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9章 陳瀟:如倭國故事?(祝各位讀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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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9章 陳瀟:……如倭國故事?(祝各位讀者新年快樂!)

  寧國府,大觀園

  深秋時節,日光暖融融地照耀在湖面上,涼風吹起,可見波光粼粼,令人心曠神怡。

  賈珩這會兒摟著湘雲胖乎乎的肩頭,身形豐腴的小胖妞,比著寶琴其實還好玩一些,主要是湘雲是真的嬌憨可愛。

  而寶琴嘛……

  心機girl一個,故而在親昵之時的反應,可能沒有湘雲這邊廂,更為真切與有趣。

  剛才湘雲情動之時,兩隻腿都併攏一起了,小胖妞嘴裡喊著珩哥哥。

  而湘雲此刻心神顫慄,將豐軟瑩瑩的嬌軀依偎在賈珩懷裡,抬起螓首之間,如黛秀眉之下,晶瑩剔透的美眸中,滿是痴痴迷戀之色。

  畢竟,對少女而言,情郎可謂是一直以來的情哥哥,早就將一顆芳心繫在情郎身上,先前聽寶琴說著如何如何,卻也悠然神往。

  如今總算得償所願,兩人有了肌膚相親,嗯,起碼湘雲是這般認為。

  賈珩此刻輕輕捉著湘雲的金麒麟,只覺豐軟流溢於掌指之間,暗道,小胖妞終究不是當初的小丫頭了。

  賈珩道:「雲妹妹,天色不早了,咱們去吃點兒東西吧,雲妹妹餓不餓?」

  湘雲此刻正自被那少年湊到唇瓣親昵著,彎彎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瑩潤如水,柔聲說道:「珩哥哥,我…我好像是有些餓了。」

  她主要是渴了。

  至於別的,好像剛才喝飽了,這會兒已經吃不下了。

  賈珩也沒有多說其他,而後拉著湘雲那隻綿軟胖乎的小手,說道:「咱們去吃飯吧。」

  「珩哥哥,我這個樣子怎麼好見秦姐姐和林姐姐……」湘雲那張宛如海棠花豐艷、明媚的臉蛋兒,抿了抿瑩潤微微的粉唇,顫聲說道。

  提及黛玉,小胖妞心頭也有幾許不自然。

  她算是在搶林姐姐的情郎吧?林姐姐會凶她的吧。

  不過,寶琴還不是搶著她堂姐的情郎?

  賈珩轉眸看向那晶瑩玉容白膩如雪的少女,似是正在胡思亂想,溫聲道:「那咱們就去棲遲院。」

  這會兒,他也要回去洗洗澡才是,這會兒都是湘雲青春爛漫的氣息,的確不宜前往去尋可卿。

  湘雲輕輕應了一聲,然後,一隻綿軟胖乎的小手,反握著賈珩的手,心神湧起安定。

  棲遲院,廂房之中——

  甄蘭正在與甄溪兩個人圍坐在一張漆木几案上,下著一盤黑白網線縱橫的杏黃色棋坪,而軒窗下的几案上。

  而雅若一手撐著臉蛋兒,托著腮幫在發呆,而那張嬌憨爛漫的臉蛋兒上,滿是悵然若失。

  「珩大哥,好幾天都沒有過來了。」雅若幽幽嘆了一口氣,幽怨說道。

  甄蘭秀麗黛眉彎彎如柳葉,晶瑩眸子閃了閃,目中似笑非笑道:「怎麼,又想男人了?」

  「誰呀…」雅若聞言,心頭一跳,說道。

  甄蘭笑了笑,說道:「那昨天也不知是誰抱著我,喊著珩大哥的名字。」

  事實上,甄蘭之所以與雅若如此相熟,九成是要看在雅若背後的察哈爾蒙古的那支鐵騎的面子上。

  相比京營十二團營,內部軍將盤根錯節,察哈爾蒙古鐵騎則完全由額哲縱掌控。

  雅若那張嬌憨、明媚的臉蛋兒紅潤如霞,低聲說道:「蘭姐姐,也不是抱著溪兒姐姐……」

  甄蘭截斷了雅若的話頭兒,笑道:「雅若莫急,珩大哥平常也是這樣了,一忙起來,就是十天半月見不到人的。」

  「可我剛剛過門兒啊,也不多陪陪我。」雅若清冷聲音當中,似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委屈之意。

  甄蘭柔聲道:「那位郡主還不是一樣?珩大哥最近不是忙著薛林兩位妹妹的婚事,我想在草原上,一些部落酋長,這種事也是常有的罷。」

  少女心底幽幽嘆了一口氣,她現在還要幫著珩大哥安撫著他後宮一眾女人的情緒,將來……珩大哥不給她一個側妃名分,根本是說不過去的。

  哼!

