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5:這誰頂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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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內堂里,只剩許紙和女捕快兩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凌捕快,請自重。」

  許紙伸手抓住女捕快光滑白皙的手腕,輕輕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推開,保持著一定的男女距離。

  見自己被無情地推開了,女捕快不由得是怔怔地望著許紙,心裡似乎感到有些難受。

  之後,便只見她眼神有些幽怨地看著許紙心碎道:

  「以前幫你換取降妖除魔獎賞的時候,你叫人家小凌凌。」

  「如今跟人打好關係了,新人勝舊人,就叫人家凌捕快。」

  「男人可真是善變呢。」

  說著這話的時候,女捕快不禁再次起步上前,輕輕地將自己的身子往許紙身上靠了過去。

  許紙見狀乾脆也不阻止了,而是任由著她往自己身上靠上來。

  只是嘴上有些無語地說道:

  「我說凌捕快,你這麼喜歡演戲,當捕快真是屈才了,以後鎮上台演的花旦不是你我不看。」

  女捕快聞言掩著櫻唇輕笑了一句道:「咯咯,小許道長還是一如既往地風趣,真討人喜歡。」

  許紙無奈道:「凌捕快,你以後還是少開點這種玩笑吧。」

  「萬一哪天不巧被人給看到誤會了,這可有損你的聲譽。」

  許紙這話說得不假,但更多的還是不想女捕快總纏著自己,動不動就靠上來上下其手的。

  這著實是有些令人困擾。

  雖說這困擾有時還挺爽的,但終究是太頻繁了點,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而女捕快聞言,則是一臉笑吟吟道:「可是姐姐我不介意呢。」

  「倒不如說啊,姐姐我還挺希望能被別人誤會的哦。」

  「這樣一來,說不定以後就能光明正大地占小許道長便宜呢。」

  尼瑪......!

  聽女捕快這麼一說,許紙整個人的臉都快綠了。

  心想好色的女人可真難搞!

  真的太主動了!

  主動得讓人感到有些害怕!

  想著。

  許紙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了下來,稍微與女捕快拉開了點距離。

  石桌是固定在原地的,兩側的石椅也同樣是如此。

  他覺得,自己都在石椅上坐下了,那眼前的這女捕快,最終也就只能是在另一側的石椅上坐下了。

  這樣一來,自己就能與她保持有一定的距離,免得她動不動就把身子貼上來狂占便宜。

  可是萬一......

  萬一她還能不知廉恥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呢?

  或是直接坐在石桌上邊,以一個居高臨下的完美展示角度,擺出各種妖嬈的姿勢來勾引自己呢?

  許紙忽然想到了這一點,心裡不禁有些發怵了起來。

  因為以他這幾年對女捕快的了解來看,他懷疑這色女人說不定還真敢這麼做。

  真的真的很有可能!

  至少是八成的可能!

  許紙心中越想越是感到擔心。

  然而接下來女捕快的表現,卻是啪啪啪地打了他的臉。

  人家連碰都沒碰他一下,直接就走到另一側的石椅上坐了下來。

  整個人看起來正經得一批。

  不過這份正經只是暫時的,很快她就重回了之前的欲女狀態。

  「我說小許道長,如今這個世道如此不待見道門,你又何必守著一座破道觀夾縫生存呢?」

  女捕快單手托腮地望著許紙,一雙水盈盈的美眸尤為誘人,仿佛黑洞一般要把人給吸了進去。

  破....道觀?

  許紙聽著神色微微異樣。

  對於女捕快脫口而出的這個破字,他聽著心裡有些不太舒服,甚至是有些生氣。

  不過他也沒有因此而表露出有任何的不滿,只是苦笑出聲道:

  「凌捕快此言差矣,我自幼就在無為觀里長大,也不會什麼其他的謀生手段。」

  「即便離開了道觀,也一樣得四處斬妖除魔才能生存下去。」

  「所以,我覺得並不存在什麼我守著道觀夾縫生存的說法。」

  女捕快聽後點了點頭,一臉認同地說道:「說的也是。」

  不過說完便是畫風一轉,整個人忽然如秋花雪月般迷人地泛著美眸,一臉深情地望著許紙笑道:

  「我說小許道長呀,既然你在哪都是夾縫生存,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來姐姐這邊夾縫生存呢?」

  「包吃包住,每天都可以讓你過得無憂無慮。」

  「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就是對我也能百無禁忌地行事哦。」

  說著話時,女捕快伸出白皙的玉指朝許紙勾了勾,姿態看著十分的妖嬈,很是勾人心弦。

  許紙見狀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裡感到有些難頂。

  我擦!

