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讓賢
「李總，您找我們過來，有重要的事？」我微笑地問。
「等等，等人齊了再說。」李向陽沒什麼表情變化，或許他沒有滔天的野心雄霸商界，但是，這麼多年的風霜，也將他打練成不露神色的隱者。
岳軒進來後，吳坤鵬姍姍來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人齊了，我們開始吧。」李向陽瞥了眼吳坤鵬，也沒有與他計較。
「我們公司呢，也算老公司了，跟著我一起管理公司的人都應該很清楚。其實，這些年，公司一直處在原地踏步的狀態。」
李向陽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深邃的眼底，血絲叢生，家庭的操勞讓這個男人，疲倦睏乏。
以前我會覺得，請個傭人就可以解決了，但是，昨夜見到那心，我豁然發現，也許傭人真的伺候不了她。
「最近呢，我們公司也進了新人，有新鮮的血液流了進來，我相信，公司會有新的發展。」
李向陽盯著我，眼底重燃了希望。
「這個是羅歡總經理聯合各個部門，遞交上來的企劃書！」
李向陽將企劃書平攤在桌面，「我看到各個部門團結在一起的力量，我堅信公司會越來越好！今天召集你們過來，主要是宣布這個玉石床墊企劃案，正式開始落入實施方案。」
我們激動地鼓起掌聲。
「好！打鐵趁熱，我希望在最短的時間，你們各部門之間，相互溝通協作，創作一份更精細的完美實施方案，早日投入生產當中去！」
「謝謝李總！」我們一起鞠躬。
「李總啊，我說這方案也沒什麼好的嘛，再說了，您那麼忙，有精力搞新項目？我這個做哥哥的，有必要提醒你的。」
吳坤鵬不顧我們這些外人在場，直接拂了李向陽面子。
「吳總監！」李向陽板著臉，「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力下降了，完全可以自動讓賢！」
吳坤鵬一向自以為是慣了，況且李向陽一直很縱容他，初次被李向陽批評，面子上掛不住。
「李總，我也是看在親戚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你的，別等日後被人騙了，沒地找哭！」
「放肆！」李向陽一聲厲呵，拍在桌上的手掌沉穩有力，「吳總監，罔顧公司規章制度，遲到早退，扣除三個月的全勤獎！以此警告，如有再犯，直接捲鋪蓋走人！」
吳坤鵬沒想到自己的表弟真的動怒，啞巴吃黃連，低頭不敢言語。
「吳總監，還有一件事，需要你明確，如果你們部門再有不明確的帳目，呈交到我這裡，還請吳總監識趣點，自行離職。」
吳坤鵬不可思議地盯著李向陽，卻再也不敢造次，悶聲說:「知道了。」
我與汪東城對視一眼，心裡瞭然，這個蛀蟲，是該好好治一治了。
「好了，羅歡留下，其餘人回去工作吧！」
……
「李總，你找我還有事？」
李向陽意味深長地盯著我，我被他瞧著很彆扭，感覺自己成了考古市場的一件瓷器，接受著他人的考量估價。
「羅歡，你以前在秦氏集團工作？」
我攥著手，點點頭，不想多說，關於秦氏，關於秦風，我要徹底洗淨！
「說實話，就我這求穩的性子，如果不是因為你救了小傑，我也不敢用你的。」
我心一沉，李向陽還是什麼都知道。
「因為我們公司小，就算我用了你，秦氏應該也不會關注，但是，現如今不一樣了，你提議的玉石床墊，就目前的市場而言，它在這一塊，還是空白的，到時候我們公司勢必會掀起一股熱潮。羅歡，你真的確定能承受它帶來的影響？」
我篤定地看著李向陽，「李總，我確定！」
李向陽沒有說話，我又補道:「李總，不管我曾經與秦氏有什麼瓜葛，我保證不會影響公司！」