  雅若那雙英氣、明麗的秀眉之下,目中漸漸帶著幾許期望之色,說道:「那等忙了外面的事兒,應該就回來的吧。」

  甄蘭彎彎秀眉之下,眸光微微含笑,柔聲道:「肯定會回來的,這棲遲院原本就是珩大哥在大觀園中的住所。」

  雅若點了點頭,笑道:「珩大哥再不過來,我就去找她了,瀟瀟姐就沒有常在屋裡待著。」

  而說來也巧,就在這時,廊檐上傳來丫鬟欣喜的聲音,說道:「珩大爺,你來了。」

  須臾,賈珩已然舉步進入廂房中,說道:「雅若妹妹,蘭妹妹,溪兒妹妹,這會兒都在呢?」

  甄蘭笑道:「我就說這就來吧,這不就來了。」

  只是,嗯,身邊兒還帶了個湘雲妹妹?

  看那臉上的小模樣,一副春韻未退的樣子,看來剛剛被珩大哥鬧騰過。

  而在這時,雅若如花蝴蝶一樣撲將過來,眼中除賈珩外,再無旁人,欣喜不勝道:「珩大哥,你回來了。」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地看向雅若,輕輕摟著兩個肩頭,柔聲道:「雅若妹妹,想我了?」

  雅若真是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雅若「嗯」了一聲,雙手緊緊摟抱著賈珩的身子,只是片刻之間,帶著幾許嬌憨、明艷的臉頰,「騰」地羞紅一片,分明已然察覺出一些端倪。

  這肯定是從哪個狐狸精屋裡出來的。

  嗯,狐狸精也是雅若跟著甄蘭學的漢人的話。

  雅若面色微微一頓,轉眸看去,正好見到一旁的湘雲,捕捉到少女臉蛋兒的道道玫色紅暈,綺麗如雲霞。

  賈珩道:「蘭妹妹,讓下人準備熱水,我等會兒沐浴更衣。」

  甄蘭看了一眼那臉蛋兒羞紅如霞的小胖妞,目中見著一絲瞭然,笑道:「雲妹妹,要不要換身衣裳?」

  「嗯。」

  湘雲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秀美螓首,那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紅暈團團,滾燙如火。

  她這會兒衣裳的確是不能穿了吧,都尿了…

  甄蘭笑了笑,拉過湘雲的纖纖柔荑,柔聲道:「走吧。」

  賈珩此刻落座下來,看向不遠處嫻靜而坐的甄溪,道:「溪兒妹妹,過來給我揉揉肩。」

  溪兒真是越來越像雪兒了。

  端莊秀美,溫婉可人。

  甄溪紅著一張粉膩臉蛋兒,近前而來,幫著賈珩捏著肩頭,肖似甄雪的眉眼,恍若蒙著一層胭脂紅暈。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口清茶,只覺齒頰生香。

  「溪兒手藝是越來越精進了。」賈珩笑了笑,贊道。

  雅若接話道:「那珩大哥平常多過來啊,也讓溪兒多給你捏捏。」

  甄溪:「……」

  合著只是我捏著,你就手不酸是吧?

  賈珩笑著看向兩人,後宮如今能夠這般和睦團結,其樂融融,倒也是一樁好事兒。

  不過,將來都不好說了。

  單單郡王四側妃,就是一出美人心計,如果真的到了那個位置,那名分與東宮之位,一樣能打出狗腦子。

  賈珩洗罷澡,已是午後時分,也沒有去往別處,而是在棲遲院暫歇,剛剛躺在床榻上,卻聽到熟悉的腳步聲。

  抬眸看去,正是雅若。

  「珩大哥,睡了嗎?」雅若柔聲說著,坐在床榻一側,英氣秀眉下的眸子,宛如黑葡萄一樣靈動剔透。

  賈珩笑了笑,拉過雅若的纖纖素手,說道:「怎麼,想珩大哥了?」

  小姑娘戀愛腦,期待感過高,就是有些粘人。

  雅若目光痴痴幾許,似有幾許抱怨,說道:「珩大哥這幾天怎麼不來找我呀?」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雅若妹妹又不是不知道,這幾天不是忙著大婚的事兒?忙的腳不沾地的。」

