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母雞變公雞
傍晚時分，全院的人差不多都已經工作回家了，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大家議論紛紛，畢竟那年頭也沒啥娛樂之類的，更多的就是家裡長家裡短。
好不容易有這麼大一個瓜，肯定是大家津津樂道，俗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院子中間，擺放著一張方方正正的實木桌子，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並排坐在桌子前面。
「大家靜一靜！」
劉海中看著逐漸變安靜的四周，環顧一圈後開口說道：「今天召集大家開會的內容，我相信大家也是有所耳聞。」
「沒錯！就是針對許大茂家的雞被偷一事，而更巧的是在有人家的爐子上，剛好燉著一隻雞，也許只是巧合，也許不是巧合。」
「這可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咱們院子裡十幾年了，可是連一針一線都不曾掉過，現在卻丟了一隻雞，往大了說那是在犯罪。」
「我這跟一大爺，三大爺商量合計，決定召開全院大會，這個會議猶一大爺來主持。」
說完這一切，劉海中就坐了下來，將主動權留給一大爺易中海。
「唔！」易中海一聲輕語，一臉平靜看出半點波瀾，一副領導派頭十足道：
「別的也就不在多說，相信大家也都了解個大概，簡單來講就是許大茂家裡丟了一隻老母雞，而柱子家的砂鍋里，正好燉著一隻雞，許大茂找到柱子家裡，說是柱子偷了他的雞，事情就是這樣！」
敘述完事情的經過，易中海臉上早已不見了最初的淡然，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何雨柱，開口問道：
「柱子，你到底有沒有偷許大茂的雞，你家裡的雞哪裡來的？」
其他院中的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都十分好奇的看向何雨柱，想知道答案。
「不對啊！柱子不是這樣的人！」
「人家本就是食堂的廚師，想吃雞還用偷？啥樣的雞吃不到？」
「萬一不是為了偷雞，就是為了報復呢？」
「大家柱子跟許大茂兩人一直不對付呢！」
「不至於吧！柱子那麼高的工資，又不用養誰，那是過的不要太富裕，還用去偷？」
有人相信，有人不信，有人覺得何雨柱好，有人覺得有可能做過。
一時間議論紛紛，交頭接耳雜聲不斷。
「雞不是我偷的，是我花錢買的！」何雨柱一臉平靜，毫不在意的說道。
「喲，不承認是吧？那你說說你的雞是在哪裡買的？跟誰買的？」二大爺開口，質問道。
「東門那邊！」何雨柱沒有糾結，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可能，他何雨柱平時扣門的不要不要的，他捨得花錢去買雞？」聽何雨柱回答，許大茂瞬間跳了起來反駁。
三大爺閻埠貴也開口質疑道：「先不說柱子摳不摳門，舍不舍花錢不談，許大茂這邊雞剛剛被偷，這邊你恰好買了只雞在家裡燉，世上有這麼巧的事？」
何雨柱被他這邏輯給逗樂了，笑著說道：「按你這邏輯，你兒媳婦肯定也不是你兒媳婦。」
「你…你怎麼說話呢？我們這會在說的是你的問題。」
「我這樣說也沒有問題啊！你想你兒子這邊剛結婚，別人那邊剛好離婚，是不是等於你兒子沒結婚？你兒媳婦是不是就是別人剛離婚的媳婦？」何雨柱一臉平靜，笑著看著他。
「哈哈…」
這話說出來，惹得大院裡一陣鬨笑。
「好了，不要吵了！」眼看事態越來越偏離主題，一大爺皺了皺眉，趕緊開口將其拉回來：「別整盡說些沒有的。」
「許大茂你丟的一隻老母雞，按現在的市場行情來說，頂天也就在一塊錢左右！」
「一大爺，帳可不是你這樣算的，我的可是下蛋得老母雞，一個月最少下二十個，這要一年那得多少！」許大茂瞬間不干。
「呵呵！」何雨柱一聲冷笑，直接打斷許大茂，不想聽他在講下去，道：「合著按你這樣的算下去，你這隻雞的價格不得奔三十塊錢去了？」
「對！」許大茂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好啊！你許大茂可真會算帳！」何雨柱笑了起來：「許大茂你不是一直認為我偷得你雞嗎？」
「今天只要你能拿出確鑿的證據，而不是在這信口雌黃，那我就按你說的價格賠你三十塊錢。」
「行啊！大傢伙都聽到了啊！」許大茂聞言，那可是高興的不得了。
