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對話
一首《青春》再次燃爆全場，唱歌好聽長的又出挑的人不少，但放到一個十八線的鄉鎮結合部的縣中，就顯得格外耀眼，何況還是接二連三。
陳晨的古典舞也讓青澀的高中生們大開眼界，負責拍照的老師，相機的閃光燈就沒停過，今晚的聯歡晚會註定在縣中校聯史上留下濃重的痕跡。
或許幾年後，還會留下07年的傳說。
原本抱著打醬油心態的復讀班，卻意外的出盡了風頭，復讀班的學生意外，學校意外，班主任趙均同樣意外。
以至於，等陳哲表演完，復讀班開始「悄悄」離場，都沒什麼人阻止。
陳哲之後是幾個高中生自編自演的舞蹈，基本照搬了進舞團的動作，看的人尷尬，卻也贏得了滿堂彩。
很多屬於某個時代特有的潮流，以後世的眼光看覺得那麼可笑和中二，覺得為什麼那麼傻呢。
其實正因為這樣，才是每個時代書寫在歲月中的可愛之處。
緊張的發抖的唐小米，在登上主席台的那一刻，竟出奇的鎮定下來，陳哲也稍稍有些驚訝。
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站在萬眾矚目的影屏前展現自己，能做到的，除了個人素質，和家庭影響不無關係。
陳哲沒有出頭的想法，隱在燈光偏暗的角落裡，隨著唐小米點頭示意，撥動了琴弦。
相比於陳晨女神的形象，唐小米的「初戀臉」和靈動的嗓音，更符合高中生的精神需求。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唐小米激動的小臉通紅，努力保持著鎮定，深深一鞠躬後，跟在陳哲身後走向帷幕後面。
剛到帷幕後，就再也把持不住，激動的一下撲到陳哲懷裡，兩隻腳興奮的跺著地。
「我完成了，剛才我感覺自己在飛，謝謝你。」唐小米激動的道。
陳哲伸開兩手，抱也不是，放也不是，關鍵是帷幕後還有一眾準備上場的學生正八卦的看著他們。
有些尷尬。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做的好，那個……能放開了嗎？」
唐小米神情一滯，很快意識到周圍的環境，吐了吐小巧的粉舌，噔噔噔的退了好幾步，低著頭不敢看陳哲。
這時，陳晨嘴角含著笑走了過來，「我要回教室了，你走不走？」
說著又看了一眼唐小米。
陳哲有些驚訝道：「你怎麼還沒走？」
「我卸妝呀，不然帶著妝學習？」陳晨找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
「也是。」
陳哲點點頭，「那就一起走吧。」
說完看向唐小米，「你呢？」
唐小米其實一直在偷偷打量陳晨，聞聲連忙說道：「我們班還有節目，你們先走吧。」
陳晨對著唐小米點點頭，和陳哲一道走去。
陳晨差不多一米七的身高，背影纖條，穿著一身長裙，臀部的弧度被腰肢帶動著盡顯妖嬈。
唐小米沒來由的一陣自卑，如果說陳晨是一顆即將成熟的水蜜桃，自己頂多是一朵乾澀的花骨朵。
看著陳哲和陳晨的背影，怎麼看都覺得般配，心裡莫名的有些失落。
路上，陳哲也沒什麼話說，偶爾嗅著鼻子，風不時的從旁邊將一股股淡淡的香氣塞進他的鼻子裡。
「我能問一句，不該問的嗎？」像是憋了好久，陳晨突然開口道。
「既然不該問就別問了。」陳哲不給面子的擺擺手。
陳晨愣了下，顯然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不會這麼回答。
「算了，想說什麼就說吧，你這麼大美女開口了，我總要給你點面子。」陳哲一甩頭，咧嘴笑了下，眼神順勢在陳晨身上掃過。
這人……
陳晨嘴角忍不住上揚，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想了下道：「我就是好奇，你和王一一還是今晚那個唐小米是什麼關係啊，哪個是你女朋友？」
陳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以為你只關心學習呢，沒想到你也這麼八卦。」
「八卦不是女人的特權嗎？」陳晨眨著眼睛回了一句。
「也是。」
陳哲道：「那就滿足你的好奇心吧，我和王一一就是同桌關係，唐小米嘛……算是認識吧，今晚幫她個小忙。」
