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金令！
「哼！」
一撇頭，南柯把頭瞥向一邊，嘴角已經微微揚起。
淚眼中有狡黠之色閃過。
「……咳！」陳小二輕咳一聲，俯下身去扶她，道：「只要你不……」
「嘭！」一聲悶響。
只見南柯壞笑一聲，猛的暴起，雙手猛的環抱住陳小二的脖子。
臉上掛著痞笑，狠狠一頭就撞了上去。
「……嗡！」陳小二腦瓜子一響，嗡嗡的。
「嘶！」再看南柯這個死女人，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晃晃了幾下。這才站定！
「呵，呵呵，哈哈哈……」南柯直起身，看著陳小二腦門上的紅腫。
頓時得意的撫掌大笑。
「怎麼樣，上當了吧！」南柯搞怪的笑著，眼神中說不出的吊兒郎當。
果然！就不能給這死女人好臉色！
……看著女人沒心沒肺的模樣，陳小二咬著後槽牙，臉色陰沉。
「哼！扯平了！」
被陳小二盯著，南柯也不怵。一副『你摔我一次，我撞你一下，扯平了』的樣子。
說完，下巴一揚，背著手向前走去。
然而她沒走幾步，身體忽然一緊，她的胳膊被身後一雙大手抓住了。
「……喂！陳小二，你幹嘛，別亂來聽到沒！」南柯驚呼道。
雖然她的語氣在發抖。
一副被這突然的驚變嚇到的調調，可如果陳小二來到正面的話。
就能看到，這壞女人正在笑。
一雙宛若含著星子的眸子裡，滿是小小的興奮。
……嘖！這小子會幹什麼？
陳小二撇撇嘴，雙手猛的用力，在壞女人的驚慌的呼聲中，將其轉過來。
…正對著自己！
「咕嘟！」
「……陳，陳小二，這裡可是皇宮，你要是敢打我，你就死定了。」
南柯表現出副害怕的樣子。
…嘖！這女人也知道害怕啊。陳小二心底冷笑不已。
不過看她害怕的樣子，想到自己接下來的正事，陳小二決定不浪費時間了。
突然轉過身，半蹲下身道：
「……上來吧。」
啥？就這？南柯看著轉過身，背對著自己半蹲身的男人，眨了眨眼。
嘖！我還以為這傢伙要…南柯撇撇嘴，不過還是跳了上去。
「…背你到高塔，希望你說話算話！」陳小二起身的同時，道。
聽著陳小二的話，南柯卻是沒有說話，雙手環抱著陳小二的脖子。
「……喂！你輕點！」
「陳小二，以後你也要背我嗎。」
「……呸，你在想屁吃……除非給好處。」
「你要什麼好處？」
陳小二：「……」
二人走向高塔，身影拉得長長的。
…
一刻鐘左右——
「……嘖！怎麼樣，這高塔上的風景不錯吧！」南柯靠欄杆上，得意道。
「確實震撼！」陳小二說道。
放眼望去，站在這高塔上，地處整個京都中心位置，可以將京都收入眼底。
一眼望去，讓人心胸也跟著開闊。
「…啪啪！」南柯突然拍了拍手掌，兩名宮女抬著小桌走了上來。
這桌，還是金絲楠木？
……陳小二看向小桌上擺放著，冒著「咕咕」熱氣的火鍋，還有酒壺。
嘖，這是要吃火鍋？
「…你們都下去吧。」南柯揮了揮手，示意宮女們退下。
一群宮女躬身一禮後，默默離去。
「坐！」南柯說著，大大咧咧的來到桌子前坐下。
嗯！好久沒吃火鍋了，還真想嘗嘗。
……聞著濃郁麻辣味的火鍋，陳小二也不由口齒生津。
「嘗嘗，正宗的渝州老地火鍋！」
「……這可是最老字號失傳的配方，只有宮裡才有呢。」
南柯夾起一片雪白，散發著濃郁靈氣的毛肚，放入翻滾沸煮的鍋中。
筷子停頓了大概二十息左右。
