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質問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戀愛絕對是其中之一。
但不同於偶像劇中生離死別，轟轟烈烈，激情四射，或者大起大落。
現實生活中戀愛的美好一面，或許就是在深夜一起窩在沙發上看一場無聊電影，又或許只是在一個普通的清晨，你醒了，看到他或她，就笑了。
趙婉柔醒的很早。
看到陳最沒笑。
因為被他枕了一夜的大腿太麻了。
好不容易將他推開，用枕頭替換，緩了好半天這才站了起來。
然後好似瘸了似的走進了臥室，換上了一件寬鬆但足夠厚實的衛衣，套上了一條牛仔褲，拎起了她久未拎起的菜籃，走出了家門。
早市很熱鬧，很有煙火氣。
趙婉柔買了雞鴨魚肉排骨豬肉
以至於回到家的時候氣喘吁吁，就是推門一看，陳最還睡的像一頭死豬。
鑽進廚房準備早餐，按照昨天的想法一一實現。
就是怕聲音太大，給他吵醒，所以只開了窗戶，沒有打開抽油煙機。
煙燻火燎的做完了一頓還算豐盛旳早餐，看著眼前菜餚，她還心情極好的弄了些好看的蔬菜擺了擺盤。
一切都已妥當後，趙婉柔滿意的拍了拍手。
將熱菜扣上蓋子保溫，她走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最後一步是洗頭
長發洗頭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好不容易將泡沫沖乾淨時，外面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醒來後的陳最走進了衛生間，隨手拉來了一把椅子，坐下後將吹風機連上電，等趙婉柔用手將長發上的水攥的差不多了，他眉眼帶笑：「我幫你。」
趙婉柔沒拒絕，於是陳最按下開關『呼』的聲音持續響起。
長發飄舞，俏臉帶笑。
但閉著眼的姐姐不得不道：「別吹我臉了」
「哦」
「你以前給人吹過頭髮嗎？」
「沒有」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但陳最自信：「這還用給人吹過嗎，你放心吧，保證把你的髮型吹的漂漂亮亮的。」
說著他嫌吹長發太慢，將吹風機的熱風打開，開到了最大檔『呼呼』的聲音狂暴了起來。
趙婉柔無奈，只能任由吹頭小弟伺候著。
沒出三分鐘，陳最皺著眉頭說：「好了」
當吹風機的聲音關閉後，趙婉柔睜開了眼睛，和陳最一起看向了鏡子。
於是看到了。
他剛睡醒也沒來得及收拾，一頭雞窩
自己的長髮乍起，宛若獅王
陳最有點尷尬，覺得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己都沒辦好，有失顏面。
於是從後方抱住了姐姐的腰，將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指著鏡子裡的兩人辯解道：「吹是的確沒吹好，但你看咱倆現在這髮型，是不是還挺登對」
趙婉柔聽了他的強詞奪理，微笑著用臉貼住了陳最的臉。
陳最感受著她肌膚的細嫩，正覺得姐姐果然善解人意時，趙婉柔開口：
「滾出去。」
「好的」
……
……
這天早上姐姐終究又洗了一遍頭，又自己吹了一次，費了二遍事。
但心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尤其是看著陳最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餐狼吞虎咽一掃而空時，她十分滿意陳最的表現。
八點準時，兩人出發直奔學院南路。
一路上聽著歌，穿過了無數泛黃的飛葉，心裡卻沒有任何蕭瑟感。
趙婉柔挺惦記楚荷奶茶店團購的事兒，問了一句：「今天奶茶店就開始團購嗎？」
