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賣房合同
秦風放下手中的花，走到我跟前，「秦太太，你這話說的多沒良心，你不是說喜歡桔梗花的故事嗎？」
「我有嗎？」我實在想不出，什麼時間說過。
「還敢說沒有，上次臥虎藏龍後，你不是和我講了個故事，一個叫桔梗的少女，愛上了一個少年，後來少年出海捕魚一去不復返，桔梗一直苦等，直到老了閉上眼，化成一朵桔梗花。」秦風一口氣說完，特無辜地瞅著我。
我「哈哈」大笑起來，好吧，你的求婚，求到我的心。
我們整整花了四個小時，才將屋子打掃乾淨，累癱的我們，一夜安睡。
恰逢雙休，秦風又不忙，我們都窩在家，我是真的閒，秦風卻坐在電腦前忙個不停。
因為秦風答應娶我，我心情特別好，這麼大的事，當然要與秦紫薇分享，翹著二郎腿，掛了個越洋電話過去。
難得這小蹄子接聽了，「喂，歡歡啊，你又半夜打電話給我，擾我美夢。」
口齒不清的秦紫薇，應該睡的有點懵。
「紫薇，我要結婚了！」我控制不住地大笑，秦風從電腦屏幕前伸出腦袋，瞅著我笑，感覺自己太不矜持了，我縮了縮脖子，算了，還是去衛生間煲電話粥吧。
「什麼？結婚？你丫的保密工作可以啊。」秦紫薇的睡意應該被我給趕走了，說話精神頭十足。
我「呵呵」乾笑，
「他也是剛向我求婚的！」
「你等著，我明早趕最早班飛機回來，參加你的婚禮！」
秦紫薇的音量飆升，如果她沒變的話，只怕此刻已經開始翻箱倒櫃，收拾行李了。
「不用，不用，我們旅遊結婚！」
「什麼？旅遊結婚，也該有婚禮啊！」秦紫薇咆哮著，比我還緊張。
「不搞那虛的，要環保嘛！」雖然我也幻想有一天，能穿上潔白的婚紗，和心愛的人共進婚禮的殿堂，不過，秦風沒有說辦婚禮，我也不能上趕子要啊，多不矜持！
「也對，現在也不流行婚禮了，那你們來我這裡旅行吧，剛好，我看看，哪個男人收了你。」
「好啊，我們商量商量。」
「甭商量了，這些事聽我們女人的，歡歡，告訴你啊，不能太慣著男人了，該掌握主動權的，就得掌握！」
「我知道，他對我真的很好！」我明白，秦紫薇怕我又被騙，好心提醒我，畢竟歐陽逸與朱琳莉的事，她都知道了。
「歡歡，一定要幸福！」大大咧咧的秦紫薇，此刻竟然有點低落，捨不得吧，把我當做她的親姐妹，如果有一天，她嫁人了，我一定也為她高興也會很不舍。
「嗯，我們都要幸福！」
電話的兩端，我們沉默了很久，直到秦風推開衛生間的門，我才與秦紫薇說了「再見」。
「你是不是傻啊，講電話躲衛生間？空氣新鮮些？家裡這麼大，沒地讓你講？」秦風將我從馬桶上拎起來。
「我喜歡，你管的著！」
秦風將我扔在沙發上，無可奈何地瞅著我，繼而又回到電腦前忙起來。
對於我將結婚的事，我猶豫著該怎麼告訴母親，我怕父親會橫出來，做出什麼丟人的事，至少我不想讓父親曝光在秦風的面前。
臨近飯點的時間，秦風被一通電話叫走了，緊繃的臉，應該是比較麻煩的事，臨走囑咐我要好好吃飯。
我想問問他，能不能讓我妹過來住，都沒來及說。
面對著空蕩蕩的屋子，我特別無聊，還是撥通了家裡的電話，不管怎麼說，領結婚證這麼大的事，總不能隱瞞，只不過，一直沒有人接，我鬆了口氣:還好沒人接聽。
一個人懶得做飯，我便出門覓食。
「老闆，一份意式燴麵，兩份雞腿，還外加兩份雞翅。」我盯著菜單，垂涎欲滴。
這家飯館工作效率特快，約十分鐘的樣子，我點的食物就端到我面前，我正大快朵頤之時，一個人影籠罩在我上方。
「巧啊！」白竹正笑的燦爛，而我嘴裡叼著雞腿，特傻逼地仰著頭瞧他，我這一面在白竹看來，應該特滑稽特搞笑吧。