然後撈出，沾了沾事先調好的蘸料攪拌一圈，然後送入小口咀嚼。
一邊吃，表情還極為豐富，因為太燙，小嘴微微張開，一副舒爽的表情。
嘖！真會吃啊！
陳小二也忍不住了，夾起一塊毛肚，放入鍋中，涮了幾下撈出。
送入嘴中，咀嚼片刻。
嘶！口感正好，少一分不熟，多一分嫌老。這毛肚絕對來歷不凡，應該是某個入了品級的妖物的。
……陳小二眼前一亮。
「來，走一個！」南柯拿起酒杯。
陳小二吞下口裡的毛肚，拿起酒杯，跟這女人碰了一個。
「…嘖！爽！」南柯砸了咂嘴。
「說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看在你剛才表現不錯的份上。」
「我肯定幫你完美傳達。」
聞言，陳小二砸了咂嘴，看向南柯，道：「…我自然是要升官了。」
「……升官？」南柯詫異，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官迷啊。」
陳小二心裡一動，面上不動神色，道：「……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大官。」
一秒入戲。
「…只要讓我在大理寺往上提提就成。」陳小二一副難言之隱的樣子。
……問我，快問我。陳小二心裡大喊。
「你現在是寺正吧。」
「……正五品官員，就你的年紀，已經算是年輕有為了，還不滿足？」
南柯說著，又舉起了酒杯。
「嘖。」陳小二也端起倒好的酒，碰了一個，一飲而下。
「倒也不是不滿足…」說著，陳小二組織了一番語言，道：「……寺正雖然官位不小了。」
「可有時候做起事來還是束手束腳。」
「…大理寺內的卷宗，我根本沒有權限查看，查案過程未免太麻煩。」
「這次如果不是為了調查寺正方證，我可能根本查不到容錦。」
「……我雖然有權覆審卷宗，但重啟卷宗，必須要經過少卿同意。」
說著，陳小二搖頭，道：
「……可少卿大人公務繁忙，等到他批覆會要很久。」
「晚了或許會錯過最佳時機。」
聽完陳小二的話，南柯點點頭，恍然，道：「我明白把你的意思了。」
「來，喝酒！」
……嘖！你真的明白了？看著這女人點頭，表示嚴重懷疑。
陳小二心中無奈舉杯。
好歹也是柯家馬上上任的掌門人，做生意的，頭腦都不簡單。
……應該不會給辦砸了。
不過保險起見，等會還是再給她提個醒，強調一下。
「……」
二人你來我往，一杯接一杯……
這女人的酒量還是出奇的大，漸漸酒意上頭，喝的也越來越多。
一男一女，再次撒起了酒瘋。
之後，高塔上便響起了二人鬼哭狼嚎般的荒腔野調。吃著火鍋，唱著歌，好不快活。
翌日——
「……啪嗒！」一滴冰涼落入陳小二眉心。
——唰！陳小二睜開了雙眼。
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紋著金色竹葉的大氅，桌上是殘羹剩飯。
酒壺，酒杯東倒西歪撒了一地。
「……嘶！」
……扭了扭脖子，陳小二腦海閃過片段，昨晚自己又被那死女人打了。
起因是她要揮霍自己，自己誓死不從？
「…這女人，下口可真狠啊。」
陳小二扭頭看著肩膀上的牙印子，頓時抽了口涼氣。
嘖！這死女人！
下次非要咬回來不可！
「……呼！」一陣狂風吹來。
一片冷雨灑在身上，陳小二這才向外看去。
又下雨了！
一場秋雨一場寒。
天氣漸漸開始轉冷=……
