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你哥在哪裡
「你回來了！」
華夜？這深更半夜的，是打算在我們家長住了？我扶著昏沉的腦袋，勉強提起精神:「華夜，你怎麼在這？」
「孩子今天有點鬧騰，可能你不在家的原因，然後阿姨讓我過來搭把手。」
這么小的孩子，有什麼可鬧騰的，不是吃就是睡而已，這一定是母親的手段。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華夜，如果下次我媽再找你，你直接拒絕！」
「你不想見到我？」華夜坐到我對面。
「不是這個意思，你工作那麼忙，真的不用過來的，孩子有我媽和容媽看護足夠了，實在不夠，我可以再雇一個人回來。」
「我明白了！那我回去了！」
我不敢直視他，卻依舊說:「天色晚了，明早走吧！」
「不了，我想起還有工作沒處理完，我走了！」
他執意要走，我不會強行挽留。
聽著別墅外，汽車發動的聲音，我卸下戒備，真的好累！
華夜真的徹底從我的視線前離開了，不過我知道，他趁我不在，隔三差五來看孩子們，那些新買的玩具、衣服，總是提醒我華夜來過。
還有穆雲帆，老氣過時的玩具衣服，應該是他那個年紀該有的品味。
孩子一天天長大，轉眼，已經會滿地亂爬了，而我忙的更是團團轉，有時候出差，十天半月也見不到孩子，一有空，我就趕緊惡補親子關係，好歹這兩個小傢伙有良心，知道他媽千辛萬苦、死裡逃生帶他們來到這世界。
「羅歡，你來救救我吧！」秦紫薇在電話那端嚎了起來。
剛哄睡完孩子，我蓋好被子，小心翼翼地走出嬰兒房。
「紫薇，你怎麼了？」
「羅歡，來接我吧！飛機場！」
秦紫薇不等我回答，掛了電話，看著窗外電閃雷鳴、風雨大作，我套上衣服，與容媽交代了幾句，就趕向飛機場。
機場口，秦紫薇蜷縮在行李箱旁，風吹著雨打濕了鋪散在瓷磚上的長裙。
「裡面不待，幹嘛待在門口，衣服都濕了。」我拉起秦紫薇。
「你終於來了！」秦紫薇一把摟住我，濕漉漉地衣服沾濕了我的衣服，冷冷的涼意。
「說吧，我做好了傾聽的準備！」我瞥了眼副駕駛的秦紫薇，不過，她只是鼓著腮幫子。
「怎麼？火氣這麼大？試婚失敗了？這不像你的風格啊？不是越挫越勇嗎？」
「啊……」秦紫薇發瘋地揉亂自己的銀色毛髮。
每次都是這招！
「說說吧，好姐們幫你想招！」我打趣。
秦紫薇立馬蔫了，「他竟然讓我給他爸爸洗腳！」
我「噗嗤」一聲，惹的秦紫薇更加生氣。
「好了，我不笑了，就是因為這個，你試婚失敗了？」
「對！之前一直挺好的，什麼事也不用干，我就負責吃喝玩樂，沒想到，一年過去了，竟然讓我開始給他媽洗腳，洗就洗吧，現在竟然讓我給他爸洗腳，你說氣人不氣人！」
「他們那還有這習俗？」
給長輩洗腳的話，也是表達孝道，但是，讓我給自己的公公洗腳，我也不干！
「習俗？你都不知道，他媽那天拿了十幾張紙遞給我，讓我一條條背會，然後照做！洗衣做飯也就不說了，竟然讓我每天給他們一家人洗腳，這是要臭死我！」
秦紫薇怒氣未消，一雙眼瞪著前方，仿佛Torres就在面前，拿他當射箭靶子。
「好了，我的大小姐，消消氣，這不是回來了嘛！」
「得虧我明智，先試婚了，不然，不明不白的成了二婚，那我多……」
秦紫薇說了一半，沒說下去。
「沒事，我不介意自己是二婚！」
「我哥哥從來沒聯繫過你嗎？」
「沒有！」
聽秦紫薇的語氣，秦風應該聯繫過她。
「羅歡，你和華夜怎麼樣？在一起了嗎？」
我笑而不語。
「笑的這麼賊，肯定在一起了，這樣最好了，你過的比我哥幸福，氣死他們那些人。」
「他們？指哪些人？」我笑著問。
這一年多的時間，我沉澱了很多，不再杞人憂天、自愛自憐、憤恨難平，秦風回來，他未婚的話，我會為了孩子，爭取一次，如果他已婚，我徹底放手，唯一虧欠的就是孩子那份缺失的父愛。
