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母親的後塵
「歡歡，你別這樣。」秦紫薇摟著我。
「紫薇，你放開我！」我從地上爬起來，徑直下了樓梯。
車雪依舊坐在沙發上，優雅地翻著紙張，抬眼瞟了我一眼，依舊專注自己手中的書。
「伯母，我不管是你們迫使秦風這樣做，還是他自己遇到了難事，但是，我想告訴你，這離婚協議書我不會簽的，我會一直等他回來！」
我雄赳赳氣昂昂地踏出了他們家的大門，望著偏僻的別墅樓，我有點傻眼，打電話求秦紫薇送我？面子上過不去！走吧！就是爬，也要昂著頭爬出去。
脫了外套，後背還是黏糊糊的，現在是嚴重缺少運動，稍微走點路，累的滿頭大汗。
陽光越來越刺眼，昏沉沉的腦袋，有點不聽使喚……
熟悉的消毒水味，讓我一個激靈清醒起來，「我怎麼會在醫院？」空蕩蕩的，沒人回答我，我揉了揉額頭，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怎麼了？這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嗎？趕點路也能暈倒？什麼時候養成了嬌小姐的體質了？
我下了地，打開門，四處張望著，見護士站有人，連忙走了過去，「請問，我被誰送過來的？」
「25床的嗎？是個男人送來的，對了，你的住院費用，他已經交過了。」
「男人？是不是長的很清秀的年輕人？」
「不是，年紀四十多歲。」
「他沒留下名字就走了？」
「我剛接班，不清楚，等會我問下同事。」
「好，謝謝你！」知道不是華夜，我有點輕鬆，轉身朝病房走去。
「等等，25床的，你過來。」之前的護士喚我，「你的情況問她吧。」
一個微胖的護士看著我，說:「你懷孕了，現在有50天了，然後就是你的身體比較虛，想要保住孩子，頭三個月最好臥床，千萬要控制情緒，醫生給你檢查過了，說你急怒攻心導致昏厥，如果你不調整好心情的話，引發流產也不是不可能！」
「我懷孕了？」我毛孔發冷，「我懷孕了？還會流產？」
護士不悅地看著我，「這個名片是之前送你過來的男人留下的！」
我接過名片，銀灰色的金屬名片，上面只有三個字:穆雲帆，背面也只有一個二維碼，任何頭銜也沒有，簡潔而又大氣的名片，表達了它的主人沉穩而又與時俱進的特性，他一定是一個有品味的男人！
「謝謝你！」我和護士說。
「對了，醫生留的忠告，你一定要聽，除非你不要這個孩子，你之前也流過孩子，這次懷孕，身體本來就沒有恢復好，如果再出意外的話，會不會影響生育，我們不能保證。」
我點點頭，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難道這裡再次出現了我與秦風的結晶？這麼不真實的感覺，好奇怪！
回到病房，我想了很多很多，唯一肯定的是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在我愣神之際，秦紫薇進來了，身後跟著華夜。
「你們怎麼過來了？」我問。
「我打你電話，你一直沒有接，好不容易接了，是一個男人接的，說你在這個醫院。」秦紫薇說，華夜深深地看著我，沒有說話，而我也無話和他說，自己死作死作，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接我電話的男人，應該就是穆雲帆吧！
「歡歡，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只是低血糖！」我不想告訴任何人，我懷孕了，這個孩子到底要不要留下來，我不確定。
「歡歡，都是我不好，只顧著和我媽理論，都忘記送你出來了。」
「沒事，紫薇，我有點累了，我想睡會。」我有意趕走他們。
秦紫薇委屈地憋著嘴，「歡歡，你怪我，對不對？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為了Torres，犧牲你和我哥，對不起！」
「紫薇，你還是我的好閨蜜，這一點到死也不會變！我真的只是累的很，沒有怪你的意思。」我解釋。
「你不怪我，我也無法原諒自己！你放心，我一定打探清楚，我哥被送哪裡去了。」
「不用了，我就在原地等他！」說出這句話時，我愣住了，我拿什麼等他回來，孩子！
「歡歡，都是我不好！」秦紫薇還是不能原諒自己，只不過，我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沒有心思安慰她。
「秦紫薇，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呆？她需要休息，你聽不懂？」華夜突然低吼著。
