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端容貴妃:姐姐她怎麼能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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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3章 端容貴妃:姐姐她怎麼能那樣?

  宮殿,殿宇

  說來也是宋皇后失勢之後,移居的這座宮殿太過簡陋,外間沒有多少內監和丫鬟看守。

  這才讓端容貴妃窺見了西洋景兒。

  端容貴妃瞧了半晌,臉蛋兒紅若胭脂,美眸中滿是媚意流轉,一張臉蛋兒滾燙如火。

  宋皇后這會兒靜靜躺在賈珩懷裡,任由那蟒服少年痴纏著,白膩如雪的秀頸揚起,雪膚玉顏的臉蛋兒嬌媚如酡紅,雙手摟住那蟒服少年的脖子,顫聲道:「好子鈺……」

  端容貴妃凝而望之,玉顏上不有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賈珩這邊兒,也就痴鬧了一陣兒,忽而心有所感,轉眸之間,不由瞥向那蒙起窗紙的窗欞。

  而在驚鴻一瞥之間,正好對上一隻帶著幾許慌亂之色的眸子。

  端容貴妃與那雙清竣的眸子對上,心頭不由劇震莫名。

  裙裳之下的步伐,就有幾許飛快之勢,向著福寧宮而去。

  賈珩此刻一下子就抱起宋皇后豐腴、柔軟的嬌軀,而麗人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白裡透紅,明媚如霞。

  賈珩說話之間,湊到宋皇后耳畔,嗅聞著那麗人髮絲之間如蘭如麝的香氣,道:「娘娘,天色不早了,該歇著了。」

  宋皇后也不多說其他,輕輕應了一聲,只覺豐盈柔軟的嬌軀綿軟如蠶,精緻如畫的眉眼間滿是媚意流轉,那張白膩無瑕的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桃紅紅暈,在日光照耀下,嫵媚動人。

  麗人說話之間,將如瀑秀髮的螓首依偎在那蟒服少年的懷裡,那張靡顏膩理的臉蛋兒,可見酡紅團團的氣韻密布。

  宋皇后目光痴痴幾許,聲音中帶著幾許慵懶和嫵媚,說道:「你什麼時候能時常住進宮裡,也就好了。」

  賈珩面色不由古怪了下,暗道,住進宮裡,然後讓你不停榨取是吧。

  或者說,宋皇后年歲已經不小了,正是欲望正強的時候。

  賈珩說話之間,伸手擁過宋皇后的豐腴嬌軀,輕輕嗅聞著麗人蔥鬱秀髮之間的清香,笑了笑,說道:「娘娘,等會兒可以一同吃個飯才是。」

  宋皇后此刻,嬌軀綿軟如蠶,而聲音當中則是帶著幾許嬌媚和柔軟,顫聲道:「本宮這會兒就有些吃不下。」

  賈珩說話,起得身來,穿著一旁的黑紅緞面、刺繡飛魚團案的蟒服,那剛毅、沉靜的面容上現出一絲疑惑。

  所以,剛才的究竟是誰?

  難道是磨盤?

  可麗人那眼神倒也不似磨盤,難道是那個偷窺的宮女?

  賈珩心神古怪了下,倒也沒有徹底細究此事。

  心頭狐疑著,緩步出了暖閣,來到廂房。

  伸手提起一隻青花瓷的茶壺,「嘩啦啦」地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端起茶盅,輕輕抿了一小口。

  不大一會兒,只見里廂暖閣傳來陣陣如麝如蘭的香氣,那道垂掛如簾的珠簾下,可見一道人影影影綽綽,正是面如芙蓉,眉眼嫵媚流波的宋皇后。

  麗人此刻嬌軀已經綿軟如蠶,行走之間,那張白膩無瑕的玉顏豐潤如霞,行走之間,煙視媚行。

  賈珩說話之間,低聲說道:「娘娘。」

  宋皇后翠麗修眉彎彎,晶然美眸眸光瑩瑩如水,嗔怪說道:「也不知道給本宮斟一杯茶。」

  賈珩容色微頓,柔聲說道:「娘娘,我這杯殘茶還沒有喝完,娘娘現在可以喝著。」

  宋皇后這邊廂,細秀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嫵媚流波,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接過茶盅,「咕咚,咕咚」地就是喝了一口,喉頭滾動了下,那張雪膚玉顏的臉蛋兒氤氳浮起兩朵紅暈。

  賈珩轉過頭來,凝眸看向宋皇后,輕聲說道:「娘娘在宮中,平常也有些無所事事。」

  宋皇后那張明媚如霞的玉顏酡紅如醺,狹長、清冽的美眸嗔白一眼那蟒服青年,輕聲道:「本宮其實還好,身邊兒有茵茵和洛兒陪著,你也不知道多進宮,過來陪陪本宮。」

  賈珩隨著麗人一同用飯,心頭仍在思索方才那偷窺的究竟是何人?