把大氅疊起放好，陳小二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在了手裡。
「小二先生，太妃讓我送你出宮。」這時，一個小太監身影出現。
是那天的小太監。
「……有勞小公公了。」陳小二點點頭，跟著小太監下了高塔。
出了高塔，早有宮女為二人打傘。
不過陳小二拒絕了。
一人撐傘就夠了，被人伺候著撐傘，他有點不習慣。
一路出了皇城，早有馬車等候。
……腰挎合身長刀，身穿大理寺司直黑色官服的小正太江川，撐著傘，冷著臉，酷酷的站在馬車旁邊。
見陳小二撐著傘出來，微鬆了口氣…江川知道，那位太妃沒有為難。
神色再次恢復冷酷。
「…小二先生請稍等。」就在陳小二準備向小公公告辭的時候，
只見這小公公卻從袖袍里，掏出一卷金色聖旨來。
……陳小二目光一凝。
一旁的江川也是被吸引了目光。
「……大理寺寺正，陳小二接旨。」給小公公撐傘的宮女退後半步。
陳小二深吸口氣，行禮彎腰。
「…大理寺寺正陳小二，破容家造反一案有功，封，從四品。」
「為方便其覆審查閱卷宗。另賜金令一枚。」
「普天之下，盛陽王土皆可號令。」
「…上至九寺五監，下至郡縣衙門，皆可直接查閱，調取卷宗。」
說完，小公公笑著把聖旨遞給陳小二，道：「小二先生，接旨吧。」
沒有得到寺丞職位！
…呸！區區寺丞之位而已，又如何？我陳小二對升官不感興趣。
……嘖！上至九寺五監，下至郡縣衙門，所有卷宗都可以直接調閱啊！
壞女人，給勁啊！
就是不知道她給那位太妃吹了什麼風，竟然給我這種逆天的東西，看來下次見面，要給她點好處了啊……
陳小二摸著下巴想到。
……
馬車上。
江川懷著激動的心，趕著車。
車廂內，陳小二看著手上的金色小布袋，從中拿出一塊金色巴掌大令牌。
…金令！
「小川，去大理寺。」陳小二壓下心底激動的心情，聲音平靜道。
「……是！」
一撇頭，南柯把頭瞥向一邊，嘴角已經微微揚起。
淚眼中有狡黠之色閃過。
「……咳！」陳小二輕咳一聲，俯下身去扶她，道：「只要你不……」
「嘭！」一聲悶響。
只見南柯壞笑一聲，猛的暴起，雙手猛的環抱住陳小二的脖子。
臉上掛著痞笑，狠狠一頭就撞了上去。
「……嗡！」陳小二腦瓜子一響，嗡嗡的。
「嘶！」再看南柯這個死女人，也是倒抽了一口涼氣，晃晃了幾下。這才站定！
「呵，呵呵，哈哈哈……」南柯直起身，看著陳小二腦門上的紅腫。
頓時得意的撫掌大笑。
「怎麼樣，上當了吧！」南柯搞怪的笑著，眼神中說不出的吊兒郎當。
果然！就不能給這死女人好臉色！
……看著女人沒心沒肺的模樣，陳小二咬著後槽牙，臉色陰沉。
「哼！扯平了！」
被陳小二盯著，南柯也不怵。一副『你摔我一次，我撞你一下，扯平了』的樣子。
說完，下巴一揚，背著手向前走去。
然而她沒走幾步，身體忽然一緊，她的胳膊被身後一雙大手抓住了。
「……喂！陳小二，你幹嘛，別亂來聽到沒！」南柯驚呼道。
雖然她的語氣在發抖。
一副被這突然的驚變嚇到的調調，可如果陳小二來到正面的話。
就能看到，這壞女人正在笑。
一雙宛若含著星子的眸子裡，滿是小小的興奮。
……嘖！這小子會幹什麼？
陳小二撇撇嘴，雙手猛的用力，在壞女人的驚慌的呼聲中，將其轉過來。
…正對著自己！
「咕嘟！」
「……陳，陳小二，這裡可是皇宮，你要是敢打我，你就死定了。」
南柯表現出副害怕的樣子。
…嘖！這女人也知道害怕啊。陳小二心底冷笑不已。