「好吧！這個事情就當這裡，羅歡，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處理一下，別人，我不放心。」
「您請說！」
「幫我聯繫一個可靠溫和的保姆，年紀嘛，最好四五十歲左右，能與我妻子說的上話。」
李向陽認真地說。
「您找保姆，夫人知道嗎？」
李向陽頓住，深深嘆了口氣，「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改變我的決定，我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等等，羅歡，以後如果沒有特別的事，不要去家裡了。」
我愣住，「是不是夫人起了什麼誤會？」
「不是！」李向陽答的很急切，我卻心生疑惑，「她性格比較怪異，天天躺床上，不善於與人接觸。」
「好，我知道了。」
「羅歡！」在我轉身之際，李向陽喊住我，「其實當初讓你進我公司，還有一個原因。」
我不解，「什麼原因？」
「因為你……」
因為李向陽的座機響起，他沒有說出口的原因，成了我特別好奇的事。
「算了，你回去吧！」
李向陽打發我離開，才接起響著的電話。
帶著疑惑回到辦公司，岳軒卻在等我。
「羅經理好！」
「岳軒，你找我有事？」
「羅經理，我想調離策劃部。」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岳軒，等著他的下文，不知道是不是我表情太嚴肅，岳軒竟然羞澀地低下了頭。
「說說原因吧，你所學的專業是策劃，不幹這個，幹什麼？」
「羅經理，我知道我的請求很冒昧，但是，在吳總監後面一年了，我什麼也做不了，我精心準備的策劃案，全部被他全盤推翻，我覺得做的特沒勁。」
我看著憤慨的岳軒，想到初入職場的自己，滿身的菱角。
「岳軒，才華很重要，但是，在一個公司，資歷比才華更重要，你能不能熬到老資歷，這是個很難的問題，沒有人預測，只有靠你自己的悟性。要記住，沒有人年紀輕輕就嶄露頭角，位高權重，有的都是沉澱沉澱再沉澱。」
岳軒被我說的有點不不著邊際，誰都有這個迷茫期。
「好了，岳軒，這件事情，我當沒聽過，你自己回去好好冷靜冷靜，好好想清楚。」
「是！」岳軒含著一股不滿離開的，這件事我也沒放心上，初入職場，誰都會犯糊塗。
因為要給李向陽家找保姆，我趁著午休時間，去了趟家政服務中心，面見了十幾個家政人員，不是性格不好，就是年紀不符合。
50歲的？按理說，這麼大年紀的人，都該帶孫輩了，可小傑還那么小。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趕緊找到合適的保姆吧。
家政公司負責人見我都不滿意，有些著急了。
「還有沒有了？沒有的話，我得換家了。」
「羅小姐，你看看這位，這是我們公司的金牌家政服務員，陶阿姨。」
負責人瞧著走進門的婦人，面露喜色。
面目和善，笑容溫和，看這面相，倒是很合適。
「自我介紹一下吧。」
「俺叫陶大妞，來自東北黑龍江，俺會炒各大菜系的菜餚，俺還會照顧孩童，伺候病患，反正家政該會的，俺都會，俺有一點不會的，就是不太會說普通話，您看，中不中？」
見這陶阿姨性格倒是開朗，想到那心的性格，或許一調劑，就協和了，我笑呵呵地說:「行，就你了，你傍晚五點半隨我去東家，如果東家願意要你，就要你，工資之類的，你直接和東家談，合不合適，你們自行決定。」
「行，您把地址留個我，我傍晚準時過去。」
離開了家政服務中心，我鬆了口氣，希望李向陽能夠留下她，不然，我還得繼續找。
在快餐店簡單吃了點，便趕回公司開會，玉石床墊計劃務必儘快落實，臨時通知開會。