「秦家與穆家啊，你都不知道，那個穆虞妍品行太差了，我爸爸媽媽傻不拉幾的，還拿她當寶。」
「你這樣說你爸媽，真的好嗎？」
「我就在你面前叨叨，歡歡，得虧你有華夜，不然我一定與家裡斷絕關係，太欺負人了！」
秦紫薇挽著我的胳膊。
「已經過去了！紫薇，你哥在哪裡？」我控制不住地打聽他的下落。
「我也不知道！他每次都只是發郵件給我，而我的問題，他都不會回答。」
看來，秦風是徹底厭了我，怕我再次找上他吧，防我防到他妹身上，我嗤笑，郵箱中三四百條郵件該刪除了！
「紫薇，那你回來，Torres怎麼看？」
「他怎麼看？我才不想管他怎麼看呢，反正我不能跟他了，想想那洗腳水，一個個接著洗的洗腳水，太噁心了！」秦紫薇作噁心狀。
「哈哈哈哈！你沒事就多給我講講那邊的事吧，太樂活了！」
「是我姐們？還嘲笑我！」
「好了，我錯了，我保證不笑。趕緊下車吧，就你現在這落湯雞樣，我把你拎回來，你該八拜九叩才是！」
「要不是怕家裡人知道我落魄了，我會讓你看見我這銼樣？趕緊的，把姐們的行李箱抗下來。」
「拿你沒辦法！」我笑著說，「那你打算什麼時間告訴家裡。」
「沒打算告訴，如果他們知道我試婚失敗，還不得天天給我找男人！我現在這顆小心臟受了打擊，不想看見任何男人！」
「好吧，反正你一直隨性！不過，這事也拖不久。」我提醒。
「我知道拖不久，再過兩個月，我哥結婚時，我再招，那樣，他們沒精力找我算帳……」
秦紫薇大概覺得我和華夜在一起了，說起秦風的事，也不用特別忌諱。
不過，「結婚」兩個字讓我手中的行李箱滑落，我趕緊拎起來，裝作什麼事也沒聽見，秦紫薇後來的話，我一個字也沒有聽清。
兩個月後？結婚？
「歡歡，你家怎麼有孩子的哭聲？」秦紫薇驚嚇地攥緊我的手腕，我才回過神，孩子在哭！
「你趕緊去洗洗，要用的東西都在柜子里！」我招呼一聲，趕緊跑進嬰兒房。
只見大兒子念念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張大嘴巴「哇哇」大哭，我抱起念念，念念立馬沖我笑，我的淚落了下來。
「念念，媽媽在，媽媽在！」
容媽走進來，拿著充好的奶粉，「太太回來了，我們的大念念餓了。」
我接過容媽手中的奶瓶，「容媽，你回房睡吧，還有以後叫我小姐吧，不要叫太太了！」
容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沒多話地走了。
「念念，你說你這性格是不是像媽媽？你看想想就不會半夜醒來找奶喝，你也是像媽媽一樣，沒有安全感嗎？」我抱著念念自言自語，念念沖我「咯咯」笑。
一瓶奶一會兒功夫就喝完了，雖然比想想會吃，可長的不像想想壯實。
「麻麻！」
「什麼？你在喊媽媽嗎？」我驚喜，「你在喊一次媽媽。」
「麻麻！」
「你這小淘氣，晚上不睡覺，就是為了喊媽媽給我聽嗎？」
念念掛著甜甜的笑，又睡了過去，小孩子就是好，醒了就吃，吃完就睡。
看著兒子們安穩地睡著，我心想:明天該給你們上戶口了，拖了這麼久，也不是個辦法！
羅莫念、羅莫想，晚安！
等我回房，就看見秦紫薇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不蓋，春光乍泄！
結婚？還是要結婚了！
穆雲帆也沒打算告訴我，這一年多，我已經默認了他的存在，然而，他還是拿我當外人，穆虞妍才是他最愛的女兒，而我，什麼也不是，我只是身上留著他的血而已。
一夜迷迷糊糊，想的問題太多太多，卻什麼答案也沒有。好不容易睡著，卻在秦紫薇的尖叫聲中嚇醒。