  不僅僅是腳不沾地……

  現在真是分身乏術,不說其他,兩個女兒也需要陪伴,他也不想女兒大了不認爹爹。

  此外,還有晉陽那邊兒,也要時不時去看上一回,與娘倆兒個共敘天倫。

  縱是時間管理大師,在還要忙著正事的前提下,也有些安排不過來。

  這會兒,雅若已經將青春豐腴的嬌軀趴伏過來,向著賈珩的唇瓣湊近而去,柔軟瑩潤的唇瓣一下子印將過來,裹挾著恣睢、爛漫的脂粉香氣。

  賈珩也摟著雅若的肩頭,也有些面帶好笑地看向少女親昵著自己。

  旋即,笑著打趣說道:「好了,你這完全不熟練啊。」

  雅若鼻翼膩哼一聲,美眸中滿是欣然和依戀,顫聲說道:「珩大哥。」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溫煦含笑,說道:「你也不讓珩大哥歇歇?」

  他當然不是什麼力不從心,只是逗弄逗弄雅若。

  雅若眉眼彎彎,臉頰羞紅如霞,說道:「珩大哥,我自己來就好了。」

  其實,她很會騎馬的。

  賈珩笑了笑,溫聲說道:「等晚上再陪你罷,躺上來,珩大哥陪著你睡覺。」

  這以後也是個黏人的。

  雅若抿了抿唇,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迅速去了鞋襪,躺在里廂,拉著賈珩的手,緊緊握著,一雙黑葡萄的眸子晶瑩剔透,注視著自家男人。

  賈珩輕輕擁住雅若的肩頭,道:「雅若妹妹有時候,真是太粘人了。」

  雅若聲音羞惱幾許,輕聲道:「我與珩大哥原就相處的時間少一些,珩大哥怎麼能說我粘人呢?想來珩大哥喜新厭舊,已經不大喜歡我了,已經開始嫌我煩了。」

  她才過門兒多久呀,就已經膩煩她了嗎?

  賈珩道:「雅若妹妹這話說的,咱們剛剛成婚,還是新的呢。」

  雅若:「???」

  不是,珩大哥這說的什麼話?

  少女還未多想其他,忽而那少年已經一下子拉著自己過來,旋即,一下子溫熱氣息再次襲來。

  雅若一張青春爛漫的臉蛋兒彤彤如火,在此刻輕輕膩哼一聲,柔聲說道:「珩大哥,是不是等過個三五年再喜新厭舊啊?」

  賈珩道:「伱這亂學了個成語,就在這兒亂用,在我心裡,雅若再過一百年都是新的。」

  雅若輕哼一聲,說道:「那時候都化成灰了,什麼新不新的。」

  賈珩這邊廂,此刻與雅若痴纏了一會兒,望向軒窗之外,發現赫然已是傍晚時分,賈珩與雅若一同起得床來。

  這會兒廳堂之中,卻已漸漸傳來熟悉說笑聲。

  賈珩快步出了廂房,溫聲道:「三妹妹,你這是什麼時候來的?」

  也不知是許久不見,仔細端詳之下,赫然發現探春個頭兒已經猛然竄高了一截兒。

  此刻上著粉橙色底子,五彩菊花草蟲刺繡對襟馬甲,內著白色圓領紗衣,下著粉橙色刺繡馬面裙。

  那張俏麗、紅潤的臉蛋兒,已見著顧盼神飛,文采精華,見之忘俗的柔媚氣韻。

  探春被那少年的目光打量的芳心嬌羞不勝,柔聲說道:「珩哥哥,我來了有一會兒了,過來尋蘭妹妹說說這朝堂上的軍國大事。」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珩哥哥這打量她的目光,似有些許驚艷之意?

  這……

  珩大哥今天是終於看到她了嗎?

  這難道是女大十八變?