不過看她害怕的樣子，想到自己接下來的正事，陳小二決定不浪費時間了。
突然轉過身，半蹲下身道：
「……上來吧。」
啥？就這？南柯看著轉過身，背對著自己半蹲身的男人，眨了眨眼。
嘖！我還以為這傢伙要…南柯撇撇嘴，不過還是跳了上去。
「…背你到高塔，希望你說話算話！」陳小二起身的同時，道。
聽著陳小二的話，南柯卻是沒有說話，雙手環抱著陳小二的脖子。
「……喂！你輕點！」
「陳小二，以後你也要背我嗎。」
「……呸，你在想屁吃……除非給好處。」
「你要什麼好處？」
陳小二：「……」
二人走向高塔，身影拉得長長的。
…
一刻鐘左右——
「……嘖！怎麼樣，這高塔上的風景不錯吧！」南柯靠欄杆上，得意道。
「確實震撼！」陳小二說道。
放眼望去，站在這高塔上，地處整個京都中心位置，可以將京都收入眼底。
一眼望去，讓人心胸也跟著開闊。
「…啪啪！」南柯突然拍了拍手掌，兩名宮女抬著小桌走了上來。
這桌，還是金絲楠木？
……陳小二看向小桌上擺放著，冒著「咕咕」熱氣的火鍋，還有酒壺。
嘖，這是要吃火鍋？
「…你們都下去吧。」南柯揮了揮手，示意宮女們退下。
一群宮女躬身一禮後，默默離去。
「坐！」南柯說著，大大咧咧的來到桌子前坐下。
嗯！好久沒吃火鍋了，還真想嘗嘗。
……聞著濃郁麻辣味的火鍋，陳小二也不由口齒生津。
「嘗嘗，正宗的渝州老地火鍋！」
「……這可是最老字號失傳的配方，只有宮裡才有呢。」
南柯夾起一片雪白，散發著濃郁靈氣的毛肚，放入翻滾沸煮的鍋中。
筷子停頓了大概二十息左右。
然後撈出，沾了沾事先調好的蘸料攪拌一圈，然後送入小口咀嚼。
一邊吃，表情還極為豐富，因為太燙，小嘴微微張開，一副舒爽的表情。
嘖！真會吃啊！
陳小二也忍不住了，夾起一塊毛肚，放入鍋中，涮了幾下撈出。
送入嘴中，咀嚼片刻。
嘶！口感正好，少一分不熟，多一分嫌老。這毛肚絕對來歷不凡，應該是某個入了品級的妖物的。
……陳小二眼前一亮。
「來，走一個！」南柯拿起酒杯。
陳小二吞下口裡的毛肚，拿起酒杯，跟這女人碰了一個。
「…嘖！爽！」南柯砸了咂嘴。
「說說吧，你想要什麼賞賜，看在你剛才表現不錯的份上。」
「我肯定幫你完美傳達。」
聞言，陳小二砸了咂嘴，看向南柯，道：「…我自然是要升官了。」
「……升官？」南柯詫異，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官迷啊。」
陳小二心裡一動，面上不動神色，道：「……其實倒也不是什麼大官。」
一秒入戲。
「…只要讓我在大理寺往上提提就成。」陳小二一副難言之隱的樣子。
……問我，快問我。陳小二心裡大喊。
「你現在是寺正吧。」
「……正五品官員，就你的年紀，已經算是年輕有為了，還不滿足？」
南柯說著，又舉起了酒杯。
「嘖。」陳小二也端起倒好的酒，碰了一個，一飲而下。
「倒也不是不滿足…」說著，陳小二組織了一番語言，道：「……寺正雖然官位不小了。」
「可有時候做起事來還是束手束腳。」
「…大理寺內的卷宗，我根本沒有權限查看，查案過程未免太麻煩。」
「這次如果不是為了調查寺正方證，我可能根本查不到容錦。」
「……我雖然有權覆審卷宗，但重啟卷宗，必須要經過少卿同意。」
說著，陳小二搖頭，道：
「……可少卿大人公務繁忙，等到他批覆會要很久。」