一睜眼，念念與想想爬上我的床，正把玩著秦紫薇銀色的長髮，我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倆娃一定是把秦紫薇當成老奶奶待了，他們最歡玩容媽的白髮。
「羅歡，趕緊把這兩個恐怖的肉包子給我抱走！」秦紫薇已經癲狂了，反正一頭長髮已經揉的像鬼一樣。
「念念、想想到媽這裡來！」
倆娃看了看我，心不甘情不願地爬向我這裡。
秦紫薇趕緊滾向一邊，不過失策了，直接滾到地板上。
我們娘三笑的更加放肆了！
「羅歡，這是你的兒子？」秦紫薇從地板爬起來，揉著摔痛的右胳膊。
「嗯，是我兒子啊！」
「他爸是誰？不要說是華夜，我不信，昨晚我洗澡時看過了，家裡沒有男人的一切用品。」
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因為我沒考慮秦紫薇突然回來，而且還住進我家，我為昨晚的決定後悔了！
「不會是我……」
「打住！絕對不是！我和你哥那麼久了，都沒有懷過孩子，絕對不是你哥的！」
我不確定秦家人知道念念、想想的存在，會不會上演奪子大戰，畢竟有錢人家不容許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而我抗衡不了秦家人的力量，只能躲避。
「紫薇，你能替我保密嗎？我也是被他騙了，而且，醫生說我必須生下孩子，如果再流產的話，我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紫薇，你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對嗎？」
「那男人是誰？」
「他跑路了，公司欠了巨債，丟下我們娘三就跑了！我得虧沒有來得及和他領證，不然我現在住的地方，也得被抵押了。」我說完，傷心難過地「嗚嗚」起來。
秦紫薇爬上床，抱著我，也哭了起來。
不知道秦紫薇信了沒有，反正我一把鼻涕一把淚。
華夜？這深更半夜的，是打算在我們家長住了？我扶著昏沉的腦袋，勉強提起精神:「華夜，你怎麼在這？」
「孩子今天有點鬧騰，可能你不在家的原因，然後阿姨讓我過來搭把手。」
這么小的孩子，有什麼可鬧騰的，不是吃就是睡而已，這一定是母親的手段。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華夜，如果下次我媽再找你，你直接拒絕！」
「你不想見到我？」華夜坐到我對面。
「不是這個意思，你工作那麼忙，真的不用過來的，孩子有我媽和容媽看護足夠了，實在不夠，我可以再雇一個人回來。」
「我明白了！那我回去了！」
我不敢直視他，卻依舊說:「天色晚了，明早走吧！」
「不了，我想起還有工作沒處理完，我走了！」
他執意要走，我不會強行挽留。
聽著別墅外，汽車發動的聲音，我卸下戒備，真的好累！
華夜真的徹底從我的視線前離開了，不過我知道，他趁我不在，隔三差五來看孩子們，那些新買的玩具、衣服，總是提醒我華夜來過。
還有穆雲帆，老氣過時的玩具衣服，應該是他那個年紀該有的品味。
孩子一天天長大，轉眼，已經會滿地亂爬了，而我忙的更是團團轉，有時候出差，十天半月也見不到孩子，一有空，我就趕緊惡補親子關係，好歹這兩個小傢伙有良心，知道他媽千辛萬苦、死裡逃生帶他們來到這世界。
「羅歡，你來救救我吧！」秦紫薇在電話那端嚎了起來。
剛哄睡完孩子，我蓋好被子，小心翼翼地走出嬰兒房。
「紫薇，你怎麼了？」
「羅歡，來接我吧！飛機場！」
秦紫薇不等我回答，掛了電話，看著窗外電閃雷鳴、風雨大作，我套上衣服，與容媽交代了幾句，就趕向飛機場。
機場口，秦紫薇蜷縮在行李箱旁，風吹著雨打濕了鋪散在瓷磚上的長裙。
「裡面不待，幹嘛待在門口，衣服都濕了。」我拉起秦紫薇。