  宋皇后芳心有些嗔惱莫名,說道:「想什麼呢,這般出神?」

  賈珩放下一雙竹筷,眸光溫潤,說道:「倒也沒有想什麼。」

  宋皇后道:「那含元殿的,應該快下葬了吧。」

  賈珩低聲說道:「聽說陵寢快修好了,這天氣是越來越熱,一直擺放在含元殿也不大好。」

  值得一提的是,楚王還未下葬,因為遇刺一事太過突然,故而,先前的陵寢並未得以準備。

  宋皇后道:「說來,這一晃也有半年多了。」

  賈珩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柔聲說道:「是啊,明年就會開元。」

  但明年開元是否順利,其實還在兩可之間。

  宋皇后黛眉微蹙,似是提醒了一句,說道:「你現在掌握了朝中的諸般大權,但等孩子長大,肯定要從你手中奪回權力,那甄氏也不會永遠聽你的。」

  賈珩默然片刻,道:「我知道。」

  他如何不知道這些?

  宋皇后欣喜莫名的語氣中帶著幾許雀躍和欣喜,柔聲道:「本宮不一樣,本宮除了你,還能倚靠誰?你要不讓洛兒登基,到時候讓你當攝政王。」

  賈珩:「……」

  甜妞兒這是又開始了。

  賈珩劍眉挑了挑,道:「洛兒年歲還小,等大一些,再行繼位,尚且不急。」

  等他登基之後,就可征討四夷,布威於海外,為一眾子嗣謀求封藩之地。

  宋皇后翠麗、細秀的柳眉之下,那雙晶然美眸嫵媚流波,輕聲說道:「你如果想要真的走那一步,天下之人反對聲浪不少。」

  賈珩凝眸看向宋皇后,目中現出一抹詫異之色。

  宋皇后翠麗修眉挑了挑,嘆了一口氣說道:「四弟他們尚在開封,你也幫著多提攜一些。」

  賈珩點了點頭,柔聲道:「過段時間,就可調入神京。」

  不僅是宋暄,就連河南方面的官員,都可以漸漸調入神京,充實一些中樞六衙百司的職位。

  值得一提的是,神京城中文武百官,他的根基真的不多,更不要說地方官員。

  宋皇后那張雪膚玉顏赫然白膩如雪,而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不由抿了抿粉唇,說道:「然兒和煒兒,你將來能否留他們一命?他們這次前往巴蜀,也是受了陳淵的蒙蔽。」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先前魏王和梁王,他們兩人現在四川,與陳淵和高家鬧將起來,而且陳淵等人就是利用了魏王和梁王為旗幟。」