陳最果斷點頭：「嗯，昨天晚上事情就交給東河了，今天我們所有的QQ群，都會統一發布優惠信息，地方雖然偏是偏了點，但想來還是會有人去嘗嘗的。」
趙婉柔想了想道：「你們現在QQ群有多少了人？」
陳最掰著手指頭一數：「五十多個五百人的滿群，兩萬多人吧。」
「這麼多啊。」
「學院南路多少院校呢，這才做了一個多月，未來人會更多的。」
「那奶茶店去的人只要有個幾百，營收就會立竿見影。」
陳最點了點頭：「是的。」
剛想在姐姐面前吹一波，手機響了起來，打開一看他一樂，許當午居然這麼早就到學校門口了。
「姐，今天給你介紹個我同學。」
「嗯？」
「之前一起出過夜市的許當午。」
「哦，聽說過。」
「我打算讓他來幫我。」
趙婉柔聞言想了想，提點了一句：「幫你可以，你身邊現在也都是同學在幫你，但未來總要開公司，你就要提前想好了利益分配問題。」
「嗯。」
「我看過很多合夥的好朋友，親戚，因為一起幹事業最後鬧的分道揚鑣，最後朋友做不成，親戚也不當了，反而成了仇家。」
陳最聆聽。
開著車的趙婉柔又道：「千萬不要均勻分配利益，那是最蠢的，要有規章制度，晉升標準，而且你作為領頭的必須說一不二，以後任何決策問題，一旦拍板，所有人跟著一起往前沖就完了，無論最後是否對錯。」
陳最重重點頭，彈幕們紛紛刷著：【姐姐說的對。】
……
一路公事私事都聊了些。
當奔馳車來到經濟學院門前時，陳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顆禿樹下的許當午。
沒什麼變化，看起來還是憨憨的，穿的衣著很普通，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倒是有點髒了。
推開門下車，喊了一嗓子：「當午。」
許當午側頭看了過來，看到陳最時，他立刻一臉笑容洋溢。
就是當陳最招呼他上車時，他有些緊張和侷促，畢竟這車有點太豪了一些。
更讓出乎了他預料的是，坐在駕駛位上的女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一回頭說著：「你好。」時的笑容，著實讓他有些蒙圈。
當然，他還是及時的回答了：「你好，你好」
陳最介紹了趙婉柔就是之前出夜市的幕後老闆，同時也是王可可的老闆後，不知怎的，許當午臉上的憨笑立刻收斂。
氣氛忽然開始變得微妙。
趙婉柔當然察覺到了，也明白為什麼，就將車開到了火鍋店門口，自己走了進去，大大方方的給兄弟兩人留足了空間。
下車後的陳最本打算帶許當午去做地推，直接拉他入伙。
不成想，許當午拉著他走遠了火鍋店，找到了一街邊長凳，坐了下來問道：「昨天給你發簡訊的時候，我也給白芷發了。」
坐在他旁邊，看著秋意濃郁的街頭，陳最一笑：「哦？」
許當午皺著眉頭：「她說她今天有事就不來了，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
陳最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我談戀愛了。」
許當午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火鍋店的方向。
陳最點了點頭：「嗯。」
許當午憨憨的用拳頭擊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我就說剛才坐車上就感覺你們不對勁。」
「陳最啊，你」
「我怎麼了」
許當午一咬牙：「我一直以為你和白芷會在一起的，你們哎」
陳最將手搭在他的肩頭：「都過去了，以後還是好朋友。」
許當午聞言後：「所以十一同學聚會你沒來。」
陳最搖了搖頭：「當時是真有事。」
「你知道同學們提起你的時候，白芷會一臉驕傲的說你現在大學多麼多麼厲害嗎？」
陳最聞言，這次真的沉默了下來。
許當午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想問你個事。」
