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你是劍甲,他可是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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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縱身躍起,直奔空中而去。

  周身幻化之下,兩條巨大的手臂從身旁出現,足以撼動整個城牆的手臂,從天而降!

  洛神決!

  「這是第八層……洛神天降。」洛七七仰頭看去,「想不到安文月已經修煉到最後一步,還沒有突破而已了吧……」

  巨大的手臂砸向鄭年。

  鄭年周身的兩顆小光球直奔躍起,沖向那手臂, 硬生生砸出了一道路線出來,身形穿破手臂之後,直奔秦風打來。

  秦風雙手一擋,天空之中爆發出一股巨大的炁炸!

  轟!

  整個天地都在晃動!

  二人均是一步未退。

  「果然,洛神決在赤炁面前,竟是無效。」秦風周身燃氣了藍色的光芒,「但是身骨炁海,你仍然沒有破解的辦法,或許可以強行破除,但你的實力不夠。」

  鄭年金鐧自下而上,挑入秦風腹部,秦風立刻出劍抵擋。

  二人在空中纏鬥而起,劍鋒對抗金鐧,力道不足,卻又靈巧,一方勢大力沉,一方宛如游龍,一時之間難分高下。

  可是鄭年身上的赤炁越戰越勇,金鐧與秦風手中的長劍相融,秦風漸漸感覺到手臂酸麻,顯然是金鐧所致,再加上鄭年特殊的鐧法,稍有不慎,手中劍可能斷裂,只得使用巧勁閃避, 以柔克剛。

  鄭年找准空隙快鐧猛攻,卻不料秦風手中劍法精妙絕倫,也不管鄭年如何攻擊,手中長劍運轉的密不透風,竟絲毫不漏空隙。運劍如飛,每一招如山間飛雪,落雨溪流,竟是在周圍滑出兩道光圈,不曾間斷。

  秦風的招式並不是沒有破綻,而是這破綻瞬息即逝,鄭年剛剛瞧見破綻一出,剛要出鐧對縫周身的破綻卻又如瀑布倒流一般彌補之上,一時之間無法批亢搗虛,攻敵之弱。

  「西天凌雪竟是如此可怕的劍法。」趙逸山一愣,心中不得驚叫了起來,「如此看來,當年孫定柔若是沒死,現在的劍甲恐怕輪不到魏玄麟。」

  「可怕的是秦風,只是一眼便已經領會了西天凌雪。」一旁的霍英道。

  「洛神決本就有能夠瞭然其他功法之能,再加上西天凌雪和洛神決本就殊途同歸,學起來自然容易。」趙逸山不屑道,「你莫要漲了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這鄭年的老媽現在在我等手裡,再加上小姐已是他的夫人,難不成還能反了我們不成?」

  「即便是如此,這小子也不可能站在我們這一方,就算他不可能親手殺了自己的岳父,估計也要為難你我,不信你看著。」霍英冷聲道。

  「只是這般爭鬥需速戰速決,否則借來的力量若是用光了,只得任人宰割。」趙逸山說到此處便大聲吼道,「鄭年,快殺了他,否則氣力不濟,再難爭鬥!」

  鄭年身邊劍聲呼嘯,根本聽不清楚趙逸山說什麼,揮動金鐧再次向秦風打去,現在他用的便是武道之書上記載的九陽斷魂鐧的招式。

  突然鄭年鐧法詭異起來,秦風當即後退,彈身弓起,口中冷冷道。

  「你可知道這西天聆雪劍法強悍之處所在?」秦風笑道。

  「批話真多!」鄭年追擊而來。

  「讓你看看!」秦風喝道。

  「山河決!」

  「橫掃千軍!」

  赫然一劍直接揮下!

  頓時,那劍竟然寬大無比,化作一道虛空出現的藍色巨劍,如泰山壓頂般直接砸在鄭年頭頂!

  「魂斷!」

  鄭年雙手齊揮,同時砸去,一道赤紅的光芒耀眼而起,雙鐧揮動的瞬間,出現了赤色的火焰,直奔那巨劍而去!

  兩道光芒撞擊的瞬間,鄭年的身形被砸到了地上,那股恐怖的壓力若是放在平時,此時身形已然肝膽俱裂,體內的壓迫就已經讓鄭年一命嗚呼,可現在大量的炁加持之下,有大星官圖穩住身形,這才勉強無事。

  巨大的火焰承接巨劍的同時,分化出團團烈火,伴隨著鄭年身邊再次飛出的兩道光球,砸向秦風。

  秦風沒有想到對方的攻擊竟然如此連續,只得橫劍抵擋,火焰撲來,赫然一層骨架包裹住了他的身體。

  身骨炁海!

  那火焰悄然散去。

  而光球則是砸入了身骨炁海的左臂和左肋!

  一口血噴出,秦風猙獰的看向鄭年。

  破了!

  打得動!

  鄭年心中大喜!

  可就在此時,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谷主!小姐……不見了!」

  是黃筱筱的聲音!

  鄭年一愣,回頭看去。

  也就是這一瞬間,秦風抓住了機會。

  高手過招,一切都在瞬息之間!

  「永字訣!」

  天空之中竟是化作萬道劍,直奔鄭年而來。

  鄭年回過頭的瞬間,劍已在眉心!

  唰!

  鄭年的身體消失在了方才的地方。

  「要說陰,還是你陰啊。」鄭年怒道。

  秦風歪頭看去,鄭年再次出現在了不遠處。

  「哈哈哈哈。」秦風嘴角緩緩翹起,「有趣,果然有趣。」

  轟然!

  飛劍落地!

  將內城炸裂開來!

  數百的鬼,都在此刻灰飛煙滅。

  威力可想而知。

  「萱兒人呢?」陳恆驚訝道。

  「不知道……我被人打昏了,起來之後,便沒有找到小姐!」黃筱筱道。

  「去找她!去找她!」陳恆怒道。

  「不用找了。」一個堅定的聲音傳來。

  眾人看去。

  城牆之上,站著一個老人。

  墨上。

  他平靜的指著一處,「在那裡。」

  鄭年再次看去,地上有一個人,和一襲衣服。

  太子。

  而太子的身後,便是站著血的血衣。

  那衣服,鄭年永遠都不會忘。

  是陳萱兒的!

  是娘親手為陳萱兒做的!

  這一次秦風沒有出手,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鄭年,「你該如何呢?」

  太子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死死的看著天空的秦風。

  「你殺了她?」鄭年的目光震驚道,金鐧指向了太子。

  「老夫親眼所見。」墨上道,「凌辱之後,投了河去。」

  鄭年怔怔的看著太子。

  金鐧劃破天際,直衝太子而去。

  當!

  魏玄麟的劍擋住了鄭年的去路。

  臨空而立。

  劍甲。

  魏玄麟!

  「讓開!」鄭年怒道。

  「你不能殺他。」魏玄麟冷冷道。

  「那我就殺你!」鄭年轟然飛起。

  秦風饒有興趣的笑道,「魏玄麟,你只記得自己是劍甲,可曾想過,他是炁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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