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 條約生成10之功夫比你好
李向陽狠狠吸了口煙，嗆的猛地咳起來。
「李總，你以前不抽菸？」
「是，犯困時，提提神！小傑不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在他上面有個姐姐，與你一般大。」
「這和你讓我進公司有什麼關係？」我問。
李向陽沒回答我，自顧自地說:「他姐姐在八歲時被拐了，那心也就在那時，變的情緒不穩，後來，好長一段時間，那心都與我冷戰，因為我只顧著忙生意，忘記了接女兒放學。」
「沒找嗎？」
「找了，只是沒找到，十幾年前了，那時候各個方面都沒有現在發達，找一個被人拐走的孩子，比登天還難，我們夫妻花了好幾年，才接受了這件事，再到後來，有了小傑，那心的心情好了一點。」在李向陽的眼裡，我看見了噙滿淚的自己。
也許我總埋怨羅強不顧家，或許他沒賣掉我們，已經是很仁慈的了！
「羅歡，你這孩子就是心底太軟了，聽聽故事而已，掉什麼眼淚？」
我連忙擦掉眼淚，「李總，見笑了！不過，這和你讓我進公司有什麼關係？」
「那次你救了小傑，而我也剛好認識了你，尤其你的眼睛，很像我那被拐的女兒。」
「我的眼睛像？可我很確定我不是你女兒！」我說，我五歲的事都記得很清楚。
「是，我女兒與你一樣，眼睛明亮清澈，卻又帶著一絲調皮，這是一份特別的靈氣。」李向陽在說起自己女兒時，神采飛揚。
「那你現在有想過再找她嗎？」
「唉！」李向陽嘆了口氣，「難啊！就我現在這樣，能有精力找嗎？就算找到了，我們拿什麼補償她，癱瘓的媽媽？重病的弟弟？還是算了吧，也許沒有我們，她已經生活的很好了！更何況，我們也不敢找了，覺得她活著比什麼都好！」李向陽垂下眼，雙手捂住自己的眼。
如果不是顫抖的肩頭，我是看不出他在低泣，走到他身邊，拿他當父親一樣，拍著他的後背，李向陽抱住了我，將臉埋在我的肩膀，放生大哭，我想那心剛剛見我情緒失控，也是因為我的眼像她女兒吧。
「如果你不介意，讓我做你義女吧？」我輕輕地說。
「嗯，嗯！」李向陽趴在我的肩頭，哭的撕心裂肺，在這一刻，他一定把他對女兒的所有愧疚都替在我的身上，因為他抱的太緊太緊，手掌的沉重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我的視線對著門口，李向陽的視線對著那心的床腳，門慢慢推開時，我聞到熟悉的蘭香，心生不好，卻又不好拂了李向陽的痛苦發泄。
陰戾的眼，猩紅的可怕，筆挺的身軀，散發著徹骨的寒意，秦風找來了，我不知道這發瘋的男人，看見這一幕，會不會像上次一樣，放毒蛇咬死我？
「李總，你……」我小聲地提醒，只不過，秦風箭步而來，直接擰開李向陽的胳膊，我聽到骨頭脆裂的聲音，只見李向陽一臉懵逼地捂著自己的左手腕，裂開的嘴，擰起的眉頭，讓我知道他很痛！
秦風看都沒看倒地的李向陽，直接攥過我的手腕，拉著我就走，「喂，你個瘋子，他受傷了，你……」
「羅歡，你還是擔心下自己吧！」秦風站定，冷冷地看著我。
「他受傷了，我得找醫生去，你放開我！」
「不知死活的女人！」秦風直接抗起我，大步往外走，一口氣將我扔進他的車裡，我痛的悶哼一聲。
「秦風，你就是個瘋子，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碰到了你！」我死死地瞪著秦風。
「很好！」秦風冷著眸子，「羅歡，你是不要命了？一次次挑釁我？」
「是！我是不要命了，被你這樣牽制著，還不如死了！」我哭訴著。
「好！你想死，是吧！很好，我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日子！」
秦風氣憤地瞪著我，繼而發動車子，油門加到底，我感覺心臟像是飛出身體外一般，害怕、恐懼，「你個瘋子，你慢點！你慢點！」我幾乎求饒地大喊著。
