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雲清何人
在她打開的終端顯示上，雲清的積分依舊墊底，沒有任何異樣。
伊米婭收起終端，再次探出去看外頭的情況。
兩方的爭鬥此刻已經到了一個停歇期，但兩方都沒有離開，而是站立分對著兩旁，彼此虎視眈眈提防著對方。
當然，只是表面上是這樣……
伊米婭視野轉了一圈，神色微微有些慎重，再看了看那些出來人的數量，她雙手扒拉住石壁，一點點地下滑，在到了一定距離後，她張開羽翼，鋒利的金屬翼身像一把尖錐刺入壁中，狠狠挖了一下，原本就有些風化的砂石頓時就跟白粉皮一樣漱漱下落，她不過挖了幾下，邊摳出一個大洞，為了避免掉落太大，她只挖了大概自己機身一半大小的空當，就卡身擠了進去，在進去前，她還把最後一次挖出留在羽翼上的那些砂石托起。
然後將自己飛速縮成一個橢圓形球狀，又麻利把那些砂石碎塊粉末鋪在自己身上，遠遠看去，就像是峭壁上隆起的一塊山石，因著這邊山石多，她這一縮起來，又拽了大量砂石掩蓋，若不是刻意在這邊瞧了，倒也不突兀。
成功卡位在這裡後，她便一動不動。
監控室里的畫面，她這邊所屬的對接光屏上，就仿佛畫面定格，那個看著這邊的第五軍校的導師還以為她這邊出故障了，調了新的監控電子眼過去才發現，她是真的沒動。
「這小丫頭蹲在這，難道就是想在這混過剩下的一天一夜麼？」
那導師嘀咕著，旁邊一個比較關注這個開場就失利的隊伍的第九軍校的導師聞言靠近了他。
「在這裡待不下去的，她之前經歷了一個晚上，應該知道，沒有堡壘的防護，停留在一個地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這倒也是，之前這女孩子連著跑了一個晚上，應該也是知道的，難道……她就是想在這待個白天，畢竟這邊來的人少，若是真碰上了人，她一個落單的，搞不好就直接被對面端了，不過說到這，她那些隊友都去找他們軍校另一隻隊伍了，她怎麼不去？」
那第九軍校的導師看著他一臉認真發問，完了看著他，誠懇求解釋的模樣，撇了撇嘴，「這我又不是她，我怎麼知道？不是，你一個沒有隊伍比賽的，在這關注別的軍校學員內心的想法，你不覺得很無聊麼？」
「不啊，雖然自個軍校隊伍沒了，但一樣是聯邦隊伍，關心總是沒錯的，再說了，我們第五軍校和第一軍校向來關係好，關心關心他們學員又有什麼關係麼，反倒是你，一個站著中立的第九軍校，你這關心才有些過度了吧。」
「左佑你這嘴皮功夫跟千葉學的倒是厲害了，我為什麼關注，你還不知道麼？」
那導師神色驀然有些傷感，他將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光屏有些出神。
「知道知道，這不是開個玩笑麼，話說，你什麼時候回第一軍校，唔，就算不回去，來我們第五怎麼養？待遇什麼的絕對比第九好，你待在那地方真是委屈了，按理說你和五武也是同輩分的，實力又好，怎麼說也該是帶隊導師，他們居然就給了你一個隨員普通導師，要不是看著那些人對你沒什麼刁難的樣子，我早就跟他們要人了。」
那導師轉過頭來，面容滄桑走帶著幾分疲憊和疏離。
「我不回去了，你也不要說讓我去第五軍校，我不會去的，我不會再和第一軍校有任何牽扯。」
「嘖，我就說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呢？有關係怎麼了？你現在在這看著人家的學員你怎麼說，還沒有關係麼？當初的事情，第一軍校也並沒有多大錯，而且後面也澄清了，那只是意外，那學員是自己放……」
「左佑！」
那人突然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警告，周圍人的目光一下子被拉到了這邊。
左佑無所謂其他人怎麼看，但他這提個事實他就這麼受不了的樣子真的讓他有些為五武抱不平了。
