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四面……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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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松怎麼投降了???

  趙治一臉懵逼的看著城下叫門的鄭松,心中很是崩潰。

  我一個臥底都在堅定的替你守城!你怎麼先投了?

  這下把他扔在這裡了!他怎麼辦?

  而旁邊的士兵更是不知所措,看著下方的大帥,糾結自己要不要凱程投降。

  「先生……」

  一名士兵走了過來,猶豫的說道:「不如我們……投降吧。」

  鄭松在苗疆很有威望,站在城門前,僅僅一句話,就讓這些士兵心裡動搖。

  「投什麼降?」

  趙治轉頭盯著那名士兵,惡狠狠的說道:「投降就是死路一條!!」

  他的這句話說的一點沒錯。

  想一想他都做過什麼?

  蜀國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所以,投降絕對不行!

  「可是……」

  那名士兵仍然猶豫,趙治拔出長劍,一劍將這名士兵殺死。

  血液從咽喉出噴薄而出,灑在了城上,讓旁邊的士兵都不由後退了幾步。

  殺人的過程乾脆利落,看起來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了。

  「我與蜀國勢不兩立!」

  咬著牙,趙治手持滴血的長劍,指著那名已經沒有聲息的士兵,咬著牙說道:「再有言降者,與此人同!」

  這一手,確是鎮住了其他的苗疆士兵,沒有人敢說投降的事情了。

  「賊子,你敢如此?」

  看著趙治的動作,下面的鄭松忍不住了,指著趙治破口大罵。

  ……

  而城樓上的動作,姜敘白這裡倒是勉強可以看清楚,雖然聽不清說什麼,看動作是能看得出一二的。

  「但是有些手段。」

  看著趙治殺死了一位苗疆士兵,姜敘白微微皺眉。

  「那,攻城?」

  魏章根本就沒指望鄭松,說動陽戌城那幫人,不如真刀真槍打下來。

  「不。」

  姜敘白搖了搖頭,而後看著城下激動的鄭松,露出一點笑容:「這個方法可有一時之功,卻不是長久之計。」

  「趙治對於苗疆的權利,是鄭松賦予的,現在違背鄭松,苗疆士兵心中定有不服者。」

  說到此處,姜敘白對身旁的魏章說道:「不如我與魏將軍打個賭?」

  「哦?」

  突然要打賭,讓魏章有些詫異,詢問道:「不知是賭何物?」

  伸手指了指陽戌城,姜敘白笑道:「三天,不費一兵一卒,自有人獻上陽戌城。」

  不費一兵一卒?

  一聽到這話,魏章根本不信,從他參軍開始,就沒有打過這樣的杖,就連前不久的伏兵,都死了一個人。

  至於有人獻城,也不現實,況且是三天之內。

  見到魏章這個樣子,姜敘白就知道他不信,就說道:「我的賭注……」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赤兔,說道:「我若輸了,增與將軍。」

  赤兔這匹好馬,魏章當時都差點流口水。

  實在是眼饞。

  現在姜敘白竟然用來做賭注?

  魏章第一個反應就是姜敘白想送他寶馬,不好意思的說道:「將軍想送我寶馬,何須用這樣的藉口?」

  魏章這句話讓姜敘白哭笑不得:罵道:「誰想送你了?你的賭注呢?」

  收斂表情,魏章看向赤兔。

  能配得上這等寶馬的賭注,魏章自然要好好思索一下。

  「家父曾命人打造一口絕世好劍……」

  魏章想到的就是兵刃,這是武人的習慣,好馬對應的,自然是好兵刃。

  然而,姜敘白卻搖了搖頭表示這個賭注不行。

  「那……家中還有一副寶甲……」

  結果,姜敘白還是搖了搖頭。

  接連兩個,都被姜敘白否決,這讓魏章不知道如何是好。

  因為除去這兩件寶物,他真的不知道還有什麼能夠配得上赤兔。

  「不如這樣,將軍日後幫我一個忙,如何?」

  似乎是知道魏章拿不出鍾意的賭注,於是姜敘白貼心的換了一個。

  「好!」

  一點都沒有猶豫,魏章直接答應了下來。

  看著魏章這個樣子,姜敘白忍不住笑了,真是不好好考慮一下。

  「一言為定!」

  姜敘白轉過身,命士兵將鄭松帶回來,然後與魏章兩個人進帳。

  結果魏章三句不離赤兔,甚至準備回去單獨建個馬廄。

  看到魏章如此喜愛寶馬,姜敘白心中暫且記下。

  不多時,鄭松被帶回了營帳,面色通紅,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早應該發現的!」

  多新鮮啊……

  魏章提醒了一下:「他是楚商……」

  看著鄭松的那陰沉的表情,姜敘白沒再多說些什麼,而是讓士兵給他倒了杯酒。

  後者一飲而盡,便不再說話。

  「不知苗疆當中,可有通音律者?」

  「?」

  姜敘白的問題,讓鄭松眉頭一皺,看著這隻讓他咬牙切齒的小狐狸,說道:「有,苗疆之人善音律。」

  或許是因為貧窮,苗疆之人苦中作樂,苗疆的樂曲倒是很出色。

  「如此甚好,今夜請他們演奏一曲。」

  演奏?

  演奏苗疆樂?

  他又打什麼主意?

  想不通,鄭松乾脆就閉上了眼睛,反正他也是階下囚,怎麼算都逃不過死罪。

  最後,鄭松被士兵帶出了營帳之外,姜敘白看著他坐過的位置,心中暗自思索。

  鄭松在苗疆頗有威信,此次無論如何,都逃不過一死,趁他還有價值,自己應該利用一下。

  不過,不是現在。

  想著,姜敘白在魏章吃驚的注視下,發布了軍令。

  「今夜全軍將士觀摩苗疆舞樂。」

  ……

  夜晚來臨,月明星稀。

  趙治在自己的屋中來回踱步。

  他現在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現在怎麼辦?現在跑都跑不了…

  忽然間,趙治隱約聽到了一陣悠揚的曲調,風氣特異。

  這不是苗疆樂嗎?

  曾經聽過好多次,趙治自然是認得出來。

  如果是手底下的士兵彈奏,那麼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然而,這個聲音很不對勁,是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確定自己不是幻聽之後。

  趙治推開了門,只聽樂曲明顯是從外面傳來的。

  外面?

  城外?

  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快速來到城樓之上。

  只見此時的城外,有苗疆士兵吹奏樂曲,有苗疆人跟隨樂曲起舞,旁邊的蜀國士兵坐在一旁圍觀,還不時的拍打著節拍。

  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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