  宋皇后那張明麗、豐艷的玉頰滿是憂切之色,說道:「本宮這兩天再幫你寫一封勸降信,讓然兒和煒兒不要再執迷不悟下去。」

  這兩個孩子,當真是一點兒都不讓人省心。

  賈珩道:「寫一封吧,如果能夠回頭是岸,仍可保性命不失。」

  如果真的抓住陳然和陳煒兩人,多半也難以取其性命,甜妞兒這邊肯定會求情。

  隨著他逐漸掌控大漢權柄,家事國事天下事都要放在心頭,不說其他,後宅諸妃的外戚之家,就會是一樁樁頭痛之事。

  宋皇后連忙說道:「那本宮等一會兒給他們兩個寫信。」

  魏梁兩王畢竟是宋皇后的親生兒子,一二十年的感情,麗人唯恐四川被平定叛亂之後,魏梁兩王讓賈珩秋後算帳。

  宋皇后目光溫煦,凝眸看向賈珩,柔聲說道:「你接下來打算加九賜?」

  麗人也是在宮中當了許久母儀天下的皇后的,自是知道這一套篡位流程。

  賈珩默然片刻,柔聲說道:「如今已是親王,如是加九錫,朝堂上下當真是知我狼子野心了。」

  雖說現在已經知曉他心頭代漢之志,但只要一日未曾挑明,此事猶待可說之處。

  宋皇后翠麗修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眸光瑩瑩如水,問道:「那你如何再進一步?」

  賈珩想了想,說道:「先看看巴蜀以及西北和藏地的兵事。」

  縱然他親自領兵,也不可能同時一氣化三清,分為三路,前往三處地方平亂。

  而且京城的局勢更加複雜,容易被端了老巢。

  賈珩與宋皇后敘了一會兒話,也沒有多說其他,離了廳堂,向著外間而去。

  ……

  ……

  這邊廂,待賈珩用罷飯菜,離開了殿中,返回寧國府。

  寧國府

  賈珩剛剛到寧國府落座下來,快步進入書房之中,迎面就見到陳瀟,對上那清冷瑩瑩的眸子,心神不由為之一動。

  陳瀟放下手中的薄薄書冊,眸光瑩瑩地看向那蟒服青年,道:「上午時候,禮部尚書柳政遞上了拜帖,說是要拜訪於你。」

  柳妃乃是楚王的側妃,而其父禮部尚書柳政,未及入閣,其婿光宗皇帝就遇刺身亡。

  而在憲宗皇帝駕崩之後,柳妃也被尊為皇太妃,自此養在深宮當中,在殿中一心禮佛,為光宗皇帝祈福。

  現在多半是為了如今補缺兒的事過來的。

  這位原以清流文臣而著稱的老翰林,這會兒,分明也有些坐不住了。

  賈珩疑惑了下,說道:「柳政賢名傳之於上下,這次能主動過來投效,倒是大出意料。」

  只能說內閣閣臣之位太過誘人了,或者說,柳政因為柳妃不得甄晴待見之故,就想過來找他的門路。

  陳瀟輕聲道:「這等清流文臣,先前與你多有矛盾,如今驟然來投,會不會有詐?」

  賈珩劍眉挑了挑,清眸眸光不由閃爍了下,炯炯有神,說道:「倒也不無可能,但我並未以親王加九錫,京中文臣也不知我最終目的為何?是輔是篡,貿然行事,倒也沒有藉口。」

  只要他一天沒有打起造反的旗幟,大漢的文臣就不能說他是亂臣賊子。

  至於獲封親王之爵,雖然看似逾越,但並未封邦建國,難以說是有自立一方的可能。

  但加九錫則不一樣,因為這是天子儀仗,臣下絕不能逾越典制,至於加封攝政王,更是謀朝篡位的前兆,向來為剛直之臣所不容。

  陳瀟點了點頭,贊同道:「如此,倒也是,唯高仲平和李瓚這樣的有識之士,才會對你百般提防。」

  賈珩眸光冷閃了下,端起一旁茶几上的青花瓷茶盅,朗聲道:「是啊,讓錦衣府暗中盯著李瓚、許廬還有齊昆等人,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高仲平的殞命,多半已經刺激到這些忠臣義士。

  陳瀟聞言,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下此事。

  卻說另一邊兒,端容貴妃一路逃也似的跑回了福寧宮,一張清麗如霜的臉蛋兒,兩側酡紅如醺,嬌軀豐軟盈盈,然後一口氣跑回宮中,那張豐潤如霞的臉蛋兒,兩側滿是汗津津的汗水。

  麗人一顆芳心砰砰跳個不停,然後來到鋪就著狐裘的軟榻上,那張酡紅如醺的臉蛋兒,頓時明媚如霞。

  端容貴妃坐在一張鋪就著竹篾編制涼蓆的軟榻上,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上,分明現出一抹羞惱之色。

  姐姐她怎麼能那樣?

  怎麼能和子鈺做下這等寡廉鮮恥的事來,她對得起先帝,對得起……咸寧嗎?

  方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猶如揮之不去的夢魘,在端容貴妃心湖中反覆來回。

  而端容貴妃翠麗修眉之下,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當中不由現出幾許怔怔之意。

  還有子鈺,他怎麼能……這般胡鬧,他對得起咸寧還有她的孩子嗎?

