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深夜手談,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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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裡。

  陳小二睡眼朦朧的打著哈欠。

  「……額,二妹,夜深了,你有什麼事嗎?」

  無語的看著坐在面前一言不發,只是一杯接一杯喝著茶的陳澄。

  折騰了一天,陳小二表示真的累了。

  一大早去了白馬書院,路上坐馬車,下身差點沒給撞散架了。

  回來又跟幕後主使隔空博弈,勞心勞力,最後又跟著陳長壽馬踏京都。

  已經身心俱疲了好嗎!

  陳澄放下茶杯,自顧自的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陳小二人已經麻了。

  咱有事直說行嗎?我真的不想拼定力。

  「……大哥,不如手談一局吧。」

  啥?陳小二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手談一局?

  這大晚上的?你是不是覺得夜深人靜,窗前秉燭手談很浪漫?

  「看大哥似乎乏了,手談可提神…大哥去拿棋盤吧?」陳澄眼皮微抬道。

  窗前的燭火搖曳,將她嚴肅而棱分明的面龐照的通透細膩。

  提神,提神個毛啊!

  你要不聽聽你都說了些什麼?乏了不去睡覺,而是想著提神?

  不過看這位老成少女大有一副不手談,就繼續喝的意思後,

  為了能早睡!陳小二還是屈服了。

  儒修講究君子修身養性。

  陳長壽身為武道四品大儒,琴棋書畫這種東西,家中自是常備。

  不論是客房又或者是各房小院,這些東西都是必需品。

  陳小二從棋盒裡拿出棋盤和棋子。

  「……依禮,你我兄妹。大哥是兄長,所以我執黑子,大哥執白子。」

  「哥哥要讓著妹妹,黑子先行,大哥可有疑義?」陳澄看著陳小二。

  「不是應該猜先?」陳小二愕然。

  「……兄妹手談,是情親交流,沒有博弈廝殺,沒有必要。」

  這一本正經的嚴肅的說話真累。

  陳小二也懶得在這種小事上廢話,草草開局,然後認輸,上床睡覺。

  美滋滋!

  想著,陳小二直接拿過裝有白棋的木盒,打了個哈欠,道:

  「……開始吧。」

  「噠!」

  一子落下,天元!

  「……天元?」原本淚眼迷糊,睡意強烈的陳小二眉頭微蹙。

  先走天元,根基不穩,不利搶占。

  一步天元,這不僅僅是一種自大貪婪的表現,也是對對手的不尊重。

  不是說交流兄妹情誼嗎?你這上來就給個下馬威是怎樣?

  陳小二微吸口氣,打起精神來。

  怎麼說我也是你哥,竟然這麼不照顧我面子。

  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啊,妹妹!

  「噠!」

  一子先占角。

  「……噠!」少女抬眼瞥了陳小二一眼。

  默不作聲的落下一子,緊挨著天元。

  「噠!」

  陳小二再落一子。

  「噠!」

  「噠噠!」

  夜深人靜,

  小院窗前,燭火搖曳,將二人的身影照在了牆面上。

  十五個呼吸後,

  一襲墨綠色長袍的陳澄抬手放下棋子。

  眼帘低垂,道:「大哥,你輸了。」

  「啥?」已經睡意全無的陳小二正在聚精會神,準備打殺一場。

  結果一分鐘不到就聽自己輸了?

  「……別鬧!」陳小二翻了個白眼。

  「我已搶占天險,棋局才開始。而你,註定了要腹背受敵……」

  「要說輸也是你輸吧?」

  自己已經占據邊角天險,這是棋盤上,兵家必爭之地好嗎!

  再看陳澄,根本就是在胡下。

  擺條五子連成的橫線有什麼用?你當這是在下五子棋呢?

  等等!

  突然,陳小二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著面無表情的老成少女,深吸口氣後,試探道:

  「……五子棋?」

  「不然呢?」陳澄理所應當,道:

  「……大哥早上不是看到我跟富貴下棋了嗎?」

  「可你不說是手談嗎?」

  手談,說的是圍棋啊!

  「只要是棋牌智慧的比拼,都可以指手談,大哥認知未免有些淺薄了。」

  嘖!陳小二肝疼!

  關鍵是她說的還沒毛病,「手談」還真不是圍棋專屬。

  可,可就是很氣啊!

  「……好吧。」陳小二放棄了。

  心中安慰自己,少女老成本就不正常,自己應該習慣,習慣就好了,哈!