秦風將車子直接開回水雲間，拖著我直接進了別墅廳堂，走進這裡，我頭皮發麻，那晚的恐怖還在心底，我手腳發冷，身體止不住地哆嗦。
「怎麼？怕了？」秦風回頭，陰戾地掃了我一眼。
我不敢吭聲，只能一個勁地發抖。
秦風拉著我，走進了後花園，氣溫漸漸回暖，一些小飛蟲開始亂竄，撞入我的眼中，我難受地伸手去揉。
「別以為裝的楚楚可憐樣，就讓我心軟！不將你放浪的本性給我剔除了，我就活活扒了你的皮！」秦風惡毒地詛罵著，他說的出，做得到。
「我沒有！」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當初還為了誤會你，自責了好久，現在看來，你就是放浪成性！」秦風拉著我，腳步沒停。
一直拖到一灣湖水前，秦風沒給我喘氣的機會，將我丟進湖裡，我努力地掙扎著，「救我！」又沉了下去，努力地往上撲，「救我，救救我！」
我害怕地掙扎，越撲通越無力，秦風不知什麼時候丟進來一個游泳圈，我視它如救星一樣，牢牢抓住。
湖岸有一點高度，我想爬上去，還真有點困難，想到這湖裡，會不會有蛇蟲之類的，我害怕地望著秦風。
冷眸寒光，「你不是還為我跳了法國的聖十字湖嗎？怎麼？今天當真跳了一次，記憶能深刻嗎？」
「你救我上去，好不好？我害怕！」我掛著淚，求他。
「想上來？你洗乾淨了？我前腳走，你後腳就勾搭男人？還想通過華夜，來解除條約？你是不是異想天開？在這片天空下，有我秦風說話的地，倫得上別人指手畫腳？」秦風端著胳膊，睥睨地俯視著我。
「對不起，秦總裁，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放了我，我真的害怕！」我驚恐地回頭看了看，看不見對岸的湖水，在黑漆漆的夜色中，讓我膽戰心驚！
「等你洗乾淨了，自然放了你！」冷冷的話，讓我最後一線希望破滅。
既然不愛我，何必折磨我？我絕望地望了眼秦風，鬆開游泳圈，讓身體一點點地下沉。
好像死也沒有那麼可怕，至少什麼也不用擔心了！在沉進水底的前一秒，我對著秦風燦爛地笑著，笑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純粹是個笑話，而我卻當情話來聽。
秦風眼中的不可思議讓我笑的更歡，你要摧殘我，而我再也不給你這個機會了！
……
在很多時候的反醒中，我覺得自己是個病態的存在，因為我總想著用死來結束一切。當然，現在的秦風在我眼裡，也是個病態，他是虐 ，而我是自虐！我們倆就是個極端的病態。
再醒來，我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而秦風坐在窗口的位置抽菸，再也不會看見躲在錦繡小區陽台抽菸的秦風，體貼入微！
「醒了？」秦風捻滅菸頭，朝床邊走來，「餓了嗎？」
我搖搖頭。
「羅歡，為什麼不聽話？」
你難道想要一隻聽話的狗？可惜我不是！我譏笑地盯著秦風。
我看見秦風眼中的怒火從眼底升起，不過，我沒打算讓它熄滅，「秦總裁，您只是要一個聽話的『姓』奴，放心吧，我會做好這個角色的！」
「你？」秦風剛冒起的火，自己滅了，「歡歡，你一定要這樣鬧嗎？你就不怕我會膩？」
「好啊，求之不得！」我笑。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往老男人懷裡鑽？他哪裡比我好？」秦風瞪圓的眼，猩紅依舊。
「哪裡都比你好！尤其是床?上功夫，比你好！」誤會我，就讓誤會更多很大吧，讓我可以徹底放了我。
「呵呵！」秦風冷笑，「為了向陽公司，甘願將自己出賣給我，你是有多愛那個糟老頭子？」發狂的秦風直接掀掉我的被子。
一把撕開我的睡裙，空氣的流動，拂過我的春光，感覺有點涼意，我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