「巧！」我趕緊掏出嘴裡的雞腿，坐直了身體，擠出一絲笑意，「你也來這裡吃飯啊？」
我特麼的腦子有點生鏽，不吃飯進飯館啊？「哦，那個，你，住這附近？」
「嗯，就那小區。」白竹指著玻璃窗外的錦繡小區，而我也剛從裡面出來的。
知道我們住在一個小區，我感覺我們之間似乎又多了層關係。
「你先吃，我去點餐。」
我堆笑地點頭，望著他的背影，我開始發愣，他會是我認識的鄰居大男孩，二瘋子嗎？
二瘋子跟隨外公外婆住在我們村，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爸媽回來過，打我記事起，我就認識二瘋子，我們同年生，只不過他比我早一天出生，那時候我受欺負了，二瘋子一定第一個衝出來保護我，當然了，因為他特喜歡惹事，被人欺負更是家常便飯，而我也理所應當地幫他，我們做過最瘋狂的事，是他打架，我遞了把菜刀給他，結果當然悲劇了，把人砍傷，為此，二瘋子家賠了不少錢，雖然他父母不曾來過，但是，給的錢卻很多，那時候，他們家的生活簡直奢侈到不行，大魚大肉天天吃。因為我們倆都比較瘋狂，我稱呼他為二瘋，他喊我二傻，叫久了，以至於我從來不知道他全名。
「怎麼不吃？」點好餐回來的白竹問。
我尷尬地拿起手邊的雞腿放進嘴裡，感覺這動作太粗魯，我又急忙放下。
白竹的飯菜特簡單特清淡，一碗米飯，一碟青菜，與我的飯菜形成強烈的對比，感情我一個女的，吃的比他多，比他油膩。
「我吃好了！」我撐著面子說。
白竹笑了笑，沒有戳穿我的謊言，「藥膏好用吧，我看你臉上乾乾淨淨的了。」
我點點頭，不好意思說他給的藥膏被秦風扔了。
「要不你再吃點，浪費食物，可不好。」白竹嚼著米飯。
「也對！」我趕緊順著白竹的話，大口吃起來，終於啃完最後一個雞翅，我心滿意足地放下骨頭，吃飽的感覺真好！
「白醫生，你住哪棟？」
「38棟，據說這數字不好，買的人不多，所以我當初買的時候，價格特低，不然，我也買不起。」
我乾笑，「是，房價太高了。」我這樣的簡直望塵莫及啊，這輩子也甭想買了。
「你住哪棟？」白竹側過頭問我。
「2棟，不過不是我買的房。」
白竹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你有事嗎？」白竹站著沒有繼續往前走。
我搖頭，「沒事。」
「那陪我做件有意義的事吧。」
「好！」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白醫生，你小時候就住在縣城嗎？」
「小時候？」白竹皺了一下眉頭，「小時候的事，我都忘了。」
我有點失落，「那你……」
「來，快過來！」白竹站在幾步開外，喊我。
「看，這是什麼？」白竹指著樹上的鳥窩。
「鳥窩？」
白竹搖頭，「你湊過來看！」
「這是鳥寶寶啊，這麼多隻小鳥。」
「嗯，前段時間，下了好多天大雨，一次碰巧，我看見了草叢裡的鳥蛋，就撿回了家，放在溫暖的地方，後來他們就自己孵出來了，我擔心他們的爸媽會找他們，就替他們在這裡安了一個窩。」
「你心腸真好！」我望著白竹，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二瘋子的影子。
白竹眯著眼笑，「可能和我職業有關吧，見不得任何生命受到傷害！」
與白竹餵完小鳥，我們便各自回家了。
秦風還沒有回來，我意興闌珊地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開門聲，我趕緊爬起來，在眼神接觸的一剎那，我被電流擊中，不能動彈。