「你就是在怪五武是不是，我跟你說，雖然我沒和沐雨那女孩子接觸過，但是，那女孩子一看就是心氣高的，這種註定的失敗如果真的放在她身上，她絕對承受不住！五武是為了她好，才讓沐晴接過她的隊長職務。」
那導師緩緩抬頭，眸中神色難以辯明，「你說什麼？」
左佑看了看光屏上仍舊沒有動作的機甲，回頭對他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跟我過來，我跟你說清楚。」
那個中年導師在原地頓了好一會兒，良久才抬頭看向左佑，眸中的神色平靜，他正對著光屏上分了兩隊的隊伍，目光落在伊米婭的機甲上，一字一頓道。
「比賽結束再說吧。」
「哎，我說你這傢伙啊！怎麼這麼些臭脾氣愣是一點沒改，真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跟你解釋你還給我端上了，我說你再這樣我就不說了！」
「不說我去找五武，不過他一直沒跟我解釋，想來也是不願告訴我，你這知情人跟我說，讓我找著路去問他，不知道他會不會怪你呢？」
「說我嘴皮子厲害，你這傢伙也不遑多讓好吧！我真就搞不懂了，你這性格，會在第九軍校出不了頭！」
左佑覺得自己有些被這傢伙套路了，搖了搖頭在那反省自己。
「我跟五武不一樣，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所有的學生！你懂嗎？」
聽到他這樣說，左佑更是忍不住，脾氣一爆就開口了。
「懂……懂個錘子，你這傢伙就是死腦筋，還犟脾氣，當年的事情也就是那女孩子破格提上來參加比賽，年齡小承壓能力弱，就被照顧延後，她自個覺得被背叛了，脫離隊伍憑藉一個人扭轉局勢，拿得名次的簡單事情，那後頭拿的名次又怎麼樣？精神海枯竭，損壞嚴重，有機會進新興星，有機會得到智能夥伴，卻沒法再有能力綁定。
那次比賽的過程，你沒看，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女孩子對自己有多狠，你看看你教的，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古人說的這道理流傳這麼久了哪能是瞎話啊，這至理名言你就當個屁給放了麼啊！
再說那次比賽，你沒來，你根本就不知道……」
左佑說著語氣低了下去，他十分不情願地湊近那導師，身邊設了個精神力防護罩，阻擋別人的精神力。
「你根本就不知道，宗觀那小狼崽子下手多狠，要不是後面沐晴他們幾個及時趕過去，五武又喊停了比賽，她後面根本沒機會去新興星。
不過這宗觀說著也就是不留情面了些，實際上也沒做什麼，那女孩子遇強硬抗，結局多少也能猜到。
說起來也就這麼簡單，人選上頭內定，一個不甘一個抵擋，最後雙雙入了，一個得到了收不了，一個沒得到再來一次。
上頭操縱，棋子而已……」
說到後面，左佑有些感慨，看著一言不發站在他旁邊的那人，他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這破事根本就不值得你和五武記掛這麼久，一個兩個都拎不清，憋著不難受麼？」
那中年導師看了他一瞬，飛快轉身，目光又落在光屏上。
「你不懂。」
「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什麼叫做我不懂，這事情我解釋的還不夠清楚麼，就是意外！」
左佑覺得這傢伙有些說不通了，搭在他身上的手一滑就要收回，但在抽離的時候被一把抓住。
那中年導師將他的手順著臂膀按在一旁，神色比起之前更肅然了幾分。
「你-不-懂！」
他再又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
「如果第一軍校接受了勢力參與，就不會被爭對，沐雨並不比宗觀差，以她的資質，就算是內定，她也該是被選中的那個！」