欺身而下的秦風在進入我的秘密地帶處，停了下來，不悅地皺起眉頭，繼而從我身上爬起來。
「怎麼？秦總裁技術一天不如一天，還沒開始，就軟了？」我哂笑。
「碰過別的男人的身體，我不願意碰！」秦風站在床邊，將被子扔到我的身體上，自己麻利地穿好衣服出了門。
淚划過，我望著天花板，泣不成聲，為什麼我的生活要過成這樣？
秦風再回來時，手機端著一碗薑湯，濃烈的生薑味刺激著我的鼻尖，胃裡有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
「喝了它！」冷冷的語氣。
「怎麼？怕我病死在你的床上？覺得晦氣？這有什麼關係？你秦大總裁財大氣粗，換棟別墅不是秒秒之間的事！」
「喝了它！」秦風直接掰開我的嘴，溫暖的薑湯滑進我的喉嚨，進入我的胃裡，本來還覺得噁心的胃，竟然舒服起來。
我胡亂地擦了把嘴巴，倒床就睡，秦風將碗放在床頭櫃，脫下衣服，關了房間的燈，鑽進我的被窩。
……
我們誰也沒有說話，我聽著他的呼吸聲，依舊裝睡中。
「歡歡，你能不能別再鬧了？安心地做我的秦太太，不好嗎？」秦風突然開口，讓我嚇一跳，他肯定以為我睡著了。
「我們在一起多不容易，為什麼你還朝三暮四？你以前不是很愛很愛我嗎？為什麼現在這麼恨我？」
秦風的話吹進我的耳里，愛？多可笑！我們這不正當的關係，能算愛？還不容易？我看我活著才是不容易！你們夫妻幾次想弄死我，得虧我命大！說好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的福報呢？
我沒忍住，還是打了個噴嚏，冷水泡過，一定是感冒了！
「睡吧！」我感覺秦風圈抱我的力量加大了幾份，倒不勒人。
秦風的呼吸淺淺，均勻，知道他真的睡熟了，我輕輕地在他懷裡拱了拱，他沒反應，我便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準備給李向陽報個平安，順便問問他的手怎麼樣了？
「我沒事，你的手要緊嗎？」我的簡訊剛編輯好，還沒來得及發送，手機就被奪了！
「李總，你以前不抽菸？」
「是，犯困時，提提神！小傑不是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在他上面有個姐姐，與你一般大。」
「這和你讓我進公司有什麼關係？」我問。
李向陽沒回答我，自顧自地說:「他姐姐在八歲時被拐了，那心也就在那時，變的情緒不穩，後來，好長一段時間，那心都與我冷戰，因為我只顧著忙生意，忘記了接女兒放學。」
「沒找嗎？」
「找了，只是沒找到，十幾年前了，那時候各個方面都沒有現在發達，找一個被人拐走的孩子，比登天還難，我們夫妻花了好幾年，才接受了這件事，再到後來，有了小傑，那心的心情好了一點。」在李向陽的眼裡，我看見了噙滿淚的自己。
也許我總埋怨羅強不顧家，或許他沒賣掉我們，已經是很仁慈的了！
「羅歡，你這孩子就是心底太軟了，聽聽故事而已，掉什麼眼淚？」
我連忙擦掉眼淚，「李總，見笑了！不過，這和你讓我進公司有什麼關係？」
「那次你救了小傑，而我也剛好認識了你，尤其你的眼睛，很像我那被拐的女兒。」
「我的眼睛像？可我很確定我不是你女兒！」我說，我五歲的事都記得很清楚。
「是，我女兒與你一樣，眼睛明亮清澈，卻又帶著一絲調皮，這是一份特別的靈氣。」李向陽在說起自己女兒時，神采飛揚。
「那你現在有想過再找她嗎？」
「唉！」李向陽嘆了口氣，「難啊！就我現在這樣，能有精力找嗎？就算找到了，我們拿什麼補償她，癱瘓的媽媽？重病的弟弟？還是算了吧，也許沒有我們，她已經生活的很好了！更何況，我們也不敢找了，覺得她活著比什麼都好！」李向陽垂下眼，雙手捂住自己的眼。
如果不是顫抖的肩頭，我是看不出他在低泣，走到他身邊，拿他當父親一樣，拍著他的後背，李向陽抱住了我，將臉埋在我的肩膀，放生大哭，我想那心剛剛見我情緒失控，也是因為我的眼像她女兒吧。