「羅小姐，你有爹媽嗎？我真替你爹媽羞的慌！」卞羽嫦踩著十公分的細高跟，居高臨下地走近我。
「今天是秦風讓我來的，你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滾出去，當然了，別說我們夫妻無情無義，如果你沒有地方去的話，今晚勉強可以借宿一晚。」
「不可能，秦風明明答應娶我的，我不信你！」我瞪著卞羽嫦。
「呵！你以為我很閒？畢竟我不在秦風身邊，他總需要一個女人發泄一下的，要不是念及你這一年的辛苦，我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
我如扒光毛的孔雀，醜陋地展現在卞羽嫦面前。
「這個房子已經賣掉了，新房主什麼時間入住，我也不清楚，我建議你趕緊搬走，喏，這是賣房合同，如果不是秦風准許，我會有這合同？」
卞羽嫦將合同遞到我面前，甲方秦風的簽名赫然在目，那是他的字跡，化成灰我都認得。
「好了，話我帶到了，餘下的事，羅小姐自己看著辦！對了，秦風之前給你的卡，好生收著，那是我們夫妻的一片心意！」卞羽嫦收起合同，漠然地從我身邊走過。
我趴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卞羽嫦的到來與離開，仿佛是我做的一個夢。
我該一如既往地相信秦風，他都向我求婚了，卞羽嫦一定心有不甘，故意來氣我，我自我安慰，迷糊地睡去。
門再次打開，我揉了揉眼睛，抬眼望去，秦風正走過來。
我趕緊迎到他面前，鑽進他的懷抱，「你回來了，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秦風站著沒動，我離開他的懷抱，仰著頭看他，深褐色的眼眸中有些渾濁，有些疲憊。
「我有嗎？」我實在想不出，什麼時間說過。
「還敢說沒有，上次臥虎藏龍後，你不是和我講了個故事，一個叫桔梗的少女，愛上了一個少年，後來少年出海捕魚一去不復返，桔梗一直苦等，直到老了閉上眼，化成一朵桔梗花。」秦風一口氣說完，特無辜地瞅著我。
我「哈哈」大笑起來，好吧，你的求婚，求到我的心。
我們整整花了四個小時，才將屋子打掃乾淨，累癱的我們，一夜安睡。
恰逢雙休，秦風又不忙，我們都窩在家，我是真的閒，秦風卻坐在電腦前忙個不停。
因為秦風答應娶我，我心情特別好，這麼大的事，當然要與秦紫薇分享，翹著二郎腿，掛了個越洋電話過去。
難得這小蹄子接聽了，「喂，歡歡啊，你又半夜打電話給我，擾我美夢。」
口齒不清的秦紫薇，應該睡的有點懵。
「紫薇，我要結婚了！」我控制不住地大笑，秦風從電腦屏幕前伸出腦袋，瞅著我笑，感覺自己太不矜持了，我縮了縮脖子，算了，還是去衛生間煲電話粥吧。
「什麼？結婚？你丫的保密工作可以啊。」秦紫薇的睡意應該被我給趕走了，說話精神頭十足。
我「呵呵」乾笑，
「他也是剛向我求婚的！」
「你等著，我明早趕最早班飛機回來，參加你的婚禮！」
秦紫薇的音量飆升，如果她沒變的話，只怕此刻已經開始翻箱倒櫃，收拾行李了。
「不用，不用，我們旅遊結婚！」
「什麼？旅遊結婚，也該有婚禮啊！」秦紫薇咆哮著，比我還緊張。
「不搞那虛的，要環保嘛！」雖然我也幻想有一天，能穿上潔白的婚紗，和心愛的人共進婚禮的殿堂，不過，秦風沒有說辦婚禮，我也不能上趕子要啊，多不矜持！
「也對，現在也不流行婚禮了，那你們來我這裡旅行吧，剛好，我看看，哪個男人收了你。」
