禮貌問好：「叔叔，阿姨，新年快樂。」
「快樂，快樂。」
張曉媽開心點頭，從兜里摸出一個紅包塞給他。
「這是阿姨和叔叔給你的，快回去吃餃子吧！」
張曉媽慈祥的說著，對於蕭遠這個寶貝疙瘩，喜歡的不得了。
也就是只有一個兒子，要是有個女兒，肯定得找王美芬把親定了。
「謝謝阿姨。」鞠了一躬，蕭遠就打算走人。
可張曉爸看到他手裡的袋子，裡面是張曉給的核桃露。
「蕭遠你等等。」張曉爸快步走向屋裡。
沒一會，抱了一箱貢梨出來。
看了看蕭遠，張曉爸直接把箱子塞進兒子懷裡。
「蕭遠，這是別人給叔叔送的梨，帶回去給你媽媽，妹妹們嘗嘗。」
說完扭頭看向張曉，道：「蕭遠手裡提著東西，你給送下去。」
張曉人都傻了，『爸，他就提了個袋子！』
「看什麼，還不快去。」
張曉媽推了他一把：「別在蕭遠家玩，趕緊回來吃餃子。」
蕭遠是想自己來的，可看到張曉的樣子。
決定坦然接受叔叔、阿姨的好意。
畢竟，咱是腦力勞動者。
樓梯下到一半，拐角台階，張曉覺著爸媽聽不見我，立刻開啟吐槽模式。
「喂，你還要不要臉，要不要臉了？」
「還不接著？」
張曉說著要把箱子給他，蕭遠快了幾步跑下樓梯：「讓你給送到家，阿姨說的。」
張曉嘴角抽搐，認命的抱著箱子下樓：『到底誰是親生的？』
各家已經看著晚會，吃上餃子。
房門還是敞開著，只有門口的珠簾吊著，讓熱氣不停的往外跑。
可沒一個覺得冷的，反倒是往日陰冷的大廳被烘暖和。
把梨送到家，張曉走的時候端了一碗泡菜。
生無可戀，他就是跑腿的命！
這邊，王美芬拆開箱子，把梨分成三份。
其中兩份裝進袋子，提著去了對門。
「張曉媽，張主任送的貢梨，讓我給大家分一分。」
「是嗎？正好想吃梨了，這梨看著真好，改天得謝謝張主任。」
「何瑜媽，張主任送的，貢梨，特別好，讓我給分一分。」
「這麼好的梨，張主任還不忘了鄰居。」
何瑜媽把梨放在腿上，轉著輪椅轉了個身：「何澤，去給你阿姨送點蛋糕。」
一聽這話，何澤就苦笑不得。
送來送去的戲碼，又開始了。
「張翔，把這個送樓上去。」張翔媽也準備了回禮。
鄰里之間，有來就得有往，日子才能長久和諧。
不必次次如此……
可今天是大年夜，不管送的，還是回的。
都不只是東西本身，還有一份祝福的心意在裡面。
外面送來送起的戲碼，讓蕭遠三兄妹暗自乍舌，心說『又來，幸好張曉來過了。』
等王美芬回來，手裡多了兩盤餃子。
蕭遠看到去接，蕭晴也接住另一盤:「媽，誰給的餃子？」
「對門崔阿姨，蝦仁餃子，趕緊趁熱。」王美芬笑著解釋道。
蝦仁餃子，張翔媽包的又大又厚。
皮卻很勁道，一個不沾一個，特別漂亮。
讓人一看，就有食慾！
重新落座，王美芬包的豬肉韭菜已經涼了。
端起料碗，王美芬沒去夾熱氣騰騰的蝦仁餃子，吃著面前的韭菜大肉。
「快吃，別涼了。」王美芬催促。
「那餃子都涼了。」蕭晴說。
「媽就喜歡吃涼的，皮勁吃起來香。」王美芬把黏在一起的餃子撥開，滿臉笑意。
三兄妹讓她吃，她就說自己不愛吃蝦，還有輕微的海鮮過敏。
可蕭遠分明記得，她以前最愛吃的就是清蒸魚。
那會她可沒提過敏……
吃了幾個餃子，蕭遠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咋就吃這幾個？」王美芬詫異。
「不吃算了，我還不夠吃呢！」蕭晴得意的晃著腦袋。
沒怎麼說話，打開一瓶核桃露，蕭遠坐在沙發上看晚會。
可看了一會就覺著沒意思，隨手從桌上拿了本書翻著。
王美芬也把電視聲音調到最低，惹的雙胞胎直翻白眼。
可倆人也沒說什麼，這樣已經夠好了。
要是從前，大魔王看書的時候，她們可別想在外屋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