「你終於來了！」秦紫薇一把摟住我，濕漉漉地衣服沾濕了我的衣服，冷冷的涼意。
「說吧，我做好了傾聽的準備！」我瞥了眼副駕駛的秦紫薇，不過，她只是鼓著腮幫子。
「怎麼？火氣這麼大？試婚失敗了？這不像你的風格啊？不是越挫越勇嗎？」
「啊……」秦紫薇發瘋地揉亂自己的銀色毛髮。
每次都是這招！
「說說吧，好姐們幫你想招！」我打趣。
秦紫薇立馬蔫了，「他竟然讓我給他爸爸洗腳！」
我「噗嗤」一聲，惹的秦紫薇更加生氣。
「好了，我不笑了，就是因為這個，你試婚失敗了？」
「對！之前一直挺好的，什麼事也不用干，我就負責吃喝玩樂，沒想到，一年過去了，竟然讓我開始給他媽洗腳，洗就洗吧，現在竟然讓我給他爸洗腳，你說氣人不氣人！」
「他們那還有這習俗？」
給長輩洗腳的話，也是表達孝道，但是，讓我給自己的公公洗腳，我也不干！
「習俗？你都不知道，他媽那天拿了十幾張紙遞給我，讓我一條條背會，然後照做！洗衣做飯也就不說了，竟然讓我每天給他們一家人洗腳，這是要臭死我！」
秦紫薇怒氣未消，一雙眼瞪著前方，仿佛Torres就在面前，拿他當射箭靶子。
「好了，我的大小姐，消消氣，這不是回來了嘛！」
「得虧我明智，先試婚了，不然，不明不白的成了二婚，那我多……」
秦紫薇說了一半，沒說下去。
「沒事，我不介意自己是二婚！」
「我哥哥從來沒聯繫過你嗎？」
「沒有！」
聽秦紫薇的語氣，秦風應該聯繫過她。
「羅歡，你和華夜怎麼樣？在一起了嗎？」
我笑而不語。
「笑的這麼賊，肯定在一起了，這樣最好了，你過的比我哥幸福，氣死他們那些人。」
「他們？指哪些人？」我笑著問。
這一年多的時間，我沉澱了很多，不再杞人憂天、自愛自憐、憤恨難平，秦風回來，他未婚的話，我會為了孩子，爭取一次，如果他已婚，我徹底放手，唯一虧欠的就是孩子那份缺失的父愛。
「秦家與穆家啊，你都不知道，那個穆虞妍品行太差了，我爸爸媽媽傻不拉幾的，還拿她當寶。」
「你這樣說你爸媽，真的好嗎？」
「我就在你面前叨叨，歡歡，得虧你有華夜，不然我一定與家裡斷絕關係，太欺負人了！」
秦紫薇挽著我的胳膊。
「已經過去了！紫薇，你哥在哪裡？」我控制不住地打聽他的下落。
「我也不知道！他每次都只是發郵件給我，而我的問題，他都不會回答。」
看來，秦風是徹底厭了我，怕我再次找上他吧，防我防到他妹身上，我嗤笑，郵箱中三四百條郵件該刪除了！
「紫薇，那你回來，Torres怎麼看？」
「他怎麼看？我才不想管他怎麼看呢，反正我不能跟他了，想想那洗腳水，一個個接著洗的洗腳水，太噁心了！」秦紫薇作噁心狀。
「哈哈哈哈！你沒事就多給我講講那邊的事吧，太樂活了！」
「是我姐們？還嘲笑我！」
「好了，我錯了，我保證不笑。趕緊下車吧，就你現在這落湯雞樣，我把你拎回來，你該八拜九叩才是！」
「要不是怕家裡人知道我落魄了，我會讓你看見我這銼樣？趕緊的，把姐們的行李箱抗下來。」
「拿你沒辦法！」我笑著說，「那你打算什麼時間告訴家裡。」
「沒打算告訴，如果他們知道我試婚失敗，還不得天天給我找男人！我現在這顆小心臟受了打擊，不想看見任何男人！」
「好吧，反正你一直隨性！不過，這事也拖不久。」我提醒。
「我知道拖不久，再過兩個月，我哥結婚時，我再招，那樣，他們沒精力找我算帳……」
秦紫薇大概覺得我和華夜在一起了，說起秦風的事，也不用特別忌諱。
不過，「結婚」兩個字讓我手中的行李箱滑落，我趕緊拎起來，裝作什麼事也沒聽見，秦紫薇後來的話，我一個字也沒有聽清。
兩個月後？結婚？
「歡歡，你家怎麼有孩子的哭聲？」秦紫薇驚嚇地攥緊我的手腕，我才回過神，孩子在哭！
「你趕緊去洗洗，要用的東西都在柜子里！」我招呼一聲，趕緊跑進嬰兒房。