左佑突然就有些明白了。
「你知道！」
他脫口而出，語氣里有幾分驚疑！
「御景，你居然是這麼想的，權力算計你不去怪，你去怪沒有參與進權力爭奪的那些弱者一方！」
「我只是比五武看的清楚，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左佑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失望道。
「是！你說的不錯，可是你忘了一點，你所處的是一個軍校，而不是一個軍團，你培養的是學生，而不是去獲得軍功的兵！」
「那你或許也忘了，軍校是什麼……」
御景鬆開他的手，緩緩站立在一旁，目光仍是放在光屏上。
左佑此刻心情卻全然不對了。
「那你在第九軍校的默默無聞定然也是裝的了，那你看這些小傢伙又是打的什麼主意？」
御景眸中光亮明滅，「告訴你也無妨，這個叫做伊米婭的小女孩和沐晴，我準備招攬進星九軍團。」
「你沒在第九軍校任職……你去星九軍團了！」
左佑這才反應過來。
御景這時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這兩小姑娘怎麼選擇都是她們自己的事情，你不能干涉！」
「是嗎？當初沐雨不一樣不是自己的選擇麼，雖說代價有些大，但她一樣證明了自己，現在讓我來，我會重新培養出和沐雨一樣的優秀女孩，我也不會讓這麼慘重的代價再現，我會好好培養她們，所以你說，我為什麼不行？」
「你這個是歪理！歪理！」
左佑說著臉色有些漲的通紅，眼神一轉，他看到在另一處光屏前的安雲，拂袖著搖了搖頭，離開了這個光屏。
後面御景面容越來越平淡，滄桑的容顏上是與之年齡相稱的野心和自信。
他看著光屏上依舊沒有動作的機甲，拉了個椅子緩緩坐下去，非常認真地在那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順帶旁邊沐晴的畫面也被他對半分在了一起。
…………
而伊米婭在卡進了空洞以後，就開始自己休息了，她從儲物魔武里取出了高級精神力恢復藥劑灌了一瓶，等到轉化的差不多了，她伸出雙手，按在機甲駕駛面板旁邊的機甲壁上。
雙色魔力纏繞著順著她的指尖一點點從機甲貼著的內壁蔓延出去，魔力接觸地面的時候，伊米婭手微微抖了一下……
這外面溫度有點燙……
為了減少魔力消耗，她把在魔力源泉晃悠著的縮小了幾乎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魔焰召喚了出來，有魔焰的掩護，她的魔力用著比之前快上十倍的速度飛速前進。
伊米婭的魔力很有目標地選擇了她辨認出來的那方墟廢之地的隊伍。
此時，墟廢之地留在外頭的機甲還有七架，其中兩架還躺在地上裝屍體。
想到雲清積分的不起眼，她直接把目標設為了地上躺著的那兩個。
魔力從地底穿插而去，再又一點點攀附上那兩架機甲。
在伊米婭放出魔力之前，她已經吩咐了002讓他看著那兩個人的機甲，於是在她的能量過去時，那些人並沒有發現這股異常的能量波動。
其實伊米婭也不知道哪個是雲清，但是既然和散南有關，那應該多少也和魔法師有些關係，那麼她用亡靈魔法師的力量，多少應該會有些反應吧。
抱著這個想法，她用魔力把那兩架機甲逐個試探了一遍。
但是沒有一點收貨，她又牽引著魔力在附近的那幾個人旁邊轉悠著，感應周圍的能量。
察覺到空氣里殘留的魔力痕跡，伊米婭眼色一亮，眸中瞭然。
「果然有關係，那麼……是族群麼？」
伊米婭雙手握在一起，指尖伸出勾勒些什麼，似乎準備大幹一場。
記憶她還沒有得到，關於聖利安爾和伊芙瑞拉或許還有長孫墨跡的事情，若是能提前知道，得到什麼消息，亦或者如今族群的方位地界，她還是有興趣知道的，若是……
若是聖利安爾真的不在這處了，她或許能去族群那看看情況，有些準備，還是早做的好。
這樣想著，她操縱魔力的手揮舞地更快了，指尖流淌出的魔力也更濃郁了幾分。