秦紫薇淚眼娑娑地看著我，就是不願意離開，陪伴雖重要，可是有的傷口只適合自己獨舔。
華夜見秦紫薇沒動，直接拉著她出了門。安靜的我，盯著藍色的天花板，放空所有的心情。
很久很久，華夜進來了，他安靜地站在床邊。
「是不是會作的女人，運氣好不起來？」我譏笑。
「在我眼裡，你只是執著，不是作！」
「呵呵，是嗎？有時候，我特別恨自己，與誰過一輩子不是過，為什麼偏偏是他？」
「因為愛情！」
「愛情？愛情啊！多磨人！」
「他提的離婚？」華夜突然說。
「是！離婚協議書都簽好名字了，你說他是不是遇到了難事？」
「我不知道！不過，如果是我，確定了就不會輕易分開！」
華夜的話字字戳心，是啊，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為什麼他還是自行決定我們的分分合合？
「華夜，你不要對我好！」
「對你造成負擔了？」華夜笑。
我不敢回答。
「你不說，那就是了？」華夜說的輕鬆。
「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說不清，我只是不想虧欠你太多！「只要我沒簽字，那我就還是秦風法律上的妻子！」
「他既然不能給你幸福，那我只能挖牆角！法律之上，無外乎人情！」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明明知道我……」我欲哭無淚，怎麼說也說不清。
「你不也一樣嗎？為什麼不試試，也許我們在一起才是融合的？」華夜噙著笑。
「我累了，我想一個人靜靜！」我蓋起被子，華夜沒離開，過了很久，才響起關門聲。
……
第二天，我固執地要求出院，穆雲帆的名片被我塞進了包里，但是，我卻沒想掃描二維碼，如果再遇見，我再當面感謝吧！
回到水雲間，媽媽正在澆花，見我回來，高興地迎了過來，很久沒有見過媽媽笑的這麼開心了。
「歡兒，你回來啦，我今天也讓羅英羅玉回來呢，他們應該也快到了，秦風怎麼沒有回來？」
「他，他出差了！」我說謊。
「讓他也要注意身體！」
「媽，你快樂嗎？」我問，我想知道，沒有了羅強，母親會不會快樂，我也想知道，沒有秦風，我會不會快樂，哪怕我肚裡有了他的孩子。
「傻孩子，什麼快樂不快樂？過日子不就是這樣嗎，有一個盼頭，日復一日地過下去！」母親寵溺地摸了把我的臉，她已經很久沒有用這麼愛撫的眼神看我了。
「盼頭？那你有盼頭嗎？」
母親滯了一下，「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母親的話讓我猜不透，我不知道她現在有了的盼頭是什麼？
我們說話間，羅玉羅英一同回來了，甚至帶回了岳軒。
「阿姨好！」岳軒對著我母親說。
「岳軒，坐吧！」
上次與羅玉吵過以後，我們一直沒有通過電話，也沒有見面，羅玉看了我一眼，彆扭地挪開了臉。
岳軒沒想到我在，不好意思地說:「總經理好！」
「在家裡，就不要這樣稱呼了，隨性一點！」我說。
母親安靜地看著我們，適時地說:「既然都在，那我們今天包餃子吧，團圓時，吃餃子最合適了！」
看的出，母親應該早就見過岳軒了。
張羅著包餃子，母親心情特別好，羅英急忙跟在母親身後進了廚房，羅玉猶豫地站了一會，還是去了廚房。
「總經理，您身體恢復好了？」
「沒事了！岳軒，在家裡，你可以稱呼我為大姐。」
「大姐！」
我點點頭，「岳軒，你對羅玉是？」
我疑問。
「我愛她！」岳軒說。
「我相信你愛她，不過，我也希望你明白，羅玉性子比較犟，既然你愛她，願意跟他交往，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我會的！」岳軒說的很肯定。
「那你自便吧，我回房休息了。」
「大姐，你也別和玉兒計較，她惹你不高興，我代她向你道歉。」
「自家姐妹，用不著計較。」
我回了主臥。
梳妝檯上，秦風的手錶還放在上面，我輕輕地拿起，握在掌心，感受上面殘留著他的餘溫。
母親的話留在我的心底，有了盼頭，就能生活下去。捏著秦風的手錶，我睡的很踏實，耳邊似乎有母親的嘆息聲。
一睜眼，只留有一盞檯燈的室內，母親正坐在我窗前。
「媽，你怎麼在這？我睡過了！他們都回去了？」
「孩子，累了就多睡會！如果你實在太辛苦，媽媽可以幫你的。」
媽媽幫我？怎麼幫？沒人能幫我！
「孩子，其實你可以……」母親準備要說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而我只是靜靜地等著，她說不說都不重要了，我是野種而已！
我早就知道了！
「餓了嗎？我還留了餃子，我去煮給你吃！」
「讓容媽煮吧，你休息去。」
「不用，媽媽想煮給你吃。」