一隻雞才多少錢，也就一塊左右，他那樣算不過是想把價格抬高，狠狠的坑何雨柱一波。
沒想到他還沒說，何雨柱全都幫他說出來了。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何雨柱再次開口說道：「這要是證明了你的雞不是我偷得，那你又該如何呢？」
「只要證明我的雞不是你偷的，我倒給你三十，當給你賠禮道歉。」許大茂心直口快的直接道。
「大茂…」
婁曉娥喊道，想要阻止許大茂。
可這會的許大茂哪裡會聽得進去，要知道他可是在何雨柱房子裡的砂鍋中看到了燉的雞。
許大茂心裡也盤算著，就算不是何雨柱偷的又怎麼樣，只要他一口咬定就是他的雞，任何雨柱狡辯也沒有用。
他一臉得意洋洋的指著何雨柱，囂張的說道：「來，我看你怎麼給大夥證明，這雞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一臉不屑，都不願意跟他過多爭辯，直接回屋裡，將砂鍋直接給端了出來，放在三位大爺面前：「雞就在鍋里，三位看看吧！」
看著眼前滿滿的一鍋雞肉，那清香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三位大爺用筷子在鍋里扒拉一陣。
「嗯？」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看著三位大爺的表情，許大茂直接來到進前。
「許大茂，你確定是真是柱子偷了你的雞？」三位大爺臉色難看的盯著許大茂。
「對啊！有什麼問題？」
「還有什麼問題？你自己看！」閻埠貴直接將手中的筷子塞到許大茂手中。
接過筷子，許大茂往鍋里一扒拉，臉色也瞬間難看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這…這怎麼可能？」
那黃登登的雞冠，以及那兩顆刺眼的雞腎顯得格外的扎眼。
熟知劇情的何雨柱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事情發生，在去東門買雞的時候，補點錢跟別人換了雞頭，買了兩顆雞腎。
至於為什麼一直沒有挑明了直說，就是等著這會收拾許大茂給他長長記性。
「行了，今什麼也別說，還柱子一個清白吧！」一大爺看都沒看許大茂，開口直接說道。
二大爺跟三大爺見真相大白，心中對許大茂可是恨得牙痒痒，要不他大驚小怪，他倆也不會被何雨柱給無端落了面。
大家議論紛紛，畢竟那年頭也沒啥娛樂之類的，更多的就是家裡長家裡短。
好不容易有這麼大一個瓜，肯定是大家津津樂道，俗話說的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院子中間，擺放著一張方方正正的實木桌子，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並排坐在桌子前面。
「大家靜一靜！」
劉海中看著逐漸變安靜的四周，環顧一圈後開口說道：「今天召集大家開會的內容，我相信大家也是有所耳聞。」
「沒錯！就是針對許大茂家的雞被偷一事，而更巧的是在有人家的爐子上，剛好燉著一隻雞，也許只是巧合，也許不是巧合。」
「這可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咱們院子裡十幾年了，可是連一針一線都不曾掉過，現在卻丟了一隻雞，往大了說那是在犯罪。」
「我這跟一大爺，三大爺商量合計，決定召開全院大會，這個會議猶一大爺來主持。」
說完這一切，劉海中就坐了下來，將主動權留給一大爺易中海。
「唔！」易中海一聲輕語，一臉平靜看出半點波瀾，一副領導派頭十足道：
「別的也就不在多說，相信大家也都了解個大概，簡單來講就是許大茂家裡丟了一隻老母雞，而柱子家的砂鍋里，正好燉著一隻雞，許大茂找到柱子家裡，說是柱子偷了他的雞，事情就是這樣！」
敘述完事情的經過，易中海臉上早已不見了最初的淡然，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何雨柱，開口問道：
「柱子，你到底有沒有偷許大茂的雞，你家裡的雞哪裡來的？」
其他院中的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都十分好奇的看向何雨柱，想知道答案。
「不對啊！柱子不是這樣的人！」
「人家本就是食堂的廚師，想吃雞還用偷？啥樣的雞吃不到？」
「萬一不是為了偷雞，就是為了報復呢？」
「大家柱子跟許大茂兩人一直不對付呢！」