只是那些魔力在出去後分散地更廣了，伊米婭仔細感受了一下那些殘餘魔力的痕跡，將魔力伸向了堡壘……
伊米婭收起終端，再次探出去看外頭的情況。
兩方的爭鬥此刻已經到了一個停歇期，但兩方都沒有離開，而是站立分對著兩旁，彼此虎視眈眈提防著對方。
當然，只是表面上是這樣……
伊米婭視野轉了一圈，神色微微有些慎重，再看了看那些出來人的數量，她雙手扒拉住石壁，一點點地下滑，在到了一定距離後，她張開羽翼，鋒利的金屬翼身像一把尖錐刺入壁中，狠狠挖了一下，原本就有些風化的砂石頓時就跟白粉皮一樣漱漱下落，她不過挖了幾下，邊摳出一個大洞，為了避免掉落太大，她只挖了大概自己機身一半大小的空當，就卡身擠了進去，在進去前，她還把最後一次挖出留在羽翼上的那些砂石托起。
然後將自己飛速縮成一個橢圓形球狀，又麻利把那些砂石碎塊粉末鋪在自己身上，遠遠看去，就像是峭壁上隆起的一塊山石，因著這邊山石多，她這一縮起來，又拽了大量砂石掩蓋，若不是刻意在這邊瞧了，倒也不突兀。
成功卡位在這裡後，她便一動不動。
監控室里的畫面，她這邊所屬的對接光屏上，就仿佛畫面定格，那個看著這邊的第五軍校的導師還以為她這邊出故障了，調了新的監控電子眼過去才發現，她是真的沒動。
「這小丫頭蹲在這，難道就是想在這混過剩下的一天一夜麼？」
那導師嘀咕著，旁邊一個比較關注這個開場就失利的隊伍的第九軍校的導師聞言靠近了他。
「在這裡待不下去的，她之前經歷了一個晚上，應該知道，沒有堡壘的防護，停留在一個地方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這倒也是，之前這女孩子連著跑了一個晚上，應該也是知道的，難道……她就是想在這待個白天，畢竟這邊來的人少，若是真碰上了人，她一個落單的，搞不好就直接被對面端了，不過說到這，她那些隊友都去找他們軍校另一隻隊伍了，她怎麼不去？」
那第九軍校的導師看著他一臉認真發問，完了看著他，誠懇求解釋的模樣，撇了撇嘴，「這我又不是她，我怎麼知道？不是，你一個沒有隊伍比賽的，在這關注別的軍校學員內心的想法，你不覺得很無聊麼？」
「不啊，雖然自個軍校隊伍沒了，但一樣是聯邦隊伍，關心總是沒錯的，再說了，我們第五軍校和第一軍校向來關係好，關心關心他們學員又有什麼關係麼，反倒是你，一個站著中立的第九軍校，你這關心才有些過度了吧。」
「左佑你這嘴皮功夫跟千葉學的倒是厲害了，我為什麼關注，你還不知道麼？」
那導師神色驀然有些傷感，他將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光屏有些出神。
「知道知道，這不是開個玩笑麼，話說，你什麼時候回第一軍校，唔，就算不回去，來我們第五怎麼養？待遇什麼的絕對比第九好，你待在那地方真是委屈了，按理說你和五武也是同輩分的，實力又好，怎麼說也該是帶隊導師，他們居然就給了你一個隨員普通導師，要不是看著那些人對你沒什麼刁難的樣子，我早就跟他們要人了。」
那導師轉過頭來，面容滄桑走帶著幾分疲憊和疏離。
「我不回去了，你也不要說讓我去第五軍校，我不會去的，我不會再和第一軍校有任何牽扯。」
「嘖，我就說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呢？有關係怎麼了？你現在在這看著人家的學員你怎麼說，還沒有關係麼？當初的事情，第一軍校也並沒有多大錯，而且後面也澄清了，那只是意外，那學員是自己放……」
「左佑！」
那人突然低吼一聲，聲音裡帶著警告，周圍人的目光一下子被拉到了這邊。
左佑無所謂其他人怎麼看，但他這提個事實他就這麼受不了的樣子真的讓他有些為五武抱不平了。
「你就是在怪五武是不是，我跟你說，雖然我沒和沐雨那女孩子接觸過，但是，那女孩子一看就是心氣高的，這種註定的失敗如果真的放在她身上，她絕對承受不住！五武是為了她好，才讓沐晴接過她的隊長職務。」