  少女心底深處不由湧起一股竊喜之意。

  原來,隨著釵黛嫁人,探春現在的確是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如迎春的性情太過木訥,屬於針扎一下都不知道喊疼那種,探春平常也不去找迎春玩。

  湘雲最近也不知怎麼的,成天和寶琴,兩個小胖妞天天湊在一起,也不知道正在鑽研什麼。

  而妙玉與岫煙那邊兒,不是下棋就是談玄論禪,而探春又不大玩得慣,反而與當初暗暗較著勁的甄蘭,兩個人玩到了一起。

  平常談論著朝堂政事以及邊關兵事,漸漸竟已成了無話不談的閨蜜。

  當然是塑料閨蜜。

  賈珩笑了笑道:「你們兩個剛才說些什麼?」

  現在,其實也不是解決探春終身大事的契機,或者說等事到臨頭再去想法子,不提前焦慮。

  探春柔聲道:「珩大哥,我看邸報說,朝堂新政在諸省又推行了起來,但地方上乏銀,每次都以稅銀相抵,不大便宜。」

  賈珩看向探春,道:「朝廷眼下已經著手解決此事,籌辦錢莊分號至諸省,改以錢莊銀票和銀元,不久應能除此弊端了。」

  探春點了點頭,溫聲道:「邸報上是這麼說的。」

  甄蘭秀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清眸眸光熠熠而閃,說道:「這是珩大哥拿的主意吧。」

  賈珩點了點頭,輕輕應了一聲。

  甄蘭贊了一聲,說道:「珩大哥真是有管樂之才,這等經濟貨殖之道,只怕不在桑弘羊之下。」

  賈珩溫聲說道:「蘭妹妹過譽了。」

  這會兒,一個嬤嬤進來廳堂中,面上帶著繁盛笑意,說道:「大爺,飯菜做好了。」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走,一同吃飯吧。」

  一眾姑娘輕輕應著,紛紛起身來到偏廳。

  待用罷晚飯,湘雲下去歇息,而賈珩則與甄蘭和甄溪以及雅若,一同前去包廂。

  而後,一夜再無話。

  ……

  ……

  在賈珩陪著大觀園中的諸釵相處之時,時光匆匆,如水而逝。

  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賈珩除卻在大觀園流連花叢,就是前往軍器監視察火器監造情況,並對相關監造情況做出指示。

  這一日,賈珩在書房之中,拿著一卷軍器監遞送而來的火器圖,靜靜翻閱著。

  軍器監最近主要還是改進紅衣大炮以及轟天雷,以便讓紅夷大炮攜帶更為便利。

  就在這時,廊檐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瀟一襲青色裙裳,行色匆匆地快步進入廂房,說道:「遼東盛京的飛鴿傳書。」

  賈珩放下手中的羊毫毛筆,皺了皺眉,問道:「飛鴿傳書,誰遞送過來的?」

  「是潛伏在女真高層中的中山狼。」陳瀟道。

  中山郎是孫紹祖的外號,那就是孫紹祖。

  賈珩放下手中的圖冊,說道:「怎麼說的?」

  陳瀟面色凝重幾許,說道:「女真要再次興兵攻打朝鮮,這次傾八旗之兵,向王京席捲而去。」

  賈珩說著,從陳瀟手裡接過書信,三下兩下就拆閱起來,面色凝重幾許,說道:「女真這是先下手為強了。」

  滿清高層沒有蠢人,如今的我大清,已經到了救亡圖存之時。

  趁著大漢國內忙著新政,而他在京大婚之時,興兵收復朝鮮,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朝鮮的確不經打,女真可能一個月就能讓朝鮮再次臣服。

  陳瀟搖了搖頭,沉吟片刻,說道:「女真也是不得不為,一旦你真的在天津衛操演水師,再與朝鮮兩路兵馬夾攻遼東,女真那時就被動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我們趕不上了,女真動作很快,朝鮮只怕要亡一次國了,不過…也是好事兒。」

  利用女真清理整個朝鮮王朝的高層,而後,大漢王師再弔民伐罪,在王京駐軍,並插手整個朝鮮王朝的朝政,乃至最後化為華夏。

  「朝鮮,如倭國故事?」陳瀟劍眉挑了挑,清眸閃了閃,問道。

  賈珩點了點頭,道:「這次還不同,朝鮮現在改為我大漢藩屬,表面上還是不能見死不救的,不過思路大差不差。」

  客觀上可以因為救援不及,朝鮮亡國,但表面要看起來大漢已經盡了力。

  陳瀟想了想,若有所思道:「那樣也好。」

  賈珩面色凝重,說道:「我要即刻進宮面聖一趟。」

  滿清高層再次向朝鮮動武,意圖收復朝鮮,他離京的契機也終於到了。

  賈珩說話之間,沒有在廳堂中多待,在錦衣府衛的扈從下,前往宮苑去面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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