……
母親當初到底做了什麼錯事，讓羅強『虐』待她一輩子，她也只是順從地接受。
我一定不要步母親的後塵！
「紫薇，你放開我！」我從地上爬起來，徑直下了樓梯。
車雪依舊坐在沙發上，優雅地翻著紙張，抬眼瞟了我一眼，依舊專注自己手中的書。
「伯母，我不管是你們迫使秦風這樣做，還是他自己遇到了難事，但是，我想告訴你，這離婚協議書我不會簽的，我會一直等他回來！」
我雄赳赳氣昂昂地踏出了他們家的大門，望著偏僻的別墅樓，我有點傻眼，打電話求秦紫薇送我？面子上過不去！走吧！就是爬，也要昂著頭爬出去。
脫了外套，後背還是黏糊糊的，現在是嚴重缺少運動，稍微走點路，累的滿頭大汗。
陽光越來越刺眼，昏沉沉的腦袋，有點不聽使喚……
熟悉的消毒水味，讓我一個激靈清醒起來，「我怎麼會在醫院？」空蕩蕩的，沒人回答我，我揉了揉額頭，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怎麼了？這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嗎？趕點路也能暈倒？什麼時候養成了嬌小姐的體質了？
我下了地，打開門，四處張望著，見護士站有人，連忙走了過去，「請問，我被誰送過來的？」
「25床的嗎？是個男人送來的，對了，你的住院費用，他已經交過了。」
「男人？是不是長的很清秀的年輕人？」
「不是，年紀四十多歲。」
「他沒留下名字就走了？」
「我剛接班，不清楚，等會我問下同事。」
「好，謝謝你！」知道不是華夜，我有點輕鬆，轉身朝病房走去。
「等等，25床的，你過來。」之前的護士喚我，「你的情況問她吧。」
一個微胖的護士看著我，說:「你懷孕了，現在有50天了，然後就是你的身體比較虛，想要保住孩子，頭三個月最好臥床，千萬要控制情緒，醫生給你檢查過了，說你急怒攻心導致昏厥，如果你不調整好心情的話，引發流產也不是不可能！」
「我懷孕了？」我毛孔發冷，「我懷孕了？還會流產？」
護士不悅地看著我，「這個名片是之前送你過來的男人留下的！」
我接過名片，銀灰色的金屬名片，上面只有三個字:穆雲帆，背面也只有一個二維碼，任何頭銜也沒有，簡潔而又大氣的名片，表達了它的主人沉穩而又與時俱進的特性，他一定是一個有品味的男人！
「謝謝你！」我和護士說。
「對了，醫生留的忠告，你一定要聽，除非你不要這個孩子，你之前也流過孩子，這次懷孕，身體本來就沒有恢復好，如果再出意外的話，會不會影響生育，我們不能保證。」
我點點頭，摸了摸平坦的小腹，難道這裡再次出現了我與秦風的結晶？這麼不真實的感覺，好奇怪！
回到病房，我想了很多很多，唯一肯定的是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在我愣神之際，秦紫薇進來了，身後跟著華夜。
「你們怎麼過來了？」我問。
「我打你電話，你一直沒有接，好不容易接了，是一個男人接的，說你在這個醫院。」秦紫薇說，華夜深深地看著我，沒有說話，而我也無話和他說，自己死作死作，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接我電話的男人，應該就是穆雲帆吧！
「歡歡，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只是低血糖！」我不想告訴任何人，我懷孕了，這個孩子到底要不要留下來，我不確定。
「歡歡，都是我不好，只顧著和我媽理論，都忘記送你出來了。」
「沒事，紫薇，我有點累了，我想睡會。」我有意趕走他們。
秦紫薇委屈地憋著嘴，「歡歡，你怪我，對不對？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為了Torres，犧牲你和我哥，對不起！」
「紫薇，你還是我的好閨蜜，這一點到死也不會變！我真的只是累的很，沒有怪你的意思。」我解釋。
「你不怪我，我也無法原諒自己！你放心，我一定打探清楚，我哥被送哪裡去了。」
「不用了，我就在原地等他！」說出這句話時，我愣住了，我拿什麼等他回來，孩子！
「歡歡，都是我不好！」秦紫薇還是不能原諒自己，只不過，我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沒有心思安慰她。
「秦紫薇，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呆？她需要休息，你聽不懂？」華夜突然低吼著。
秦紫薇淚眼娑娑地看著我，就是不願意離開，陪伴雖重要，可是有的傷口只適合自己獨舔。