「你說。」
許當午一臉嚴肅，用平生從未和陳最說話時用過的質問口吻道：「你和這個姐姐在一起，不是為了錢吧？」
他痛心疾首，一臉沉重，思想還很年輕且幼稚，當然覺得為了錢是不對的。
陳最搖了搖頭，給了他確切的答案。
「不是。」
「真的？」
「我是為了色」
許當午：「……」
但不同於偶像劇中生離死別，轟轟烈烈，激情四射，或者大起大落。
現實生活中戀愛的美好一面，或許就是在深夜一起窩在沙發上看一場無聊電影，又或許只是在一個普通的清晨，你醒了，看到他或她，就笑了。
趙婉柔醒的很早。
看到陳最沒笑。
因為被他枕了一夜的大腿太麻了。
好不容易將他推開，用枕頭替換，緩了好半天這才站了起來。
然後好似瘸了似的走進了臥室，換上了一件寬鬆但足夠厚實的衛衣，套上了一條牛仔褲，拎起了她久未拎起的菜籃，走出了家門。
早市很熱鬧，很有煙火氣。
趙婉柔買了雞鴨魚肉排骨豬肉
以至於回到家的時候氣喘吁吁，就是推門一看，陳最還睡的像一頭死豬。
鑽進廚房準備早餐，按照昨天的想法一一實現。
就是怕聲音太大，給他吵醒，所以只開了窗戶，沒有打開抽油煙機。
煙燻火燎的做完了一頓還算豐盛旳早餐，看著眼前菜餚，她還心情極好的弄了些好看的蔬菜擺了擺盤。
一切都已妥當後，趙婉柔滿意的拍了拍手。
將熱菜扣上蓋子保溫，她走進了衛生間開始洗漱。
最後一步是洗頭
長發洗頭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好不容易將泡沫沖乾淨時，外面的腳步聲響了起來。
醒來後的陳最走進了衛生間，隨手拉來了一把椅子，坐下後將吹風機連上電，等趙婉柔用手將長發上的水攥的差不多了，他眉眼帶笑：「我幫你。」
趙婉柔沒拒絕，於是陳最按下開關『呼』的聲音持續響起。
長發飄舞，俏臉帶笑。
但閉著眼的姐姐不得不道：「別吹我臉了」
「哦」
「你以前給人吹過頭髮嗎？」
「沒有」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但陳最自信：「這還用給人吹過嗎，你放心吧，保證把你的髮型吹的漂漂亮亮的。」
說著他嫌吹長發太慢，將吹風機的熱風打開，開到了最大檔『呼呼』的聲音狂暴了起來。
趙婉柔無奈，只能任由吹頭小弟伺候著。
沒出三分鐘，陳最皺著眉頭說：「好了」
當吹風機的聲音關閉後，趙婉柔睜開了眼睛，和陳最一起看向了鏡子。
於是看到了。
他剛睡醒也沒來得及收拾，一頭雞窩
自己的長髮乍起，宛若獅王
陳最有點尷尬，覺得這麼簡單的事情自己都沒辦好，有失顏面。
於是從後方抱住了姐姐的腰，將下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指著鏡子裡的兩人辯解道：「吹是的確沒吹好，但你看咱倆現在這髮型，是不是還挺登對」
趙婉柔聽了他的強詞奪理，微笑著用臉貼住了陳最的臉。
陳最感受著她肌膚的細嫩，正覺得姐姐果然善解人意時，趙婉柔開口：
「滾出去。」
「好的」
……
……
這天早上姐姐終究又洗了一遍頭，又自己吹了一次，費了二遍事。
但心情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尤其是看著陳最將自己精心準備的早餐狼吞虎咽一掃而空時，她十分滿意陳最的表現。
八點準時，兩人出發直奔學院南路。
一路上聽著歌，穿過了無數泛黃的飛葉，心裡卻沒有任何蕭瑟感。
趙婉柔挺惦記楚荷奶茶店團購的事兒，問了一句：「今天奶茶店就開始團購嗎？」
陳最果斷點頭：「嗯，昨天晚上事情就交給東河了，今天我們所有的QQ群，都會統一發布優惠信息，地方雖然偏是偏了點，但想來還是會有人去嘗嘗的。」
趙婉柔想了想道：「你們現在QQ群有多少了人？」
陳最掰著手指頭一數：「五十多個五百人的滿群，兩萬多人吧。」
「這麼多啊。」