「好啊，我們商量商量。」
「甭商量了，這些事聽我們女人的，歡歡，告訴你啊，不能太慣著男人了，該掌握主動權的，就得掌握！」
「我知道，他對我真的很好！」我明白，秦紫薇怕我又被騙，好心提醒我，畢竟歐陽逸與朱琳莉的事，她都知道了。
「歡歡，一定要幸福！」大大咧咧的秦紫薇，此刻竟然有點低落，捨不得吧，把我當做她的親姐妹，如果有一天，她嫁人了，我一定也為她高興也會很不舍。
「嗯，我們都要幸福！」
電話的兩端，我們沉默了很久，直到秦風推開衛生間的門，我才與秦紫薇說了「再見」。
「你是不是傻啊，講電話躲衛生間？空氣新鮮些？家裡這麼大，沒地讓你講？」秦風將我從馬桶上拎起來。
「我喜歡，你管的著！」
秦風將我扔在沙發上，無可奈何地瞅著我，繼而又回到電腦前忙起來。
對於我將結婚的事，我猶豫著該怎麼告訴母親，我怕父親會橫出來，做出什麼丟人的事，至少我不想讓父親曝光在秦風的面前。
臨近飯點的時間，秦風被一通電話叫走了，緊繃的臉，應該是比較麻煩的事，臨走囑咐我要好好吃飯。
我想問問他，能不能讓我妹過來住，都沒來及說。
面對著空蕩蕩的屋子，我特別無聊，還是撥通了家裡的電話，不管怎麼說，領結婚證這麼大的事，總不能隱瞞，只不過，一直沒有人接，我鬆了口氣:還好沒人接聽。
一個人懶得做飯，我便出門覓食。
「老闆，一份意式燴麵，兩份雞腿，還外加兩份雞翅。」我盯著菜單，垂涎欲滴。
這家飯館工作效率特快，約十分鐘的樣子，我點的食物就端到我面前，我正大快朵頤之時，一個人影籠罩在我上方。
「巧啊！」白竹正笑的燦爛，而我嘴裡叼著雞腿，特傻逼地仰著頭瞧他，我這一面在白竹看來，應該特滑稽特搞笑吧。
「巧！」我趕緊掏出嘴裡的雞腿，坐直了身體，擠出一絲笑意，「你也來這裡吃飯啊？」
我特麼的腦子有點生鏽，不吃飯進飯館啊？「哦，那個，你，住這附近？」
「嗯，就那小區。」白竹指著玻璃窗外的錦繡小區，而我也剛從裡面出來的。
知道我們住在一個小區，我感覺我們之間似乎又多了層關係。
「你先吃，我去點餐。」
我堆笑地點頭，望著他的背影，我開始發愣，他會是我認識的鄰居大男孩，二瘋子嗎？
二瘋子跟隨外公外婆住在我們村，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爸媽回來過，打我記事起，我就認識二瘋子，我們同年生，只不過他比我早一天出生，那時候我受欺負了，二瘋子一定第一個衝出來保護我，當然了，因為他特喜歡惹事，被人欺負更是家常便飯，而我也理所應當地幫他，我們做過最瘋狂的事，是他打架，我遞了把菜刀給他，結果當然悲劇了，把人砍傷，為此，二瘋子家賠了不少錢，雖然他父母不曾來過，但是，給的錢卻很多，那時候，他們家的生活簡直奢侈到不行，大魚大肉天天吃。因為我們倆都比較瘋狂，我稱呼他為二瘋，他喊我二傻，叫久了，以至於我從來不知道他全名。
「怎麼不吃？」點好餐回來的白竹問。
我尷尬地拿起手邊的雞腿放進嘴裡，感覺這動作太粗魯，我又急忙放下。
白竹的飯菜特簡單特清淡，一碗米飯，一碟青菜，與我的飯菜形成強烈的對比，感情我一個女的，吃的比他多，比他油膩。
「我吃好了！」我撐著面子說。
白竹笑了笑，沒有戳穿我的謊言，「藥膏好用吧，我看你臉上乾乾淨淨的了。」
我點點頭，不好意思說他給的藥膏被秦風扔了。
「要不你再吃點，浪費食物，可不好。」白竹嚼著米飯。
「也對！」我趕緊順著白竹的話，大口吃起來，終於啃完最後一個雞翅，我心滿意足地放下骨頭，吃飽的感覺真好！
「白醫生，你住哪棟？」
