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地溝油，多吃點
「你笑什麼？」
「沒什麼啊，只不過覺得吳總監的話有意思而已。」
「哼，我沒空與你瞎扯，我的要求，你要是答應，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怎麼做，我也配合，如果不答應，那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聊的！」
「吳總監，此言差矣，俗話說的好，買賣不成，仁義在，怎麼也得吃了這頓飯再走，是不是？」
吳坤鵬瞥了瞥我，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
「吳總監，我不小心得知你上個月開了15次賓館，還開了10次臨時房，而且這費用還是走公司帳的？」
我漫不經心地夾著菜，放進碗裡，不動聲色地注視著吳坤鵬。
他夾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依舊面無雜色。
「我這人就是有一不好的毛病。」
吳坤鵬聽我這樣說，抬起瞧我，「什麼毛病？會傳染？」
「傳染倒不會，就是特八卦特好打抱不平，尤其是為女人！」
吳坤鵬不悅地將筷子扔到桌上，「你什麼意思？」
「在來之前，我已經將你開房的視屏下載了下來，而且打算將光碟寄給姚心雅。」
姚心雅是他現任妻子。
「你，你敢！」吳坤鵬有點結巴。
「聽說姚心雅正在家裡臥床養胎？」我再次澆油。
吳坤鵬已經四十多歲，卻無一男半女，好不容易姚心雅懷上了，醫生讓她臥床養胎，不然，這個孩子也不好保。
吳坤鵬被我卡住，悻悻地看著我，「好吧，你需要我做什麼？如果禍害我表弟的公司，那我可不干！」
你當然不幹了，如此安逸高薪的工作，不是你的表弟，誰願意養你這個閒人！
「放心吧，李總對我有知遇之恩，白眼狼的事，我做不來！我只需要你聽我的，將公司產品做的更好！」
「怎麼做？」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況且你也不懂！」
吳坤鵬有自知之明，「好，那我讓岳軒聽你吩咐！」
「很好！讓他明天早上直接去我辦公室！」
「羅經理，我很好奇，以你的才貌，想要去更大更好的公司，應該很簡單吧？怎麼偏偏來到我們這個半死不活的公司？」
「半死不活？呵呵！它很快就會活起來的！」我屏蔽了吳坤鵬的探究。
窗外的風呼呼作響，我有排除萬難的決心。
「啊呀！羅小姐，真是巧啊！」卞羽嫦的聲音讓我不悅地皺眉，不用抬頭看也能知道，秦風也在她身邊。
淡淡的蘭香與冰冷的氣息，糅合在一起！
迎著卞羽嫦的注視，我投給她自信的笑。
「您好！秦太太！」我故意將秦太太三個字咬的很重！
果然，我瞥見秦風凸起的眉峰，直視窗外。
「這是你新交的朋友？」卞羽嫦將朋友兩字拖了很長的音，本就性感妖嬈，一拖音，說不出的嫵媚勾人。
「同事！」我不咸不淡地說。
「同事啊？你們一起吃晚餐，我還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呢？」
「是不是？也只是我自己的事，不勞秦太太操心了！」
「也是，我多嘴了，秦風，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話太多了？是不是懷孕的人都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沒有，別和不識抬舉的下等人廢話，我們去那邊！」
親眼看著秦風摻扶著卞羽嫦離開。
懷孕？呵呵！動作還真快！如果人無心可以活，我真想揉碎自己的心，拿去餵狗！
再也擠不出一絲笑意，也無心與吳坤鵬寒暄，我冷冷地盯著他:「吳總監慢慢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秦風的話很直接，給我了定位，吳坤鵬自然也聽出一些話外之音，他沒什麼表情變化，「羅經理，一起走吧！」
我嫌惡地回頭看了一眼，秦風正溫柔地往卞羽嫦碗裡夾菜。
回到宿舍，我精疲力盡地不想動，砸門聲又響起，我不悅地爬起來。
「誰啊？」
「是我，華夜。」
「哦！」我無精打采地打開門。
「怎麼了？沒精神！」
華夜跟在我身後，走了進來。
「你別管我了，說說吧，都快半夜了，跑我這裡來幹嘛？」
我忽視掉華夜眼中的曖昧，說實話，對他，永遠沒有愛情。
如果以後真的要嫁人，那就找個如白竹一樣的謙謙君子。
「我剛下飛機，立馬來找你，你都不該高興一下？表示驚喜的那種！」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現在很累，沒空表現驚喜。」
「唉，絕情的女人，和秦……」
