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雁過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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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劉海中睡醒之後,能不能走路,徐冬青不知道,可是看他那腳底都給磨破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哎。

  他能和一個酒鬼一般見識嗎?

  落下一身汗。

  徐冬青路過中院的時候,看見傻柱正在洗衣服,這可是破天慌,頭一遭啊,這傻柱何時自己洗過衣服啊。

  基本上除非實在難聞,自己都忍不下去之後,才勉為其難的洗一遭,一個月能見一次,也算是不容易啊。

  「傻柱,洗衣服啊。」

  徐冬青簡單的打了一個招呼,正往裡面走的時候,直接被傻柱給叫住了。

  「冬青,你等一下啊。」

  傻柱也顧不上洗衣服,隨意的往褲子上擦拭了兩把水漬之後,一路小跑來到徐冬青的跟前。

  「有一件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你看能不能幫一個忙啊。」傻柱有些不好意思。開口道。

  「什麼忙啊。」

  徐冬青有些好奇。

  基本上這貨的幫忙,一般都是要讓他損失錢財啊,那賈家就是他的災星,上一次因為棒梗,那自行車都被碾壓的變形了。

  那他這一次又是因為什麼呢?

  「借你的自行車用一下。」傻柱艱難的開口道。

  豁~

  這貨真的是一點臉皮都不要啊,還有臉再和他借自行車。耽誤他一個月的功夫,走路去軋鋼廠上班。

  才將自行車給買回去。

  還是一臉二手的。

  徐冬青也是後來看到車把手和二八大槓根本就不是一體的,一個飛鴿牌的車把手,賠上一個橋牌的車身。

  也就是這貨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至於偷偷眯下來的錢,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

  「你好意思開口?」

  徐冬青吐出一口濁氣。這貨難道就不能換一個人坑嗎?非要逮住他這一隻羊毛薅啊。若不是看原著的時候。

  覺得他是一個可憐人。

  結局悲慘。

  徐冬青都懶得和他在這裡廢話。

  早就大嘴把子抽上去,教他好好的做人。

  「傻柱,你不會以為我不清楚那買了一輛二手的自行車還給我,我就不知道了啊。」徐冬青冷漠的看著他。

  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

  可有的時候,這貨的壞,也是蔫壞。

  .....

  「你知道了。」傻柱不好意思的摸著頭。和雞毛一般,當被徐冬青看穿的時候,那臉色也是一片的通紅。

  「你說呢?」

  徐冬青反問道。

  這貨真得是一點也不值得同情,每一個人的悲慘的遭遇,說白了都是咎由自取,還真得怪不得旁人。

  難道原著中棒梗偷雞摸狗的舉動,這裡面沒有傻柱的推波助瀾嗎?

  現在的棒梗,之所以成為一個小白眼狼。

  和街頭的混混在一塊玩耍。

  就有傻柱的一部分責任。

  「我也是實在是湊不齊買新車的錢。」傻柱憋著通紅的臉說道。

  「知道了。」

  徐冬青懶得和他在這裡說話,每一次,他的善意,總是被人當做驢肝肺,想想還是遠離這四合院的人吧。

  若不然,他們還以為徐冬青就是一個亂腳蝦呢?

  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緣由,吸血永無止境。

  咳咳!

  傻柱咳嗽兩聲:「我知道哥哥對不住你,可是也是實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這一次,你就當原諒哥哥怎麼樣。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

  「你的保證和一張白紙有什麼區別,若是在被人偷了,你覺得你能還得起我嗎?一大爺的錢,你還沒有還清吧。」

  徐冬青淡淡的看了一眼他。

  甩開他的手。

  這貨就是一個拆了東牆補西牆的貨,一輩子,恐怕也就這樣了,還是少被他洗腦吧,樂於助人的前提。

  也是要自己過得日子好了之後。

  有餘力在幫助其他人。

  這貨當初為了俏寡婦,可真得是將所有的一切都給送出去了,可結果呢?

  不說也罷。

  「冬青,爺們這一次是真得去相親啊,這一次是我拖張大媽給我介紹的一個鄉下來的姑娘,那姑娘長得非常的好看。」

  傻柱連忙解釋道。

  「然後呢?」

  徐冬青有些不知可否,那張氏何時這樣的好心,給傻柱介紹對象了,這若是在缺少了傻柱暗地裡給她的好處。

  那如何能攢夠自己的小金庫啊。

  嘿嘿一樂。

  「那姑娘長得和秦姐差不多一樣,關鍵還沒有結過婚,我這一次有些心動,所以無論如何你都要幫哥們一把啊。」

  傻柱祈求道。

  徐冬青饒有興趣的看著傻柱,越過他的頭頂,看著前院坐在門檻上一個人納鞋底的張氏。

  這老妖婆有這樣的好心嗎?

  不會是...。

  咦~

  徐冬青連忙搖頭。

  這太危險了。

  「那張大媽說的話,你也相信,是不是傻子啊,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嗎?」徐冬青有些疑惑。

  「這還有雙胞胎呢?怎麼就不可能有兩個完全一樣的人。」傻柱不滿道。

  覺得這是徐冬青的嫉妒。

  找到比俏寡婦還好看的人。才故意這樣說。

  不是好人啊。

  呵呵!

  徐冬青可是一點的不信:「那姑娘是秦淮茹的雙胞胎妹妹嗎?我怎麼不知道秦淮茹有什麼雙胞胎妹妹啊。」

  「這....。」

  「這不是還沒有見過面嗎?等見面之後,我在和你說,不如你先將自行車借給我騎一次吧。」

  傻柱抓住徐冬青的手臂。

  怎麼也不肯放手。

  「你不會找三大爺借車嗎?那騎出去不是也有面子。」徐冬青看著那靠在牆角的自行車,擦拭的鋥光瓦亮的樣子。和新的沒有區別,這三大爺可是每一次都要拿著菜籽油擦拭這自行車。

  都快趕上他的親兒子了。

  「這不是三大爺比較摳門嗎?」傻柱有些不以為意道。

  「我也和他借過,他除了要我交兩塊錢的保證金,還要扣我五毛錢,當騎行的費用。你說我能答應嗎。」

  傻柱繼續道。

  「這三大爺果然是雁過拔毛啊。還能想到這樣生財的路子。」徐冬青看著那靠在牆上的閻埠貴。

  還在哼著小曲。

  這一次可是白白的讓劉海中請他喝了一次酒,也算是心裏面舒服了點啊。

  「誰說不是呢?大家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怎麼能這樣做呢?」傻柱也是有些氣惱,這明明就是把他當做提款機嗎。

  用一次。

  五毛錢。

  他半天的工資都搭進去了,這還沒說萬一要是有點磕碰的話,那押金倆塊錢,絕對不會退還給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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