「38棟，據說這數字不好，買的人不多，所以我當初買的時候，價格特低，不然，我也買不起。」
我乾笑，「是，房價太高了。」我這樣的簡直望塵莫及啊，這輩子也甭想買了。
「你住哪棟？」白竹側過頭問我。
「2棟，不過不是我買的房。」
白竹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你有事嗎？」白竹站著沒有繼續往前走。
我搖頭，「沒事。」
「那陪我做件有意義的事吧。」
「好！」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白醫生，你小時候就住在縣城嗎？」
「小時候？」白竹皺了一下眉頭，「小時候的事，我都忘了。」
我有點失落，「那你……」
「來，快過來！」白竹站在幾步開外，喊我。
「看，這是什麼？」白竹指著樹上的鳥窩。
「鳥窩？」
白竹搖頭，「你湊過來看！」
「這是鳥寶寶啊，這麼多隻小鳥。」
「嗯，前段時間，下了好多天大雨，一次碰巧，我看見了草叢裡的鳥蛋，就撿回了家，放在溫暖的地方，後來他們就自己孵出來了，我擔心他們的爸媽會找他們，就替他們在這裡安了一個窩。」
「你心腸真好！」我望著白竹，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二瘋子的影子。
白竹眯著眼笑，「可能和我職業有關吧，見不得任何生命受到傷害！」
與白竹餵完小鳥，我們便各自回家了。
秦風還沒有回來，我意興闌珊地窩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開門聲，我趕緊爬起來，在眼神接觸的一剎那，我被電流擊中，不能動彈。
「羅小姐，你有爹媽嗎？我真替你爹媽羞的慌！」卞羽嫦踩著十公分的細高跟，居高臨下地走近我。
「今天是秦風讓我來的，你趕緊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滾出去，當然了，別說我們夫妻無情無義，如果你沒有地方去的話，今晚勉強可以借宿一晚。」
「不可能，秦風明明答應娶我的，我不信你！」我瞪著卞羽嫦。
「呵！你以為我很閒？畢竟我不在秦風身邊，他總需要一個女人發泄一下的，要不是念及你這一年的辛苦，我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
我如扒光毛的孔雀，醜陋地展現在卞羽嫦面前。
「這個房子已經賣掉了，新房主什麼時間入住，我也不清楚，我建議你趕緊搬走，喏，這是賣房合同，如果不是秦風准許，我會有這合同？」
卞羽嫦將合同遞到我面前，甲方秦風的簽名赫然在目，那是他的字跡，化成灰我都認得。
「好了，話我帶到了，餘下的事，羅小姐自己看著辦！對了，秦風之前給你的卡，好生收著，那是我們夫妻的一片心意！」卞羽嫦收起合同，漠然地從我身邊走過。
我趴在沙發上，大腦一片空白，卞羽嫦的到來與離開，仿佛是我做的一個夢。
我該一如既往地相信秦風，他都向我求婚了，卞羽嫦一定心有不甘，故意來氣我，我自我安慰，迷糊地睡去。
門再次打開，我揉了揉眼睛，抬眼望去，秦風正走過來。
我趕緊迎到他面前，鑽進他的懷抱，「你回來了，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秦風站著沒動，我離開他的懷抱，仰著頭看他，深褐色的眼眸中有些渾濁，有些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