「學院南路多少院校呢，這才做了一個多月，未來人會更多的。」
「那奶茶店去的人只要有個幾百，營收就會立竿見影。」
陳最點了點頭：「是的。」
剛想在姐姐面前吹一波，手機響了起來，打開一看他一樂，許當午居然這麼早就到學校門口了。
「姐，今天給你介紹個我同學。」
「嗯？」
「之前一起出過夜市的許當午。」
「哦，聽說過。」
「我打算讓他來幫我。」
趙婉柔聞言想了想，提點了一句：「幫你可以，你身邊現在也都是同學在幫你，但未來總要開公司，你就要提前想好了利益分配問題。」
「嗯。」
「我看過很多合夥的好朋友，親戚，因為一起幹事業最後鬧的分道揚鑣，最後朋友做不成，親戚也不當了，反而成了仇家。」
陳最聆聽。
開著車的趙婉柔又道：「千萬不要均勻分配利益，那是最蠢的，要有規章制度，晉升標準，而且你作為領頭的必須說一不二，以後任何決策問題，一旦拍板，所有人跟著一起往前沖就完了，無論最後是否對錯。」
陳最重重點頭，彈幕們紛紛刷著：【姐姐說的對。】
……
一路公事私事都聊了些。
當奔馳車來到經濟學院門前時，陳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顆禿樹下的許當午。
沒什麼變化，看起來還是憨憨的，穿的衣著很普通，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倒是有點髒了。
推開門下車，喊了一嗓子：「當午。」
許當午側頭看了過來，看到陳最時，他立刻一臉笑容洋溢。
就是當陳最招呼他上車時，他有些緊張和侷促，畢竟這車有點太豪了一些。
更讓出乎了他預料的是，坐在駕駛位上的女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一回頭說著：「你好。」時的笑容，著實讓他有些蒙圈。
當然，他還是及時的回答了：「你好，你好」
陳最介紹了趙婉柔就是之前出夜市的幕後老闆，同時也是王可可的老闆後，不知怎的，許當午臉上的憨笑立刻收斂。
氣氛忽然開始變得微妙。
趙婉柔當然察覺到了，也明白為什麼，就將車開到了火鍋店門口，自己走了進去，大大方方的給兄弟兩人留足了空間。
下車後的陳最本打算帶許當午去做地推，直接拉他入伙。
不成想，許當午拉著他走遠了火鍋店，找到了一街邊長凳，坐了下來問道：「昨天給你發簡訊的時候，我也給白芷發了。」
坐在他旁邊，看著秋意濃郁的街頭，陳最一笑：「哦？」
許當午皺著眉頭：「她說她今天有事就不來了，你們之間到底怎麼了？」
陳最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我談戀愛了。」
許當午瞪大了眼睛，看向了火鍋店的方向。
陳最點了點頭：「嗯。」
許當午憨憨的用拳頭擊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我就說剛才坐車上就感覺你們不對勁。」
「陳最啊，你」
「我怎麼了」
許當午一咬牙：「我一直以為你和白芷會在一起的，你們哎」
陳最將手搭在他的肩頭：「都過去了，以後還是好朋友。」
許當午聞言後：「所以十一同學聚會你沒來。」
陳最搖了搖頭：「當時是真有事。」
「你知道同學們提起你的時候，白芷會一臉驕傲的說你現在大學多麼多麼厲害嗎？」
陳最聞言，這次真的沉默了下來。
許當午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想問你個事。」
「你說。」
許當午一臉嚴肅，用平生從未和陳最說話時用過的質問口吻道：「你和這個姐姐在一起，不是為了錢吧？」
他痛心疾首，一臉沉重，思想還很年輕且幼稚，當然覺得為了錢是不對的。
陳最搖了搖頭，給了他確切的答案。
「不是。」
「真的？」
「我是為了色」
許當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