  端容貴妃玉容又紅又白,芳心羞惱交加,尤其是方才那湯湯水水被帶將出來的靡靡場景,以及麗人那索取無度的求歡之音,更是讓麗人心頭暗暗啐了一口。

  先帝屍骨未寒,姐姐就耐不住寂寞,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來。

  此刻的端容貴妃芳心之中,生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憤,以及為崇平帝鳴起不平。

  對麗人而言,因為沒有如宋皇后那般對魏梁兩王成為太子有過太多期許,故而,對崇平帝也就沒有怨恨可言。

  反而,對夙興夜寐,憂勞成疾的崇平帝多了幾許崇敬,再加上一兒一女皆得崇平帝寵愛,夫妻感情還要深厚一些。

  故而,見到今日這一幕,更多的是與崇平帝感同身受的惱怒,而並沒有起別的心思。

  不行,姐姐和子鈺不能這般一錯再錯了。

  端容貴妃心頭嘆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複雜思緒。

  ……

  ……

  話分兩頭兒,卻說謝再義率領一眾京營兵馬,離了神京,大軍浩浩蕩蕩直撲四川,而後,大批京營兵馬進駐漢中府。

  漢中知府黨雲、漢中衛指揮使燕子釗等軍政要員,盡數出得廳堂,看向那身披甲冑,外罩玄色披風的青年將校。

  「末將見過英國公。」黨雲和燕子釗,兩人身形魁梧,快步而去,面上不由現出一抹熱切的笑意。

  謝再義端坐在一匹黑色鬃毛馬匹的馬鞍上,兩道粗眉之下,目光炯炯有神,低聲道:「無需多禮。」

  說話之間,謝再義就從馬上下來,那張剛毅面容上,就是現出風塵僕僕之色,問道:「黨知府,漢中的糧秣已經準備好了?」

  黨雲拱手道:「英國公放心,糧秣已經準備齊全,城中也為大軍準備了酒肉,還請英國公和一眾大軍一同入城。」

  說話之間,身後一面面獵獵作響的旗幟以及盔甲鮮明的大漢京營軍卒,浩浩蕩蕩地進入關中府城。

  在炎炎夏日的日光照耀下,甲冑和刀槍在日光照耀下,光彩奪目,熠熠生輝。

  黨雲招呼著謝再義等眾將校來到衙堂之中落座下來,酒宴早已擺好,杯碗筷箸,菜餚琳琅滿目。

  黨雲臉上的笑容帶著幾許熱切,說道:「英國公,城中糧秣已經整備齊全,足夠供應大軍半月所需。」

  謝再義點了點頭,柔聲說道:「燕指揮,巴蜀方面是否已經封鎖了入蜀的要道?」

  黨雲身旁落座的漢中府衛指揮使燕子釗,開口道:「英國公,在半個月前,蜀中的亂兵就已經封鎖了關隘和要道。」

  謝再義眉頭緊皺,沉喝說道:「這幫蜀軍,簡直是亂臣賊子!」

  黨雲面上掛著笑意,說道:「英國公,酒菜已經備好,還請一同用飯才是。」

  謝再義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其他,招呼著一眾將校,來到餐桌之畔落座下來。

  而後,一眾將校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

  ……

  成都府,高宅

  隨著時間過去,隨著盛放高仲平衣冠的棺槨出殯,這場關於高仲平的喪事也漸漸告一段落,而整個成都府的軍將,也聚之在高家的廳堂中。

  高鋮坐在一張漆木條案後,面容之上悲戚之色仍然殘留,面容上滿是冷峭之意。

  高鋮則是聚集一眾軍將,開始在衙堂中一塊兒議事。

  「據探事來報,朝廷的兵馬已經進抵漢中,我部兵馬整合之後,隨時可以用兵西進。」高鋮目光咄咄,朗聲說道。

  高渤道:「兄長,朝廷兵強馬壯,我軍還是不宜主動出擊,以把守關隘為要。」

  高鋮劍眉挑了挑,眸光炯炯有神,沉聲道:「我也正是此意,用兵先守後宮,聯絡西南土司,調撥兵丁,足以對抗兵馬。」

  單靠蜀軍的兵馬,對上朝廷這些年東征西討,百戰百勝的京營精銳,還真的有些心頭沒底。

  而西南土司當年是被高仲平打服的,對高家人的使喚,也並不抗拒。

  高鏞劍眉之下,虎目當中,目光閃爍了下,柔聲說道:「兄長,聯絡西南土司一事,由我前去。」

  當初,高鏞就曾隨軍出征西南土司,每戰必先,立下不少功勞,故而,在一些土司部族當中,還算有著一些名氣。

  高鋮點了點頭,將眸光投向一旁落座的將校,吩咐道:「李參將,你和高鏞一同過去。」

  這會兒,一個紫紅臉膛的青年將校過來,面色慨然,抱拳應是。

  高鏞起得身來,也不多說其他,隨那李姓參將一同出得高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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