華夜見秦紫薇沒動，直接拉著她出了門。安靜的我，盯著藍色的天花板，放空所有的心情。
很久很久，華夜進來了，他安靜地站在床邊。
「是不是會作的女人，運氣好不起來？」我譏笑。
「在我眼裡，你只是執著，不是作！」
「呵呵，是嗎？有時候，我特別恨自己，與誰過一輩子不是過，為什麼偏偏是他？」
「因為愛情！」
「愛情？愛情啊！多磨人！」
「他提的離婚？」華夜突然說。
「是！離婚協議書都簽好名字了，你說他是不是遇到了難事？」
「我不知道！不過，如果是我，確定了就不會輕易分開！」
華夜的話字字戳心，是啊，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為什麼他還是自行決定我們的分分合合？
「華夜，你不要對我好！」
「對你造成負擔了？」華夜笑。
我不敢回答。
「你不說，那就是了？」華夜說的輕鬆。
「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說不清，我只是不想虧欠你太多！「只要我沒簽字，那我就還是秦風法律上的妻子！」
「他既然不能給你幸福，那我只能挖牆角！法律之上，無外乎人情！」
「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明明知道我……」我欲哭無淚，怎麼說也說不清。
「你不也一樣嗎？為什麼不試試，也許我們在一起才是融合的？」華夜噙著笑。
「我累了，我想一個人靜靜！」我蓋起被子，華夜沒離開，過了很久，才響起關門聲。
……
第二天，我固執地要求出院，穆雲帆的名片被我塞進了包里，但是，我卻沒想掃描二維碼，如果再遇見，我再當面感謝吧！
回到水雲間，媽媽正在澆花，見我回來，高興地迎了過來，很久沒有見過媽媽笑的這麼開心了。
「歡兒，你回來啦，我今天也讓羅英羅玉回來呢，他們應該也快到了，秦風怎麼沒有回來？」
「他，他出差了！」我說謊。
「讓他也要注意身體！」
「媽，你快樂嗎？」我問，我想知道，沒有了羅強，母親會不會快樂，我也想知道，沒有秦風，我會不會快樂，哪怕我肚裡有了他的孩子。
「傻孩子，什麼快樂不快樂？過日子不就是這樣嗎，有一個盼頭，日復一日地過下去！」母親寵溺地摸了把我的臉，她已經很久沒有用這麼愛撫的眼神看我了。
「盼頭？那你有盼頭嗎？」
母親滯了一下，「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母親的話讓我猜不透，我不知道她現在有了的盼頭是什麼？
我們說話間，羅玉羅英一同回來了，甚至帶回了岳軒。
「阿姨好！」岳軒對著我母親說。
「岳軒，坐吧！」
上次與羅玉吵過以後，我們一直沒有通過電話，也沒有見面，羅玉看了我一眼，彆扭地挪開了臉。
岳軒沒想到我在，不好意思地說:「總經理好！」
「在家裡，就不要這樣稱呼了，隨性一點！」我說。
母親安靜地看著我們，適時地說:「既然都在，那我們今天包餃子吧，團圓時，吃餃子最合適了！」
看的出，母親應該早就見過岳軒了。
張羅著包餃子，母親心情特別好，羅英急忙跟在母親身後進了廚房，羅玉猶豫地站了一會，還是去了廚房。
「總經理，您身體恢復好了？」
「沒事了！岳軒，在家裡，你可以稱呼我為大姐。」
「大姐！」
我點點頭，「岳軒，你對羅玉是？」
我疑問。
「我愛她！」岳軒說。
「我相信你愛她，不過，我也希望你明白，羅玉性子比較犟，既然你愛她，願意跟他交往，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我會的！」岳軒說的很肯定。
「那你自便吧，我回房休息了。」
「大姐，你也別和玉兒計較，她惹你不高興，我代她向你道歉。」
「自家姐妹，用不著計較。」
我回了主臥。
梳妝檯上，秦風的手錶還放在上面，我輕輕地拿起，握在掌心，感受上面殘留著他的餘溫。
母親的話留在我的心底，有了盼頭，就能生活下去。捏著秦風的手錶，我睡的很踏實，耳邊似乎有母親的嘆息聲。
一睜眼，只留有一盞檯燈的室內，母親正坐在我窗前。
「媽，你怎麼在這？我睡過了！他們都回去了？」
「孩子，累了就多睡會！如果你實在太辛苦，媽媽可以幫你的。」
媽媽幫我？怎麼幫？沒人能幫我！
「孩子，其實你可以……」母親準備要說的話始終沒有說出口，而我只是靜靜地等著，她說不說都不重要了，我是野種而已！
我早就知道了！
「餓了嗎？我還留了餃子，我去煮給你吃！」
「讓容媽煮吧，你休息去。」
「不用，媽媽想煮給你吃。」
……
母親當初到底做了什麼錯事，讓羅強『虐』待她一輩子，她也只是順從地接受。
我一定不要步母親的後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