華夜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人也見了，趕緊回去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好吧，不逗你了，我這個禮拜六舉辦生日會，邀請你做我的女伴，出席我的生日會，行嗎？」
「我能拒絕嗎？」
「不能！」
好吧！你們都霸道！
「能接受臨時缺席嗎？」
「不能！」
……
我瞎貧半天，就是想知道秦風會不會去，可是精明的華夜絲毫不明白我的苦心，給我裝聾作啞半天。
「好了，我知道了，假裝你女朋友，是這樣理解吧？」
「你想怎麼理解，是你的事，我該怎麼理解，是我的事。好了，好好休息，我到時候來接你！」
「走了，記得把我門關好！」
我趴在桌上，不想動，隨便說了一句。
今天一天忙個不停，還要費腦細胞對付那個吳坤鵬，這年頭的男人，為什麼都一樣，吃著碗裡，望著鍋里，歐陽逸是這樣，秦風是這樣，吳坤鵬是這樣，還有好多好多的男人都這樣，為什麼就沒有從一而終的好男人？
我腦袋越來越昏昏沉沉，好想睡覺。
睜開眼，窗台上的水仙正迎著晨光，努力盛開著。
「真舒服！」我伸了個懶腰。
「醒了？」
「啊！」我驚呼出來，「你怎麼在我這裡？」
華夜湊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我說你怎麼回事？昨晚又哭又鬧地，有夢遊症？」
「我？你別胡說！」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算了，大概白天受了刺激吧！」華夜說著，便起身往外走。
「你幹嘛去。」
「我去給買早餐，你也趕緊起來洗洗。」
「哦！」我盯著華夜的後背發呆，我又哭又鬧？我哭鬧什麼了？不可能，我沒夢遊的毛病，華夜講話向來隨性，搞不好故意擠兌我的。
喝著稀飯，嚼著油條，我發覺生活還是很美好的，秦風與卞羽嫦那渣渣，哪裡涼快哪裡去！
「羅歡，你知道他的事嗎？」
「誰？」我明知故問。
「算了，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你還是好好上班，偶爾與我廝混一下，就夠了！」
「誰要你你廝混？別敗壞我清白！」
清白兩個字還是灼傷了我的喉嚨，卡在那裡，吞吐不快，清白，早就沒了！
「羅歡，在那工作很辛苦？」
「還好啊！在哪工作，不都差不多？」
「既然差不多，為什麼不去我公司，好歹我還能罩著你！」
「不去！那我不成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了，我可不干！」
「我願意讓你拿，讓你吃！」
「我不願意！我不識抬舉！你們有權有勢，我不想高攀，成嗎？」我怒瞪著華夜。
華夜看了我一眼，「別動怒，我不說了！」
我將怒火撒到華夜身上，後知後覺，「對不起！」
「沒事，我知道你本意不是對我！其實，我倒希望是對我發火！」
「呃？」
「吃飯吧！你別說，這種垃圾食品，還挺好吃的，我小時候特喜歡吃，可家裡人不准我碰。」
「好吃，那多吃點！地溝油炸的。」我不懷好意地瞅著華夜。
只見他眉頭皺起，憋著嘴，吞不下去，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晃到公司，岳軒已經在我辦公室等候。
「這樣早？」我笑著打招呼。
「還好吧！羅總，您找我？」
「是！想與你交流一下，這個床墊。」
「我聽吳總監說了，這個是我連夜趕出來的一些創意，您看看！」
「不錯！」我接過他的稿件，「年輕人就該有衝擊力。」
我簡單翻閱了一下，畢竟設計方面不是我的強項，而且，我還需要拿到銷售部那裡，做市場調查，有需求才有賣點。
「行，你先回去吧，回頭有事再找你。」
岳軒離開，我便打電話讓汪東城過來。
「不錯！我就說這小子有才！」汪東城看著圖紙，十分讚賞，「被吳坤鵬壓在底下，才華都被湮沒了。」
「汪經理，那就你銷售部門而言，目前，市場需求旺盛的是哪些種類，而且，還有哪些潛在，暫時沒被廣大消費群眾熟知的，又有哪些種類？」
「首先就是這個普遍使用的棕床墊與彈簧床墊，它們呢，不過時，但是也賣不出好價格，要說潛在的，當然是乳膠床墊與記憶棉床墊，但記憶棉床墊缺點比較多，蓄熱，夏季不能用，說到底還是乳膠好，只不過……」
「只不過價格偏高，一般人群消費不起。」我接過汪東城的話，「汪總，你有做過玉石床墊方面的調查嗎？」
「玉石床墊？玉石床墊會存在安全隱患，它必須通過通電才能發揮作用。」
「有隱患，我們可以改進，讓它的隱患降到不復存在，就你剛才說的乳膠床墊，它不也是有不安全因素，皮膚易過敏的話，不也有問題？」
「確實是這樣。」
「這樣吧，汪經理，你們部門儘快去做個市場調查，我想知道，各個階層的需求標準。」
「好！我們儘快交出調查報告！」
汪東城剛離開，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家裡的電話，我不自覺地心生不好，這羅強指不定又出什麼么蛾子。
