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秦如夢的算計,李魅或將淪為鼎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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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魔山脈。

  一紅一白,兩支隊伍行走於其中。

  烏雲蓋頂,鬼哭狼嚎,陰風血雨,黑鴉鳴叫。

  強烈的色調,極端的情感,狹小緊仄的空間…

  造就了令人震撼的心理和視覺衝擊!

  配合悠長、悲鳴、低沉的冤魂嘶啞,組成了一篇仿佛來自九幽黃泉的樂章,叫人不寒而慄,又被那淒涼、詭異且致命的畫面,所吸引,沉浸在一種似是而非的幻境中。

  驚悚、陰翳、痴狂、沉醉…

  「這個地方是哪兒啊?」

  「我有種恐怖片的即視感。」

  「他們要把李魅姐姐帶到哪裡去啊?」

  「李魅老婆是被綁架了嗎?別啊!」

  「放過我家李魅寶寶吧,她還是個孩子啊,嗚嗚嗚。」

  「她的年紀不該承受這些啊!」

  「要不咱們報警吧?」

  「報警?上哪兒去抓人?你認識這兒?」

  「他媽的,四溟界居然還有這麼陰森的地方,怪不得秦姐姐要叫李魅姐姐小心點,唉,當時怎麼沒勸住啊?」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吧?」

  「不知道報顧仙子和女劍神的名號,管不管用。」

  「就怕他們不相信啊!」

  「我們往好的方面想嘛,你沒聽那人說的是請嗎?」

  「應該…沒什麼惡意的吧?」

  「唉,但願吧。」

  …

  讀著彈幕。

  紅轎子中的李魅坐立難安,心裡很不是滋味。

  是的。

  她是讓那面具男子「請」來的。

  說好聽點叫請。

  可她又不是小白:若真是善意的話,會用這種近乎逼迫的方式,在大庭廣眾下,把她半推半趕地塞進轎子嗎?

  再說。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好吧:任何一個心理稍微健康點的人,都不可能搞這樣的隊伍吧?還個個戴面具。

  她剛剛可是用餘光瞄到了,有個人的面具下面…

  是一張如同死人的臉!

  枯槁、泛白,就像…電影裡的溺死鬼一樣!

  結合種種,她想起了小說里的一個詞:邪修!

  採補的那種!

  李魅打了個哆嗦:

  「嗚嗚嗚。「

  「有沒有哪位行俠仗義的大俠來救救我啊?」

  「我發誓,誰救我我就嫁給她!」

  「不管她好不好看,有沒有錢,是幹嘛的!」

  「嗚嗚嗚,救命啊。」

  …

  一夜長途跋涉。

  隊伍忽然停了下來。

  李魅嬌軀輕顫:到了麼?

  她顫顫巍巍地伸出玉手,如履薄冰般掀開簾幕。

  微驚:

  那數百人的紅白儀仗隊,竟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幽森、陰暗的大宮殿。

  殿內昏暗,空空蕩蕩,四面掛著幾枚蠟燭。

  蠟燭呈紅色,卻燃著暗綠色的幽光。

  微弱的幽光搖曳,倒映出一個魁梧的身影。

  李魅吞了口口水,腦袋向前方望去:

  只見她的正前方,擺放著一座骨碑,碑上坐著一個全身包裹著黑霧,只露出頭顱的男子:李魅神情有些呆滯。

  倒不是這個男子太帥,也不是這個男子太醜。

  相反,這個男子很普通。

  確切的說是他太普通了。

  李魅從出生到現在,就沒見過這麼普通的男人。

  就是那種,普通到沒有任何特徵,甚至你只要稍微移動一下目光,看向別處,可能就會立馬把他忘記的那種:

  其實,這也是一種不普通。

  「看到了,就出來吧,外來者。」

  男子靠著骨碑,冰冷的嗓音,從他口中發出。

  迴蕩在四下無人的黑暗大殿…顯盡詭異!

  跟嬋紅衣不同。

  嬋紅衣的冰冷是不屑,是對蒼生的漠視。

  這個男人的冰冷…

  給人一種他就像台,不摻雜生靈感情的機器的錯覺!

  李魅不敢耽擱,下了轎子。

  儘管她兩腿哆嗦,但她可以確信…

  如果自己不按他說的做,自己會死!

  「吾名六欲,欲魔宗聖子,汝可以稱吾六欲聖子。」

  「知道吾因何請汝至此麼?」

  聽到六欲的問題。

  李魅握緊了小拳拳,心頭更是生出了一股無名火:

  知道個屁啊?

