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師姐真的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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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的清晨,

  太陽公公剛剛爬過山頂,儘管這時的徐小北還賴在自己的狗窩裡不肯起,但他的身子卻悄悄地完成了『一日之計在於晨』的使命,對他來講這也是一種另類的勤奮。

  不知又過多久,

  徐小北終於從睡夢中甦醒,然後兩眼無神地望著屋樑...此刻的他已經進入到修煉領域的最高境界——冥想狀態,雖然修為不會得到一丁點兒的提升,但能感悟到做人的真諦。

  「呃...」

  「我是不是該找個道侶了?」徐小北感受到自身那種『金雞報曉天下白』的氣勢,緊鎖眉頭,自語道:「但女人會不會影響到我以後出劍的速度?」

  咕嚕咕嚕,肚子叫了,打斷了徐小北的思索。

  最終徐小北還是起床了,開始他摸魚的一天,穿上自己平日的便服,簡單洗漱了下,走進廚房做早飯,一大碗白粥配上鄉親們贈予的醃蘿蔔,吧唧吧唧就給吃完了。

  隨後便爬上竹梯,盤坐在屋頂上打坐修行,其實在屋裡打坐和在屋頂上打坐沒有什麼區別,不過早些的時候,徐小北認為讓自己暴露在天地之間,用心去感受天地乾坤運作之奧秘,可能會從中頓悟到天機。

  然後頓悟了三年,什麼都沒有頓悟到,反而養成了習慣。

  運轉著吐納運氣之法,無形的氣流正源源不斷湧向三處丹田,然後被三處丹田的氣旋給吞沒,在這三年間...徐小北一直都在研究如何利用它們,可至今都沒有弄明白,只知道自己受傷後,能夠在很短的時間內自我治癒。

  但仔細想想,這個作用還真蠻強的,起碼把看大夫的錢給省了,即便是仙俠世界,但凡人只要生病...那一頭豬就白養。

  打坐到中午,

  徐小北把上午吃剩下的白粥重新給加熱了下,就著醃蘿蔔下肚...而下午的時間,便要練練自己的劍法,說起這劍法,徐小北心中有個無法被磨滅的夢想,那就是揮出劍氣。

  按理說自己體內的真氣那麼多,揮出劍氣可不就輕而易舉,可事實卻狠狠地打了徐小北一個大逼兜子。

  「唉?」

  「我基礎劍法都滿級了,還有必要再練下去嗎?」徐小北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瞧著手裡這把師父留下來的劍,怔怔地看了許久...隨後拍拍屁股走進自己的屋子。

  咣當一聲,屋門緊閉。

  徐小北快速脫掉了自己的上衣,正在解褲子的時候,忽然...屋外傳來一陣呼喊。

  「師父...」

  「師父...」

  女子的聲音,語氣中不帶任何的情感。

  師父?

  師父都死三年了。

  徐小北皺著眉頭,提上褲子穿上衣服,接著走出了自己的屋子,一開門...就看到一位漂亮的女子,更加契合地講這是位輕熟女子,看似年齡不是很大的樣子,但身著白色的霓裳,絕美的容貌有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散發著獨特的成熟。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她竟比昨夜那姑娘還大!

  什麼情況?

  這幾天犯桃花了?

  怎麼會接二連三遇到這種『大』女人。

  就在徐小北胡思亂想之際,那女子注意到了他,兩條柳眉微微擰起,面無表情地質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在這裡?天機老道何在?」

  一句三連...徐小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咳咳...」

  「我乃天機老道的關門弟子,我叫徐小北,不知這位姑娘是...」徐小北大概已經猜到是誰,不過為保險起見,還是要親口問問才行。

  「關門弟子?」

  那女子不由愣了下,兩條緊皺的柳眉舒展開來,但這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嚴肅,冷淡地道:「我是你的師姐宋婉寧,師父人呢?」

  「噢!」

  「原來是傳說中的大師姐!」徐小北滿臉驚呼,隨後又陷入無盡的悲痛中,默默地道:「師姐...師父他...他...」

  瞧著面前這剛剛認識的師弟,那一臉悲痛欲絕的模樣,女子心裡咯噔一跳,焦急地詢問道:「師父他怎麼了?」

  「他...」

  「他三年前便已油盡燈枯。」

  「...」

  「師姐?!師姐?!」

  ...

  ...

  山下一座孤墳前,宋婉寧瞧著石碑和微微隆起的小山包,內心五味雜陳。

  「師父...」

  「您可還在怪我?」宋婉寧抬手撫摸著石碑,言語中充斥著哀傷,呢喃自語道:「因為當年徒兒的衝動與任性,讓您一身的修為毀於一旦。」

  「師父...」

  「徒兒錯了...真的錯了。」宋婉寧抿著嘴唇,悲痛地說道。

  此時,

  站在邊上一言不語的徐小北,聽到自己大師姐的這番話語,心中感到一絲詫異,怎麼感覺這裡面的故事,擴充擴充都能寫一本三百萬字的小說了,而且自己的師父以前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可為什麼留給自己的僅有一本基礎劍法,一本基礎的吐納運氣之法,以及一座破敗不堪的道館?

  難不成都被師姐給搜刮光了?

  「師弟?」宋婉寧看著自己師父的墓碑,略顯失落地地詢問道:「師父臨終前...可有說什麼嗎?」

  「有!」

  「師父說我並非是本門獨苗,我還有個大師姐...然後...」

  沒等徐小北說完,宋婉寧轉過腦袋,望著身邊的小師弟,焦急地催促道:「師父說什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

  「就說...可惜可惜,罷了罷了。」徐小北說到這,猶豫了片許,繼續道:「師姐...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師父之間有什麼矛盾,但師父臨走前提起你,他老人家眼神中依舊帶著關愛與心疼。」

  宋婉寧沒有說話,怔怔地望著眼前的這座墓碑,心裡百感交集...回頭看向了自己的師弟。

  師父走了...那眼前這位陌生的師弟,應該是自己最後一位在世的親人了。

  「你何時入的師門?」宋婉寧問道。

  「也就三年。」徐小北回答道:「我剛入師門不久,師父便駕鶴西去...然後留下一本基礎劍法,一本基礎的吐納運氣之法,以及一座破敗不堪的道館。」

  「那你怎麼度過的這三年?」宋婉寧又問道。

  「呃...」

  「每天打打坐,練練劍,然後幫二十里外的鄉親們解決一些事情,換取點銀子。」徐小北歪著腦袋,一臉純真地道:「大概就這樣...雖然很清苦,但也不閒著。」

  聽聞自己師弟的這番話,宋婉寧遲疑許久,緩緩開口道:

  「師弟...」

  「你可願與我一起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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