我睨了眼在坐的各個部門領導，「大家都到齊了，我們開始會議吧。」
「相信大家也耳聞了玉石床墊企劃案，今天呢，只有召集大家來，是為了明確分工。」
我看了眼眾人，有人期待，有人得過且過，毫不關心。
「首先，是企劃部，務必拿出最完美的企劃案，其中，最重要的是設計部分，我希望將那一分的安全隱患，降到零。吳總監，希望你帶領你的部下，可以一展雄風。」
吳坤鵬到底還是怯我，倒還挺恭敬地點頭，「好！」
「質檢部門，務必把好關卡，只有實驗百分百安全零隱患了，才可以通過安全檢查，這一點，許科長務必認真對待。」
許成飛鄭重其事地說:「羅經理，請放心。」
「好，接下來，就是生產部門了，周廠長，我希望你們可以按時按量生產，尤其，質量方面，不容忽視，在這方便，質檢部門一定要及時配合生產部門，以最優的質量，生產出最高的產量。」
周海感覺沒睡飽的樣子，聲音弱的聽不清。
「周廠長！」我冷著眼，逼視著周海。
周海漫不經心地瞟了我一眼，「羅經理，我知道了。」
「周廠長，對於你們生產部門，我與李總會不定期下去巡視，如果有懈怠的地方，請周廠長自己掂量。」
周海不以為然，「知道了，羅經理。」
「最後就是銷售部門了，我相信汪東城經理，一定可以處理的很好！」
「羅經理放心，我們銷售部門勢必拿出一百分的熱忱，做出傲人的成績。」
「好了，會議內容就到這，希望大家鬥志滿滿，早日喝到大家的慶功酒！」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散會！」
眾人散去，我在思量周海這個人，初步調查了解，周海這個人性格豪放，為人直率，好菸酒，不近女色，不賭博。
我該私下與他好好聊聊，性格耿直的人不可怕！
他對我蔑視，應該是對我這個女人有看法。
下班後，本打算去李向陽家，不過，李向陽打電話過來，說很滿意陶阿姨，我也就沒有過去的必要了。
因為承諾白竹，會幫助朱琳莉，看來，我得儘快找歐陽逸談談，不過，想到上次與他的不歡而散，我有點膽怯去見他。
「等等，等人齊了再說。」李向陽沒什麼表情變化，或許他沒有滔天的野心雄霸商界，但是，這麼多年的風霜，也將他打練成不露神色的隱者。
岳軒進來後，吳坤鵬姍姍來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人齊了，我們開始吧。」李向陽瞥了眼吳坤鵬，也沒有與他計較。
「我們公司呢，也算老公司了，跟著我一起管理公司的人都應該很清楚。其實，這些年，公司一直處在原地踏步的狀態。」
李向陽說到這裡，停了下來，深邃的眼底，血絲叢生，家庭的操勞讓這個男人，疲倦睏乏。
以前我會覺得，請個傭人就可以解決了，但是，昨夜見到那心，我豁然發現，也許傭人真的伺候不了她。
「最近呢，我們公司也進了新人，有新鮮的血液流了進來，我相信，公司會有新的發展。」
李向陽盯著我，眼底重燃了希望。
「這個是羅歡總經理聯合各個部門，遞交上來的企劃書！」
李向陽將企劃書平攤在桌面，「我看到各個部門團結在一起的力量，我堅信公司會越來越好！今天召集你們過來，主要是宣布這個玉石床墊企劃案，正式開始落入實施方案。」
我們激動地鼓起掌聲。
「好！打鐵趁熱，我希望在最短的時間，你們各部門之間，相互溝通協作，創作一份更精細的完美實施方案，早日投入生產當中去！」
「謝謝李總！」我們一起鞠躬。
「李總啊，我說這方案也沒什麼好的嘛，再說了，您那麼忙，有精力搞新項目？我這個做哥哥的，有必要提醒你的。」
吳坤鵬不顧我們這些外人在場，直接拂了李向陽面子。
「吳總監！」李向陽板著臉，「如果你覺得自己能力下降了，完全可以自動讓賢！」
吳坤鵬一向自以為是慣了，況且李向陽一直很縱容他，初次被李向陽批評，面子上掛不住。