  你讓人把老娘抓過來,路上又一句話也不說…

  咋滴你當老娘會讀心術啊?

  老娘上哪去知道去啊?

  傻冒,日!

  「請聖子大人指教。」

  考慮到四溟是古代。

  李魅效仿電視劇里演的那樣,朝六欲作了個揖。

  客客氣氣地問道。

  心裡的怨念,李魅是沒膽子表現出來的:

  她還想多活幾年呢。

  「既汝不知,那吾便告訴汝吧。」

  六欲平靜地開口,像是在訴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明日起,汝便為我欲魔宗第三千八百代鼎爐。」

  「汝的任務,便是輔佐我欲魔宗的弟子修行,也就是所謂的陰陽雙修,不要急著拒絕,汝沒有拒絕的權利。」

  聞言。

  李魅臉色大變。

  雙修?

  還是跟一個宗門的弟子?

  這他娘的把她當什麼了?

  妓?

  這是連妓都不如啊!

  她李魅是這種人?

  氣不過的李魅正想開口據理力爭兩句。

  六欲卻預判了李魅的想法,打斷了她,兀自道:

  「呵呵。」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先不說你是否真的認識顧娘娘,就算你真的認識她又怎樣?你在鼎女城買了面紗,你可知那意味著什麼?」

  「鼎女城的女子,皆為我欲魔宗鼎爐,你戴了鼎女城的面紗,即承認了鼎爐的身份,外來者,此事哪怕你鬧到了顧娘娘那兒,顧娘娘追究下來,本聖子也是占理的!」

  說到這。

  李魅算是聽明白了。

  她是被秦如夢算計了!

  那合歡宗的妖女先是給自己埋下一顆恐懼的種子,讓自己想方設法地去買面紗,而附近就鼎女城一座城池…

  她要買面紗,只能去鼎女城。

  可在鼎女城買了面紗,就是承認了自己鼎爐的身份…

  這是一個陰謀,她要害自己成為欲魔宗的鼎爐!

  面紗一戴,是不是她自願的已經不重要了。

  六欲說是,不是也是。

  畢竟面紗就戴在她臉上,百口莫辯…

  顧仙兒根本沒有出手的理由!

  「好狠毒的女子!」

  「只是…我沒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們無冤無仇的,這麼做,對她有好處嗎?」

  「不對,現在該關心的不是這個。」

  「我該…怎麼脫身?」

  李魅正胡思亂想著。

  那六欲忽然起了身。

  李魅慌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慌了。

  …

  大夏。

  某個偏僻的小村莊裡。

  秦如夢五女烤著地瓜。

  她們新發現的美味。

  李風兒:師尊,你這樣算計一個女孩子好嗎?

  秦如夢斜了她一眼,面色陰沉。

  撥開一個橙燦燦的烤地瓜,一邊吃,一邊抱怨道:

  「誰讓她要來四溟的?」

  「她長得這麼漂亮,要是被寧尊看上怎麼辦?」

  「顧娘娘和嬋娘娘就夠我受的了,再加個她?」

  「那為師一天啥也別幹了,只管爭寵得了唄?」

  花毓兒:師尊,你跟寧尊八字還沒一撇呢。

  柳劍月:你們懂啥?師尊這叫未雨綢繆。

  蘇慕雪:哪有你們這樣想師傅的?師傅是個好人。

  「看看,還是慕雪懂為師,平日都白疼你們了。」

  秦如夢翻了白眼,賞了蘇慕雪一個香吻,道:

  「吃你們的地瓜吧,吃東西都堵不上你們的嘴。」

  「非得等扎針的時候,才能安靜?」

  「為師在你們眼裡就那麼心腸歹毒啊?」

  「幾個小笨蛋,你們就安心吧,為師只是想壞了她在四溟的名聲,不會讓她失身的,過會兒就有人來救她了。」

  蘇慕雪似笑非笑的摸了摸濕潤的臉頰,挪揄道:

  「真的只是壞名聲而已嗎?」

  「蘇慕雪,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哦,吃地瓜,嗯,真香。」

  「不是,你倆打啞謎有意思嗎?」

  「合著就你倆是師徒,我們是外人唄?」

  「哎呀,好師姐,你說嘛~」

  「師尊,你說了,晚上人家給你當抱枕~」

  「滾滾滾,誰稀罕你似的。」

  秦如夢笑著推開撒嬌的花毓兒,嗔道:

  「不說,你們自己猜去。「

  「說了不就劇透了嗎?」

  「劇透了讀者們還會追讀嘛?」

  「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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