那導師緩緩抬頭，眸中神色難以辯明，「你說什麼？」
左佑看了看光屏上仍舊沒有動作的機甲，回頭對他沉重地點了點頭。
「你跟我過來，我跟你說清楚。」
那個中年導師在原地頓了好一會兒，良久才抬頭看向左佑，眸中的神色平靜，他正對著光屏上分了兩隊的隊伍，目光落在伊米婭的機甲上，一字一頓道。
「比賽結束再說吧。」
「哎，我說你這傢伙啊！怎麼這麼些臭脾氣愣是一點沒改，真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跟你解釋你還給我端上了，我說你再這樣我就不說了！」
「不說我去找五武，不過他一直沒跟我解釋，想來也是不願告訴我，你這知情人跟我說，讓我找著路去問他，不知道他會不會怪你呢？」
「說我嘴皮子厲害，你這傢伙也不遑多讓好吧！我真就搞不懂了，你這性格，會在第九軍校出不了頭！」
左佑覺得自己有些被這傢伙套路了，搖了搖頭在那反省自己。
「我跟五武不一樣，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所有的學生！你懂嗎？」
聽到他這樣說，左佑更是忍不住，脾氣一爆就開口了。
「懂……懂個錘子，你這傢伙就是死腦筋，還犟脾氣，當年的事情也就是那女孩子破格提上來參加比賽，年齡小承壓能力弱，就被照顧延後，她自個覺得被背叛了，脫離隊伍憑藉一個人扭轉局勢，拿得名次的簡單事情，那後頭拿的名次又怎麼樣？精神海枯竭，損壞嚴重，有機會進新興星，有機會得到智能夥伴，卻沒法再有能力綁定。
那次比賽的過程，你沒看，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女孩子對自己有多狠，你看看你教的，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古人說的這道理流傳這麼久了哪能是瞎話啊，這至理名言你就當個屁給放了麼啊！
再說那次比賽，你沒來，你根本就不知道……」
左佑說著語氣低了下去，他十分不情願地湊近那導師，身邊設了個精神力防護罩，阻擋別人的精神力。
「你根本就不知道，宗觀那小狼崽子下手多狠，要不是後面沐晴他們幾個及時趕過去，五武又喊停了比賽，她後面根本沒機會去新興星。
不過這宗觀說著也就是不留情面了些，實際上也沒做什麼，那女孩子遇強硬抗，結局多少也能猜到。
說起來也就這麼簡單，人選上頭內定，一個不甘一個抵擋，最後雙雙入了，一個得到了收不了，一個沒得到再來一次。
上頭操縱，棋子而已……」
說到後面，左佑有些感慨，看著一言不發站在他旁邊的那人，他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這破事根本就不值得你和五武記掛這麼久，一個兩個都拎不清，憋著不難受麼？」
那中年導師看了他一瞬，飛快轉身，目光又落在光屏上。
「你不懂。」
「你說什麼？你給我再說一遍！什麼叫做我不懂，這事情我解釋的還不夠清楚麼，就是意外！」
左佑覺得這傢伙有些說不通了，搭在他身上的手一滑就要收回，但在抽離的時候被一把抓住。
那中年導師將他的手順著臂膀按在一旁，神色比起之前更肅然了幾分。
「你-不-懂！」
他再又一字一頓地重複了一遍。
「如果第一軍校接受了勢力參與，就不會被爭對，沐雨並不比宗觀差，以她的資質，就算是內定，她也該是被選中的那個！」
左佑突然就有些明白了。
「你知道！」
他脫口而出，語氣里有幾分驚疑！
「御景，你居然是這麼想的，權力算計你不去怪，你去怪沒有參與進權力爭奪的那些弱者一方！」
「我只是比五武看的清楚，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左佑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失望道。