  這女人怎麼又犯病了?

  沒完沒了了是吧?

  唉,當初真不該為了能多換點獎賞就借著顏值去招惹她。

  現在好了,連想與她保持距離都難了,真的麻了。

  許紙越想越是感到困擾,已經被女捕快給整得沒心情回答了。

  見許紙沒有回應,女捕快迷人地泛了泛攝人心魂的雙眸。

  隨後抿著一抹笑意道:

  「姐姐雖說不是什麼大富人家,但好歹也是個吃官家飯的,多年下來還是攢有些許積蓄的。」

  「不說大富大貴,但保你吃喝不愁還是問題不大的。」

  「還有喔,姐姐偷偷告訴你個秘密,你別說出去哦。」

  「其實姐姐我啊,背地裡可是認識很多達官貴人呢。」

  「無論什麼時候,姐姐都能憑藉著這些絲絲縷縷的關係,辦成很多你無法想像的事情。」

  「怎樣,要不要從了姐姐?」

  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女捕快很是熟練地使出她那過往屢試不爽的招數,伸腳勾了勾許紙的小腿。

  嘶!

  忽然這麼被女捕快一勾,許紙不禁渾身抖了個機靈,然後本能地往後縮了縮腳。

  別的不說,還挺舒服的。

  就是這麼做不太適合,得稍微拒絕一下。

  很快。

  許紙便委婉地拒絕道:「凌捕快的好意,許某人也是心領了。」

  「但我道觀里還有三個年幼的小師妹需要撫養,目前還做不到棄她們不顧,只能是不好意思了。」

  「如果凌捕快有想法的話,我這邊可以物色點公子介紹給你。」

  許紙這話說得很是表面客套。

  即便是沒有這三個小師妹當拖油瓶,他也不會離得這個嬌艷欲滴的女捕快太近。

  因為他深知,眼前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單純如白紙的大家閨秀,而是一位城府極深的蛇蠍美人。

  據說她當年之所以能成為山海鎮官府里的捕快,當中可少不了有自我獻身這麼一個環節。

  當然,也有可能是某些檸檬精或眼紅怪的污衊。

  但不管怎麼說都好,這名女捕快給許紙的感官就是不怎么正面。

  每次一見到她,不是在坐在竹椅上拿著鏡子百無聊賴地化妝,就是圍在一些達官貴人的身邊轉悠。

  至於本職工作什麼的,始終都貫徹著能混就混的原則。

  但只要有交際應酬,尤其是得知有達官貴人在場的時候,她都會主動湊上去陪同飲酒,談天說地。

  各種敬酒撩撥的操作,熟練得讓美人坊里的花魁自愧不如。

  與其說是一名捕快,倒不如說是一尊花瓶,是一名交際花。

  對於這樣的女人,許紙一直秉持著一個基本原則。

  那就是——可以淺交,但萬萬不可深交。

  不然的話,容易深陷泥潭,給自己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許紙心裡很清楚這一點。

  所以。

  無論女捕快怎麼去瘋狂暗示他都好,他都始終是敬而遠之。

  都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男人都是經不住誘惑的。

  許紙在一定程度上對這句話表示認同,但卻又不完全認同。

  因為如今的他,已經基本不可能會被美色所誘惑了。

  倒不是他不色批,而是與他同住於一屋檐下的師傅師妹們的顏值實在是太頂了。

  在她們多年的高顏值洗禮下。

  身為男人的他,如今在擇偶要求這一塊上的標準,已經是無形之中就被拔得比天還高了。

  只要不是什麼美得驚天動地的仙女出現在他面前,他基本都是看著內心毫無波動,沒有半點想法。

  當然,如果是像美人坊門前的那位未亡人一般,總是喜歡把衣服穿得松松垮垮來展示的話,那他還是不介意去大飽眼福的。

  畢竟這和擇偶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是一種對於藝術的欣賞。

  基於以上的想法,許紙只能是忍痛拒絕了女捕快的長期飯票,想著偶爾能蹭上一頓就差不多了。

  而另一邊。

  女捕快並不知道許紙此時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還以為他只是有點矜持,不好意思當眾表現出來。

  於是便朝他嫵媚一笑道:

  「小許道長還真是有良心,姐姐我不討厭你這一點哦。」

  「倒不如說姐姐我啊,還因此又更喜歡你三分呢。」

  「所以說,小許道長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姐姐我嗎?」

  說著,女捕快含情脈脈地給許紙拋去了一個攝人心魂的媚眼。

  臥槽!

  好撩!

  許紙感覺自己快頂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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