只見大兒子念念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張大嘴巴「哇哇」大哭，我抱起念念，念念立馬沖我笑，我的淚落了下來。
「念念，媽媽在，媽媽在！」
容媽走進來，拿著充好的奶粉，「太太回來了，我們的大念念餓了。」
我接過容媽手中的奶瓶，「容媽，你回房睡吧，還有以後叫我小姐吧，不要叫太太了！」
容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沒多話地走了。
「念念，你說你這性格是不是像媽媽？你看想想就不會半夜醒來找奶喝，你也是像媽媽一樣，沒有安全感嗎？」我抱著念念自言自語，念念沖我「咯咯」笑。
一瓶奶一會兒功夫就喝完了，雖然比想想會吃，可長的不像想想壯實。
「麻麻！」
「什麼？你在喊媽媽嗎？」我驚喜，「你在喊一次媽媽。」
「麻麻！」
「你這小淘氣，晚上不睡覺，就是為了喊媽媽給我聽嗎？」
念念掛著甜甜的笑，又睡了過去，小孩子就是好，醒了就吃，吃完就睡。
看著兒子們安穩地睡著，我心想:明天該給你們上戶口了，拖了這麼久，也不是個辦法！
羅莫念、羅莫想，晚安！
等我回房，就看見秦紫薇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不蓋，春光乍泄！
結婚？還是要結婚了！
穆雲帆也沒打算告訴我，這一年多，我已經默認了他的存在，然而，他還是拿我當外人，穆虞妍才是他最愛的女兒，而我，什麼也不是，我只是身上留著他的血而已。
一夜迷迷糊糊，想的問題太多太多，卻什麼答案也沒有。好不容易睡著，卻在秦紫薇的尖叫聲中嚇醒。
一睜眼，念念與想想爬上我的床，正把玩著秦紫薇銀色的長髮，我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倆娃一定是把秦紫薇當成老奶奶待了，他們最歡玩容媽的白髮。
「羅歡，趕緊把這兩個恐怖的肉包子給我抱走！」秦紫薇已經癲狂了，反正一頭長髮已經揉的像鬼一樣。
「念念、想想到媽這裡來！」
倆娃看了看我，心不甘情不願地爬向我這裡。
秦紫薇趕緊滾向一邊，不過失策了，直接滾到地板上。
我們娘三笑的更加放肆了！
「羅歡，這是你的兒子？」秦紫薇從地板爬起來，揉著摔痛的右胳膊。
「嗯，是我兒子啊！」
「他爸是誰？不要說是華夜，我不信，昨晚我洗澡時看過了，家裡沒有男人的一切用品。」
我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因為我沒考慮秦紫薇突然回來，而且還住進我家，我為昨晚的決定後悔了！
「不會是我……」
「打住！絕對不是！我和你哥那麼久了，都沒有懷過孩子，絕對不是你哥的！」
我不確定秦家人知道念念、想想的存在，會不會上演奪子大戰，畢竟有錢人家不容許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而我抗衡不了秦家人的力量，只能躲避。
「紫薇，你能替我保密嗎？我也是被他騙了，而且，醫生說我必須生下孩子，如果再流產的話，我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紫薇，你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對嗎？」
「那男人是誰？」
「他跑路了，公司欠了巨債，丟下我們娘三就跑了！我得虧沒有來得及和他領證，不然我現在住的地方，也得被抵押了。」我說完，傷心難過地「嗚嗚」起來。
秦紫薇爬上床，抱著我，也哭了起來。
不知道秦紫薇信了沒有，反正我一把鼻涕一把淚。