  「二妹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陳小二不打算再耗下去了,再耗下去,自己會神經衰弱的。

  陳澄拿起茶杯輕抿一口,看似不經意的問道:「大哥打算加入白馬書院了?」

  白馬書院?

  陳小二心中瞭然,也知道陳澄來找自己的目的了。

  我可不想參與到你們的爭鬥中。陳小二搖頭否定,道:

  「……沒有!只是去感謝慕容院長,這也是父親的意思。」

  聽到大哥沒有加入白馬書院,陳澄眸光輕閃,心中微微鬆了口氣。

  點點頭,道:「不錯。」

  「父親當初讓我入國子監。富貴入白馬書院,意在一碗水端平。」

  「以此表明我陳家不選擇站隊。」

  「但父親身為大儒,卻不懂以身作則。不明白什麼是天地君親師……」

  「妖妃禍國,罔顧倫常,導致禮崩樂壞,長此以往,國將不國……」

  陳小二揉了揉眉頭,頭疼!

  盛陽王朝儒道分裂兩個派系,一個支持小皇帝,一個支持太妃。

  先有白馬書院,

  一副將自己當自己人的態度,試圖捆綁宣傳。

  然後又有自己妹妹,國子監的女監丞,更是親自上門,試圖洗腦。

  目的不言而喻!

  無非就是那些詩詞了。

  顯然,國子監收到了什麼風聲,害怕白馬書院崛起。

  一旦白馬書院崛起,續上儒道前路了,那對國子監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了。

  天下儒生,誰不渴望儒道前路?

  這時,陳澄起身走遠,然後躬身一拜,道:「希望大哥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

  「你說說看吧。」陳小二無奈。

  不用說,他都知道陳澄要幹什麼。

  「……我不求大哥站隊,只希望大哥可以穩住局面,維持平衡。」

  「儒門之爭,我們自己解決。」

  說著,從袖口中拿出一本詩冊,遞上。

  果然是為了這些詩詞……陳小二接過詩冊,心中略一沉吟,忽然有了決斷。

  一個是接,兩個也是接。

  反正自己也不打算參與到儒門爭鬥中,如果這次幫了國子監。

  也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一方是太妃撐腰站台的白馬書院,一方是皇權至上的國子監。

  兩個自己都不想得罪。

  ……嗯。當然不是怕了!

  而是沒有必要,也不想捲入不必要的麻煩。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自己的重點是要放在大理寺上的。

  可沒工夫陪著這幫子儒生爭權奪利。

  儒道興衰與否,跟我有個錘子關係?我也不是修煉儒道的。

  這樣想著,陳小二很乾脆道:

  「那日悲痛莫名所做詩詞,若想補全,估計要一些時間。」

  「這樣吧,什麼時候補全了,我再什麼時候交給你。」

  說著,見陳澄張嘴,陳小二趕忙補充道:

  「二妹放心,肯定不會厚此薄彼!」

  「……謝謝哥。」

  陳澄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陳小二卻是失眠了…熄了燈,陳小二展展的躺在床上。

  明月當空,繁星點點。

  就著窗外照進的月光,陳小二雙眼盯著屋頂,手指輕輕敲打著肚皮,心中默默的做著總結……

  刺殺一事暫時算是告一段落。

  府里的危機已經解除,經過這件事後,老爹肯定會加強守衛。

  一連串的刺殺,除了二妹的刺殺不知原因,其他的兩伙刺殺目的已明。

  就是要逼老爹下場站隊……

  ……然後是江川。這件事後,這小子算是得到了認可。

  少年神捕之名怕是很快響徹京都。

  儒門的事情先放到一邊…這個不急!我只需要隔幾天補上一兩首就好。

  也不算是失言……

  就莫名其妙!我根本沒有承白馬書院的什麼情,也沒有要加入儒門……

  為什麼要感謝他們呢?

  算了,人情世故這東西本就複雜。交好一下儒門也不差……

  況且我也想看看,這儒道九品之上的境界,到底是個什麼樣。

  如果儒道有九品上,那武夫、修道者九品上是否也有境界呢?

  嗯……

  補全詩詞……

  有了!正愁用什麼藉口去周家增進感情,加深印象呢,這是個機會。

  一定不能心急,

  前期的鋪墊一定要足…陳小二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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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有人嘛,看書的大佬受累給個反饋叭,推薦位不好,又沒人投票打賞,還沒人說話,我很慌啊~~~

  不單機就是我最大的動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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