「那你……」陳晨想到了些畫面。
「什麼？」
「哦，沒什麼。」晨晨搖搖頭。
陳哲笑道：「你對我這麼好奇，不會看上我了吧？」
「呸，臉皮真厚。」陳晨噗哧一聲笑了。
陳哲卻認真的點頭，「最好沒有，咱倆同姓，說不定往上數幾代還是親戚，以後要孩子風險太大。」
「沒你這麼開玩笑的，把老娘的心境都搞亂了。」
陳晨忽然有種大喘氣的感覺，有些後悔多嘴了。
陳哲心裡「臥槽」一聲，沒看出來，一直靜怡如水的陳晨能說出這話來。
原來也挺悶騷的。
陳晨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得體，表情有些不自然，隨口岔開話題道：「對了，你的目標大學是哪個？」
「你覺得我的成績能上哪個學校？」
陳哲笑道：「倒是你，這次清北有把握了吧。」
陳晨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愁緒，「我距離清北還差的遠。」
「對自己有點信心，你是咱班第一，你如果不行，我宿舍那倆大神更沒戲……實在不行，那就再復讀一年。」
陳晨搖頭，「再來一年就老了，這次考不上，就隨便上一個211，985吧。」
陳哲覺得她在故意打擊自己，211，985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目標，到她嘴裡就成了隨便。
超鬱悶。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走到了教學樓就停止了說話，一前一後回到教室。
復讀班不愧是精英的聚集地，大部分學生已經恢復了正常複習狀態，只是讓陳哲奇怪的是，王一一竟然沒在。
坐回自己的位置，看著窗外燈火喧囂的操場，不禁疑惑，難道還沒回來？
王一一站在操場上，一直目送陳哲二人進了教學樓，心裡有些委屈，自己等到陳哲演出完，本打算找他一起走，結果他竟然和陳晨走在一起了。
而且倆人有說有笑，說不出的和諧，根本不像陳哲之前說的那樣，他和陳晨不熟。
騙子！
流氓！
王一一想到前天夜裡陳哲對她的行為，鼻子一酸，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陳晨的古典舞也讓青澀的高中生們大開眼界，負責拍照的老師，相機的閃光燈就沒停過，今晚的聯歡晚會註定在縣中校聯史上留下濃重的痕跡。
或許幾年後，還會留下07年的傳說。
原本抱著打醬油心態的復讀班，卻意外的出盡了風頭，復讀班的學生意外，學校意外，班主任趙均同樣意外。
以至於，等陳哲表演完，復讀班開始「悄悄」離場，都沒什麼人阻止。
陳哲之後是幾個高中生自編自演的舞蹈，基本照搬了進舞團的動作，看的人尷尬，卻也贏得了滿堂彩。
很多屬於某個時代特有的潮流，以後世的眼光看覺得那麼可笑和中二，覺得為什麼那麼傻呢。
其實正因為這樣，才是每個時代書寫在歲月中的可愛之處。
緊張的發抖的唐小米，在登上主席台的那一刻，竟出奇的鎮定下來，陳哲也稍稍有些驚訝。
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站在萬眾矚目的影屏前展現自己，能做到的，除了個人素質，和家庭影響不無關係。
陳哲沒有出頭的想法，隱在燈光偏暗的角落裡，隨著唐小米點頭示意，撥動了琴弦。
相比於陳晨女神的形象，唐小米的「初戀臉」和靈動的嗓音，更符合高中生的精神需求。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唐小米激動的小臉通紅，努力保持著鎮定，深深一鞠躬後，跟在陳哲身後走向帷幕後面。
剛到帷幕後，就再也把持不住，激動的一下撲到陳哲懷裡，兩隻腳興奮的跺著地。
「我完成了，剛才我感覺自己在飛，謝謝你。」唐小米激動的道。
陳哲伸開兩手，抱也不是，放也不是，關鍵是帷幕後還有一眾準備上場的學生正八卦的看著他們。
有些尷尬。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做的好，那個……能放開了嗎？」
唐小米神情一滯，很快意識到周圍的環境，吐了吐小巧的粉舌，噔噔噔的退了好幾步，低著頭不敢看陳哲。