「不至於吧！柱子那麼高的工資，又不用養誰，那是過的不要太富裕，還用去偷？」
有人相信，有人不信，有人覺得何雨柱好，有人覺得有可能做過。
一時間議論紛紛，交頭接耳雜聲不斷。
「雞不是我偷的，是我花錢買的！」何雨柱一臉平靜，毫不在意的說道。
「喲，不承認是吧？那你說說你的雞是在哪裡買的？跟誰買的？」二大爺開口，質問道。
「東門那邊！」何雨柱沒有糾結，不假思索的回答。
「不可能，他何雨柱平時扣門的不要不要的，他捨得花錢去買雞？」聽何雨柱回答，許大茂瞬間跳了起來反駁。
三大爺閻埠貴也開口質疑道：「先不說柱子摳不摳門，舍不舍花錢不談，許大茂這邊雞剛剛被偷，這邊你恰好買了只雞在家裡燉，世上有這麼巧的事？」
何雨柱被他這邏輯給逗樂了，笑著說道：「按你這邏輯，你兒媳婦肯定也不是你兒媳婦。」
「你…你怎麼說話呢？我們這會在說的是你的問題。」
「我這樣說也沒有問題啊！你想你兒子這邊剛結婚，別人那邊剛好離婚，是不是等於你兒子沒結婚？你兒媳婦是不是就是別人剛離婚的媳婦？」何雨柱一臉平靜，笑著看著他。
「哈哈…」
這話說出來，惹得大院裡一陣鬨笑。
「好了，不要吵了！」眼看事態越來越偏離主題，一大爺皺了皺眉，趕緊開口將其拉回來：「別整盡說些沒有的。」
「許大茂你丟的一隻老母雞，按現在的市場行情來說，頂天也就在一塊錢左右！」
「一大爺，帳可不是你這樣算的，我的可是下蛋得老母雞，一個月最少下二十個，這要一年那得多少！」許大茂瞬間不干。
「呵呵！」何雨柱一聲冷笑，直接打斷許大茂，不想聽他在講下去，道：「合著按你這樣的算下去，你這隻雞的價格不得奔三十塊錢去了？」
「對！」許大茂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好啊！你許大茂可真會算帳！」何雨柱笑了起來：「許大茂你不是一直認為我偷得你雞嗎？」
「今天只要你能拿出確鑿的證據，而不是在這信口雌黃，那我就按你說的價格賠你三十塊錢。」
「行啊！大傢伙都聽到了啊！」許大茂聞言，那可是高興的不得了。
一隻雞才多少錢，也就一塊左右，他那樣算不過是想把價格抬高，狠狠的坑何雨柱一波。
沒想到他還沒說，何雨柱全都幫他說出來了。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何雨柱再次開口說道：「這要是證明了你的雞不是我偷得，那你又該如何呢？」
「只要證明我的雞不是你偷的，我倒給你三十，當給你賠禮道歉。」許大茂心直口快的直接道。
「大茂…」
婁曉娥喊道，想要阻止許大茂。
可這會的許大茂哪裡會聽得進去，要知道他可是在何雨柱房子裡的砂鍋中看到了燉的雞。
許大茂心裡也盤算著，就算不是何雨柱偷的又怎麼樣，只要他一口咬定就是他的雞，任何雨柱狡辯也沒有用。
他一臉得意洋洋的指著何雨柱，囂張的說道：「來，我看你怎麼給大夥證明，這雞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一臉不屑，都不願意跟他過多爭辯，直接回屋裡，將砂鍋直接給端了出來，放在三位大爺面前：「雞就在鍋里，三位看看吧！」
看著眼前滿滿的一鍋雞肉，那清香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三位大爺用筷子在鍋里扒拉一陣。
「嗯？」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看著三位大爺的表情，許大茂直接來到進前。
「許大茂，你確定是真是柱子偷了你的雞？」三位大爺臉色難看的盯著許大茂。
「對啊！有什麼問題？」
「還有什麼問題？你自己看！」閻埠貴直接將手中的筷子塞到許大茂手中。
接過筷子，許大茂往鍋里一扒拉，臉色也瞬間難看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這…這怎麼可能？」
那黃登登的雞冠，以及那兩顆刺眼的雞腎顯得格外的扎眼。
熟知劇情的何雨柱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出事情發生，在去東門買雞的時候，補點錢跟別人換了雞頭，買了兩顆雞腎。
至於為什麼一直沒有挑明了直說，就是等著這會收拾許大茂給他長長記性。
「行了，今什麼也別說，還柱子一個清白吧！」一大爺看都沒看許大茂，開口直接說道。
二大爺跟三大爺見真相大白，心中對許大茂可是恨得牙痒痒，要不他大驚小怪，他倆也不會被何雨柱給無端落了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