「晚了或許會錯過最佳時機。」
聽完陳小二的話，南柯點點頭，恍然，道：「我明白把你的意思了。」
「來，喝酒！」
……嘖！你真的明白了？看著這女人點頭，表示嚴重懷疑。
陳小二心中無奈舉杯。
好歹也是柯家馬上上任的掌門人，做生意的，頭腦都不簡單。
……應該不會給辦砸了。
不過保險起見，等會還是再給她提個醒，強調一下。
「……」
二人你來我往，一杯接一杯……
這女人的酒量還是出奇的大，漸漸酒意上頭，喝的也越來越多。
一男一女，再次撒起了酒瘋。
之後，高塔上便響起了二人鬼哭狼嚎般的荒腔野調。吃著火鍋，唱著歌，好不快活。
翌日——
「……啪嗒！」一滴冰涼落入陳小二眉心。
——唰！陳小二睜開了雙眼。
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紋著金色竹葉的大氅，桌上是殘羹剩飯。
酒壺，酒杯東倒西歪撒了一地。
「……嘶！」
……扭了扭脖子，陳小二腦海閃過片段，昨晚自己又被那死女人打了。
起因是她要揮霍自己，自己誓死不從？
「…這女人，下口可真狠啊。」
陳小二扭頭看著肩膀上的牙印子，頓時抽了口涼氣。
嘖！這死女人！
下次非要咬回來不可！
「……呼！」一陣狂風吹來。
一片冷雨灑在身上，陳小二這才向外看去。
又下雨了！
一場秋雨一場寒。
天氣漸漸開始轉冷=……
把大氅疊起放好，陳小二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在了手裡。
「小二先生，太妃讓我送你出宮。」這時，一個小太監身影出現。
是那天的小太監。
「……有勞小公公了。」陳小二點點頭，跟著小太監下了高塔。
出了高塔，早有宮女為二人打傘。
不過陳小二拒絕了。
一人撐傘就夠了，被人伺候著撐傘，他有點不習慣。
一路出了皇城，早有馬車等候。
……腰挎合身長刀，身穿大理寺司直黑色官服的小正太江川，撐著傘，冷著臉，酷酷的站在馬車旁邊。
見陳小二撐著傘出來，微鬆了口氣…江川知道，那位太妃沒有為難。
神色再次恢復冷酷。
「…小二先生請稍等。」就在陳小二準備向小公公告辭的時候，
只見這小公公卻從袖袍里，掏出一卷金色聖旨來。
……陳小二目光一凝。
一旁的江川也是被吸引了目光。
「……大理寺寺正，陳小二接旨。」給小公公撐傘的宮女退後半步。
陳小二深吸口氣，行禮彎腰。
「…大理寺寺正陳小二，破容家造反一案有功，封，從四品。」
「為方便其覆審查閱卷宗。另賜金令一枚。」
「普天之下，盛陽王土皆可號令。」
「…上至九寺五監，下至郡縣衙門，皆可直接查閱，調取卷宗。」
說完，小公公笑著把聖旨遞給陳小二，道：「小二先生，接旨吧。」
沒有得到寺丞職位！
…呸！區區寺丞之位而已，又如何？我陳小二對升官不感興趣。
……嘖！上至九寺五監，下至郡縣衙門，所有卷宗都可以直接調閱啊！
壞女人，給勁啊！
就是不知道她給那位太妃吹了什麼風，竟然給我這種逆天的東西，看來下次見面，要給她點好處了啊……
陳小二摸著下巴想到。
……
馬車上。
江川懷著激動的心，趕著車。
車廂內，陳小二看著手上的金色小布袋，從中拿出一塊金色巴掌大令牌。
…金令！
「小川，去大理寺。」陳小二壓下心底激動的心情，聲音平靜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