這時，陳晨嘴角含著笑走了過來，「我要回教室了，你走不走？」
說著又看了一眼唐小米。
陳哲有些驚訝道：「你怎麼還沒走？」
「我卸妝呀，不然帶著妝學習？」陳晨找了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
「也是。」
陳哲點點頭，「那就一起走吧。」
說完看向唐小米，「你呢？」
唐小米其實一直在偷偷打量陳晨，聞聲連忙說道：「我們班還有節目，你們先走吧。」
陳晨對著唐小米點點頭，和陳哲一道走去。
陳晨差不多一米七的身高，背影纖條，穿著一身長裙，臀部的弧度被腰肢帶動著盡顯妖嬈。
唐小米沒來由的一陣自卑，如果說陳晨是一顆即將成熟的水蜜桃，自己頂多是一朵乾澀的花骨朵。
看著陳哲和陳晨的背影，怎麼看都覺得般配，心裡莫名的有些失落。
路上，陳哲也沒什麼話說，偶爾嗅著鼻子，風不時的從旁邊將一股股淡淡的香氣塞進他的鼻子裡。
「我能問一句，不該問的嗎？」像是憋了好久，陳晨突然開口道。
「既然不該問就別問了。」陳哲不給面子的擺擺手。
陳晨愣了下，顯然按照正常人的思維不會這麼回答。
「算了，想說什麼就說吧，你這麼大美女開口了，我總要給你點面子。」陳哲一甩頭，咧嘴笑了下，眼神順勢在陳晨身上掃過。
這人……
陳晨嘴角忍不住上揚，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想了下道：「我就是好奇，你和王一一還是今晚那個唐小米是什麼關係啊，哪個是你女朋友？」
陳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笑道：「我以為你只關心學習呢，沒想到你也這麼八卦。」
「八卦不是女人的特權嗎？」陳晨眨著眼睛回了一句。
「也是。」
陳哲道：「那就滿足你的好奇心吧，我和王一一就是同桌關係，唐小米嘛……算是認識吧，今晚幫她個小忙。」
「那你……」陳晨想到了些畫面。
「什麼？」
「哦，沒什麼。」晨晨搖搖頭。
陳哲笑道：「你對我這麼好奇，不會看上我了吧？」
「呸，臉皮真厚。」陳晨噗哧一聲笑了。
陳哲卻認真的點頭，「最好沒有，咱倆同姓，說不定往上數幾代還是親戚，以後要孩子風險太大。」
「沒你這麼開玩笑的，把老娘的心境都搞亂了。」
陳晨忽然有種大喘氣的感覺，有些後悔多嘴了。
陳哲心裡「臥槽」一聲，沒看出來，一直靜怡如水的陳晨能說出這話來。
原來也挺悶騷的。
陳晨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得體，表情有些不自然，隨口岔開話題道：「對了，你的目標大學是哪個？」
「你覺得我的成績能上哪個學校？」
陳哲笑道：「倒是你，這次清北有把握了吧。」
陳晨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愁緒，「我距離清北還差的遠。」
「對自己有點信心，你是咱班第一，你如果不行，我宿舍那倆大神更沒戲……實在不行，那就再復讀一年。」
陳晨搖頭，「再來一年就老了，這次考不上，就隨便上一個211，985吧。」
陳哲覺得她在故意打擊自己，211，985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目標，到她嘴裡就成了隨便。
超鬱悶。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走到了教學樓就停止了說話，一前一後回到教室。
復讀班不愧是精英的聚集地，大部分學生已經恢復了正常複習狀態，只是讓陳哲奇怪的是，王一一竟然沒在。
坐回自己的位置，看著窗外燈火喧囂的操場，不禁疑惑，難道還沒回來？
王一一站在操場上，一直目送陳哲二人進了教學樓，心裡有些委屈，自己等到陳哲演出完，本打算找他一起走，結果他竟然和陳晨走在一起了。
而且倆人有說有笑，說不出的和諧，根本不像陳哲之前說的那樣，他和陳晨不熟。
騙子！
流氓！
王一一想到前天夜裡陳哲對她的行為，鼻子一酸，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