「是！你說的不錯，可是你忘了一點，你所處的是一個軍校，而不是一個軍團，你培養的是學生，而不是去獲得軍功的兵！」
「那你或許也忘了，軍校是什麼……」
御景鬆開他的手，緩緩站立在一旁，目光仍是放在光屏上。
左佑此刻心情卻全然不對了。
「那你在第九軍校的默默無聞定然也是裝的了，那你看這些小傢伙又是打的什麼主意？」
御景眸中光亮明滅，「告訴你也無妨，這個叫做伊米婭的小女孩和沐晴，我準備招攬進星九軍團。」
「你沒在第九軍校任職……你去星九軍團了！」
左佑這才反應過來。
御景這時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這兩小姑娘怎麼選擇都是她們自己的事情，你不能干涉！」
「是嗎？當初沐雨不一樣不是自己的選擇麼，雖說代價有些大，但她一樣證明了自己，現在讓我來，我會重新培養出和沐雨一樣的優秀女孩，我也不會讓這麼慘重的代價再現，我會好好培養她們，所以你說，我為什麼不行？」
「你這個是歪理！歪理！」
左佑說著臉色有些漲的通紅，眼神一轉，他看到在另一處光屏前的安雲，拂袖著搖了搖頭，離開了這個光屏。
後面御景面容越來越平淡，滄桑的容顏上是與之年齡相稱的野心和自信。
他看著光屏上依舊沒有動作的機甲，拉了個椅子緩緩坐下去，非常認真地在那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順帶旁邊沐晴的畫面也被他對半分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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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伊米婭在卡進了空洞以後，就開始自己休息了，她從儲物魔武里取出了高級精神力恢復藥劑灌了一瓶，等到轉化的差不多了，她伸出雙手，按在機甲駕駛面板旁邊的機甲壁上。
雙色魔力纏繞著順著她的指尖一點點從機甲貼著的內壁蔓延出去，魔力接觸地面的時候，伊米婭手微微抖了一下……
這外面溫度有點燙……
為了減少魔力消耗，她把在魔力源泉晃悠著的縮小了幾乎只有一個拳頭大小的魔焰召喚了出來，有魔焰的掩護，她的魔力用著比之前快上十倍的速度飛速前進。
伊米婭的魔力很有目標地選擇了她辨認出來的那方墟廢之地的隊伍。
此時，墟廢之地留在外頭的機甲還有七架，其中兩架還躺在地上裝屍體。
想到雲清積分的不起眼，她直接把目標設為了地上躺著的那兩個。
魔力從地底穿插而去，再又一點點攀附上那兩架機甲。
在伊米婭放出魔力之前，她已經吩咐了002讓他看著那兩個人的機甲，於是在她的能量過去時，那些人並沒有發現這股異常的能量波動。
其實伊米婭也不知道哪個是雲清，但是既然和散南有關，那應該多少也和魔法師有些關係，那麼她用亡靈魔法師的力量，多少應該會有些反應吧。
抱著這個想法，她用魔力把那兩架機甲逐個試探了一遍。
但是沒有一點收貨，她又牽引著魔力在附近的那幾個人旁邊轉悠著，感應周圍的能量。
察覺到空氣里殘留的魔力痕跡，伊米婭眼色一亮，眸中瞭然。
「果然有關係，那麼……是族群麼？」
伊米婭雙手握在一起，指尖伸出勾勒些什麼，似乎準備大幹一場。
記憶她還沒有得到，關於聖利安爾和伊芙瑞拉或許還有長孫墨跡的事情，若是能提前知道，得到什麼消息，亦或者如今族群的方位地界，她還是有興趣知道的，若是……
若是聖利安爾真的不在這處了，她或許能去族群那看看情況，有些準備，還是早做的好。
這樣想著，她操縱魔力的手揮舞地更快了，指尖流淌出的魔力也更濃郁了幾分。
只是那些魔力在出去後分散地更廣了，伊米婭仔細感受了一下那些殘餘魔力的痕跡，將魔力伸向了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