「沒什麼啊，只不過覺得吳總監的話有意思而已。」
「哼，我沒空與你瞎扯，我的要求，你要是答應，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要怎麼做，我也配合，如果不答應，那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聊的！」
「吳總監，此言差矣，俗話說的好，買賣不成，仁義在，怎麼也得吃了這頓飯再走，是不是？」
吳坤鵬瞥了瞥我，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
「吳總監，我不小心得知你上個月開了15次賓館，還開了10次臨時房，而且這費用還是走公司帳的？」
我漫不經心地夾著菜，放進碗裡，不動聲色地注視著吳坤鵬。
他夾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依舊面無雜色。
「我這人就是有一不好的毛病。」
吳坤鵬聽我這樣說，抬起瞧我，「什麼毛病？會傳染？」
「傳染倒不會，就是特八卦特好打抱不平，尤其是為女人！」
吳坤鵬不悅地將筷子扔到桌上，「你什麼意思？」
「在來之前，我已經將你開房的視屏下載了下來，而且打算將光碟寄給姚心雅。」
姚心雅是他現任妻子。
「你，你敢！」吳坤鵬有點結巴。
「聽說姚心雅正在家裡臥床養胎？」我再次澆油。
吳坤鵬已經四十多歲，卻無一男半女，好不容易姚心雅懷上了，醫生讓她臥床養胎，不然，這個孩子也不好保。
吳坤鵬被我卡住，悻悻地看著我，「好吧，你需要我做什麼？如果禍害我表弟的公司，那我可不干！」
你當然不幹了，如此安逸高薪的工作，不是你的表弟，誰願意養你這個閒人！
「放心吧，李總對我有知遇之恩，白眼狼的事，我做不來！我只需要你聽我的，將公司產品做的更好！」
「怎麼做？」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況且你也不懂！」
吳坤鵬有自知之明，「好，那我讓岳軒聽你吩咐！」
「很好！讓他明天早上直接去我辦公室！」
「羅經理，我很好奇，以你的才貌，想要去更大更好的公司，應該很簡單吧？怎麼偏偏來到我們這個半死不活的公司？」
「半死不活？呵呵！它很快就會活起來的！」我屏蔽了吳坤鵬的探究。
窗外的風呼呼作響，我有排除萬難的決心。
「啊呀！羅小姐，真是巧啊！」卞羽嫦的聲音讓我不悅地皺眉，不用抬頭看也能知道，秦風也在她身邊。
淡淡的蘭香與冰冷的氣息，糅合在一起！
迎著卞羽嫦的注視，我投給她自信的笑。
「您好！秦太太！」我故意將秦太太三個字咬的很重！
果然，我瞥見秦風凸起的眉峰，直視窗外。
「這是你新交的朋友？」卞羽嫦將朋友兩字拖了很長的音，本就性感妖嬈，一拖音，說不出的嫵媚勾人。
「同事！」我不咸不淡地說。
「同事啊？你們一起吃晚餐，我還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呢？」
「是不是？也只是我自己的事，不勞秦太太操心了！」
「也是，我多嘴了，秦風，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話太多了？是不是懷孕的人都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沒有，別和不識抬舉的下等人廢話，我們去那邊！」
親眼看著秦風摻扶著卞羽嫦離開。
懷孕？呵呵！動作還真快！如果人無心可以活，我真想揉碎自己的心，拿去餵狗！
再也擠不出一絲笑意，也無心與吳坤鵬寒暄，我冷冷地盯著他:「吳總監慢慢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秦風的話很直接，給我了定位，吳坤鵬自然也聽出一些話外之音，他沒什麼表情變化，「羅經理，一起走吧！」
我嫌惡地回頭看了一眼，秦風正溫柔地往卞羽嫦碗裡夾菜。
回到宿舍，我精疲力盡地不想動，砸門聲又響起，我不悅地爬起來。
「誰啊？」
「是我，華夜。」
「哦！」我無精打采地打開門。
「怎麼了？沒精神！」
華夜跟在我身後，走了進來。
「你別管我了，說說吧，都快半夜了，跑我這裡來幹嘛？」
我忽視掉華夜眼中的曖昧，說實話，對他，永遠沒有愛情。
如果以後真的要嫁人，那就找個如白竹一樣的謙謙君子。
「我剛下飛機，立馬來找你，你都不該高興一下？表示驚喜的那種！」
我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現在很累，沒空表現驚喜。」
「唉，絕情的女人，和秦……」
華夜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人也見了，趕緊回去吧，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好吧，不逗你了，我這個禮拜六舉辦生日會，邀請你做我的女伴，出席我的生日會，行嗎？」