「如果你不介意，讓我做你義女吧？」我輕輕地說。
「嗯，嗯！」李向陽趴在我的肩頭，哭的撕心裂肺，在這一刻，他一定把他對女兒的所有愧疚都替在我的身上，因為他抱的太緊太緊，手掌的沉重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我的視線對著門口，李向陽的視線對著那心的床腳，門慢慢推開時，我聞到熟悉的蘭香，心生不好，卻又不好拂了李向陽的痛苦發泄。
陰戾的眼，猩紅的可怕，筆挺的身軀，散發著徹骨的寒意，秦風找來了，我不知道這發瘋的男人，看見這一幕，會不會像上次一樣，放毒蛇咬死我？
「李總，你……」我小聲地提醒，只不過，秦風箭步而來，直接擰開李向陽的胳膊，我聽到骨頭脆裂的聲音，只見李向陽一臉懵逼地捂著自己的左手腕，裂開的嘴，擰起的眉頭，讓我知道他很痛！
秦風看都沒看倒地的李向陽，直接攥過我的手腕，拉著我就走，「喂，你個瘋子，他受傷了，你……」
「羅歡，你還是擔心下自己吧！」秦風站定，冷冷地看著我。
「他受傷了，我得找醫生去，你放開我！」
「不知死活的女人！」秦風直接抗起我，大步往外走，一口氣將我扔進他的車裡，我痛的悶哼一聲。
「秦風，你就是個瘋子，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碰到了你！」我死死地瞪著秦風。
「很好！」秦風冷著眸子，「羅歡，你是不要命了？一次次挑釁我？」
「是！我是不要命了，被你這樣牽制著，還不如死了！」我哭訴著。
「好！你想死，是吧！很好，我會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日子！」
秦風氣憤地瞪著我，繼而發動車子，油門加到底，我感覺心臟像是飛出身體外一般，害怕、恐懼，「你個瘋子，你慢點！你慢點！」我幾乎求饒地大喊著。
秦風將車子直接開回水雲間，拖著我直接進了別墅廳堂，走進這裡，我頭皮發麻，那晚的恐怖還在心底，我手腳發冷，身體止不住地哆嗦。
「怎麼？怕了？」秦風回頭，陰戾地掃了我一眼。
我不敢吭聲，只能一個勁地發抖。
秦風拉著我，走進了後花園，氣溫漸漸回暖，一些小飛蟲開始亂竄，撞入我的眼中，我難受地伸手去揉。
「別以為裝的楚楚可憐樣，就讓我心軟！不將你放浪的本性給我剔除了，我就活活扒了你的皮！」秦風惡毒地詛罵著，他說的出，做得到。
「我沒有！」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當初還為了誤會你，自責了好久，現在看來，你就是放浪成性！」秦風拉著我，腳步沒停。
一直拖到一灣湖水前，秦風沒給我喘氣的機會，將我丟進湖裡，我努力地掙扎著，「救我！」又沉了下去，努力地往上撲，「救我，救救我！」
我害怕地掙扎，越撲通越無力，秦風不知什麼時候丟進來一個游泳圈，我視它如救星一樣，牢牢抓住。
湖岸有一點高度，我想爬上去，還真有點困難，想到這湖裡，會不會有蛇蟲之類的，我害怕地望著秦風。
冷眸寒光，「你不是還為我跳了法國的聖十字湖嗎？怎麼？今天當真跳了一次，記憶能深刻嗎？」
「你救我上去，好不好？我害怕！」我掛著淚，求他。
「想上來？你洗乾淨了？我前腳走，你後腳就勾搭男人？還想通過華夜，來解除條約？你是不是異想天開？在這片天空下，有我秦風說話的地，倫得上別人指手畫腳？」秦風端著胳膊，睥睨地俯視著我。
「對不起，秦總裁，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放了我，我真的害怕！」我驚恐地回頭看了看，看不見對岸的湖水，在黑漆漆的夜色中，讓我膽戰心驚！
「等你洗乾淨了，自然放了你！」冷冷的話，讓我最後一線希望破滅。
既然不愛我，何必折磨我？我絕望地望了眼秦風，鬆開游泳圈，讓身體一點點地下沉。