「李總，我也是看在親戚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你的，別等日後被人騙了，沒地找哭！」
「放肆！」李向陽一聲厲呵，拍在桌上的手掌沉穩有力，「吳總監，罔顧公司規章制度，遲到早退，扣除三個月的全勤獎！以此警告，如有再犯，直接捲鋪蓋走人！」
吳坤鵬沒想到自己的表弟真的動怒，啞巴吃黃連，低頭不敢言語。
「吳總監，還有一件事，需要你明確，如果你們部門再有不明確的帳目，呈交到我這裡，還請吳總監識趣點，自行離職。」
吳坤鵬不可思議地盯著李向陽，卻再也不敢造次，悶聲說:「知道了。」
我與汪東城對視一眼，心裡瞭然，這個蛀蟲，是該好好治一治了。
「好了，羅歡留下，其餘人回去工作吧！」
……
「李總，你找我還有事？」
李向陽意味深長地盯著我，我被他瞧著很彆扭，感覺自己成了考古市場的一件瓷器，接受著他人的考量估價。
「羅歡，你以前在秦氏集團工作？」
我攥著手，點點頭，不想多說，關於秦氏，關於秦風，我要徹底洗淨！
「說實話，就我這求穩的性子，如果不是因為你救了小傑，我也不敢用你的。」
我心一沉，李向陽還是什麼都知道。
「因為我們公司小，就算我用了你，秦氏應該也不會關注，但是，現如今不一樣了，你提議的玉石床墊，就目前的市場而言，它在這一塊，還是空白的，到時候我們公司勢必會掀起一股熱潮。羅歡，你真的確定能承受它帶來的影響？」
我篤定地看著李向陽，「李總，我確定！」
李向陽沒有說話，我又補道:「李總，不管我曾經與秦氏有什麼瓜葛，我保證不會影響公司！」
「好吧！這個事情就當這裡，羅歡，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處理一下，別人，我不放心。」
「您請說！」
「幫我聯繫一個可靠溫和的保姆，年紀嘛，最好四五十歲左右，能與我妻子說的上話。」
李向陽認真地說。
「您找保姆，夫人知道嗎？」
李向陽頓住，深深嘆了口氣，「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改變我的決定，我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了。」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辦。」
「等等，羅歡，以後如果沒有特別的事，不要去家裡了。」
我愣住，「是不是夫人起了什麼誤會？」
「不是！」李向陽答的很急切，我卻心生疑惑，「她性格比較怪異，天天躺床上，不善於與人接觸。」
「好，我知道了。」
「羅歡！」在我轉身之際，李向陽喊住我，「其實當初讓你進我公司，還有一個原因。」
我不解，「什麼原因？」
「因為你……」
因為李向陽的座機響起，他沒有說出口的原因，成了我特別好奇的事。
「算了，你回去吧！」
李向陽打發我離開，才接起響著的電話。
帶著疑惑回到辦公司，岳軒卻在等我。
「羅經理好！」
「岳軒，你找我有事？」
「羅經理，我想調離策劃部。」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岳軒，等著他的下文，不知道是不是我表情太嚴肅，岳軒竟然羞澀地低下了頭。
「說說原因吧，你所學的專業是策劃，不幹這個，幹什麼？」
「羅經理，我知道我的請求很冒昧，但是，在吳總監後面一年了，我什麼也做不了，我精心準備的策劃案，全部被他全盤推翻，我覺得做的特沒勁。」
我看著憤慨的岳軒，想到初入職場的自己，滿身的菱角。
「岳軒，才華很重要，但是，在一個公司，資歷比才華更重要，你能不能熬到老資歷，這是個很難的問題，沒有人預測，只有靠你自己的悟性。要記住，沒有人年紀輕輕就嶄露頭角，位高權重，有的都是沉澱沉澱再沉澱。」
