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師徒重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到了蘇州城之後的幾人返回院落之中。

  鄭年則是轉而直接去了蘇州城府衙內。

  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府衙,此時門口不光有原本府衙的站哨,還有大理寺的人。

  鄭年並沒有去找府衙的站哨,而是徑直走向了一個大理寺官差,拱手道,「這位兄台,詢問一下大理寺卿武大人可在此處?」

  「在。」大理寺官差打量了一下鄭年, 見其穿著十分華貴,便沒有為難,但也只回了一個字。

  「在下是武大人的弟子,不知可否勞煩通傳一下?」鄭年躬身道。

  「你是武大人的弟子?」大理寺官差再次打量了一下鄭年,將手從佩刀上挪開,「請在此等候。」

  說著轉身進入了房門之中。

  鄭年一邊道謝一邊在外面等著。

  街道上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看著六扇門,鄭年回想起了自己曾經在長安縣做官的日子,別提多麼逍遙自在。也不知現在如何了,那些衙門口裡的兄弟又如何了,師爺是不是還在每天釣那條破了嘴的魚。

  哎……

  想到這裡,鄭年又想到了傅餘歡,錢好多。

  『錢爺爺居然是薛山明,真是想不到,那錢好多就是姓薛了?薛好多?沒有韻味,還是錢好多好聽些。』鄭年一邊想著曾經的點點滴滴,一邊坐在衙門口附近的台階上喝著酒。

  剛喝了幾口,便有腳步聲從裡面走出來。

  鄭年轉頭一看。

  紅黑色的官服,絨毛擺出的紅色披風,腰佩金刀。

  那顆標誌性的虎牙和畫龍點睛一般的美人痣。

  鄭年一把撲了過去,直接將武思燕抱住了。

  「師父……嗚嗚嗚嗚……」

  「小傢伙……」武思燕一把懷抱著鄭年的頭撫摸著他的頭髮,面色淡然雅笑,神韻垂落了幾分。自做了這大理寺第一把交椅之後,武思燕更加神氣,現在已然不差那武王分毫。

  臉上也比以往的英姿更甚。

  「想不到大姐把你帶了這麼久, 還是這般粘人小氣。」

  鄭年轉過頭,鬆開了武思燕側目看去,正是武元楓那小子。

  當年欺騙鄭年的戲碼雖然被拆穿,但是還沒來得及報復,再加上武王府中的踹肚子之仇還沒報,鄭年一臉鄙夷道,「且,小娃娃懂個屁,這叫師徒情深。」

  武思燕對鄭年的好,是但凡見過都了解的,此時二人再見,武思燕免除了鄭年的跪禮,牽著他的手直接走入了自己的房中。

  能跟進來的也只有武元楓了。

  其他的蘇州各部官員連個話都沒插上嘴,一個一個傻呵呵的站在一旁,屁都不敢放。

  「讓為師看看,怎麼樣了?」武思燕的眼神里閃著動容,晶瑩琉璃的眸子像是鬼斧神工的雕刻一般,若是再年輕個十歲,這艷甲的名頭絕對輪不到陳萱兒。

  「很好。」鄭年微笑著看向自己的師父, 這股情誼早就在當年神都之亂時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此時再相見的時候,二人心中頗為深厚的感情隱隱流淌,都是忍住淚水不流下。

  「好個屁,你的事情長安妹子都告訴我們了,大姐也都知道了。」武元楓道。

  「你個騙子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叭叭?」鄭年轉頭回來看到,「你不是金雨樓的樓主麼?神都的人怎麼沒把你殺了?」

  「我不假裝金雨樓的樓主,怎麼去試探你?怎麼可能知道你是衷心與朝廷的呢?」武元楓笑道,「不過後來我也發現,你根本不是忠於朝廷,你只是因為不想讓天帝和……那個人死。」

  哼!

  鄭年懶得搭理他,轉頭看向武思燕,「師父你知道什麼了?」

  武思燕輕柔的撫摸著鄭年的手背,看著上面的刮傷,心中痛楚不堪,卻臉上仍然溫柔,輕聲道,「知道你來蘇州的目的,知道你在這裡攪混水,知道俠義盟已經在長安手裡了,也知道……你是個氣奴。」

  說道氣奴,鄭年的頭垂了下來。

  「當我們知道白玉和姜行天的那一刻,父親就已經明白家族被騙的事情,不過傳書至神都,無論牢里關著的是姜行天還是白玉,都不能放。」武元楓道。

  「為什麼?」鄭年疑惑道,「姜行天才是要危害整個大慶的人,怎麼會關著白玉?」

  「看來你的腦子在遇到我姐之後,就變成了一坨肥肉,不會動了。」武元楓笑道。

  「父親不相信他,畢竟已經關了這麼久,他為了脫身說出什麼都有可能。」武思燕道,「再加之父親知道洛神決,也知道崑崙想要做什麼,若是放了之後白玉和姜行天站在同一個方向,那就不好辦了。總之關著白玉,利大於弊。」

  鄭年點點頭,武王這麼想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他的角度鄭年也可以理解,嘆息道,「但是眼下唯一有機會將我體內的禁錮解開的辦法,就是去詢問白玉。」

  「現在無論任何人都不可能見到白玉了,父親將他封在了山中,新的監牢牢不可破,足足花了七個月的時間才建成,沒有任何人能夠打破這個監牢……而且親自看守監牢的,就是魏玄麟。」武思燕嘆息道,隨後靈機一動,從懷中拿出了一封書信,「我在離開神都的時候,有一個人遞來了一個卦象,我是看不懂,找尋了幾個算命的先生詢問,卻也沒有什麼結果。」

  「是誰給的?」鄭年接過書信,嗅到了淡淡地荷花香。

  武思燕搖了搖頭,「我從神都出來的時候,有人送來了一封信和一把菜刀。」

  「一把……菜刀?」鄭年一愣。

  接過那把菜刀之後,鄭年茫然的看去,這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菜刀,自己隨處可見,卻不知道這把菜刀到底有什麼用。

  「你沒見過吧?」武思燕憨憨一笑,「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看到上面寫著你的名字又覺得很有趣,所以我就帶來了。」

  鄭年攤開信封,上面能看懂的字只有四個字。

  「鄭年小兒。」

  下面便是複雜的卦象。

  一副比一副更加難以理解,上方的幾個卦象還能看出是乾、震、坤、巽,後面的根本不知所云。

  鄭年索性直接放棄,只能觀賞這個菜刀,先是砍了砍桌子發現根本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又瞄準了武元楓。

  「你要幹嘛?」武元楓怒道。

  「試試刀。」鄭年丟了出去。

  武元楓虛空接住,「我也試試。」

  武思燕攔了下來。

  「大姐,你偏心。我是親弟弟。」武元楓一臉怒意。

  「我是親徒弟,你懂個屁。」鄭年樂呵呵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