好像死也沒有那麼可怕，至少什麼也不用擔心了！在沉進水底的前一秒，我對著秦風燦爛地笑著，笑我們過去的點點滴滴，純粹是個笑話，而我卻當情話來聽。
秦風眼中的不可思議讓我笑的更歡，你要摧殘我，而我再也不給你這個機會了！
……
在很多時候的反醒中，我覺得自己是個病態的存在，因為我總想著用死來結束一切。當然，現在的秦風在我眼裡，也是個病態，他是虐 ，而我是自虐！我們倆就是個極端的病態。
再醒來，我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而秦風坐在窗口的位置抽菸，再也不會看見躲在錦繡小區陽台抽菸的秦風，體貼入微！
「醒了？」秦風捻滅菸頭，朝床邊走來，「餓了嗎？」
我搖搖頭。
「羅歡，為什麼不聽話？」
你難道想要一隻聽話的狗？可惜我不是！我譏笑地盯著秦風。
我看見秦風眼中的怒火從眼底升起，不過，我沒打算讓它熄滅，「秦總裁，您只是要一個聽話的『姓』奴，放心吧，我會做好這個角色的！」
「你？」秦風剛冒起的火，自己滅了，「歡歡，你一定要這樣鬧嗎？你就不怕我會膩？」
「好啊，求之不得！」我笑。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往老男人懷裡鑽？他哪裡比我好？」秦風瞪圓的眼，猩紅依舊。
「哪裡都比你好！尤其是床?上功夫，比你好！」誤會我，就讓誤會更多很大吧，讓我可以徹底放了我。
「呵呵！」秦風冷笑，「為了向陽公司，甘願將自己出賣給我，你是有多愛那個糟老頭子？」發狂的秦風直接掀掉我的被子。
一把撕開我的睡裙，空氣的流動，拂過我的春光，感覺有點涼意，我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噴嚏。
欺身而下的秦風在進入我的秘密地帶處，停了下來，不悅地皺起眉頭，繼而從我身上爬起來。
「怎麼？秦總裁技術一天不如一天，還沒開始，就軟了？」我哂笑。
「碰過別的男人的身體，我不願意碰！」秦風站在床邊，將被子扔到我的身體上，自己麻利地穿好衣服出了門。
淚划過，我望著天花板，泣不成聲，為什麼我的生活要過成這樣？
秦風再回來時，手機端著一碗薑湯，濃烈的生薑味刺激著我的鼻尖，胃裡有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
「喝了它！」冷冷的語氣。
「怎麼？怕我病死在你的床上？覺得晦氣？這有什麼關係？你秦大總裁財大氣粗，換棟別墅不是秒秒之間的事！」
「喝了它！」秦風直接掰開我的嘴，溫暖的薑湯滑進我的喉嚨，進入我的胃裡，本來還覺得噁心的胃，竟然舒服起來。
我胡亂地擦了把嘴巴，倒床就睡，秦風將碗放在床頭櫃，脫下衣服，關了房間的燈，鑽進我的被窩。
……
我們誰也沒有說話，我聽著他的呼吸聲，依舊裝睡中。
「歡歡，你能不能別再鬧了？安心地做我的秦太太，不好嗎？」秦風突然開口，讓我嚇一跳，他肯定以為我睡著了。
「我們在一起多不容易，為什麼你還朝三暮四？你以前不是很愛很愛我嗎？為什麼現在這麼恨我？」
秦風的話吹進我的耳里，愛？多可笑！我們這不正當的關係，能算愛？還不容易？我看我活著才是不容易！你們夫妻幾次想弄死我，得虧我命大！說好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的福報呢？
我沒忍住，還是打了個噴嚏，冷水泡過，一定是感冒了！
「睡吧！」我感覺秦風圈抱我的力量加大了幾份，倒不勒人。
秦風的呼吸淺淺，均勻，知道他真的睡熟了，我輕輕地在他懷裡拱了拱，他沒反應，我便躡手躡腳地下了床，準備給李向陽報個平安，順便問問他的手怎麼樣了？
「我沒事，你的手要緊嗎？」我的簡訊剛編輯好，還沒來得及發送，手機就被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