岳軒被我說的有點不不著邊際，誰都有這個迷茫期。
「好了，岳軒，這件事情，我當沒聽過，你自己回去好好冷靜冷靜，好好想清楚。」
「是！」岳軒含著一股不滿離開的，這件事我也沒放心上，初入職場，誰都會犯糊塗。
因為要給李向陽家找保姆，我趁著午休時間，去了趟家政服務中心，面見了十幾個家政人員，不是性格不好，就是年紀不符合。
50歲的？按理說，這麼大年紀的人，都該帶孫輩了，可小傑還那么小。
算了，想那麼多也沒用，趕緊找到合適的保姆吧。
家政公司負責人見我都不滿意，有些著急了。
「還有沒有了？沒有的話，我得換家了。」
「羅小姐，你看看這位，這是我們公司的金牌家政服務員，陶阿姨。」
負責人瞧著走進門的婦人，面露喜色。
面目和善，笑容溫和，看這面相，倒是很合適。
「自我介紹一下吧。」
「俺叫陶大妞，來自東北黑龍江，俺會炒各大菜系的菜餚，俺還會照顧孩童，伺候病患，反正家政該會的，俺都會，俺有一點不會的，就是不太會說普通話，您看，中不中？」
見這陶阿姨性格倒是開朗，想到那心的性格，或許一調劑，就協和了，我笑呵呵地說:「行，就你了，你傍晚五點半隨我去東家，如果東家願意要你，就要你，工資之類的，你直接和東家談，合不合適，你們自行決定。」
「行，您把地址留個我，我傍晚準時過去。」
離開了家政服務中心，我鬆了口氣，希望李向陽能夠留下她，不然，我還得繼續找。
在快餐店簡單吃了點，便趕回公司開會，玉石床墊計劃務必儘快落實，臨時通知開會。
我睨了眼在坐的各個部門領導，「大家都到齊了，我們開始會議吧。」
「相信大家也耳聞了玉石床墊企劃案，今天呢，只有召集大家來，是為了明確分工。」
我看了眼眾人，有人期待，有人得過且過，毫不關心。
「首先，是企劃部，務必拿出最完美的企劃案，其中，最重要的是設計部分，我希望將那一分的安全隱患，降到零。吳總監，希望你帶領你的部下，可以一展雄風。」
吳坤鵬到底還是怯我，倒還挺恭敬地點頭，「好！」
「質檢部門，務必把好關卡，只有實驗百分百安全零隱患了，才可以通過安全檢查，這一點，許科長務必認真對待。」
許成飛鄭重其事地說:「羅經理，請放心。」
「好，接下來，就是生產部門了，周廠長，我希望你們可以按時按量生產，尤其，質量方面，不容忽視，在這方便，質檢部門一定要及時配合生產部門，以最優的質量，生產出最高的產量。」
周海感覺沒睡飽的樣子，聲音弱的聽不清。
「周廠長！」我冷著眼，逼視著周海。
周海漫不經心地瞟了我一眼，「羅經理，我知道了。」
「周廠長，對於你們生產部門，我與李總會不定期下去巡視，如果有懈怠的地方，請周廠長自己掂量。」
周海不以為然，「知道了，羅經理。」
「最後就是銷售部門了，我相信汪東城經理，一定可以處理的很好！」
「羅經理放心，我們銷售部門勢必拿出一百分的熱忱，做出傲人的成績。」
「好了，會議內容就到這，希望大家鬥志滿滿，早日喝到大家的慶功酒！」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散會！」
眾人散去，我在思量周海這個人，初步調查了解，周海這個人性格豪放，為人直率，好菸酒，不近女色，不賭博。
我該私下與他好好聊聊，性格耿直的人不可怕！
他對我蔑視，應該是對我這個女人有看法。
下班後，本打算去李向陽家，不過，李向陽打電話過來，說很滿意陶阿姨，我也就沒有過去的必要了。
因為承諾白竹，會幫助朱琳莉，看來，我得儘快找歐陽逸談談，不過，想到上次與他的不歡而散，我有點膽怯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