「我能拒絕嗎？」
「不能！」
好吧！你們都霸道！
「能接受臨時缺席嗎？」
「不能！」
……
我瞎貧半天，就是想知道秦風會不會去，可是精明的華夜絲毫不明白我的苦心，給我裝聾作啞半天。
「好了，我知道了，假裝你女朋友，是這樣理解吧？」
「你想怎麼理解，是你的事，我該怎麼理解，是我的事。好了，好好休息，我到時候來接你！」
「走了，記得把我門關好！」
我趴在桌上，不想動，隨便說了一句。
今天一天忙個不停，還要費腦細胞對付那個吳坤鵬，這年頭的男人，為什麼都一樣，吃著碗裡，望著鍋里，歐陽逸是這樣，秦風是這樣，吳坤鵬是這樣，還有好多好多的男人都這樣，為什麼就沒有從一而終的好男人？
我腦袋越來越昏昏沉沉，好想睡覺。
睜開眼，窗台上的水仙正迎著晨光，努力盛開著。
「真舒服！」我伸了個懶腰。
「醒了？」
「啊！」我驚呼出來，「你怎麼在我這裡？」
華夜湊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我說你怎麼回事？昨晚又哭又鬧地，有夢遊症？」
「我？你別胡說！」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算了，大概白天受了刺激吧！」華夜說著，便起身往外走。
「你幹嘛去。」
「我去給買早餐，你也趕緊起來洗洗。」
「哦！」我盯著華夜的後背發呆，我又哭又鬧？我哭鬧什麼了？不可能，我沒夢遊的毛病，華夜講話向來隨性，搞不好故意擠兌我的。
喝著稀飯，嚼著油條，我發覺生活還是很美好的，秦風與卞羽嫦那渣渣，哪裡涼快哪裡去！
「羅歡，你知道他的事嗎？」
「誰？」我明知故問。
「算了，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你還是好好上班，偶爾與我廝混一下，就夠了！」
「誰要你你廝混？別敗壞我清白！」
清白兩個字還是灼傷了我的喉嚨，卡在那裡，吞吐不快，清白，早就沒了！
「羅歡，在那工作很辛苦？」
「還好啊！在哪工作，不都差不多？」
「既然差不多，為什麼不去我公司，好歹我還能罩著你！」
「不去！那我不成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了，我可不干！」
「我願意讓你拿，讓你吃！」
「我不願意！我不識抬舉！你們有權有勢，我不想高攀，成嗎？」我怒瞪著華夜。
華夜看了我一眼，「別動怒，我不說了！」
我將怒火撒到華夜身上，後知後覺，「對不起！」
「沒事，我知道你本意不是對我！其實，我倒希望是對我發火！」
「呃？」
「吃飯吧！你別說，這種垃圾食品，還挺好吃的，我小時候特喜歡吃，可家裡人不准我碰。」
「好吃，那多吃點！地溝油炸的。」我不懷好意地瞅著華夜。
只見他眉頭皺起，憋著嘴，吞不下去，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
晃到公司，岳軒已經在我辦公室等候。
「這樣早？」我笑著打招呼。
「還好吧！羅總，您找我？」
「是！想與你交流一下，這個床墊。」
「我聽吳總監說了，這個是我連夜趕出來的一些創意，您看看！」
「不錯！」我接過他的稿件，「年輕人就該有衝擊力。」
我簡單翻閱了一下，畢竟設計方面不是我的強項，而且，我還需要拿到銷售部那裡，做市場調查，有需求才有賣點。
「行，你先回去吧，回頭有事再找你。」
岳軒離開，我便打電話讓汪東城過來。
「不錯！我就說這小子有才！」汪東城看著圖紙，十分讚賞，「被吳坤鵬壓在底下，才華都被湮沒了。」
「汪經理，那就你銷售部門而言，目前，市場需求旺盛的是哪些種類，而且，還有哪些潛在，暫時沒被廣大消費群眾熟知的，又有哪些種類？」
「首先就是這個普遍使用的棕床墊與彈簧床墊，它們呢，不過時，但是也賣不出好價格，要說潛在的，當然是乳膠床墊與記憶棉床墊，但記憶棉床墊缺點比較多，蓄熱，夏季不能用，說到底還是乳膠好，只不過……」
「只不過價格偏高，一般人群消費不起。」我接過汪東城的話，「汪總，你有做過玉石床墊方面的調查嗎？」
「玉石床墊？玉石床墊會存在安全隱患，它必須通過通電才能發揮作用。」
「有隱患，我們可以改進，讓它的隱患降到不復存在，就你剛才說的乳膠床墊，它不也是有不安全因素，皮膚易過敏的話，不也有問題？」
「確實是這樣。」
「這樣吧，汪經理，你們部門儘快去做個市場調查，我想知道，各個階層的需求標準。」
「好！我們儘快交出調查報告！」
汪東城剛離開，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家裡的電話，我不自覺地心生不好，這羅強指不定又出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